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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名坐不改性就叫邪俊得了!嗯,日后逃出绝葬,再放出名号还是会有人记得纵横天上地下,无人不敬,无女不痴的绝世英才邪俊的,嘿嘿……哈哈哈……我发现了绝葬的大秘,哇哈哈!!!”由女人的声线发出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桀桀……
跑出一段距离的两人听见刘琪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说胡话,最后还爆笑出声,差点翻了白眼直接晕死过去,这他妈还是人的声音吗?不对,原来鬼的声音是这个样子的!赶紧回去禀报帮主去,刘琪小姐……呜呜……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跑没了影,冬天,夜幕降下来的速度尤其的快。
暂且还是叫刘琪吧。刘琪站直了身体,满脸的惨然之色,盯着自己的双手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下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点,哎呀呀,胸前这几两肉真是碍事,怎么办,怎么办!不行,必须换个人”说着捏了捏胸前的柔软,妈的,挺疼!
“你奶奶滴,不许碰我的胸!”一个女声又发了出来,脸颊同时变得羞红。
“切,还不如鸡蛋大……”挺翘的鼻子一歪,同一张嘴里又发出一道男声。
“你叫邪俊是吧,你想怎样,要夺舍吗?”刘琪竟然一点颤音不带的问道,很自然岔开了话题,胆子大到了极点。这要是平常人遇见,早魂飞九天了。
“什么是夺舍?”邪俊很虔诚地问道。
“你现在强行占了我的身体,这就是夺舍!你是新鬼吧,连这都不知道?”言语中还有那么一丢丢蔑视与自豪感,这算是什么鬼!
“我以前是仙,现在是邪魔!”
“歪道!”刘琪接着说道,“你快给我滚出去!”
邪俊以极其吃亏加委屈的语气和表情,道“我也想啊,可是现在还办不到。下来的时候力量都给烧尽了,这身子我就先凑合着用得了,日后恢复点实力再塑金身!而且,现在出去真的就身死道消了。嘿嘿,有能耐你把我赶出去呀?”
“这么说,我岂不是要死,我才15岁,刚刚念初三,呜,我还没找男朋友,我还没结婚,我不甘心!……要是我死了,一定变成厉鬼再把身体给夺回来!”
刚刚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的刘琪转而变得极其阴厉,既然能被夺,自己自然也可以去夺别人的,自己好歹也是**世家!
邪俊那个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身体不见早熟,思想倒是超前的狠,居然这么小就想着结婚了,绝葬的人都这么超前?怎么也得200岁之后先试着谈个百八十年恋爱才能考虑婚嫁吧?想自己与韩秋月五十年的相处后开始谈恋爱还被人家说是一见钟情呢!不过,那真是短命的恋爱呢,五十年相处,只换来五年的交心,紧接着却是三十年……呵呵“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时机一到我自然会离去……咦,你怎么是界民,尼玛,还是一阶界民!”邪俊忍不住惊呼道。
刘琪感觉自己光洁的额头上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蹦跶,“一阶界民?你怎么不说是一介草民,一介贱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还是一个死鬼呢,居然在我这挑三拣四!”
“我靠,你是不是娘们,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原来我是小邪见大邪了,惭愧,惭愧”邪俊满头的黑线垂落,敢情是附了一个泼妇的身,真乃晦气至极!
旋即,他灵光一闪,“你别告诉我,你们从来都不修炼!”
“修你妈狗臭头,死之前看玄幻、修仙之类小说看多了吧?中毒忒深了点。对了,你怎么躲过牛头马面勾魂小鬼的?你还是乖乖喝了孟婆汤轮回转世去吧……”刘琪耐心劝解道。
邪俊听了这一番污言秽语有些泄气,这小闺女算是废了,不过,他更在乎的是这里没人修炼的事实。
从外面看,绝葬分明灵气氤氲,星辰之力更是磅礴厚重,且,曾经有着无数强大的修士降临此星,连自己都活下来了,他们那么强大不可能一个没剩吧?如果有人活下来,必定留下极为强大的传承,这颗星辰上应该遍地都是高手才是,怎会如此?绝葬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只有几百年的时间这里就会再一次成为一片星云的埋骨之地,如果真的不能修炼,那么这里或许真的就是自己的大坟了。
“你能活多长时间?”邪俊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要是你这扫把星不打扰我的话肯定能活到一百岁,你个死鬼肯定吸了我不少阳气吧,这样算来的话,呜呜,我五十岁岂不是就要香消玉殒?你个盗命贼,青春易逝,你还来跟我抢!……我活一天等于耗了两天的命啊,过不了几天我就是一个小老太婆了,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盗命贼,你还我的青春,你还我的倾世容颜!我还没有结婚……”刘琪掐着手指头,一板一眼的算着,说着,哭着。邪俊第一次见到想象力如此丰富的娃……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哇……我还以为鬼故事不是真的,哇!!!”刚才是只打雷不下雨,这下是雷霆暴雨倾泻,小脸哭成了花猫,邪俊都感觉脸上凉飕飕的,自己居然也怕冷了。
一百年,刨去15年,只剩下85年,那么自己只能用85年的时间重塑金身了,这……时间很紧迫啊,不然还没等到大暴动,自己也会随着这身体死去了。他不得不承认,绝葬很诡异,自己降临的时候肉身居然焚烧了个干净,要不是自己的精神力卓越,最后保持了一丝清明,运气要是再差一点,多游荡一会,必然是要死的。最后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挑选宿主却有些饥不择食了。
他不禁心生不满,这里的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务正业,听这女娃的话,也挺惜命的,怎么就不琢磨琢磨修炼之法,长生之道?就知道哭鼻子,自己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他不禁扼腕叹息,要在这副身体中煎熬80多年啊,出来之后不会变性的吧……那可如何是好?
“诶呀,别哭了,我一定能让你青春永驻。我可不是你嘴里的鬼,而是一个落难的仙……”邪俊谄笑着开始撒谎——善意的谎言,不过,也许真的可以大大延长她的寿命。两人共用一体,帮她不就是帮自己么!
“真的?”刘琪眨巴着大眼,立马拨云见日。这……也忒好骗了点……邪俊无语了。
第四章小姐家
枉邪俊想破脑袋准备了一大套说辞,结果没用上多少,对刘琪或是天真纯洁或是白痴傻帽的心性思维佩服到了五体投地,无以复加,神魂皆颤的地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
他发现自己居然邪不起来,不然纵然身死也要拉上这小姑娘。‘唉,正人君子啊,原来我生出来就是正义的象征,光明的代言’他无力地摇了摇头,颇为无耻地给自己按上了这些平生最‘厌恶’的词汇。这,简直就是玷污了他的名字,侮辱了他的人格嘛!
“那,这身体?”刘琪忍不住道。
“当然是你主导,我只是借宿罢了,不会鸠占鹊巢的。但是,你必须得学习一些修炼之法,这样不但能够美容养颜,延年益寿,青春永驻,而且能够获得超乎你想象的力量喔”
邪俊早就摸清了这小妮子的软肋,一开口就正中要害,这丫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反正被入侵了,赶也赶不走,又没有损失,虽然感觉有些耍行┠钕胱苁呛玫摹�
天已经黑透,辽阔的雪地里只有一道娇俏的身影矗立,自说自话,诡异悚人。走夜路当然是邪俊主导,刘琪乐得清闲……这种感觉原来也不赖,她甚至都有些过瘾了。如果日后打针吃药什么的都由邪俊主导身体,而吃喝玩乐都是自己主导的话,哈哈,那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对了,学习也可以偷懒了,哈哈哈……
“别光顾着傻乐,往哪儿走?”邪俊感觉到刘琪兴奋的精神震荡忍不住一撇嘴,自己成了免费苦力了。
“骑自行车,会不?”刘琪小手一指不远处的粉红色的女式自行车,道。
邪俊有些傻眼,茫然道,“你示范一下就差不多了。”
刘琪忍不住叹息,这是哪辈子的老古董,听声音挺年轻的,怎么连自行车都不会!她没好气的,很理直气壮地象征性的蹬了一脚,唯一的一脚,道“会了吧?”
邪俊暗吐舌头,这丫头当真说一不二呢!不过……既然放出了狠话……在摔了三十几个跟斗之后,终于可以平稳地上路了。
“你怎么这么笨,不是说自己是仙吗,应该有很大的神通才是,本来还想着腾云驾雾呢,切,小鬼都比你强!”刘琪一点面子都不给,劈头盖脸的挖苦。
“是路太滑了……而且,我跟你说过,我是落难神仙好不?”邪俊满腹的苦水,这玩意儿是有些意思,但是这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学起来不是轻松的活儿。枉自己立志称邪,现在却被一个15岁的小丫头片子打压得抬不起头……唉,前途暗淡,险阻重重啊!他忍不住唏嘘,太丢份了。
噗通又是一跤,邪俊呲牙咧嘴,怎么这么疼!
“咯咯咯,叫你嘴硬,好好干,我休息一会。”
刘琪肉身的眉心,一团紫蓝雾气凝成一个虚幻的男子形态,他正处在一个八方皆白得刺眼的空间中,空间中有着大片柔和的淡粉的雾霭,这就是刘琪的精神世界,也是主导躯体的地方。很显然,这丫头的精神力完全未开化,居然连一丁点人的形态都不具备。所以,她现在连邪俊的样子都不可能看见。
而邪俊却可以通过淡粉色雾霭的波动洞彻她的情绪,甚至能捕捉偷窥她的想法,但是邪俊却不屑于这么做。若是他想,其实他完全可以抹杀这片雾霭,成为这具身体的真正主宰。不过,他现在有些爱心泛滥了,这么活泼的小姑娘杀了多可惜……
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到了‘家’,一个五间的小平房,而且显得破破烂烂的,窗户扇都是有一半没一半的,剩下的那一半,估计风一吹就该掉了吧?邪俊哑然,这就那两人口中‘小姐’的家?未免太寒碜了吧,能比得过乞丐不!
他抽了抽鼻子,竟然还有一股子焦糊味!
“喂,该醒醒了,你家貌似着火了。”邪俊挥了挥手,拨弄了一下粉色雾霭,后者当即就沸腾起来。
“怎么回事,啊”她夺过主导权,还什么都没看到就一屁股瘫倒在地,全身酸痛,摸了摸脸,竟然也是如此!这种疼痛,是她这辈子感触最深的,心脏都在抽搐。
所以,下一刻她就放弃了主导。“你个王八蛋对我做了什么!”
“呃,摔了百八十个跟斗……后来就跑着回来了。”邪俊一五一十说道。
“你个挨千刀的,这是我的身子,十,里,地,你当自己是博尔特也行,别把我也拽上,不会散架了吧,我从小连伤都没受过!”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狂抽,刚才的疼让她仍然心有余悸,说起话来都咬牙切齿,“要是我毁了容,呜呜……嗷”
看她这样,邪俊一耸肩,道“放心好了,这点运动刚刚好到极限而已。而且,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不会留疤的,我有分寸的很。”
“你这坏蛋,难道你就不疼?”
“你见哪个男人喊过疼?”邪俊反问道。
“哦,貌似是没有噢,真没想到,你也是个男人。”刘琪有些嗤之以鼻,旋即想起了刚才那茬“刚才你说什么?”
“你家着火了,如果这是你家的话。”顿了顿接着无奈道,“集中精力,不用主导,你也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的,精神力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呦。”
嗷
邪俊话还没说完,眉心的蓝紫色‘虚神’就被挤到了一旁,主导权居然被剥夺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爸,爸!”刘琪两眼发直,鼻子一酸,泪水毫无保留的倾泻下来,先是呆呆的在原地呢喃了一会儿,旋即发了疯一样冲进了废墟中。这一刻,她娇俏的身躯无声的颤抖,跪伏在灰烬中,像是晚秋萧瑟中错过时节的紫薇花……
屋子里有一些没有燃尽的家具冒出一丝丝淡淡的青烟,一些金属框架孤零零的站立,隐隐约约似乎还有着汽油味,整个房子唯一完整的就是尚有余温的水泥墙壁。
由于天彻底黑了下来,在如墨呛鼻的屋子里,她只能摸索着寻找她极不愿意见到噩耗。灰烬中暗藏的火星往往让她娇躯好一阵的痉挛,但是,她再没有喊过一声疼,唯有与贝齿压力下深陷的红唇上娇艳滴落,沾染着烟霾的泪珠滚下,掉在手背上,又滑进地上厚厚的灰烬中,呲呲的剧烈蒸发声响起……
“爸,你在哪,你在哪……”她哭得声嘶力竭,眼神涣散,像是苍老了几十岁无依无靠的老妪,她踉跄着爬过一间又一间屋子,翻找着地上的一切,移一步,叫一声,泪水一片,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唯有身上脸上沾染上的狼狈与伤痕。
“呵呵”她惨笑着站在废墟中间,眼底闪现出一丝清明“没有尸体,没有尸体……也就是爸爸还活着,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间,却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在倾倒的刹那单薄的身体居然又变得笃定,且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现在是邪俊主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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