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些头脑发热的年轻人们,他日,又有几个可以出人投地,又有几个,将被埋没在那冰雪之下,再也没有机会出来?
这些,崔乔并不知道,事实上,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预测得出来,就算天,也不可以……
身侧的两个下等夫子的手里的表,渐渐地厚了起来。看得出来,这招生的名额,已经差不多了。可是,后面,还有更多的人,还有更多的学子们,正将手里的表千方百计地递上来,然后,想着在这人群的夹缝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坦途,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线的生机。
237——密室里的密谋'一'
237——密室里的密谋'一'
听身侧的两个下等夫子们,还在低声地商量着,计划着此后的事情,以及名额的缺乏多少。崔乔微微地闭了闭眼睛。
所谓的独木桥,是指横在河的两端的一条圆木。平时的时候,则可以令人小心翼翼地度过河流。可是,若是遇到下雨路滑,若是遇到人头涌涌的话,那么,想来不要说是通过了,就是想挤得近前,都需要一定的本事的。
而每到了人多急过河的时候,彼岸的路,虽然清晰,可是,是能通过的人,却少之又少,结局可能会是,被挤下河的人,远远地多过能安然通过的人。而且,最有可能的发生的,则是,最后的那些人,就连登上独木桥的机会,都已经失去。
可是,作为教人育才的夫子的他们呢?
数十年的教学生涯,周而复始,学子们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去,又有谁知道,他们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些,崔乔也不知道。
天边,夕阳西下,秋日的天边,仿佛有巨大的火团,正在熊熊燃烧。直烧得天边的秋色,都变得一片的水深火海。
明净的天空,变得渐渐昏暗起来,当暮色,如同潮水一般地,从天地的那一边淹没过来的时候,日月更替,岁月流逝。这又一天的时光,又即将过去。
小小的密室,是要沿着梯阶直下而转,直转而弯,最后,一直地通向那个不知道地底深处多少米的地方。
这里,只有靠着一盏一盏的灯,用它幽暗的光亮,淡淡地照亮通往地下的路。层层的梯阶,是泥土凿开的,沿途的潮湿的气息,因为被石灰的白沫细细地封住了,人走太这里,总是能闻到一抹的,说不出的淡淡的灰色气息。
下到了地底的尽头,就是一个幽暗的、大大的空间。在这里,仿佛是沉默千年的磬石一般,没有一丝的风的踪影。
空间的最深处,是一间泛着稍微干燥的气息的的屋子。数盏的油灯,将这里照亮,于是,四四方方的空间,到处都充满着灯光的暗影,还有人的淡然而动的身影。因为惊异,那些人,都在因为惊讶而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那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所以,震惊得他们连平时最在意的风度,还有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都抛之脑后了。
没有风的空间,就连呼吸此起彼落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一行的数十个人,都端坐在一侧的凳子上,开始沉默不语。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消息,在这些长年来充满算计的他们的心里,就仿佛是一颗重磅的炸弹一般,就算是炸弹的余烟,都足以令人窒息。
根据最隐秘的内线传来的消息,原来,三皇子端木阳,已经将自己的本命佩交给了那措的弟弟阿伦将军,正由阿伦将军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然后将这枚下佩交给他的哥哥叶赫那拉那措——
叶赫那拉家族,在最后的十年之中,英雄辈出,令帝王为之警惕,也实在是令朝野之中的群臣,为之侧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太过的出类拔萃,对于这个如此庞大的家族来说,实在并非什么锦上添花的好事。于是,面对着日益声隆的叶赫那拉家族。其实,朝中的这些各怀心思的人们,其实已经各有计较。
而现在,叶赫那拉家族,在失去了那个有勇无谋的端木灼之后,都在大家都认为了叶赫那拉家族气数已尽的时候,没有人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已经将自己的手,伸到了那个在众皇子之中,最具有威胁力的三皇子,端木阳的身上。
端木阳的可怕,并不在于他的势力,而在于他的心性,以及聪明——一个母妃早逝的三皇子,竟然可以在尔虞我诈的内宫之中,安然地活到十六岁,而且更为帝王赏识,单单是凭着这份能力,就足以令所有的人,侧目而视。
当然了,在最后的最后,三皇子端木阳,也被人驱逐,可是,那些人再也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三皇子卷土重来的时间,竟然给了他们那么大的惊喜。
端木阳主动对着朝廷之中,声名最盛的叶赫那拉家族示弱。而且交出了自己的本命佩。凡是对于端木阳,或者是叶赫那拉那措,有着最基本的了解的朝臣们,都会知道,这两者之间,将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他们,是绝对不可以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绝对,不可以。
“大家说说,应该怎么办吧……要知道,在先前保护太子的行动之中,我们的人手,早已折损过半——当然了,我并不在怪大家,事实上,阿伦的能力,也绝对非一般人可比——事实上,到了最后,太子虽然无恙,可是,却落在了阿伦的手里——而端木阳,却做出了如此的令人可怖的决定……”
这首先开口的,是一个老者,因为坐在灯光的暗影里,所以,看不清他的面目。可是,听着他以这种大家如此熟悉的语调来说话,大家就不难听出,这个人,一定是这帮人的首脑……
“派人拦截阿伦,试图从他的身上,夺下三皇子端木阳的本命佩,若没有了端木阳的本命佩在场,他们的合作,也就无从谈起……”
“杀了三皇子,让他们即便有玉佩在手,也无可图谋——”
“劫出太子,助太子早日登上大宝。那么,无论叶赫那拉家族,还有三皇子端木阳想做什么,都无从做起了……”
“双管齐下,一面派人截杀阿伦,一面派人密刺三皇子,然后,搜集证据,助太子殿下脱去干系……”
……
下面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始各献计策。
然而,这些话一传到那个为首的人耳里,那人,都只是微微地摇头——
然后,他只用了几句冷若冰霜的话,就令到出谋献策的人哑口无言——
“派人拦截阿伦……要知道,叶赫那拉阿伦,乃是当朝的名将,更有着万夫不挡之勇——你们可有人有把握将阿伦置于死地,而不惊动朝野?夺来本命佩——你们可还记得那个本命佩上的诅咒吗……那可是凡人都可以持有的东西?”
“刺杀三皇子端木阳?怎么刺杀?要知道,端木阳正和太子一起,被阿伦的最精锐的虎头师护卫进京,这一路之上,都是阿伦兄弟的驻守之地,你们可有把握,从虎口之中夺食?”
“至于双管齐下嘛……”那人微微地沉吟了一下,仍然是冷笑:
“你们可知道,我们这一般人,以文臣居多,少有武将。而且,我们身居京城,所属于力量,也都在京城之中,目下,陛下已经对朝野上的纷争倍加关注。你们试想一下,若一旦冲突开来,京城之内有什么异动,那么,可能我们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就引起了陛下的人的怀疑。而且,调兵遣将的话,必须有令自京城之中出——你们可以把握,调兵遣将,而神不知鬼不觉,不会引起所有的人的怀疑?你们就不怕,到头来,我们会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听到那个为首的人,如此冠冕堂皇的反驳,这一群人之中,倒有一半以上的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是啊,叶赫那拉那措,这一次派的是驻守外地的阿伦来截杀太子端木齐和三皇子端木阳。因为阿伦兵在外地,此次,又是借演习之名,所以,并不会引过别人的过分的怀疑。可是,眼下的这一班人,可还有谁,有阿伦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么?
238——密室里的密谋'二'
238——密室里的密谋'二'
答案,在这个时候,当然是否定的……
“可是,我们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理,什么都不做么?要知道,若是阿伦和那措会合,答应了三皇子端木阳的话,那么,我们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
一个愤慨的声音,在人后响起,不用仔细地听,就可以听得出他的话里的惊惶,还有失措——是啊,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是,我们却还在这里商量着要怎么办,而不是去寻求事情的解决办法吗?
这个人的话音才一落,另外一个声音又起,同样的愤世嫉俗,同样的愤愤不平——
“是啊,要知道,那措本身就是虎狼,三皇子殿下是龙子——这龙虎合并,天下堪忧,太子堪忧啊……”
呵呵,龙虎全并,自然所向披靡,可是,若是龙争虎斗呢?
想来这一群只看得到眼前的人,还真没有看到这一层里去……
“是啊,我们绝对不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谓的众志成城,同仇敌忾,应该就是目下的这一种情况了。第一个人只要一开口,接下去的话,就说得更加的容易了,而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将自己的心里的隐忧,全部都说了出来……
对于自己不能容忍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制止,让他胎死腹中,再也没有办法发生……
“是的,我们一定要阻止……”
“是啊,是啊,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
众人一听,又开始了七嘴八舌,又开始了各抒己见。只有那高坐其上的老者,仍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但笑不语——
是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他们绝对不可以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
“各位静一静……”
那个极具威严的声音,在人前淡淡地响起,带着不容拂逆的力量,当众人静了下来,再没有人出声的时候,那个声音,这才又一次静静地响了起来——
“是的,我们是绝对不可以坐视这样事情发生的,所以,现在,乃至于接下去,就要依靠大家的力量了——”
“因为,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所以,请大家听我老夫接下来的话,以及大家都要准备的东西……”
“其实,这件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在坐的大家齐心协力,老夫可以担保,一切,都还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看到大家开始翘首以待,那人又开始卖起了关子,在做了一番保证之后,他才不疾不须地说道:
“其实,事情还是非常的简单的,但是,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只要做好三件事就成……”
老谋深算的政客,在这灯影闪动的空间里,忽然拈须而笑,胸有成竹。他说道:
“请大家别忘记了,我们旭国,除了在朝在野的兵力,除了文武大臣,除了各地司衙之外,请在坐的各位都别忘记了,一直潜藏在我们旭国的,其实还是有另外的一股力量的——那一股力量,不知道大家都是否还记得呢……”
听了老者的渐渐地沉下来的声音,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有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的,这些人是都还记得,在旭国,朝堂之是,是文官之治,朝野边疆,是武将之力,治县统吏,是地方长官之责。这些官职,归于宪法,归于旭国的治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有着王法的存在,都有着文治武功的痕迹。
可是,在这些力量之外,有那么一股力量,却是不属于这其中几支力量的任一的。
那就是在数十年以外,一直地游离于朝野之外,不受政权束缚,不受地方限制,甚至是不受任何人管束的,“刺之翅”。
“刺之翅”并不是一个人,或者是一帮人,他们是一股力量。
这一股力量,不知道由何时何时地的人组织起来,也从来没有人了解,这些人之中,都有些什么样的势力。他们唯一知道的事,在旭国,若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去找他们。
可以说,只要你的手中,有足够的金钱,只要你能付得起他们所要求的金钱,那么,他们就会为你摆平一切的麻烦——
当然了,作为“刺之翅”,也并非毫无原则,若真如此的话,那么,他们在旭国,也不可能如此流传至今。在最初的照实,他们有着几近苛刻的原则。也有着“三杀,三不杀”。他们之中,更多的人,其实在从事着自己的生意,有着自己的事业,并不主要以杀人为生。其实,他们之中,财富,并不是唯一的目的。
这些,你只要看到他们的三杀,三不杀,就可以知道了。
“刺之翅”的“三杀”是——不忠于国民者,杀,不孝敬父母高堂者,可杀。不怀仁心,欺凌民众、弱小者,可杀。
而他们的“三不杀”则是——忠臣良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