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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月祭司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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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绣一幅他的绣像?”青凰在旁边看。昭宁一笔一划都描得认真,白绢上的白衣翩翩的少年栩栩如生,衣褶、毛发都也得一清二楚。
“是。”昭宁继续说。

月镜宁怀孕了!顾影兮念到。炎北宸多年无子,如果月镜宁一索得男,那个皇子极有可能被立为皇太子。而镜宁既是映月的公主,又可母凭子贵被册封为皇后!

那她呢?她费劲心思进宫不就为了谋得后位么?进宫三个月不仅一无所获,还被拿去立了规矩。放着千金小姐不当,却抛弃尊严的进宫当宫女讨好别人,还得看那些卑贱小宫女的脸色!真是可笑!皇后的位置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宫里凄苦,她偷偷写信回家让顾老夫人借着大寿之机接她回去住几天。顾老夫人见女儿言辞戚戚,心也软了,在下次进宫面见太后时提出这个要求。太后欣然同意,是以顾影兮可以回家住上几天。

“派你打听的消息都打听清楚了吗?”敏姬在内殿屏去一干宫女问她的贴身宫女茜慧。

茜慧在里敏姬半步之内小声回答:“奴婢都打探清楚了,镜妃还是映月公主的时候,映月皇曾把她送到河西。在那里她被歹人掳了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皇上和玄大将军救了她。奴婢听说在河间玄大将军对镜妃尤为特别,在迎亲的时候,队伍在虎口山遇刺,玄大将军舍身相救,两人一起失踪了一天一夜。”

敏姬听后忙点头,果然如那天檀香所说玄隐对镜妃很不一样,估计是有情吧!她又问茜慧:“对了,芝兰殿现在怎样了?”

“哼!现在整个皇宫都把她当宝,不仅太后每天去看她,连皇上三天两头都亲自去慰问。太后和皇上也太偏心了,怀孕了有什么了不起,迟早会流掉!”茜慧不满的话,现在芝兰殿门庭若市,宫里大到嫔妃,小到宫女太监都一个劲儿的讨好镜妃。她看不过去忍不住说酸话。

“别说那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敏姬示意她说话要有分寸,“说重点。”
“奴婢听芝兰殿的小宫女说宫外有人送信送礼给镜妃,而镜妃大大方方的接了,不仅回信还回了礼。她好像在和某个重要的人来往。”茜慧又回道。

信?都身有帝裔了还想着旧情人!敏姬冷哼一声。想到皇嗣,敏姬就分外惆怅,炎北宸已经很久没宠幸过她了。自被炎北宸驱赶之后她再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去见他了,现在的荣华殿与冷宫无异。

同样贵为一国公主,同为品阶相同的妃子,怎么处境那么不一样?不仅华老太后那恶婆婆被月镜宁哄得眉开眼笑,连炎北宸那么冷血的人也对她宠爱有加。现在她有皇嗣了,更是春风得意。

原想用冷宫弃女一事嘲笑她,但经过上次的事后敏姬再也不敢去试镜宁这潭水有多深。用她母亲的事来抹黑吧,可映月传来消息,映月皇亲自审理十八年前的旧案,不仅谢春丽得以沉冤昭雪,独孤家也倒了。皇后被废,死了近十八年的安娴被封为皇后,连镜宁那贱人的母亲也被赐了封号迁入妃陵。她越想越气,恨意也更深。“咱们再等等,到时候定要月镜宁好看!”敏姬的皓齿咬着红唇狠道,一张红手帕被绞得起了褶皱。

“。。。。。。你送给姑姑大婚的贺礼我已经悉数送到楚府了,姑姑让我对你说一声谢谢。河西经历大战后继续恢复,我已经向皇上请命去河西,协助那里的地方官处理战后的事宜。到时候你不必再给我写信。我想改一改月神殿的陈规,但它已经存在千年有余了,哪有那么容易改?但无论如何都要一试,你会支持我对吗?。。。。。。”昭宁在信中写到。

她把她的打算写在信里告诉镜宁,顺便附录一些关于妊娠期间的注意事项,一再叮嘱镜宁要照顾好自己和腹中的胎儿。“我猜一定是个男孩。相信我,你五姐的的直觉是最准的。对了,炎北宸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可不可以告诉我。。。。。。”镜宁看后直笑,是自己要生孩子,昭宁却比她更心急。

信看完后放到昭宁送给她的嫁妆箱子里。再拿出纸笔写信,轻抚上小腹,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青凰是信使,每次送完信后都要去炎北宸那里蹭吃蹭喝,还告诉他关于昭宁的一些事。他对昭宁姐妹俩的通信也不加阻拦,反而乐见其成。虽然偷看别人的信不是君子所为,但他还是当了数次小人。 

看那一封封厚信,内心着实不高兴,这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话说不完吗?怎么从信上看来,月昭宁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的老婆子!而且每封信必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的小侄子。。。。。。。炎北宸对你好不好?如果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姐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果然是个护短的姐姐。




、秦楼楚馆

长宁城南的烟雨楼多了一位翩翩公子,他一身贵公子装扮,长得眉清目秀。坐在二楼的角落里看楼中人来人往。时不时凑过来的莺莺燕燕都被他赶走。即使是在大冷天里,这里依旧香暖依依,空气里弥漫着暧昧殊软的气息,女人们身上的脂粉香气总是能勾起一个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各色男人怀里无不搂着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或搂或抱,或抚或吻,这里每一对男女的亲密的姿势都刺激着他的感官。

老鸨看她是条大鱼,亲自带了楼里的一品姑娘嫣红过来,这次那公子没拒绝。
“妈妈留下,这位姑娘请离开,我找你有事。”少年慢慢说道。

老鸨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在风月场历练久了,一眼就看出这公子是个生手便有意调戏一下他,说道:“公子你真逗,哪个男人上我这儿来不是找姑娘寻欢作乐的。偏你就看上了我这个老妈子,公子的品位还真是特别。你看我们的嫣红姑娘长得多好,她一定会把公子伺候的快活似神仙。”

话间,老鸨还用手里的纱娟扫了一下他的脸。那身穿薄纱红衫的女子媚眼如丝的看着少年,恨不得立刻与他共赴巫山。

少年的神情很是不屑,不耐烦的拿出一锭银子在在老鸨面前晃了晃,老鸨抢过银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忙笑道:“既然公子如此看得起奴家,那奴家留下便是。嫣红,你下去吧。” 

被叫做嫣红的女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一步一回头的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少年。少年也不离她,继续对老鸨说:“本公子今天来是有事向妈妈请教。”

闻言,老鸨笑得更欢,说道:“到这里了那就只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可请教的。呵呵。”她似娇羞丝迫不及待的看少年。

“这里说话不方便,还请妈妈换个地方。”少年用手中的折扇挡住脸对老鸨说。老鸨听后会意,故作娇羞的用手绢遮住半张脸媚笑道:“原来公子这么心急,奴家可不好意思了。”她扭着身子引着少年穿过弥漫着酒气和脂粉气的长廊,廊上歪七纽八的男女靠在一起。

他看到喝醉酒的男男女女拥吻在一起,看到男人把一双大手伸进女人花衣衫内来回揉搓女人的酥胸,女人则如一滩烂泥般粘在男人身上娇喘,更有甚者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共赴巫山,行云雨之事。
少年忍住呕吐之感,跟着老鸨到了一所安静的居室。 他刚走进室内,老鸨就把门关上,把娇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

少年被老鸨的举动吓到了,正寻思该如何应对时,老鸨一把扯下他的发簪,拉开她的衣襟,露出红色的肚兜来。“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多少女人想从这里出去,你到特别,偏往里走。”老鸨轻抚上她红得发紫的脸颊左右打量说道。

“你怎知道我是女子?”她拉好衣襟问,一脸戒备的看着老鸨。老鸨奸笑,有些自鸣得意的话道:“你当白妈妈我是什么人?在这风月场声名远播的时候只怕你还在吃奶呢!白妈妈我一天所见的男人和女人比你一辈子所见的都多,还跟我玩儿小把戏,你太嫩了!”老鸨笑道。

那姑娘暗叹,果然姜是老的辣,她起身对老鸨一拜,恭恭敬敬的说:“让白妈妈见笑了。小女正是冲中您的名声而来,听说您手段了得,特来请教一二。”

“哼!”白妈妈轻嘲道,又歪着身子坐到桌前拿了一块点心吃起了。十五年前,她白婼眉是名动帝京的云雨楼花魁,在这行也风光了十多年,后又盘下了这座花楼自己当起了老鸨。听这姑娘一说,自然明白她是来请教风月场上的秘术。

看她像朵出水芙蓉,又身上所穿的衣裳甚是华丽,自然知道她身份不一般。但她一个大家小姐竟有这样不堪都想法,对她顿时没了好印象,白妈妈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看你也是个大家闺秀,不好好待在闺阁,却跑到这个地方来学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那姑娘说:“小女有难言的苦衷不方便说。只要妈妈愿意教我就行,银子不是问题。事成之后本姑娘双手奉上十万两白银。您看如何?”

白妈妈精明的眼睛打量她,似在估量她能不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年轻女子被白妈妈看得心里发毛,只杵在那里不说话。

“好,我可以教你,但以后你可别怪妈妈没提醒你。那些勾人害人的伎俩在秦楼楚馆尚可一用,要是在别的地方我可就吃不准了。坏事之后姑娘可别怨我。”白妈妈说道。有银子不赚不是白妈妈的作风,且这姑娘怎么看怎么碍眼,若以后误入歧途了有不关她的事,她白妈妈可没那样的好心。
那女子闻言后欣喜的说道:“谢妈妈,妈妈的大恩大德小女永生难忘!”

白妈妈一拍手,进来七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白妈妈对她们说道:“以后你们就是这位姑娘的师傅了,你们可得把自己一身的本事毫无保留的交给她,事成之后有重赏。”妩媚妖娆的七个女子忙应声答道:“是。”白妈妈清看了那姑娘一眼,似在说你好自为之。

那七个姑娘是楼里最炙手可热的头牌名妓,是以在伺候男人方面特别有经验。她们有教她梳妆打扮的,有教她怎样撒娇献媚的,有教她讨好男人姿态动作的,还有教她床上各种媚术的。

面对一大摞春宫图,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的姑娘初看此图时羞得面红耳赤,忙捂住眼睛不去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是她的授业师傅美惜强掰开她的手让她继续看,并一一为她讲解,更有甚者还让她在接客时躲在床帷后观看实践。淫靡的气息让她心驰神往,心痒难耐。 

耳濡目染之后她也见怪不怪了。十几天后,她付了银子走人,她所背的包袱里有那几位师傅送给她成事的东西,例如催情散,酥骨香。白妈妈也送了她一些好东西,如麝香、红花、水银、辰砂、红娘子等。学成之后她只顾着回家,未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人。

看她走进顾家后门,那人阴险一笑,继而转身回去复命。
“你确定她进了顾府?”白妈妈问道。
“是,千真万确。”那龟奴说。
果然是良家女子,还是顾尚书家的!白妈妈冷笑一声。

重回皇宫,顾影兮然起斗志。拜访完各宫妃嫔,最后才去镜宁那儿。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点心,镜妃你尝尝看。”影兮把从顾府带来的点心一一摆了出来,镜宁看了眼馋,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她想起齐三娘叮嘱她不要乱吃东西。

“镜妃担心什么呢,我又不会在点心里下药害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影兮怎么敢?再说谋害皇嗣是杀头的大罪,臣女怎敢做这种事?”影兮笑起来分外妖艳,还拿了一块点心吃起来。

镜宁看她笑起来怪怪的,竟有些烟尘之气。镜宁以为是自己眼花,有孕之后她特别敏感。对此她怪自己多心,见影兮吃了,她才拿着点心吃起来。镜宁和影兮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齐三娘拿了一件厚披风披在她身上,向影兮道歉说:“公主怀孕之后老是犯困,顾小姐别介意。”说着就吩咐宫女把点心撤了。

“我看镜妃喜欢吃这些点心,得好好放着。在家里我娘告诉我说这些点心有专门的保存之法,否则坏了就不好吃了,齐嬷嬷还是让我来吧。”影兮说道。

听影兮这样说,齐三娘把点心交给了她:“麻烦姑娘了。”
影兮到小厨房之后,就开始放置那些点心。说起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她倒是在厨房捣鼓了一阵。弄好厨房那块之后她回到大殿和齐三娘说了会儿话,又一边看一边东摸西瞧的,用艳羡的神情打量了芝兰殿好久,直说镜宁有福气。

镜宁好眠,竟睡了一个下午,醒来之时影兮已经走了。

风平浪静半个月之后:
楚风介的绣像绣好,昭宁将其裱好挂在房间内,她不敢明目张胆的挂在西墙靠窗的位置,只得用一张帘子将其罩住。

月明琰委派了官员去重建战后的河西,因月王宫里的祭司和侍女们在战争里死的死伤的伤,昭宁也上书请命同去。这半月来为了绣楚风介的绣像,昭宁极少出门,外边有什么消息都是云夫人和青凰告诉她的。听云夫人说楚大叔和姑姑婚后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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