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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鸟,可不能太暴力了哦。”无月敲敲它的小脑袋说。
“他太卑鄙太无耻了,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要听到他的名字!”青凰用双翅抱着脑袋气鼓鼓地说。
无月的眼睛变得狠绝起来:“他做过的坏事,我会一件一件的还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PS:开始打仗了。。。。。。
、沉鱼落鸟
华清澈由正北的正房搬到了西厢房,府中的下人也忙进忙出的置办新东西,忙碌一天之后,北屋已经焕然一新。
“清澈,有贵客要来吗?”影兮看着还在忙碌的下人问华清澈。只见他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内心担忧起来,一时间他没有听见影兮的问话。
“你怎么了?”影兮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华清澈连忙用温和的笑容掩饰他内心的不安,用平常的语气说:“没事。”
青凰也好奇的躲在房前的一颗桂树上伸着小脑袋好奇的打量那栋房子。终于到了晚上,那位神秘的客人低调的进府,低调的住进了北屋。
在黑暗中坚守的青凰在树上跳来跳去,将小眼睛睁得老大的看着急行的三个男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好高啊!继续瞪大眼睛,使劲儿再瞪大眼睛瞧,那天神一般的帅哥迈着坚定的步子从容自信的走过它所在的树荫。
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他,那男子朝树上看了一眼,于是大眼瞪小眼。青凰看得愣在了那里,忘记了危险正向它靠近。
帅哥朝它笑耶!身子一紧,完了,它青凰神鸟居然被人捉住了,要是被殷无月知道它因为花痴而落入凡人之手,它一定会被笑死的!于是,它扑棱扑棱的扇动着小翅膀死命的挣扎。
“好漂亮的小鸟,世子,这是你养的?”它对面的男子看着它笑着问华清澈。
难道它被天神哥哥捉住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死了也值得了,青凰停止了挣扎,变得无比温顺。天神哥哥的手好大好温暖,于是青凰无比亲昵的用头去蹭天神哥哥的手。
“这不是我养的,大概是别处飞来的。不过这鸟好特别,有些像凤凰,却长了一身青色的羽毛。”华清澈也盯着这只小鸟说。
“我本来就是凤凰,这不过是个假身而已。”青凰在内心嘀咕道,同时抛给华清澈一个不屑的眼神。抬头看见神仙哥哥正用朗星目看着它,于是青凰青色的羽毛变成了红色。 它,害羞了……
“它还会变颜色,真奇怪。”另一帅哥说。
“沧濂,以后就将它养着。”神仙哥哥发话了。它以后就要跟在神仙哥哥身边了耶,青凰幸福得晕了过去。于是,青凰忘记了它真正的主人殷无月。
当它想起殷无月时,已是第三天。它拍着小翅膀回到后罩房,此时无月正为清稚绣夏衣上的纹饰。清稚坐在一旁看她飞针走线,时不时说一句:“好漂亮的纹饰,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花样。”或者“月姐姐你好厉害”之类的话。
无月听到青凰挤进窗户的声音也不去理它,等衣裳做成后,清稚忙拿着去试穿。她本就娇小俏丽,有小女儿的妩媚和天真之态,配上淡黄色的绸缎夏衣倒显得更加俏皮可爱。无月拆了她的元宝髻,给她梳了双平髻。她为清稚做好最后的修饰,走到清稚前面对她说:“很好。”
“真的吗?我要让哥哥看看。”清稚道了一声谢就飞快的跑下楼去。
无月听不到脚步声,她才对躲在花盆中的青凰说;“不是已经有新主人了吗,还回来干嘛?”
青凰红着一身羽毛,对着双指低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这个……你都知道了……”
无月没好气的看着它,说:“你当时的样子我都看到了,色鸟!”
“可是他真的太帅了嘛,我一时之间就花痴了……”青凰眼中冒着红心。
无月躲在北屋的楼道上将进府的两人看得一清二楚,那身穿黑色锦袍的高个子青年如一棵高大的橡树,颀伟傲岸,散发着敏捷干练的气息。刀削斧刻的脸上没有一分多余的修饰,他俊美如太阳之神,将整个黑夜照亮,让人移不开眼。长眉斜飞入鬓,他的眼中包含着千种情愫,慵懒的、魅惑的,狠绝的,果敢的……即使在黑暗中,他的笑意依旧明显,性感的嘴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完美的下颌也染上了夏夜独有的风情。他天生的王者之气让这个北屋都变得尊贵起来。
她记得,宸者,王也,也只有他配得上这个字。
另一个身着深紫色长跑的青年虽没他那样的气度,但也散发着一种从容淡然的气息。这个青年的额头十分明净,眼睛闪着异样的神采,长得极为俊秀。他手上的七星手链让同行的殷无月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圣天的大祭司原沧濂。
“那你知道来者是谁吗?”无月问青凰。
青凰更不好意思了:“这个……这个我没注意……”它只顾着看天神哥哥了……
能让个圣天最位高权重的华家世子如此相待,也只有他父亲华震天和炎北宸。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然知道那是谁,没有谁有他那样让人敬畏的气息,没有谁有他那般俊美无匹、让人眩目而恐惧的容颜,当然,除了那个人。“炎北宸。”无月说出这三个字。
“你说神仙哥哥是那个残暴的、反复无常、嗜杀的圣天皇帝!”青凰连用了三个形容词来形容炎北宸,它被自己的唾沫噎到了,神仙哥哥看起来不坏啊!
“是他。”无月说,她的判断向来准确,“河西的地位太重要,不仅西秦想要,圣天更想要,炎北宸到此就是谋得河西之地。”
“那你打算怎么办?”青凰问她,其实它是想问自己该怎么办,它可不想做出对不起神仙哥哥的事。
“放心,我不会让你当细作。”无月瞟了它一眼,“既然你这么喜欢他,就跟着他好了。”这只色鸟,见到帅哥就忘了一切,鄙视它!
“你不要我了……”青凰飞到她肩上,扬起小脑袋,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无月故作不舍的看向窗外。青凰又蹦蹦跳跳起来,抱着无月的脑袋蹭了又有蹭,弄得无月恶心了一阵将它推开。
“那你打算怎么做?”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就该解决她的问题了。
无月十分傲慢的说:“你忘记你主人是谁了?”青凰“哦”了一声,又听到无月的警告:“你可别吃里扒外!”
青凰也傲气的拍拍胸脯:“你忘了青凰我是谁了,我可不会做出背叛主人的事。”说完它就乐淘淘的飞走了。真的吗?无月看着它欢快离去的背影疑问道。
——
整座华清居因炎北宸的到来变得紧张起来,他将他特有的冷酷和多面带到了这里,虽然府上的下人都不知道北屋的可人是谁,但他们都变得格外小心谨慎。他们都看见自家世子对北屋的客人及其尊敬,心中自然对北屋多了一分忌惮。北屋的神秘客人,为这座府邸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府上的气氛,也变得怪异起来。
昨天,爱玩闹的清稚跑到北屋,最后见她失魂落魄的落荒而逃。她逃出的,不只是北屋,还有这座府邸和兰城。清稚当初躲到兰城,是为了逃避表兄炎北宸安排的婚事,而现在表兄亲自到兰城来拿她了,她只得继续逃走。
顾影兮和府上的下人都见到清稚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金贵的活泼好动的小郡主吓得不成人样?小郡主不怕殷无月,那北屋那人定是比殷无月可怕上千百倍。于是华清居的仆人尽量不去北屋。而在北屋侍奉的下人也都战战兢兢地,他们害怕见到那尊贵的客人。每次听到一点响动,他们都逃如脱兔。
奔如疾风的仆人从原沧濂身边擦过,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他一脸疑惑,这屋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几次送饭到北屋的男仆都打碎了碗碟,他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下去!”北屋客人的声音很好听,却让他们倍感压迫。听到他隐忍的怒气,仆人们如遇大赦的争相逃走。看到这样的情形,炎北宸的脸让盛夏的天也冷上了五分,原沧濂摊开双手表示无可奈何,谁叫你将清稚郡主吓成那个样子。
为解决北屋的用人问题,华清居的大管家多次召集府上的下人。给他们做思想工作,劝说他们去北屋做事,并承诺为去北屋的人涨五倍的月钱。
于是仆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佣金诱人,但自家的性命更重要。于是,他们又后退数步表示不愿意。大管家在高台上指着下面一群窝囊的奴才气的说不出一句话。他旁边的副管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还有一个,不知成不成。”
“谁?”管家心烦意乱的遣散了众人,问副管事说道。
“就是世子捡回来的那个胖女人,好像叫什么殷无月。”副管事说道。
管家寒着脸:“她又不是府上的仆人,况且就她那样子走到北屋岂不更吓人,要是惹恼了北屋的客人就更不好说了。”
副管事建议说:“老管家有所不知,她与世子签订了一年的卖身契,在府上为仆一年。而现在也没人敢去北屋,何不让她一试,说不定以毒攻毒,这事就算成了。再说那客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她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那人。”
管家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当天,老管家也带着许多礼物到后罩房,态度之强硬把殷无月吓了一跳。只见众多仆从将礼物往桌上一放,意思是你不收也得收,收了最好。他不让无月插话的说了一个下午,列举了多种好处,包括五两银子的月钱也说了。
无月为他倒了数次茶水润喉,最后她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去。”老管家感动的涕泗横流,最后千恩万谢的离开。炎北宸被传得再神也是凡人一个,她现在得去会会那无人敢靠近的暴君。
当华清澈知道是殷无月去北屋当差时,也愣了许久都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怎么是她去?”
“世子,您有所不知。”老管家将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愿到北屋做事,以至于北屋无人侍奉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华清澈也颇为头疼,但也只得点头同意。
于是在老管家那里了解北屋客人的禁忌后对这位传说中的暴君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在饮食上无挑剔;衣裳颜色多为黑白两色,又以黑色居多;每日寅时起身,子时就寝,在这里每日必练一个时辰的书法,必阅读两个时辰,必到后山小树林练功一个时辰。
于是,殷无月成为北屋唯一的仆人。鉴于她的身材和样貌是在不敢恭维,擦屋扫地、端茶送水的事都在炎北宸不在之时做好。她真正的女仆生涯从那天开始。
看提着水桶拿着扫帚擦桌子扫地的殷无月,青凰总免不了上去嘲弄一番:“不愧是我青凰的主人,全能啊!”然后它就在无月足以杀死人的目光中乐癫乐癫的跑去看帅哥练功。
——
西秦与映月的河西之战已开战一月有余。听青凰回来说,西秦凭空多了一员猛将,他十分勇猛嗜杀,犹如修罗在世,许多映月大将都死在他的枪下。楚裕铭在战场上被人用暗箭射伤左肩。青凰还说,那少将军身穿一身黑色铠甲,头戴钢盔,以黑色钢丝网照面,而他的丝网面具下是黑纱蒙面。
“那你是否查清他的身份。”无月问青凰。
青凰也头疼的说:“不知道,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我曾进西秦大营去偷听,那些西秦士兵居然绝口不提那位将军的事。我也只知道他是大巫祝撒渊一手提拔上来的。”
撒渊!
映月大军的帐内,军医正为楚裕铭拔右肩上的箭镞。帐外,一个白色的身影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接着她又闪到伙房,将瓶中的药粉倒入水井之中,待夜阑人静之时,她来到楚裕铭帐内,点了楚裕铭身上几处大穴,将瓷瓶中的药粉撒到她的伤口上。
西秦的大营无故起火,粮草被尽数烧尽,许多士兵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那晚,西秦损失惨重。
早起听到探子的禀告,楚裕铭暗自高兴了一会儿,又有军医来为他检查伤口。
“奇怪了,元帅的伤口昨天才处理好,怎么今天就愈合了?”他听了也奇怪,抬了抬右臂,居然不疼了。
“这里有一瓶药。”军医看到了案上的药瓶,将它拿了起来。
楚裕铭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纸条,见上面写着:“愈血丹,内服,每日三次,每次三颗,可治内伤。”他认得,是昭宁的字,那孩子还活着。昨晚一定是她!
——
将早点送到北屋,一开门,就有两道一样的目光射来。炎北宸正站在书案前练字,他疑惑的看着无月淡定从容的将早点送到一旁的案上,又旁若无人的走出门去。
原沧濂与她擦肩而过,无月目不斜视的直走到门外。原沧濂的目光虽她的远去而收回,对炎北宸说了一句:“好奇怪的婢女。”
“不简单的女人。”炎北宸说,他从未见过那样干净却见不到底的眼睛,而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任何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肮脏和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PS:这是一只犯花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