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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幸好我反应快,我不禁侧过脸去抹了一把汗。
“二少、五少,您们总算来啦!”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唤道,似乎看到了救星一样。
“关伯,有事吗?”尺愁和此驳问道,上前扶住关伯,看来关伯很受他们二人的尊敬。
“唉!”关伯的眉头拧在了一块儿,这让我们觉得事态有些严重。“四天前,离这七百里的极虎山莫名其妙的冒出巨大的火柱,此火柱持续了一个时辰。虽然只是一个时辰,但山下的村庄被滚下的火炭淹没,农田尽毁、牲畜全亡,村里的人除了外出的无一幸免……”
天哪,竟是火山爆发啊!上初中时,我曾听地理老师讲过火山的危害,也看过一些纪录片,此次虽未亲眼目睹,也知道火山爆发的严重危害性,不免有些伤感。
“因此,我们所需的高岭土、陶泥也没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说到这,关伯不禁老泪纵横。我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叹息。尺愁和此驳脸上的神情有些怅然。一时间无言的沉默充斥着我,令人窒息。
青瓷、黑瓷、白瓷、青白瓷四种瓷的颜色是怎么显现出来的?如果能弄明白这一点,那就不用担心没有上好的高岭土和陶泥了。对了,高岭土的成分是什么?高岭土?高岭土??高岭土?!化学老师好像有讲过,我怎么想不出来了呢?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夫人,您想知道什么?”尺愁问道,但见我没反应便连叫道:“夫人。夫人!”
我双手环胸,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呈“L”型托着下巴冥思苦想着。完全没有听到尺愁在叫我。突然,灵光一闪,我惊呼道:
“啊,想到了!高岭土是一种重要的非金属矿产,与云母、石英、碳酸钙并称为四大非金属矿。高岭土的化学成分中含有大量的氧化铝、二氧化硅、和少量的氧化铁,好像还有氧化钙、氧化钾之类的……既然如此,我想我已经知道四种瓷的颜色显现之因了。”关伯、尺愁、此驳听的一头雾水,而我却无法顾及他们的疑惑,总之我的心情大爽。
“我说小伙子,你说的云母、石英、我还知道,可是这碳酸钙、非金属,是什么?”关伯疑惑不已。
“氧化铝、二氧化硅、氧化铁、氧化钙、氧化钾又是什么?”此驳的听力和记忆力可真够强的,我只说了一遍,他竟然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碳酸钙俗称大理石。”说起我熟悉的化学,我就倍感亲切。忽然意识到要办正事,忙话锋一转,再说我说了,他们也未必懂。“咳!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关伯不用太担心了。我已经想到调配制造瓷器的原料。”三人不禁正色起来。
“关伯,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高岭土和陶泥?”
关伯疑惑了一下,看看尺愁和此驳,说:“你随我来。”
高岭土类似方糖,洁白如雪。我不禁赞道:“怪不得高岭土有‘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罄’的美誉。近日一见,果不其然。”
“原来你连高岭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此驳讽刺的叹道。
我没理他,取了一些高岭土放进一个瓷碗里,我决定用最简便的方法化验一下高岭土的成分。捣鼓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我熟悉的化学物质:氧化铁。纯铁是银白色的,不同化合价的铁所显现的颜色也不同。比如这氧化铁就是红褐色的,四氧化三铁(也就是磁石的主要成分),是黑色的。我再仔细观察高岭土周围,果然发现有一层红褐色的物质,于是我决定用对比法再次验证我的化验结果。
“尺愁,给我弄些铁锈来。”
“铁锈?”此驳不解道。尺愁同样诧异,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照我所说的去做。三人,不言语看着我又捣鼓了一阵。
“关伯,各种瓷的烧制方法一样吗?”
“天目瓷是在青瓷基础上增加了铁的含量烧制而成的。白瓷减少含铁量而形成透明釉。素瓷是在通风状态下烧制而的。”关伯不明所以的说道。
“含铁量?原来你们已懂得这个原理?”我不禁气馁,早知道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这是祖上留下来的经验。”
“仅此而已?”关伯点点头。我想了想,“瓷的釉中含有氧化铁,由于釉中所含氧化铁的含量不同而导致不同的釉色。”语毕,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关伯那爬满皱纹的脸微微晃着,张的老大的嘴颤抖得厉害,说不出一句话,沧桑的双目闪着泪光。此驳、尺愁满脸惊讶。
“关伯,关伯!”我呼唤道。
“小伙子,我虽然…不懂你所说的氧化铁…是什么东西。但是…但是,我终于可以…完成…祖爷爷的心愿了。谢谢你啊,小伙子。”关伯激动的说道。
“关伯,别客气!”原来学化学这么有用啊?呵呵!“关伯,这氧化铁就是俗称的铁锈。以后,烧瓷时,只需在瓷泥里就加适量的铁锈即可。”
“夫人果然蕙质兰心!”尺愁赞赏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此驳恍然大悟,看向我的眼神不再厌斥。
“夫人?”关伯迷惑的看看我又看看尺愁和此驳。“这?”
“关伯,此乃城主夫人。”尺愁解释道。
“城主夫人?”关伯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屈身要下跪,我忙扶住关伯。
“关伯,这怎使得?”都可以做我爷爷了,还让人家下跪,这不折寿吗?
“使得,使得!”关伯激动的说。
“关伯,以你的年纪,我怎能受之得起。还请关伯快快请起。”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了,忙求救的看向尺愁。
“关伯,夫人不是计较之人。您起来吧!”尺愁帮着我把关伯扶了起来。
“谢夫人!不知夫人今天到访所为何事?”关伯话一出,觉得不妥,忙说:“您瞧老奴这记性!今天夫人心生一技,就等于救了所有瓷园的奴仆。”关伯这么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关伯,您客气了。我今日来是为了玻璃杯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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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玻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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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伯,您客气了。我今日来是为了玻璃杯一事。”
“玻璃杯?”关伯也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疑惑了。
“这是什么东西?闻所未闻。”此驳似乎对我有了些兴趣。
“我猜应该是杯子的一种吧。”尺愁说道。
“尺愁说的没错。玻璃是一种如水晶般透明的东西,常温下呈固态,如果遇热过久便会溶化,这一点有些像冰化成水。用玻璃可以制成锅碗瓢盆、纱窗、镜子等等的东西,更不用说一只杯子。”他们三个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似乎我就是一个魔术师,能变出许许多多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实话说,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很好。
“哇!玻璃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要去哪找这东西?”此驳毕竟还是个孩子,好奇心强。尺愁但笑不语。
“可是,我们要去哪找玻璃?”尺愁问出我心所想。
“玻璃是由石英砂、纯碱、长石及石灰石经高温制成的。不知你们对这四种原料可有了解?”
“夫人所说四种原料,瓷园都有,可是这配置的比例是几?”关伯问道。
此驳怀疑的问:“你怎么会知道玻璃这种东西?”
“是啊,夫人。”尺愁也表示出自己的疑问。
“玻璃的物质成分,我也不清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玻璃只是我的一个异想,至于能否成功,这还有待商榷。”此刻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既然如此,你就不怕这不过是你的异想天开。”这此驳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老是找我的茬?不打击我会灭亡吗?再说,我这可是在为大家的利益着想啊。
我想了想说道:“很久以前我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3000多年前,一艘欧洲腓尼基人的商船,满载着晶体矿物‘天然苏打’,航行在地中海沿岸的贝鲁斯河上。由于海水落潮,商船搁浅了。
于是船员们纷纷登上沙滩。有的船员还抬来大锅,搬来木柴,并用几块‘天然苏打’作为大锅的支架,在沙滩上做起饭来。船员们吃完饭,潮水开始上涨了。他们正准备收拾一下登船继续航行时,突然有人高喊:“大家快来看啊,锅下面的沙地上有一些晶莹明亮、闪闪发光的东西!
船员们把这些光芒闪烁的东西,带到船上仔细研究起来。他们发现,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上粘有一些石英砂和融化的天然苏打。原来,这些闪光的东西,是他们做饭时用来做锅的支架的‘天然苏打’,在火焰的作用下,与沙滩上的石英砂发生化学反应而产生的晶体,这就是最早的玻璃。后来腓尼基人把石英砂和天然苏打和在一起,然后用一种特制的炉子熔化,制成玻璃球,使腓尼基人发了一笔大财。”幸好还读过这么一个故事。我刚舒了一口气,就被此驳的话噎得半死。
“欧洲腓尼基人、贝鲁斯河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是化学反应?”
“欧洲腓尼基人就相当于我们被称为‘戍月人’,那加国的百姓被称为‘那加人’。贝鲁斯河就是一条河的名字。化学反应,就是一种没有生命的东西经过一定的条件变成另一种东西,已不具有原有的性质。”我要是真把化学反应的定义说出来,估计又得再解释解释,还真是没完没了。此驳和关伯一脸的迷茫,我的心叫苦连天,神啊,谁来救救我?
“夫人的意思是不是就像这瓷泥经过灼烧变成瓷器?”
“对!”还是尺愁比较开窍。
“可是……”
“五弟,夫人不是说那是一个故事吗?”此驳这才止住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冲动,看来以后得离这小子远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既然这玻璃的物质成分比例不明确,恐怕要制作出玻璃杯实属不易啊!”关伯叹道。此驳幸灾乐祸的看着。
“关伯,你刚才不是说极虎山火柱直冲云霄吗?”
“是啊!一定是老天爷发怒了。”关伯摇着头,又陷入悲戚之中。那根本就不是老天爷发怒,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灾害——火山爆发。火山爆发流出灼热的红色熔岩流加之喷出大量的火山灰和火山气体,因此就好像火柱,所以他们才会以为是天神暴怒的前兆。不过,我实在没精力和他们讲下去了。
我笑着说:“也许那并非是上天的惩罚,而是恩赐呢!”据我所知,玻璃最初就是由火山喷出的酸性岩凝固而得。虽然说火山爆发极其恶劣,但它也有好的一面。
“夫人是不是有了什么好计谋?”尺愁问道。
“好计谋倒不敢当,办法倒是有一个。这可能有点冒险。”
“夫人请讲。”
“火山爆发后,在火山口附近会有一些矿物质,这其中也许会有酸性岩,这种物质可以炼出玻璃。只是……”
尺愁说道:“夫人所担心的是火山再度爆发,这样的话,前去寻物的人会有危险?”我点了点头。
“这你大可放心,凭我和二哥的轻功,要取回此物并非难事。”此驳就事论事的说。
“既然如此,那你们兄弟二人多加小心。”
近日,是非城里的几位重要人物都忙着为即将到来的“天下第一酒庄”大会做准备,而我自从将高脚玻璃杯的图样画好给了尺愁,成了最闲的人。还真是无聊!不如,到阿合买那边转悠转悠。
“丫头,来啦!”正在冥思苦想的阿合买突然眼冒金光。
“老头,你的酒酿得怎么样了?”我笑着踱去。
“什么我的酒?要不是你们城主大老远的去请我,我还不来呢?”阿合买摇着那破扇子,故作清高。
“原来是宁馨啊!”羽溪端着一壶茶从里屋出来。
“羽溪,近来可好?”看见美女,我就心情大好。
“我很好,不过苦了无阙了。”羽溪柳眉轻簇。
“老头,你瞧你家羽溪多疼你啊!”阿合买上前接过茶壶,拉着羽溪坐下。乍一看去,二人的年纪相差之大,应该不像恩爱夫妻,可是他们二人眉间所流露出的点点浓情,又不得不让你承认,他们确实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怎么?雁南渡不疼你?”
“老头,你的这个笑话很冷耶!”我白了他一眼,没办法,一面对他,我就不想尊敬他,谁叫他当初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
“你们俩就别斗嘴了,快来喝杯茶歇息歇息。”羽溪轻柔地说道。
“溪儿,不要给她喝。”
“羽溪人最好了,肯定不会少了我的!”羽溪无奈的看着斗嘴的我们。
“丫头,不知为什么,我所酿造的葡萄酒总是会长毛,而且要么就过酸,要么就过涩。”阿合买一手揉着脑袋,一手端着茶饮了一口。
“是不是葡萄没捏碎,还是放的糖少,还没搅拌?如果是这样,长毛是必然的。”
“我试试看。”阿合买想了想说道。
“以前我曾听姑母说过自制葡萄酒的方法。葡萄要捏碎,皮汁分离,这样发酵快,一层葡萄一层糖,最上层要多放糖,关键是发酵一两天后用干净的非金属勺把表层的的葡萄按压到汤汁里去,每天两次,就不会这样了。你不妨试试。”茶香四溢,我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清茶,羽溪泡茶的技术可真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