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跋恒阳略带赞叹的点点头,看着瑾瑜,眼中尽是激动与喜悦,是棋逢对手,还是英雄相惜?
“有种就跟我真刀真抢大战一场。”另一旁,祝融咬牙切齿道。
“怕你不成。”瑾瑜向前迈一步,方天画戟横卧胸前。
于此同时,扶桑山上传来一阵急切的警钟声,瑾瑜诧异的对拓跋说:“这是扶桑每当大敌当前才会敲响的钟声。”转而又看向祝融,方天画戟凌空一指,怒道:“是你!”
祝融冷笑一声道:“只许你们的人潜出送信,就不许我的人混进去?”
瑾瑜暗暗恼恨,实在太大意了,竟忘了封锁扶桑内部的水域。“拓跋兄,烦劳你前去保护我父亲和母亲。”
拓跋恒阳点点头,风一般去了。
拓跋一去,扶桑定会转危为安。了却了后顾之忧,瑾瑜全身心投入战斗,祝融成名已久,自己万万不可大意。当下运行体内星辰之灵,迅猛出招。一招一式皆是凌厉无比。
祝融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大荒后辈人才辈出,一个拓跋恒阳已经足以难缠,现在又加一个瑾瑜。心里愤愤,欲除之才能泻恨,当下催动浑身灵力,磅礴的火灵力如汪洋般滔滔不绝。
初始,瑾瑜尚且能抵挡几分,久之便渐渐感到吃力,拼尽体内所有灵力,浩瀚如繁星闪烁,丝丝银色灵力遍布周围,抵挡祝融的火灵。
银色灵力在火灵力的吞噬下一点点减弱,瑾瑜体力已然透支,只是苦苦支撑。正在焦灼之际,天空传来一声鹤唳。
“瑾瑜侄儿,我来帮你。”
“共工叔叔!”
来人正是水神共工,自古水火不相容,眼下两位同是上古大神,这一交手,究竟孰胜孰负仍是未知。
“晚辈瑾瑜叩见羲仲叔叔,煜城首领。”瑾瑜跳出战圈,看到部落联盟前来支援的众人,喜出望外,忙上前一一行礼。在看到姜氏首领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情绪,但出于礼貌,仍道:“姜叔叔。”
“眼下不是客气的时候,这里交给我们,你速速前往扶桑大殿支援。”羲仲道。
瑾瑜点点头,也不在客套,打起精神前往大殿跑去。
所到之处,尸体横陈,哀鸿遍地,有东夷蛮荒之人,也有扶桑的子民。瑾瑜难掩哀伤,既心疼又愤恨,往日安乐祥和的扶桑和现在处处血腥的人间地狱俨然不成比例。
那片米谷地,往日总会有勤劳的男子耕耘在阳光下,可现在,却被东夷的一把火化为灰烬;那条清澈的小溪,美丽的姑娘总是成群结伴,浆衣溪边,而如今却浸满了壮士的鲜血,殷红一片;还有那些漫步在夕阳下的老人,此刻,他们的儿女,哀声恸哭,声声呼唤着他们……
瑾瑜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扶桑,哪里还有昔日美丽富饶的影子,一颗心如被针扎,千疮百孔,痛难自抑。
忽然之间瑾瑜想起了那片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桃花源,心狠狠的纠在一起,那里充满了自己和棠初的欢乐,瑾瑜无法想象如果桃林遭遇践踏,会是何种结果,当下飞一般的疾驰而去。
还好,还好,桃花依旧灼灼,绯红一片,瑾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对他来说都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因为每一寸都有她最喜欢的桃花,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棠初,你在哪里?”瑾瑜望着满源的桃花,年年岁岁花相同,岁岁年年,人却不同。十年,这十年之间,从未停止对棠初的思念,当初桃花下的誓言,一直萦绕在心间,“花若会开,人定会来。”可桃花开谢十年,她却从未露面。如果现在能在见上她一面,就算是死也不会有憾。
“瑾瑜哥哥!”
恍惚间,瑾瑜仿佛听到了棠初的呼唤,回首相看,朦朦胧胧间,棠初一身青色衣衫站在桃花最绚烂处,如梦似幻。
瑾瑜眉眼露出一丝笑容,天可怜见,竟让自己产生了幻觉,尽管是幻觉,可瑾瑜依然很高兴。
“瑾瑜哥哥。”幻觉竟然跑过来,一把抱住自己。
感受到棠初身上传来熟悉的味道,还有那真实的眼睛,嘴角,臂膀,以及飞快跳动的心跳。
“棠…棠初,真的是你?”瑾瑜不敢相信,眼前此人并非幻觉,而是自己魂牵梦萦,深深思念了十年的棠初。
“瑾瑜哥哥,我回来了!”
这青衣少女就是从轩辕国匆匆赶来的棠初,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棠初热切的想要见到瑾瑜,仿佛只要见到他,听他简单的说一句“我只要你”那么,一切困难都会是浮云流水。
“棠初。”瑾瑜紧紧的抱住棠初,生怕一松手就再也见不到她。
桃花正艳,溪水清澈,青鸾和窃脂远远的站着,像是久违的朋友般正在叙旧。在这兵戈戎马的乱世扶桑,能有如此世外桃源,能有如此相拥,此生何憾?
、Chapter5
Chapter5 喜相逢,悲离别
瑾瑜和棠初二人像是青杠木和百角藤,相依相偎,藤缠树来树傍藤,梦已醒时醒还梦。
“棠初,这十年你去了哪里,害我找的好苦。”
“瑾瑜哥哥,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不管以前如何,从今以后,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不分开!”
瑾瑜既兴奋又好奇,从未看过棠初如此郑重的模样,但心里说不出的欢喜。此刻良人在怀,往日苦涩的等待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激动的抱起棠初。“桃花为盟,溪水作证,瑾瑜和棠初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音扬辽远,回荡在整个桃花源。
棠初含羞,轻轻点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遍地桃花好似也在祝福这对恩爱眷侣,轻洒下片片花瓣。
二人缠绵许久,才意识到此刻扶桑正面临强敌,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也只能等到扶桑危机过后。
当下各自召唤青鸾和窃脂,并肩翱翔在九天之上。
扶桑大殿之上,并未像想象中的战乱异常,空气里,安静中透着死寂,一片肃杀。可瑾瑜知道这定是风暴过后才有的气氛。
和棠初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隐藏着不可掩饰的担忧和恐惧,迅速跑到云锦殿内。所有的人看见瑾瑜,纷纷让路,脸上挂满哀伤。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瑾瑜一步步向前走着,每走一步呼吸便沉重一分,好像隐隐抗拒着前方未知的结局。
“瑾瑜!”拓跋恒阳看到瑾瑜,上前飞快的拽着他的手便往偏殿走,目光在扫过棠初的刹那,先是微微喜悦,但随即被一抹悲伤代替。
云锦偏殿内,站着好多人,有无畏死亡抗拒东夷的将军,还有前来支援的部落联盟的人,可这偌大的云锦偏殿却笼罩着一股死亡之前的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是怔怔望着走进偏殿的瑾瑜。
“父亲!”瑾瑜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理智再难控制,跨步奔到床前,“噗通”一声跪下。
“瑾瑜,桑华叔叔被东夷鬼君所伤,伤势严重,恐怕……”拓跋沉声道,可最后一句话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
瑾瑜轻轻摇晃父亲的身体,口中不停的呼唤:“父亲,我是瑾瑜,是您的瑜儿啊!”
床榻前,异常冷静的云姬,一言不发,直到此刻看着床上的枕边人,和床前跪着的儿子,才慢慢坐到床边,握起桑华君的手,道:“你常说,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能放弃,可是你都没有见我们母子最后一眼,怎么能……”
在场所有的人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桑华君,声泪俱下,拓跋恒阳单手抱着满面梨花的棠初,“大哥,你说,桑华叔叔会不会……”
拓跋恒阳轻轻拍着棠初的肩膀,他也很希望桑华叔叔吉人天相,可是普天之下能够从鬼君的魔掌下逃生的人,不会超过五人之数。只怕桑华叔叔此番是在劫难逃了。
“父亲,你睁开眼,看看娘和瑜儿啊!”瑾瑜仍在声声呼唤着父亲。
也许是瑾瑜孝感动天,上天怜见,桑华君竟然睁开了眼睛,众人喜出望外,拓跋恒阳立刻上前忙将自己的灵力传入桑华的体内。
瑾瑜感激的点点头,然后看着父亲,他知道,此刻父亲一定会有重要的话讲。大家自觉的退避云锦殿,只留下桑华一家三人以及正在为桑华疗伤的拓跋恒阳。
“棠初侄女儿,你留下…叔叔…有话跟你说。”桑华君有气无力道。
棠初看看瑾瑜,又看看大哥恒阳,大哥点头示意她留下,众人皆向棠初看去,不明所以。
待到众人离去后,桑华反握住云姬的手,道:“这一生,不能陪你到周游列国一直是我最大的遗憾,待我死后,你将我的尸体焚化,然后带着它去看看玉山的奇美,洛川的秀丽,江南的柔情,大漠的辽阔,算是对你的补偿,我知道你们轩辕国的人都向往自由,这些年委屈你了!”
云姬一边摇头一边流泪,“能够嫁给你,我再无遗憾。只求你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游戏人间。”
桑华君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身后的拓跋恒阳道:“贤侄,不必为我浪费灵力,你往前来,我有话跟你说。”
拓跋恒阳收回灵力,迅速上前,“桑华叔叔有话尽管吩咐。”
“瑾瑜年轻艺浅,以后你多多帮衬着点儿。”
拓跋恒阳知道,桑华君怕是自己死后,部落里会有人反对瑾瑜来掌管扶桑,若有自己帮助瑾瑜,部落里怕是无人敢忤逆作乱。
“嗯。”拓跋恒阳坚定的点点头。
“咳咳!”
“父亲,你快休息一下,让孩儿帮你疗伤。”
桑华君摇摇头,怕自己一旦歇息之后就再也不会醒来。
“棠初……”
棠初听到后,忙上前去,道:“桑华叔叔,棠初在。”
“十年未见,长得越来越水灵了。”说完之后又看着瑾瑜,眼里闪过惋惜的情愫,无奈的叹声气,又接着道:“初儿,瑜儿,我知道你们两个情投意合,也很开心你们能够在一起。可是……恩…咳,咳!”
“父亲!”
“桑华!”
“桑华叔叔。”
瑾瑜、云姬、棠初同时道。
“不要担心。瑾瑜,我们扶桑是最重承诺的人,我们和姜氏有约在先,自然不能负了人家,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为了姜氏,为了扶桑,也为了整个大荒来之不易的和平,请你答应我,除非姜氏取消婚约,否则,你一定要娶…娶……”
桑华君嘴唇嗫嚅了几下,终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凝视着云姬,眼睛里的光华淡去,唇边却泛起一丝笑意,最后,他的眼睛变成了灰白色,嘴角的笑意凝固。。
云姬直挺挺地站着,只是呆呆的笑着,笑中带泪,片刻后,突然向后栽倒,昏死过去。
“母亲,母亲!”瑾瑜跪着走到云姬身边唤声母亲,又跪着走回床榻前唤声父亲。声声悲恸,响彻天际。
大殿之外的人闻声赶来,看到桑华君已去,一个个悲从心起,跪在地上哭起来。
十天后,被战乱践踏的扶桑已经渐渐恢复,只是那道刻在心上的伤痕却是无法弥补的,也许沧海桑田之后,会有所变淡,但想起时,仍然会触及全身的痛。
云锦殿内,瑾瑜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一言不发,从那日桑华君过逝后,一直跪倒现在,任凭是谁,都无法劝动。
“哥哥,我该怎么办?”殿外,棠初无助的靠在拓跋恒阳的怀里,哽咽道。
当日留在扶桑的众人在桑华君的葬礼过后也相继下山,只留下拓跋恒阳和棠初二兄妹。
“好妹妹,你若真心爱他,就按照桑华叔叔临终前吩咐的去做。”
“可我做不到。”
拓跋指着殿内跪着的瑾瑜道:“他现在只怕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你该帮他分担痛苦,狠下心来,忘了他。”
“狠下心,忘了他!”棠初喃喃道,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可是桑华叔叔的遗言又不能违背。
正在犹豫不决间,昏迷多日的云姬一身素衣走来,神情憔悴!见到拓跋和棠初微微欠身之后走进大殿。
“瑜儿,你去看看扶桑现在的情景,是选择继续跪着,还是完成你父亲的遗愿,治理扶桑。”
瑾瑜听后,终于动了□子,对着父亲的灵位重重磕下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双膝因长久跪着早已麻木,咬着牙忍痛站起来,艰难走出大殿,恰逢一缕日光穿破云层倾泻而下,瑾瑜仰望着这束日光,道:“父亲,孩儿一定会遵守您的遗愿,励志图新,打理好扶桑,也一定会维护部落联盟的和平。”
棠初悲喜交加的看着瑾瑜,不知所措。喜的是瑾瑜终于从伤心中站起来,悲的是瑾瑜做出了决定,遵守遗愿,也就意味着瑾瑜要遵守和姜氏的约定。
瑾瑜朝棠初走来,郑重道:“初儿,你放心,我会按照父亲的话去做,也一定会娶你为妻,但是,你愿意等我?”
“愿意,我愿意!”棠初喜出望外,频频点头,十年都已熬过,又在乎这区区三年吗?可是又想不出瑾瑜会如何做,难道要姜氏取消婚约,这可能吗?如果姜氏愿意,当初也不会闹到王母那里。
可是瑾瑜坚决的眼神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有办法,那种眼神就像一缕春风,将自己心里熄灭的火焰重新复燃。
“瑾瑜哥哥,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瑾瑜心疼的抱着棠初,只恨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