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美梦终结者-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囊里的水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此刻看到茶肆,初九也心生欢喜。她揣着镜子下了马车。
这一路几十里不见人烟,只见这一家茶肆。茶肆里已有几个闲人在喝茶休息,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似是行商。他们的马拴在一旁的马厩里,正吃着干草。
梁颂吩咐店家招待一下他们的马,他和初九,只叫了普通的大碗茶和一些简单的饭食。
这里的茶的确很粗糙,隐隐还有些怪味。梁颂心里奇怪,但想到这里荒郊野外的,没有好茶也算正常,他不该奢求太多的。只为解渴罢了。
初九端起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便直皱眉。她放下了茶杯,唤来小二:“我不要茶了,你给我换成白水好了。我喝不惯这茶。”
小二也不多话,爽快地应了一声,麻利地端了白水过来。
初九看着干干净净的茶杯,这次才不再说什么了。她毕竟也是渴的狠了,连着喝了两杯才放下。
吃罢饭,稍作休息,梁颂刚要起身付账,却觉得不对劲儿,头昏眼花,他暗道不好,这分明是中了迷药的后果。
这报应来得好快。梁颂不及多想,猛地将茶杯掷在地上,捡起碎片,划破自己的手,想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他一把拽过初九,快步出去。初九晕晕乎乎的,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喝了水,吃了饭,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可他还没走出去,便被几个穿着皂靴的大汉围住。他们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慑人的寒光。为首的鹰钩鼻说道:“杀了男的,带走女的!”
梁颂推开初九,低声说道:“快走!抢马。”他虽然脑子不大清醒,但很快猜到这些人是针对初九的。只要初九没事就好。
初九来不及多想,唯一的反应就是按照他的指挥去做。
这群大汉似乎没把她放在心上,使得她可以顺利到达马厩。
迷药完全发作,还需要一段时间,梁颂夺刀砍人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他脑袋昏昏沉沉,拳头也有气无力,哪里还敢久战?
他能做的只是拖住这些人,叫初九牵马,他们离开这里。他不能让她有事。
茶肆里突然发生这样的惨案,吓坏了那几个喝茶的商人。他们匆匆忙忙地跨上马,想要离开这里。
初九要去牵马,却见到他们的马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她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抢劫,而是冲他们而来的。
梁颂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初九可以看到他左躲右避,东劈西砍。他原本的青衣上,有点点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初九急了,拦住要离开的商人:“你们救救他!求求你们,帮帮他。”
行商不愿意惹事上身,甩甩缰绳,就要离开这里,胡乱地说着:“让开,让开……”
初九伸手就去拽他的缰绳,商人恼了,挥着马鞭就往她手上打。初九心中怒火陡涨,喝道:“不许无礼!”
她身上忽然生出一种少见的威严,商人愣了愣,明明他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可偏偏这一刻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就是在这一怔之间,初九对他身下的马说了一句话,他立刻被马掀翻在地。
几乎是同时,梁颂冲破了那几个大汉的阻挡,一跃而出。他挟着初九上马,拼命地拍马前进。
大汉们很快骑马跟随他们身后。
初九心中惊慌:“哥,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梁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中,她能感到有湿热的液体沾在他背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她悄悄地伸手摸了一把,是血。
初九急了:“哥!”
梁颂迷迷糊糊,听到初九的声音,强笑道:“我没事……”
初九泪流满面:“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梁颂的脑袋歪在她颈中,沉沉睡去。他的腰侧中了一刀,这疼痛减缓了迷药的发作。说起来,他还要感谢这一刀呢。可是,他是真的很倦。
初九慌了手脚,她不会骑马,只是凭着本能让马前进。她能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她不知道是要停下来给梁颂治伤,还是不停地向前奔去。她哭着,没有人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梁颂强迫自己醒过来,低声说道:“你别哭,往前走,往前走。”他只是中了迷药,这伤还不至于让他死去。
初九连连点头,催促着马。
因为迷药的作用,腰侧伤口的钝痛也不那么明显了。梁颂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对初九道:“你别怕,别怕……”
初九心里酸涩,他是为了梁逍也好,是为了初九也罢。他做的已经足够了。她喉头哽咽:“哥……”
梁颂尽量温声道:“初九,有我在,你别怕。”他答应过梁逍,也答应过初九,他会保护她。
初九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是啊,有他在,她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支持啊,求支持。
、镜听(4)

马突然停了下来。
路中间横了一辆马车,堪堪停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前有马车挡道,后有追兵。初九心中惶急,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身后的追兵便缩短了与他们的距离。
此时,前面的马车车帘被掀开衣角,露出半张脸来。
初九大喜:“路先生!”
她还记得这个人,年前的时候,他到家里休息取暖,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在危急之中,看到略微相熟的人,不觉有了些底气。
她的笑容太过灿烂,路谨知微微一怔。他唇畔浮起一抹笑意,温声说道:“梁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眼看着快要被追上了,初九无意与他寒暄,急忙说道:“路先生,麻烦您将您的马车让一让,放我们过去。”
路谨知朝远处看了一眼,笑道:“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看你们的马疲惫不堪,恐怕不能远行,不如就到我这马车上好了。”他的眉头微皱,关切地问:“令兄这是受了伤么?”
初九连连点头,口中称谢不止。
路谨知帮她把梁颂扶到车上,令车夫前进。
初九掏出干净的帕子,帮梁颂擦拭血污,清理伤口,小心翼翼,唯恐弄疼了他。
路谨知看了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浅绿色的小瓶子,打开盖子,倒了点粉末在梁颂的伤口处。
初九“哎”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阻止。
路谨知回望她一眼,笑道:“梁姑娘放心,这药效不错。”
初九心道,我怕的是你下毒,不是担心药不能治伤。
不过,这药的效果的确极好,很快血已止住。
初九舒了口气,微微放心。她想起追兵,脸色一白,低声问路谨知:“他们不会追上吗?”
路谨知洒然一笑:“梁姑娘,你不妨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一看。”
初九不解,依言掀开帘子一角,耳边听到风声。她惊讶地发现,马车似乎长了翅膀,正在半空中飞翔。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但是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她自己也有颇多与常人不同之处,路谨知上次说看到梁家有仙气,想来不是凡人。
路谨知笑问:“可是吓到了?”
初九摇摇头:“还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言问道:“陆先生是仙人?”
“那倒不是,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算得上仙人了?”路谨知连连摇头,“倒是梁姑娘,我住所偏僻,都听闻梁姑娘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年呢。”
初九脸色微变,低声道:“不是,谣传罢了。”
“我说也是,若真如传言所说,恐怕早料到会有今天了。”路谨知点点头,“外面的流言,梁姑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初九不再说话,而是盯着沉睡的梁颂发呆。
可能是为了打破沉默,路谨知又道:“一别多日不见,也不知梁姑娘近来可好?”
初九看了他一眼:“尚可。”这段时日,阿爹过世,他们被迫离家,哥哥受伤,哪里称得上可了?只是,她虽然感激路谨知出手相助,可这些事情又怎好说给外人听?
路谨知很快想到了缘由,方才那句客套话实在是失败得很。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开始了新的话题,他无不艳羡地说道:“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
初九瞥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嗯。”
路谨知在她沉默期间,一直捏了把汗,生怕她会无视他。待她回了一声,他喜上眉梢,又道:“可惜,我就没有亲生的兄弟姐妹,想要像你们兄友妹恭手足和睦都不能够。”
初九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我们不是亲生的兄妹。”随即她又皱眉:“也不能这么说,或许也算是亲兄妹吧。”
路谨知摸不着头脑,只是呵呵一笑。
初九担心梁颂,脸上难免就带了几分焦急之色。
路谨知看在眼里,安慰她道:“令兄应该无大碍。习武之人,受这么点伤也不算什么。”
这话让初九极为不舒服,但是路谨知是恩人,她不愿反驳,只说:“但愿如此。”习武之人么?在她的记忆里,梁颂所擅长的仅有磨镜而已,他会武功,是因为他是梁逍的哥哥吧?她有些黯然。
路谨知不知道她的想法,又道:“可是我不懂他为何一直昏迷不醒,莫非他身上还有暗伤?”
初九摇头:“他好像先前中了迷药。”
路谨知一拍脑袋:“这就是了。我说呢,小方壶的灵药,极为灵验,哪里是一点小伤都治不好?”
“小方壶?”初九好奇,“我曾听我哥说,方壶是仙境。难道小方壶也是?”
路谨知隐隐有些得意,不自觉地挺了挺脊梁:“是啊,小方壶虽然凡乡,但是与仙境也差不到哪里去了。那里玄宗极为昌盛,修行之人极多……”
初九对此不大感兴趣,但也不好不给他面子,只能面带微笑,不停地点头。
路谨知越说越起劲儿,过了好久,他才察觉到初九有点心不在焉。他讪讪的,低声说道:“抱歉,一时忘情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他这样,初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涨红了脸,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我的错。你说的很好。”
迷药的药劲儿过去,梁颂清醒过来。他方才做了个梦,梦到梁逍已经醒过来了,他们都在现实中。
“哥,你醒了!”初九正在跟路谨知解释,眼角的余光瞥到梁颂醒来,立马脸上布满了笑意。
梁颂一阵恍惚:“梁逍?”
初九的笑容立时僵住了,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我是初九啊。”
“哦,初九……”梁颂愣了一愣,才想起来初九,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了路谨知,他又是一怔,继而猜到可能是路谨知帮了他们。他对着路谨知施了一礼:“多谢路先生救命之恩。”
路谨知连忙还礼,一脸惶恐之色:“梁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梁颂皱眉,上次见面还是梁师傅,这次就梁大哥了。他这是睡了多久啊?对方客气,他只得更客气:“大恩不言谢。”
路谨知笑了:“梁大哥还真是客气。”
初九忽然说道:“哥,我不想去南都了。”
梁颂愕然:“那你要去哪儿?”
初九瞥了路谨知一眼:“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想去了。”她有些恼怒,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路谨知闻言说道:“如今梁姑娘的本事,天下皆知。去南都,若被人认出来,肯定不安全。不如,去小方壶吧?小方壶奇人异士颇多。外人也进不来,不会打扰两位。”
初九将脸转向一边,不想答话,但终究是记得路谨知有恩,闷闷地道:“我不知道,你问我哥。”
路谨知立刻兴高采烈地与梁颂交谈,将小方壶的种种奇异之处说出来,还让梁颂看了看他们正在空中飞的马车。
梁颂心里倒也有几分惊异,可是更让人惊奇的他不是没看过,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他现在所忧愁的是,初九似乎不大开心。
——初九不是似乎不大开心,而是非常不开心。
梁颂会武的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竟是自己走向恶人,将她推了出去。他把她当做什么?他是想让她一个人逃走么?还有,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的梁逍。那她又算什么呢?他们一起长大,这七八年的光景,在他的眼里真的只是一场梦么?
方才他还昏迷不醒,她没心思去想这些。如今他清醒过来,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想起阿娘早逝,阿爹也不要她了。她要离开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家,到从来没有去过的老家,面对自己都不认识的亲人,不由得委屈万分。
她终究还是个不曾经历过事情的小姑娘,越想越委屈。她不知不觉泪水就模糊了眼眶。 
梁颂虽然在听路谨知说话,但是注意力却在初九身上,忽然见她暗自垂泪,不免叹了口气。他很快猜了个大概出来。
路谨知也看到了,慌了手脚:“梁姑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啊……”
在梁颂眼里,路谨知不是外人。他始终都相信,这个人不会伤害初九。甚至,路谨知的小意殷勤,都在他意料之中。
初九要强,抹了一把泪,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没哭,就是风吹的眼睛有点疼。”
路谨知只当是自己掀开帘子给梁颂看马车外的风景时,风吹疼了她的眼睛。他心里又悔又痛,连声说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从袖子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小心地递给初九:“这是我们独门秘制的药,能减轻疼痛。给你。”
初九看着他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