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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抿了口茶,皱了皱眉,颇有些为难的看著二少爷道:“不瞒顾兄,这个月来,西域道上劫匪泛滥,恐怕这次,小弟是无能为力了。”
“王公子谦虚了,整个江南就数二位门下的镖局名声最大,实力最强。王公子若是推迟,顾某真不知道还能把这事交给谁。王公子若是能帮了顾某这一次,但凡有什麽要求,顾某定当满足。”
何欢发现,二少爷说完这话後,那王公子的眼睛分明的亮了许多,显然是早就等著他说这句话。心跳得厉害,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顾兄此话当真?”
“只要王公子所说的顾某能办到,自当替公子办好。”
“这事也不难,就看顾兄舍不舍得了?”说罢,那王公子便再无顾忌的看著何欢,眼中的贪婪一览无余。
八角亭一阵静默,良久,二少爷忽然的笑了。“王公子想要什麽,顾某就算拼尽全力自然也要满足了王公子才是。”
咯!,何欢瞪大了眼,惊恐的看著二少爷,突然间明白过来他带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令何欢难受的紧。她大气也不敢喘,静静的等待著最後的答案。
王公子志得意满的笑了笑,只当是二少爷同意了这事,伸手就要抱著何欢,然而,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只见二少爷忽然的站起身挡在何欢面前,笑意吟吟的道:“只是,这六夫人於顾某有救命之恩,是顾某多年来心爱之人,顾某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了。好在别院还是五名夫人,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一等一的样貌,王公子看过绝对会满意。”
王公子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冷冷的注视著二少爷。剑拔弩张之势再次布满了这个狭小的亭子,候在一边的林公子看了看来那个人,半响不敢靠近。
“哈哈,”突然地,王公子笑了起来,可是何欢却注意到,那笑意未及眼底。“顾兄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看看吧。”
“来人,将五位夫人都请过来。”凌空打了两个响指,二少爷大声道。
不过片刻,五六个侍卫就领著五位夫人来了亭子里。
王公子蓦地瞪大了眼,贪婪的看著五位神彩各异,面容姣好的女子。簇拥在一片碧绿的荷叶中,她们就像悠然而过的风,轻轻地浮动在他的心头,挠的他心头有些发痒。
将王公子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二少爷唇边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王公子,不知你可意下如何?”扬起玉骨扇,二少爷温雅出口。
“顾兄,”王公子吞了吞口水,一脸兴奋的看著他道:“这无五位美人,当真全送给我?”
“自然当真,只是要有劳王公子替西域的那批丝绸费费心了……”
“好说好说,顾兄如此待我,我自然会尽兴办好此事。”
此时的五名女子皆呆住了,她们满心欢喜的以为二少爷要她们来荷花池边赏花是对自己的宠爱,哪里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脸色惨淡,心中凄婉。
然而,她们能说什麽呢?
这就是她们的命啊。
一旁的何欢看著被王公子簇拥著离开的五位女子,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如果王公子没有挑中她们几个,最後被带走的一定是她。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笑意吟吟的男子。
(6鲜币)第六十章六夫人?(五)
夜凉如水,新月如钩。
何欢抱著膝盖坐在床头,透过雕花的窗格,遥望著天上弯弯的月亮。
顾珏在做什麽呢?她好想他。什麽时候,他们才能见面?二少爷派人在四处盯著她,只要她一出房间,立刻就会有五个人紧紧地跟著她,让她寻不到一丝逃开的机会。
过了明天,他就会回来了,还要多久,他才能找到她?这个别院,她一刻也不想待。那个内心阴暗,很有心机的男人,她不知道下一刻他会对她怎麽样。只是短短两日,她却体会到了什麽叫无奈,什麽叫惊恐,什麽叫胆颤心惊,什麽叫希望破灭。然而,她没有绝望。
她一直坚信著,顾珏一定会来找她。
砰!
紧闭的房门轰然倒地,何欢惊恐的回头,只见二少爷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盯著她。那双眼眸中的阴鹜十分可怕,全然不似任何时刻的他。
突然地,二少爷动了,迈著沈沈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咚咚咚的狠狠撞击著她的心,令她惊恐到了极致,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急急忙忙的翻身下床,何欢抓起桌上的发簪,颤抖著看著二少爷离她越来越近。
“你别过来!”
“哼,一只破簪子就能阻挡的了我?可笑。”大步上前,二少爷轻巧的抓住何欢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欺身上前,他定定的凝视著月光下女子美好的面容,心中越发的深沈。他早就打算将这个女子作为交易的筹码给别人,然而,当他带著她去了八角亭,别的男人流连在她身上的视线却让他莫名的不舒服。
这样的感觉,他没有体会过,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然而,当王公子说要了她时,他的心中突然的生出无比的愤怒,就好像属於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他的心中充满了不悦和怒火。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绝对会叫王公子好看。
将才入别院的五个女子交给了王公子,他保住了她,可是心中却生出了莫名的慌乱。这个女子竟然将他迷惑到了这样的地步?
为了她,他险些得罪了生意上的合夥人;为了她,他毫不心疼的将才入别院的五位夫人送给了那人。
为什麽会做到这个地步?
短短两日产生出来的迷恋和不舍又是什麽?
因为没有得到?他才会这般的痴迷?
思索再三,他依然无果。既然如此,他便要了她的身子,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得到了,他就会知道这是怎麽回事?
粗重的喘息夹杂著浓浓的酒气直扑何欢鼻尖,她皱了皱眉,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丝毫力气。这是,火热的薄唇突然地贴上脖颈,啃咬著她的肌肤。何欢惊恐的瞪大了眼,浑身颤抖。
最可怕的事情终於要发生了吗?
她不要,不要这个身子属於别人!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杀了这个男人。然而,她的力量太小了,哪里能敌得过他。
忽略那令她恶心的触摸,何欢假意迎合著他的动作,放慢了僵硬的身子。感觉到何欢的配合,二少爷心情大好,不知不觉间也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爱极了与她耳鬓厮磨的感觉。
就在二少爷松开手的那一刻,何欢突然地睁开了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低下身子往旁边一窜,背部抵著冰凉的墙壁,尖锐的发簪抵著自己的喉咙,厉声道:“你别过来,再喷我一下试试?”尖利的发簪划破肌肤,鲜血汩汩流出,晕染了嫩白的脖颈,沿著锁骨往下流淌……
(6鲜币)第六十一章六夫人?(六)
二少爷眼神微眯,脸上迷醉的神情陡然消失,定定的看著何欢抵著自己的喉咙,不断地淌著鲜血的发簪,唇畔忽然的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容来,“威胁我?”歪著头,他定定的凝视著何欢。
简单的三个字,他说起来很轻很轻,可却让何欢浑身不由得一阵战栗。
稳步发抖的手,何欢并未言语,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二少爷心中生出一股怒气,他看著何欢眼眸中的坚定,整个人陷入了难以言说的愤怒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的让他神魂颠倒,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拒绝他。
情愿一死,也不愿忍受他的碰触。
不想让他碰吗?很好,迟早,她会求著他来要她。
二少爷的眼眸中忽然的闪现一丝诡异之极的亮光,看著何欢的眼神就像是落入陷阱中,无路可逃的猎物。
“嗒嗒嗒嗒────”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何欢竖起耳朵听著关门声,好半响,确定二少爷是真的走了,她才敢松口气。手中哆嗦,原先被牢牢的握在手中的发簪霎时跌落在地,发出啪嗒的细响。
尖锐的疼痛从喉咙处传来,何欢看著染红了手心的鲜血,眼眸微微一沈。
顾珏,我今日通过这样的方法保住了自己的身子,可是再有一次呢?这个方法还会管用吗?顾珏,你快点来好不好?何欢,何欢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闭上眼睛,思念的清泪缓缓下落,如一颗透明的珍珠,倔强地挂在何欢的下巴,不肯落下。
“六夫人?你还好吗?”关切的声音出现在耳畔,何欢睁开眼,只见一个小丫鬟捂著嘴巴瞪大了眼看她。
是被吓到了吧!
“六夫人,让奴婢给您上药吧,这要是留了疤可不好看了。”小丫鬟抬起手,拧开一个琉璃瓶,挖了些白色的软膏在手指上就要往她脖颈上涂。
“等等,”何欢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眸定定的看著她,低声道:“你这药是怎麽来的?”那琉璃瓶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她也只是在顾珏的书桌上看到过一瓶。那次,她不小心弄伤了手,顾珏就是用这琉璃瓶里的软膏,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受伤的手就恢复如初,光洁白皙,再也看不出一丝割伤的痕迹。相反,被涂抹过的肌肤相较以前更是细腻白嫩了许多。
顾珏说,这是西越奇药,对於各种伤最是见效,因其药效中的一种药材特别难找,乃是千金难求的良药,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这丫头只是二少爷别院里的一个普通丫头,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
“六夫人……”小丫头怔了怔,没料到何欢竟然一点也不管伤到的肌肤,反而要向她问明这药的来意。
咬了咬下唇,小丫头看著倔强的何欢,叹了口气,“六夫人,其实这药是二少爷让奴婢拿来给你的,他怕自己当面送过来你会拒绝,所以……”
“你不用说了,我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你走吧。”甩下一句话,何欢绕到屏风後,草草的料理了自己的伤口,又从怀里掏出一瓶顾珏硬是要她带在身上的琉璃瓶软膏,涂在伤口上包扎好後,躺在床上定定的看著琉璃瓶,心中对顾珏的思念更是紧了几分。
“六夫人,伤口要是再不处理,你……”小丫头焦急的看著屏风後的何欢,没想到真的被二少爷给说中了,六夫人果然不愿意接受他的东西。可是,这是为什麽呢?小丫头百思不得其解。
收好琉璃瓶,小丫头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二少爷事先交代好的东西放在桌上,默默离去。
一缕缕青烟从那东西处慢慢的散播开去,一个时辰後,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这样的青烟……
(6鲜币)第六十二章惊变
热────
何欢嘴里反复的吐著这个字,双手无力的拉开衣结,全身只余下一件肚兜,然而,这股燥热却依然无法赶走。
好热────
怎麽会这麽热?唔,好冰。无意间触摸到一块冰凉的物体,何欢整个人依附了过去,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二少爷看著何欢眯眼舒服的蹭著自己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想不到向来受尽女子追捧的他,有朝一日竟然也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得到一个女子。他看著何欢清丽的面容因为吸食进了青烟中的春药,染上淡淡绯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眸,卷翘的睫毛,感受著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霎时,下身就起了反应。
喉结滚动,他将何欢拉开,飞快的祛除身上的衣物。
“别走……”冰凉的物体离开,何欢心中一阵焦急,才被拉开的身子很快的又凑了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著这块冰凉,全身的肌肤摩挲著冰凉。
“唔────”肿胀的巨大无意中被她碰到,直叫二少爷舒服的闷哼。方才进入房中,看著她一丝不挂的诱人模样,他早已把持不住。如今更是被她抚摸著,他如何还能忍住。嘶啦一声将里衣除去,他一把抱住何欢,将她往床上压去……
这一夜,何欢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无依无靠的小船,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那丝丝的凉气,透过层层的海浪渗入她的心底。
此时,顾府。
华丽的马车停在正门,一个衣衫华贵满脸倦色的年轻公子一脸喜色的下了马车,他的手中拿著一个沈香木的黑盒子,一看就知道里面定然是装著不俗的物事。
顾珏环视了府里守在四周的丫鬟一圈,没有见到何欢的影子,心中有些失落。然而,这失落只是片刻,下一刻,他越过重重人群直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廊腰缦回,一路的宫灯摇曳生姿,点亮了醉人的夜。顾珏步履极快,将所有的宫灯远远地甩在後面,心中充满了即将见到何欢的兴奋和喜悦。
离别的七日,对他来说就像是过了七年一般,没有一刻,他不在想著她。这七日他才知道,自己对何欢的感情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他想她,从骨子里想,用最快的时间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又花了三日的功夫寻找当地人所说的永结同心琉璃石,他知道,何欢定然会十分开心。
他要告诉她,他想和她白头偕老。书信早已在三天前飞鸽传书给了爹,只要爹爹同意,他就能将何欢娶进门,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他爱她,想要给她最好的东西,不让她受半分的委屈。
“何欢,我回来了。”将紧闭的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