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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云看着那柳儿,眼神冰冷,“你是我的替身,只有资格替我承受所有的危险。你一生,会活在虎笼里,不是被虎撕烂,就是把虎打倒,然后走出笼外。”
柳儿紧抿着嘴唇,看向江玉锦,眼神变得坚定,胸口因为害怕而微微起伏着,但是她没的选,没的选!她眼睛一闭,就朝江玉锦冲了过去!
“该死的贱婢!”江玉锦冷蔑的声音。
“嘭!”是柳儿被江玉锦一脚踢去,摔在了铁栏上!
“啊!”她惨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背部也是生疼,她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
“贱人!”江玉锦猛地朝她冲过去,她把柳儿当成了淡云,恨不得发泄自己所有的愤恨!然而,因为铁链的原因,她是怎么也触碰不到铁栏的。
“啊!”柳儿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玉锦,吓得尖叫了一声,脸色惨白。
“该死的贱人!”江玉锦挥着自己的手,想去掐柳儿,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
柳儿勉强站了起身,身体紧贴着铁栏,惊恐地看着江玉锦。
江玉锦见够不到她,改用牙齿,把脸猛地向她伸过去,去咬她,但遗憾的,只差一点点,就能咬到了!
柳儿看着就在她面前几厘米的江玉锦放大的脸,更是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颤抖着。她即使害怕,但她没有想逃跑,因为,她不能。
她看着江玉锦,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你想咬我吗?”
“啊!贱人!还不给本王妃过来!”江玉锦张大着嘴巴,想咬她的手。
“好,我、我给你咬。”柳儿慢慢地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到了江玉锦的唇边。
江玉锦张着嘴巴,做出咬的动作,可惜还差一点,她恶狠狠地瞪着柳儿,“贱人!敢耍我!”
柳儿却是虚弱的笑了笑,“不敢。”她一咬牙,把自己的手伸进了江玉锦的嘴巴!
“啊!”一声惨叫,江玉锦猛地咬住了柳儿的手,眼里闪着快意,她的嘴巴不断有血流出,那是柳儿的血!
柳儿的脸色更惨白了,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要被咬断了!因为剧痛,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突然,江玉锦猛地睁大了眼睛,赶紧放开柳儿的手,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呕出来:“呕!呕!”
柳儿的手一被解脱,她就瘫倒在地上,一个被打开了盖子的小瓶子从她的衣袖里掉了出来。那手指上,有一排很深的牙痕,能看到骨肉!
“啊……。”江玉锦张大了嘴巴,神情难受极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眼睛也变得血红,瘫倒在地上,狠狠地看着柳儿,“你、你给我放了什么。”
这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是淡云!
她赶紧想爬起来,恨不得杀了这个她最恨的女人!可是,她的脑袋里像有什么在燃烧一样,她觉得她的脑袋要爆炸了!
“是、是什、么……”她艰难地开口。
淡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嘴角挂着笑意,轻轻地说道:“是令玄痴傻的毒。”
“啊……”江玉锦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淡云的眼神,是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淡云笑着凑近她的脸,轻轻道:“其实,你傻了会更幸福。很快就会传出玄王妃发疯的消息,但是你别怕,你的王妃身份还在。外界会赞扬玄,因为他对痴傻王妃不离不弃,好好地照顾着。这么优秀的玄,会有比你身份更好的女人巴望着想嫁给玄。你的爹爹也会感激玄,因为他收留了他那令他丢脸的痴傻女儿。”
“你……”江玉锦突然皱眉,吐了口血,无力地趴在地上,“为……什……。么……”
“这是你的孽果啊,谁叫你、将我毒打致死。”轻轻而温柔的声音。
江玉锦却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最后的意识里,淡云那阴森的笑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淡云和勉强站起来的柳儿又戴上了帽子,准备走出地牢。
一个黑影闪现,看了看一边昏迷在地上的江玉锦,对着淡云恭敬地低头,有些为难:“云妃,这……”他是负责看守地牢的暗卫,他阻止不了云妃进地牢,但云妃把王妃怎么了?他该如何向王爷交代啊?
淡云冷淡地瞄了他一眼,“记住,你只忠属于玄王,不背叛,不说谎。事情是怎样的,就怎样跟他说,不必有任何隐瞒!”说着,黑袍一挥,走了出去。
黑影看着淡云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敬佩着,他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
玄王府的暗室内
“啪!啪!”鞭打声还在继续着,室内,飘着血腥味。
打手的额头冒着汗,看着十字架上虚弱的很、连闷哼声也发不出的伊湘年,他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偷瞄了一下身后的贺依玄,不见他喊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心中却担心,再这么打下去,伊管家可……
贺依玄依旧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着茶,眼神冷冷地看了眼伊湘年。
“嗖!”这时,一个黑影闪现,在贺依玄面前跪下了,双手抱拳,“主子!”
贺依玄微微皱眉,地牢的首影?
地牢的首影,也就是负责看守地牢的影卫头目的简称,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子,云妃她逼迫属下,闯进了地牢,将王妃、毒傻了。”
贺依玄皱眉,眼里闪过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他挥手,让打手停止鞭打。
打手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停止了。这边松了一口气,可是……他看向贺依玄,那边好像又不简单了呢!
地牢首影只得重复了一遍:“云妃逼迫属下,闯进了地牢,将王妃毒傻了。”
“啪!”贺依玄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他捏碎了,滚烫的茶水淋了他一手,他捏着茶杯的碎片,就向地牢首影甩过去!
那茶杯碎片划过空气,划破了首影的脸,一滴滴血从他脸上流了下来,但他连眉头也没眨一下。确实是他失职了,他该罚!所以,他自动出现在了这里,等待受罚。
贺依玄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搓起了拳头,看着他,“你敢向本王告云儿的状?”
一旁的打手暗暗咂舌,王爷不是怪影卫失职?而是怪影卫跟王爷告状?这、这影卫的活也太不好干了。惨了,王爷的样子好像很恐怖呢,难道,他今晚的时间又要在鞭打别人中度过了么?唉!
首影也是心颤,闭上眼睛,豁出去道:“主子,这是云妃嘱咐属下这样做的。”
“什么?”贺依玄皱眉不解,“云儿说什么?”
首影便硬着头皮道:“云妃说,属下只忠属于玄王,不背叛,不说谎。事情是怎样的,就怎样跟你说,不必有任何隐瞒!”
十字架上,因为太虚弱而低着头的伊湘年突然身体一颤,心里一阵震撼!
“哦!”贺依玄撑着自己的脑袋,一阵深思,微微不满地看了首影一眼,“那你也不该用告状的语气来说云儿,平淡叙述不就可以了吗?”
首影欲哭无泪,他已经够平淡叙述了好不好?
一旁的打手默默替首影感到悲哀,这叫躺着也中枪。
“云儿是怎么说服你,让你给她进去的呢?”贺依玄的眼里闪着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的云儿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打手暗暗翻白眼,说服?明明是逼迫!王爷为什么要换字眼?
首影则暗自腹黑:王爷首先关心的,不应该是王妃的情况么?怎么问起这个了?但他还是如实答道:“云妃一来以属下等人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然后又以能游说主子将属下革职为威胁,最后云妃以只是去看望王妃,若有事,一切后果由云妃自负为安抚理由骗了属下。”
贺依玄的脸色微微垮了下来,要挟?威胁?骗?
打手暗暗替首影捏了一把汗,首影啊,你咋就这么诚实呢?有些话是王爷不喜欢听的,你就别说啊!
“退下吧。”贺依玄正色道。
“是!”又是“嗖”的一声,首影就不见了。
贺依玄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王爷……”虚弱游离的声音。
贺依玄停下了脚步,看向十字架上的伊湘年。
“王、爷,我、错、了、甘、愿、受、罚、请、王、爷、再、给、一、次、机、会……”传来伊湘年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实在是太虚弱了,说出这些话,已经费了他最后的力气了。
贺依玄嘴角扬起笑意,看着他,“那就好好养伤,等你回归。”说着,就走了出去。
伊湘年低着头,虚弱的笑了笑,真好。
打手看着贺依玄离去的背影,再一次感叹:王爷这是打了再给糖啊,怎么变脸变这么快啊。可怜了伊管家,不过伊管家也真是的,早点认错不就好了吗?王爷也是很心疼他的。
*
今晚的月亮有些温柔
贺依玄的房间里,豪华气派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淡云沐浴完了,就躺在了床上。
看了看外面,没有人,也没有脚步声。
她便翻了个身,他今晚,又要忙到很晚吗?也对,发生了江玉锦这件事,够他忙的。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一阵熟悉的体香味扑鼻而来,她能感觉到床微微凹了下去,耳边传来暧昧的气息:“不等我吗?”
她又翻了个身,回抱住他的腰,尽情地闻着他的体香。一个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好闻的体香,很纯净的香味。
“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吗?”她慵懒地应道。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云儿不是帮我把最难的事给解决了吗?”
她笑了笑,享受着他的吻,“伊湘年跟我说了,说你打算杀了她,这并非上策。”她并不恨江玉锦,她死不死,她都没有多大的欲望。但是,若她死的话,她爹的势力对玄造成的波动不是那么好接受的,想再找到能够取代她爹的势力,不是那么容易的,会给玄带来很多的麻烦。玄现在已经变正常了,很多人盯着,也有很多人,巴不得他遇到些麻烦事。
他抱紧了她,好听的声音:“嗯,我知道,但她不能伤害到云儿。”她那个疯样子,一定会伤害云儿的,他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无论代价是什么。
她在他怀里,幸福的笑了笑。
“但是云儿已经帮我解决了最难的事了,云儿好厉害哦!只有云儿能做到的事呢!”传来他得意自豪的声音,这是她的云儿做的。至少,江玉锦不是疯狂,而是傻,事情就反转了,契机站在他们这边了。他知道利用江玉锦的傻,可以做哪些事。
淡云在他怀里蹭了蹭,满意的笑了笑。确实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能让一个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变傻。幸好之前致玄痴傻的那铁树,她有留样本,这几天无聊的时候,制出了令人痴傻的毒,打算无聊的时候玩一玩的。
“不过……”淡云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伊湘年就惨了。”
“诶?”他动了动身体,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有些慌乱,云儿怎么会知道的?
“学会观察,可是我的强项。”她看着他,有些得意,任何事,别想躲过她的眼睛。
他灿烂的笑了笑,“云儿真厉害!”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是我不知道的。”她指着他,狐疑道。
“什么?”他眨了眨眼睛,天真地看着她,不解。
“你的武功……”她想了想,微思着。她想起了今天早上,江玉锦想要伤害她的时候,他那么快速就移动,并且把江玉锦打飞了。
“厉害吗?”他有些兴奋地看着她,像是个等夸奖的孩子。
她拿过他的手,给他把着脉。
他兴奋地自顾自地说着,“我九岁的时候,有幸跟着国武大师学过,这么多皇子中,国武大师只肯教我一个哦!不过,因为大师要去云游,就只教了我一年而已。国武大师是我最最尊敬的人,他教了我好多做人的道理……”一说起国武大师,他就很兴奋,说个没完。
国武大师,是这个国家最受尊敬的人,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武学上也有很深的造诣,是个一百多岁的长寿老人,却精力无穷。
淡云把着他的脉,却是暗暗心惊,他的体内,有一股不安分的气流流动着,这股气流的力量还很强大,这是以前没有察觉到的。这是什么?古代的内功么?
她捂住了他滔滔不绝的嘴,把耳朵放到他的丹田处。
“唔!”他睁着清澈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淡云在干什么。
淡云的眉头皱起,又用手在他的胸膛上探着摸着。
“呵呵!”他被她这样一摸,有些发痒,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没有理他,又想去脱他的裤子,继续检查。
“唔!”他惊羞地拉着自己的裤子,像是被侵犯的良家少男一样,明亮的眼睛羞涩地看着她,俊脸微红,既期待又害羞的看着她,“云、云儿,要、要做那个吗?”
“先别管,让我看看。”她急的去拉扯他的裤子。
“唔~”他害羞地抓紧自己的裤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只是看看吗?”
“哎呀!”她不去管他,直接在他腿上摸来摸去。
“哎!”他急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