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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不能练吗?”
“我觉得…止音会指导我的嘛!好不好?”我靠在离渊的肩膀上,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撒着娇。
撒娇这种事好像我没怎么做过,不过看人间的话本子上说女子只要会撒娇,没有事情过不了。
我瞧着离渊没接什么话,心里估摸着这便是同意了。刚要欢呼,离渊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白日我不管你,晚上回墨殊宫来。”离渊做这个决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担心凤裳,但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再者最近画念神剑中的魂魄越发的不安稳起来,离渊答应凤裳白日去凤园已经是很大的极限了。
本君砸吧砸吧嘴,觉得离渊这话说的也还称我的意,遂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日早晨,吃完离渊准备的早膳,我便回了凤园,止音这厢看到我回来,睁圆了眼睛,然后一幅吃惊的样子:“帝君你怎地又回来了?”
我挑了挑眉,最近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袍袖一挥声音不由得狠了几分:“止音,本君回家还用着你管吗?”
话音一落,我也懒得再看止音,摸了摸怀中的凤舞霓裳,打算快点学一学然后好去姬延山看看。
转身之际似乎听到止音嘀咕了一句。
“你还知道这是家?还以为你就知道离渊帝君呢!”
止音这话着实不大高明,脚步拧了一百八十度后看着面前呆愣的来不及收回神情的止音,伸出手指指着她的鼻子道:“本君怎么就不知道了?本君还知道你是止音呢!”
此话一放,本君颇有气势的‘哼’了一声,边走边道:“不要来打扰本君,跳舞去了。”
止音摸了摸鼻子,自己帝君何时变的这么霸气了?不过跳舞?离渊帝君不是说交给他了么……
止音仰天长叹,随后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物体掉落的声音,止音知道那是自己帝君练舞的必要过程。
不过也不能怪帝君,她没死的时候凤族还没有这么个大祭,她死后才新规定出来了。但因帝君的之位一直空着,往年便取消了大祭。
如今她刚聚魂醒来,又忘记了前事,她自是不会说的,可怜凤裳还以为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了怎么跳舞……
止音摇了摇头,实在是听不下去破坏的声音,转身布置大祭会场去了。
本君只觉得这一上午腰酸背痛的,却了囫囵练习了一遍。不过幸好凤族大祭全场只需要本君在开头的时候露一下脸,剩下的交给止音后便可以溜之大吉了。
倚在软榻上眯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日薄西山了。本君迅速捏了一把云彩便往姬延山飞去,落在姬陌面前的时候,他正对着一个瓷瓶子发呆,看到本君的时候眸光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问道:“阿裳,你怎么来了?”
“我自是来你的地盘吃荔枝的呀!”
姬陌一瞬间只觉得这话万分熟悉,目光一瞬便变得僵硬起来。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子也是向面前的人一样娇俏,一样爱吃荔枝……
可是现在却是不知所踪了,姬陌抿着唇笑意明显,不过很快她就会回来了,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姬陌望着面前的女子,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子:“你是为这个来的吧?”
本君看着姬陌微微挑起的眉毛,被拆穿后尴尬的笑了笑:“是……”
“你不必担心,那魂魄只差最后一缕了,凤族大祭快到了,你专心准备就是了。”
我看着姬陌真诚的双眸,很是感激的点了点头:“姬陌,谢谢你,若是阿默醒过来了我叫他拜你为师吧!毕竟他的复生也有你的功劳不是?”
姬陌几不可闻的抖了抖,笑话!枳宓那家伙若是拜他为师,岂不是折煞了他。
淡淡摇了摇头,轻巧的转移话题道:“阿裳,凤族大祭前这魂魄定能找全,你打算什么时候……”
“真的吗?真的能找全?我还以为还有很久呢!”我激动的看着姬陌,满眼的喜悦。
姬陌点了点头:“能!”
得到姬陌的肯定,我迅速的想着计策,若是离渊知道我冒险定是不会同意,但他是九天的神祗,凤族大祭不可缺席,我若跳完凤舞霓裳后留下一封书信给他,他也无可奈何,待我回来再道歉也不迟。
注意打定我便看向姬陌道:“凤族大祭你去吗?”
姬陌听后点了点头道:“要去的,不过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打算看完阿裳你的舞便溜走。”
我听后激动的一拍掌:“你走的时候等等我,我们找一处好地方救阿默。”
姬陌看着面前兴奋的女子,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他若是点头便是有了定局了,他知道他若点了头,便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原点了。
可是……他还是满脸笑意的点了头,因为他已经迈进了地狱深渊,回头亦是无岸。
------题外话------
sorry,最近忙着完结《花嫁》、《凤凰》就有一些搁置了,今晚补回来。谢谢你们不离不弃!
☆、第六十四章 坟头草(二更)
本君只觉得练舞的日子特别的快,就连晚上回到墨殊宫也是与离渊匆匆说了两句话,便呼呼大睡了。早晨起来便又不见了离渊的踪影。听梵尽说最近画念神剑一直都不安生,离渊便一直忙着加印的事情,已经许久都没有休息了。
我想起每次我回来离渊都是匆忙的来看我一眼,心中除了了然之外还有些心疼,但是没办法,谁让他身上担着重任呢?
明日便是凤族大祭了,凤舞霓裳也练得差不多了,我便打算出去溜溜弯活动活动筋骨。
刚一出了墨殊宫的门,我便看到远处一个袅袅婷婷的影子飘了过来。我再定睛一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琅玉。
只见她手中那只一直破破烂烂的草,但我瞧着她那模样到像是捡到了什么宝物似的。
我在想要不要搭理她的时候,琅玉便堆着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她很是恭敬了行了一个礼,随后起身道:“凤裳帝君,好久不见了。”
本君在心里哼哼了两声,随后摆出了一幅帝君的威严和宽阔的胸怀道:“是挺久了。”挺久没看到你来墨殊宫闹事儿了。
本君瞧着琅玉怔了怔,随后问道:“今日你还是来墨殊宫取东西的?”
果然琅玉听了这话,脸色一僵后又迅速变了回来:“琅玉不是来取东西的……”
我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点头示意她说下去。只听她的声音真实了许多,带着颤抖的哭音道:“明日……明日是我爹爹的忌日。”
琅玉的话音刚落,我便怔了怔,也就是说明天便是当年鹤禹元君在神魔大战上死去的那一天?
不过面前的琅玉哭的伤心,脸上的泪水打湿了妆容,我想她定是很伤心的罢!她的父亲那么爱她,突然失去琅玉的心里定是不好受的,就算是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阿默,我现在想起来亦是心里阵阵的发堵。
想着我便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拍了拍琅玉的肩膀,轻柔道:“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不是么?”
不想琅玉却是抬起头对我桀然一笑,然后道:“是的,都已经过去了,再深的感情也会在岁月的消磨中殆尽。”
琅玉的眸光雪亮,但我却隐隐觉得她话中有话。
本君抿了抿唇,刚想告诉她亲情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也不会随着时间而便稀薄,然而一抬眼便看到琅玉伸出手,手中握着那株杂草。
我向来不喜欢花花草草的,因为不能吃。
琅玉笑的无害:“帝君,明日便是凤族大祭了,我也是要出席的,所以今日便去了父亲的坟前看看他。”
琅玉顿了顿,随后又道:“帝君,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我在心中默默的念叨了一遍,随后笑呵呵的答道:“莫不是看到了什么人皮面具?”
她不是最爱变脸了么?
果然琅玉一听我的话,脸色便黑了下去,但转眼便恢复了原装,我想许是她的手酸了,她放下手中的草,一脸喜悦。
“帝君,知道日月草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日月草?既然是草肯定不能吃,本君定是不知道。
琅玉了然的点头,将休息好的手又举了起来才道:“我手中的便是日月草。今日偶然间得到的。”
我伸出手接过日月草,细致的看了起来。只见叶子上的脉络清晰一场,像是人体的血脉,似乎刺破后便会流出很多血液。
忽然间只觉得有异香传来,我低下头在日月草的叶子上闻了闻,果然是草的味道,竟是比荔枝的清香还要好闻上三分。
我爱不释手的抚弄着日月草,又重重的吸了两口它的香气,一时间只觉得舒服的似乎飘了起来。
琅玉看着低头嗅花的美人,嘴角的冷笑渐渐服了上来。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找日月草,她吃了多少苦头。
她偷了一枚药君的忘三生给侍女吃了下去,随后又上门去向药君讨要解药,药君虽然糊涂,但却记得他没有给过别人。她没有办法,只得说是侍女爱上了一个凡人,所以来偷了忘三生,可是如今她前世已忘,却是连她的宝贝都忘记放在了哪里。
药君信以为真,最后只得说出日月草能够解此药,还告诉她千万不要让凤裳知道,琅玉明白药君是怕凤裳想起了以往,离渊那里不好交代。
她找了整整十天,终于在她父亲的坟头找到了。也算是她父亲泉下有灵的,暗地里帮了她。
日月草只要闻一闻便可将前程过往全部想起,若是人闻了它的味道,怕是几世轮回都将记起,但日月草却是需要时间的,一夜之后方可忆起旧事。
她掐着时间走到凤裳面前,明天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刚跳完凤舞霓裳。
本君越发的觉得它好闻,但这草是琅玉的本局就不大愿意夺她的东西,抬头甚是端庄的道:“这草很是好闻,你是在哪里采到的?”
琅玉一笑,随后声音款款:“回帝君,是在家父的坟上采到的。”
坟上?!
本君听了琅玉的话后,激动的忘记了说话,强自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手中的草放到琅玉手中才道:“很好,你拿回去养着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转头进了墨殊宫,笑话,日月草原来是坟头草?亏我还闻了那么长时间!
我就知道琅玉没好心,等哪天让我抓到了把柄,本君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她!本君就不嫁给离渊!
我火冒三丈的靠在软榻上便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离渊坐在榻前正一脸苍白的将我望着。
------题外话------
凤裳:琅玉,得罪姑奶奶你就等死吧,等本君打理好阿默,就是你的死期。
琅玉:人家好怕怕呦~
风流:我也好累呦,今天考四级诶,妹子们有考的吗?祝你们考个好成绩咯!
☆、第六十五章 穿给我一个人看(三更)
“离渊,你生病了吗?”我伸出手抚上面前苍白的容颜,心中一阵恍惚,他不是去给画念神剑加印了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离渊看着面前满眼焦急的女子,心中拂过一道道暖流。只觉得这些天来,就算是失去上万年的修为,守住她一人,又有何妨?
离渊缓缓低下头靠近那一抹纤细的身影,随后轻轻靠在了她的肩头。他的声音疲倦沙哑却字字温暖:“裳裳,明日便是凤族大祭了。”
本君愣了愣,随后抚上他的侧脸,我知道他太累了,平日最爱干净的远古神祗,竟是来不及换一身衣衫便倚在了我的肩头。
“离渊,我……”
明日便是凤族大祭了,可是我也要离开了,我不敢告诉离渊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阿默他很重要,更因为离渊他太累了。
我知道琅玉性情嚣张跋扈,我知道琅玉喜欢离渊,我还知道琅玉恨我入骨。可是能怎么样呢?琅玉的父亲是为了离渊而死,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下琅玉不管,毕竟她失去了亲人,因为离渊。
就像琅玉是离渊心中永远的一个存在一样,阿默之于我又何尝不是呢?他守护了我那么久,竟是在我的眼下魂飞魄散,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又怎能置之不理?
“裳裳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离渊半眯着眼睛,我清晰的看到他眼下浓重的阴影。这一刻,我是想告诉他的,我不想瞒着他,我觉得很累,我喜欢离渊,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但他若是知道必定会替我为阿默养魂……
我不想离渊为我不顾自己的身体,而且就是养个魂魄,用不了多长时间,姬陌在我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我摇了摇头,看向离渊:“没有什么要说的。”
离渊抵着头,以至于我没有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痛色,只听到低低叹了一口气,声音近似哀求。
“裳裳,我希望你相信我。”
我点头如捣蒜:“我相信你,相信你的。”只是这一次,我不愿意你再受伤,不愿意你为我担心。
离渊许是相信我的话,嘴角微微扬了起来,薄削的嘴唇轻轻开启,却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
他说:“裳裳,等凤族大祭结束了,我们成婚吧!”
这句话太过让我欢喜,我想等到那时候,阿默会醒过来,离渊会便会天上最俊逸的神仙,而我也将成为最美丽的新娘。
我轻轻点了点头,亦是我活过的万年来最温柔最欢喜的语气:“离渊,我想做你的新娘,已经很久了。”
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