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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嘴里笑了笑:“皇上还是留在御花园吧,哀家回去了。”太后对着身旁坐着的卿卿说到:“卿卿啊,皇上不喜欢我们,我们回去吧。”
“是,太后。”温柔的声音响起,江世乾和江世安如遭雷击一般,定在原地。
暗夜较量
那温柔的声音有如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在江世安和江世乾的心中泛起涟漪,这声音在午夜梦回时多少次响起,如今真的响起来了,两个男人却有如苍松一般屹立不动。
太后得意的扬起笑容悠悠的说道:“卿卿啊,快去拜见皇上和世安王。”
卿卿一身缟素长裙,头发上绾起一个高髻只在鬓间插着一朵白玉兰的花朵,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散发着玉的光芒,美目里满是凝水一般的哀伤,嘴唇白的毫无血色,这样的卿卿让人好不怜爱,让想抱着她一亲芳泽温暖那冰冷的唇哪怕是添上一抹血色也是好的。
江世安无法呼吸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眼前让人怜惜的人儿,卿卿款款走上前俯身一礼说道:“卿卿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丫。
卿卿又朝着江世安俯身一礼说道:“卿卿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金安。”
“如画。”江世安颤抖的从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可仿佛这两个字淘空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让他不住颤抖。
世安,我等你回来。
耳边又响起了如画在村口送别他的声音,世安脑中嗡嗡作响,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他的如画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媲。
江世安上前抓住卿卿的手:“如画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去找我,我一直在家等着你呢。”那手抓的卿卿好疼,卿卿使劲挣扎着却如何挣脱不开江世安的潜质。
卿卿反手暗自催动内力,江世安的手臂一麻松开了卿卿的手,卿卿如水的黑眸之中满是怒意冰冷的说道:“王爷请自重。”
江世乾在暗处打量着卿卿,她和方如画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他也看到刚才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狠绝的杀气,方如画身上绝对不会有这种气息,江世乾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太后,他是太后养大的,她的一个眼神他都明白,何况今天这样明显安排。
江世乾笑着讥讽道:“太后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明知道我们两兄弟心里最在乎是方如画,你便弄来一个和方如画一模一样的人来,你今天是用的什么招数?”
太后眼神一沉看着江世乾说道:“皇上这是什么话,卿卿的母亲和如画的母亲本就是同胞姐妹,卿卿和如画本来就长的像,哀家有什么用心,卿卿新丧了夫家心情不好所以才来哀家这里散心的。”
卿卿美目里含着眼泪,伤心的说道:“太后如果皇上不喜欢看到我,卿卿明日就返回车迟国。”说完咬着嘴唇翩然而去,伤心的看了一眼江世乾,满目的怨恨转身离去。
那样的神情让江世乾心中一震,太后生气的说道:“好好,皇上你翅膀硬了,你看哀家碍眼了是不是,以后哀家不见你就是了,省着你总是想着哀家如何逼你联姻,哼。”太后转身离开。
江世乾和江世安两个人站在御花园中良久,江世乾的声音透着冰冷的说道:“这里面一定有鬼。”
江世安叹了一口气:“我只想知道那个卿卿到底是谁,如果真的如画这次就算万劫不复他也要抓住她。”
卿卿搀扶太后,一改刚才的清婉眼中写满了冰冷,太后小声的说道:“可认真路线了。”
卿卿点头:“看清了,今晚我就去上书房。”
太后别有深意的看着卿卿一眼说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卿卿皱着眉头说道:“我该记得什么吗?”太后摇了摇头:“是啊,你是应该什么也不记得。”自从见到方如画的第一眼太后心中便知道这个方如画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方如画了,方如画的眸子不会有这么多的仇恨和冰冷,她是卿卿,心心念念为主上复仇的卿卿。
今天的夜晚舒适而宁静,卿卿穿着黑色的劲装在皇宫的琉璃瓦的屋顶上有如一只黑色的狸猫一般上下跳跃着,黑布挡住了她的面容只有露出一双如黑水晶一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看清前方的屋顶弓起身子一跃跳上屋顶,悄悄揭开一片琉璃瓦片探查一下屋内的情况,一个翻身翩然落到一个值班的内监身后,一个手刀准确无误的将内监砍昏过去,站在对面的小内监看到黑衣人刚要大声喊叫,卿卿飞身抬腿一踢将另一个内监踢飞,内监靠在墙角昏了过去,卿卿动作利落的将晕倒的内监拖进黑暗之中转身进入上书房内。
上书房内案几上井然有序的摆放着奏折,卿卿直奔太后说的军机处奏折的地方,仔细的翻找她需要的地图。
江世安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绸缎绣着云纹的长袍,长袍妥贴的衬出他苍劲有力的身躯,月光下散发着脱凡出尘的气息,走到上书房门口却看到上书房门口空空荡荡无人执夜。
江世安摸了摸腰间的暗器悄悄的走进上书房,卿卿听到有人进来连忙一个翻滚进案几下面,屋内昏暗只有清冷的月光照了进来一地的银光。
江世安问道:“谁在里面。”屋内寂静,江世安慢慢的走到案几边上,卿卿屏住呼吸,江世安站在案几边上看了看奏折阴冷的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吧。”卿卿心几乎提了上来想着,难道这个人武功这么高深,她已经完全屏住呼吸了,难道他还察觉出来了吗。
卿卿蹲在案几下面等待伺机而动,江世安转了转走出上书房,卿卿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刚才没有发现,他是在诈降,卿卿翻身出了案几看了看周围,看来今晚不用找了,已经打草惊蛇了。
卿卿翻身飞上屋顶,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本王饶你不死。”卿卿身子一僵,原来他发现了,卿卿回身黑色的瞳孔毫不畏惧的与江世安对视。
江世安的手一扬五只飞镖飞了出去,只只飞镖带着冰冷的光芒朝着卿卿的要害部分射了过来,卿卿连忙翻身躲着飞镖,突然闷哼了一声,一只飞镖正中卿卿的腰间。
江世安飞身出掌朝着卿卿的心口袭去,卿卿掏出一个烟雾弹狠狠地抛了出去,浓重的烟雾中卿卿趁机逃跑,江世安拨开烟雾却发现黑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世安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刚才那双眼睛好熟悉,看见脚下的暗红色的血迹,看来她受伤了。
卿卿一头撞进珲春客栈的房间里,手上扶着伤口衣服上早已染上了鲜血跌倒在地上,江世天跑过来说道:“卿卿你受伤了。”
卿卿痛苦的说道:“是江世安伤的我。”说完昏倒在江世天的怀里,江世天看着翻开卿卿腰间的伤口,才发现她腰间的伤口十分的深正汩汩的冒着鲜血。
江世天抱着卿卿慌忙走进房间,拿出镊子在蜡烛上烤了烤伸进卿卿的伤口处,伤口处的鲜血发出挤压的声响,吱吱的响着,卿卿痛的闷哼了一声。
江世天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紧张的说道:“卿卿你忍忍一会就好了。”说完拔出飞镖,飞镖带着回钩,拿出来时连带着卿卿的血肉。
啊。。。卿卿惨叫了一声,昏死了过去。
江世天看了看地上染红鲜血的飞镖,还好这飞镖上无毒,江世天利落的为卿卿包扎上伤口,心疼的抱着卿卿,用袖子缓缓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一大清早皇上和江世安走进太后的宫殿,太后正在用着早膳看到皇上和江世安来了也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吃着早膳,皇上走到太后面前说道:“母后昨晚可睡的好?”
太后抬了抬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还好。”
江世安问道:“太后昨晚宫里进了刺客可否惊扰了太后。”
太后惊讶的说道:“有了刺客,哀家不曾知道啊,那刺客可曾抓到了。”
江世安左右看了看说道:“抓到了,我连夜审问那个刺客也招了。”
哐啷一声,太后大惊失色的将手中的银筷掉在地上,皇上笑了笑:“太后知道那刺客。”
太后眼神恍惚的说道:“哀家哪里知道什么,那刺客一定是胡说了什么,皇上莫要相信。”
江世乾冷笑了几声说道:“太后不知道,怎么知道那刺客胡说呢,太后倒是说说那刺客胡说了什么?”
殿外传来熟悉的软如甜糯的声音:“太后你看我取了好多晨露,一会我给你煮茶可好。”卿卿一身缟素缓缓地走了进来。
卿卿挑起珠帘看到江世乾和江世安眼神满是意外的说道:“卿卿不知道皇上和世安王驾到。”说完俯身一礼然后笑着说道:“太后一会卿卿给你煮茶可好。”
太后看到消失一晚的卿卿出现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好啊,哀家好久没有喝茶了。”
卿卿从江世安身边插身而过,行走之间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江世安皱了皱眉,那飞镖他是请人特制的又倒钩,中标的人伤口极深不会第二天看不出迹象的。
被抓
卿卿摇曳的从江世安的身边经过,江世安今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清楚卿卿,那样的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发白的嘴唇用最艳红的口胭遮盖,江世安心里就是知道现在的卿卿在硬撑着。
江世安一把拉住卿卿,满眼的疼惜看着强装坚强的卿卿,江世安握着卿卿的手满手的厚茧让江世安心里一沉,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卿卿对上江世安黑色的眸子,那样的疼惜让卿卿心中一痛。
卿卿狠狠地甩开江世安的手:“王爷请你自重。丫”
江世安说道:“本王唐突了,还请郡主见谅。
卿卿冷哼了一声说道:“太后,这两日卿卿在宫中受到了不公的对待,我车迟国虽然不及齐国富饶但也有廉耻之心,我卿卿绝对不是接受别人的施舍,卿卿告辞了。”说完卿卿转身离开。
太后生气的说道:“皇上你看你做的好事啊,你是不是要气死哀家才算啊,好,连哀家娘家的人你们都不放在眼里,你们都给哀家滚,哀家一个都不想看到你们,都给哀家滚。”
江世乾说道:“那请太后保重。”江世安和江世乾走了出来。
江世乾阴冷的说道:“看来老鼠要跑了。”江世安皱着眉头说道:“也不知道青山他回来没有。”
德顺小跑的走近江世安的身边说道:“王爷,青山廷尉回来了。媲”
江世安眼中泛着期望的光芒:“回来了,皇上我先去看看。”江世乾看着江世安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世安心里乱了。”
青山看见江世安连忙要下跪行礼,江世安连忙阻止道:“快说,情况怎么样?”
青山说道:“王爷正如你所料,卿卿的这个郡主是半个月才封下的。”江世安期盼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会认错。”江世安念念叨叨的说道。
江世安又皱了眉头说道;“如果如画活着,那江世天呢,他也一定活着不是吗。”这个消息让江世安心里一沉,怪不得如画看他的眼神总是满眼的憎恨,一定是江世天从中作梗。
江世安阴冷的说道:“江世天你真的很卑鄙,青山派人跟着那辆马车。”
“是,王爷。”青山转身离开。
卿卿坐在马车里强装镇定的走出皇宫,刚出皇宫一道黑影便钻进了马车里面,卿卿看到是江世天突然跌倒在马车内,这段皇宫的路如果不是江世天早上为她注入了一口真气,她是无论如何也挺不下来的。
江世天抱着卿卿将卿卿束腰的宽带解开,打开衣衫中衣已经被血液浸透,江世天皱着眉头小心的掀开中衣,如果不是伤口处有棉花堵住,或许卿卿早就露出破绽了。
江世天轻哄着卿卿:“卿卿一会就到客栈了,你在忍忍啊。”
卿卿靠在江世天的肩膀处狠狠地说道:“江世安我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说完卿卿昏死了过去。
江世天看着昏过去的卿卿冷笑了两声:“江世安看到你曾经的爱人要发誓杀了你,你会不会痛呢。”江世天挑起马车的门帘,马车刚好经过江世天原来居住过的王府,江世天心中刀剜一样的疼痛:“我江世天发誓我要夺回我所有的一切。”
江世天紧了紧怀里的昏过去的卿卿轻轻的在卿卿的额头上一吻:“当然你也是我的。”
几天后卿卿的伤已经结痂,只是一到晚上就发着高热嘴里糊里糊涂说着胡话,江世天接到了密报要去延州接一批武器入齐国,卿卿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满脸焦急的江世天说道:“主上,你去吧,卿卿这一次不能跟着你了。”
江世天焦急的拉着卿卿的说道:“可是你的伤为什么不见好转,我不放心啊。”
卿卿说道:“没事的,主上放心走吧,我好了自会找主上的。”江世天实在着急,这一次是他反击绝好的机会,江世天说道:“好,那你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江世天走出客栈低着头急匆匆的向城门口走去。
江世安一身灰色粗布的布衣坐在客栈对面的茶摊上看到江世天离开说道:“青山继续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