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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瓶装酱料后,林函谨是按着莫默的双肩坐下椅子:“坐下。”说完,并似是意犹未尽地俯身在莫默的唇上轻轻一啄,在她的耳边满溢着幸福地轻声低语着:“这样,真好!”
真的,这样,真好!
莫默的脸又是一红,但心里,却是暖暖的一片。
接着,林函谨是给莫默盛了碗汤,说:“这汤多喝点,是补身的你”
似乎察觉到林函谨想要说些什么,脸热得发烫的莫默忙是娇声喝斥:“不许说!”
林函谨低低一笑,没有再说话,而是体贴地把勺子放到她的手上,
莫默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汤,嗯,好好喝哦!
就在她想要夸赞一下福伯的厨艺时,对面的林函谨是突然俊颜暧昧地对她一笑,嘴角轻扬,说:“你体力那么差,得多补补”他的话音还没落,只听对面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莫默捂嘴咳嗽着。
“真是的,喝个汤都会喝得这么不小心呢!”林函谨赶忙是一边过来拍抚着莫默的背,一边拿过餐巾替莫默擦拭着嘴巴。
终于是顺了气的莫默是恶狠狠的瞪视了一眼林函谨:还不因为你!说了不让你说,你还说!
林函谨却恍若无辜般忽略莫默“怨念”的眼神,给莫默擦拭了一下周围后,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静静地一边吃着,一边细心地料理照顾着莫默的餐盘。
而莫默也是静静地享受着林函谨的顶级服务,不过,她也的确是饿得有些狠了,有加上这些食物真的是很美味,慢慢的,她吃起来就有些狼吞虎咽了。
“你慢点吃。”林函谨蹙眉。
“嗯,我饿”莫默含糊不清的,她昨天一天就只吃了那么一碗面而已,而且还没吃完呢。
第455章(五更)'VIP'
“我知道你昨晚消耗体力大,知道你饿了,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给我慢点吃!”
林函谨这话很是成功的又把莫默给噎住了,说真的,她还真没见过像林函谨这种能把暧昧不已的话说得如此肃穆认真的人。
就在她忿忿地低头扒了一口饭时,她没有发现林函谨那低眉的一笑。
这时,莫默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嗯?怎么了?”林函谨抬眼问。
莫默悲苦着一张脸说:“怎么办呀,我昨天翘课,今天,我又翘课。”
“你终于肯承认你昨天翘课了!”林函谨一瞪,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学校打过电话替你请假了,说你身体不舒服。”最后一句,他语气说得缓慢不止,还眼神意味极深地看着莫默,莫默忙是低垂下头,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可林函谨却不太想放过她,又好死不死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昨天的课,翘得好!”
莫默在这一刻,感觉喉咙又快要被噎死了,她忍着直发烫的脸,满是怨念地瞪视着作着一脸无辜相的林函谨,眼神再次恶狠狠的警告: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茆!
林函谨若无其事的夹了些菜放到莫默的碗里,然后自己低头吃着饭,但那一抖一动的双肩却出卖了他无可抑制的笑意!
莫默再也忍无可忍了,“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得拍在桌面上,随着一声震天吼:“林函谨!”
这一顿饭最终在林函谨的“投降”下平静吃完。
他们一吃完,福伯就适时地出现了。
与福伯挥手拜别后,驱车回市区的时候,莫默这才想起问:“那别墅是你买的吗?”那别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且,福伯也像是一个在那别墅里料理了大半辈子的人。
开着车的林函谨脸色停顿了一下,说:“不是”说完这两个字,话语便停顿了下来,转头看了眼莫默,说:“是我妈妈留下的。蚊”
“呃,你妈妈留下的?”莫默很是吃惊。
“嗯,我妈妈留下的,这是她生前最喜欢度假的地方,后来她去世后,别墅就一直交由福伯打理,我只是偶尔来住一次。”林函谨声音淡淡的,但有种悲伤和想念的气息流窜在车厢里。
莫默顿感眼眶酸涩,一种难受的心疼蔓延在心口上,这是林函谨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说起“妈妈”两个字。
她抿着唇,眼神深深的:“表哥”说着,她伸手抚在林函谨的腿上,稍微用力着,似乎要给林函谨某种安慰鼓励的力量。
林函谨一笑,放下握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握住莫默放在他腿上的手,轻轻地捏着,笑说:“傻瓜,我没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已经没什么的。不过说真的,对妈妈的印象,我就只剩下那别墅了。”说着,他转脸看了一眼莫默,笑了笑,只是,他的眼睫同时也是微眨了几下。
莫默没有再言语里,有时候,沉默,也是给人的一种力量。
这时,林函谨突然转脸看着莫默,声音淡淡,但表情却极其认真的说:“其实,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妈妈还活着,就活在那别墅里,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看着莫默呆愣的表情,林函谨笑了:“怎么,怕了”他虽是开玩笑地笑着,但那笑里却因莫默那看似对他有所“恐惧”的表情而隐隐有些苦涩。
此时的莫默是想都没想地坚决摇摇头:“不怕!那是你爱的妈妈,也是爱你的妈妈,所以我不怕!她是会保佑我们的!”说着,她紧紧了林函谨的手。
在那一刻,莫默清晰地看见林函谨的眼睫里闪动着会发光的液体。
他很感动,真的!
接着,莫默是吸了一口气,说:“下次,我们再一起过来吧,那时候,我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一定要给你妈妈一个好印象。”昨晚狼狈的她给林函谨妈妈的印象一定是坏透了。
“哪还用等到下一次啊,你昨晚给我妈妈的印象已经是够糟糕的了。”林函谨笑道。
“谁说的!”莫默语气恶恶地瞪着林函谨,并一把甩开林函谨的手。
“还用说吗,就你那昨晚你丑媳妇的样子,是有眼看的啊!不过呢”林函谨这一声转折让气忿地鼓着腮帮子的莫默的脸色是霎时有些回缓,看着林函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只见林函谨是眉眼温柔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昨晚,我很喜欢!”
“轰”的一下,莫默的脸又像是被开水烫过般火辣火辣的红,她完全窘趴下了,对一再而,再而三地暧昧提起昨晚的林函谨,她完全是无话可说了,因为,再说,恐怕再次脸红的还是她!
林函谨被莫默那憋屈又发窘不已的恼羞小样给逗得心情愉悦不已,低低的笑声是肆无忌惮的响彻在车厢里,还很可恶又欠揍的伸手捏了一下莫默的脸颊,笑道:“这皮看起来很厚的啊,怎么就这么不经说呢。”
莫默心里的那个气呀,真想把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真正厚脸皮之人的皮给活生生的扒了。
林函谨低笑了几声,见莫默那恼羞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他也识相地赶紧止住了笑声,再笑下去的话,恐怕她是要跳车的了。
车厢的气氛静默了一会儿,林函谨伸手去握莫默的手,气愤未消的莫默当然不肯从他了,甩着他的手,但无奈他的手实在是太有力了,最后只得不情愿地由着他握着,闭着眼睛装无温无反应的死尸。
可林函谨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装死尸呢。
他的唇角微微一扬,声音轻淡又慢不经地说:“我们结婚吧。”
啊!莫默猛地一睁开眼睛,大惊,他刚刚在说什么!她没有耳背吧,结婚!
看着莫默那惊讶不已的表情,林函谨心里好笑了,但面上却装着凶狠的表情:“怎么,你把我给吃干抹净了,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啊!”
呼,终于更了五更了,明天急转班,不知坚不坚持得了五更啊。
第456章(五更一)'VIP'
莫默被林函谨这颠倒黑白的话给气得又惊又怒又羞,话也脱口而出:“到底是谁把谁给吃干抹净了!”
“你是在说我吗?”林函谨扬眉,样子莫名又无辜至极。
“不是你,还会有谁!”莫默好恼火哦!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真的确定你说的是我?”
“林函谨,你想要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莫默说着,眼睛微眯,跟得林函谨多了,她都学会了林函谨一些常做表情动作,甚至冰冷的语气也学了林函谨三分像,有如寒风吹过地冷哼说:“我告诉你,没门,刚刚你说了的,我们结婚,我两只耳朵可都是有听到的哦!我们结婚!”
“呃?”林函谨似乎是愣了一下,接着是咧嘴展颜地低低笑了起来,握着莫默的手也紧了几分力度,郑重又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
看着林函谨那眉眼是不可抑止地笑着,莫默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上当了!自己中了林函谨的圈套了,顿时勃然大怒,挣开林函谨的手,手指气得颤抖地指着林函谨:“你你你”
“我我我,知道了,我们结婚。”林函谨那被甩开的手再次握住莫默的手,嘴角里的笑意仍是无边无际地蔓延着茆。
“我”莫默挺着小胸脯正想要说自己不结婚的,但林函谨一记冷光射来,她嘴巴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话也就很没骨气地蔫了回去,声音细小地嗫嚅问:“真要结婚吗?”
“当然。”
“我们的真的要结婚吗?”
“你说呢?”林函谨这次是冷声哼着反问,同时给莫默附上一道冰箭似的冷光。
被冰寒住的莫默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我还在读书呢。”
“你成年了。”林函谨理所当然地说蚊。
两人一说完,莫默就愣住了,这对白咋这么熟悉啊,这时的林函谨那低低的笑声是再度笑起来时,莫默也恍然的想起这对白为什么这么熟悉了,小小的俏脸再次如火烧般滚烫的发红了起来,气狠狠地剜了好几眼那一脸得意不已又无赖的林函谨。
接着,莫默又开始找借口:“可是,学校好像不允许学生结婚的吧。”
“不允许也得允许!这个不用担心。”
莫默的小脸垮了下来,她哪担心,她是希望好不好!但就算学校真的不允许学生未完成学业就结婚,可以林函谨的能力,那是不允许也得允许的了。
突然,她的眼睛是澄澄的一晶亮:“哎,对了,我好像好不够结婚的法定年龄吧!”
“够了。”
“不够,国家的结婚法定年龄是,男性是二十四周岁,女性是二十二周岁,所以说,你是够了,我还没够。”莫默的语气里满是窃喜。
“谁说了,女性二十岁!你刚好!”林函谨说着,冷冷瞥了一眼莫默,似乎在鄙夷地说:真不知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莫默气结,读得书多,跟知不知道国家的结婚法定年龄有什么关系,她以后又攻政界的!
就在她在心里忿忿地腹诽着林函谨对自己的鄙视时,林函谨那冷冷的声音是再次把她给震撼住了。
“别说你已经满二十岁了,就算你只有十二岁,你也逃不掉。”
十二岁!莫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面色冷冽又坚定的林函谨,在心里愤怒握拳狂呼:禽兽啊禽兽啊!十二岁!那时的她还是一天真无敌的耶!他竟然就想要对她伸出魔爪!太禽禽禽兽了!
“可是,就算结婚的法定年龄是二十岁,我今天才刚满二十岁,我们怎么可以擦着国家法定年龄的边界走呢,我们应该响应国家政策,提倡晚婚晚育!”莫默举拳,说得气势高昂的。
林函谨却一小巴掌拍下,直接把她那激情澎湃的拳头给打散下去:“晚婚晚育不需要我们提倡,我们只需要响应‘造福子孙’就行。”
“造福子孙”?
莫默的小脸顿时囧了,他真能什么都能说。
最后,莫默搬出了最后一个“借口”,与其说是“借口”,还不如说她心里的担心。
“你外婆不会同意的。”莫默的小脸,且带着点点的黯然。
“你还好意思说,你未经得她同意,就把她最为宝贝的外孙给吃干抹净了,你要是敢对我不负责的话,我看外婆她会不会拿着棒槌在后面追着你打,到时候你可不找我救你啊!”
莫默听了,眼神里闪烁着激动,她嘴唇蠕动着,似是想要说话,但林函谨却误以为她又想要找借口,打断说:“不许再找借口了啊,你刚刚说了,我们结婚,我两只耳朵可都是有听到的哦!我们结婚!”说着,他是学着莫默方才那故作冰寒的语气,“所以,所有的借口都不成立,我们的婚,结定了!谁也阻止不了!”
谁也阻止不了!莫默听了这六个字,心里有种感动在潸然泪下。
然而,她的潸然泪下在林函谨接下来的话,是赫然终止了。
“再说了。”林函谨忽然冷魅一笑,你见过有哪个尝过甜的味道的小孩会让自己的兜里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