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物全被搜索不见,不然也可以联络组织的人,可能是组织没收到她被逮的讯息,所以没派人救她。
她张开迷蒙的美眸望着天上炽热的大太阳。刺目的阳光在眼前扩大,令她头晕目眩、双眼翻白,感觉关住她的车笼轻轻摇动,车轮继续被士兵拉着跑。
距离这里约达五百公里的路途,坡峦山道下,皇室阵营气势浩大。旗帜飘扬的主大帐篷里,有几名将帅正在协议军事。
“蛮子外犯已到边境,诚皇希望亲王能尽速驱除。他们所带大军不多,又不擅长调兵遣将的兵法。”精雕玉砌的金色龙头椅座底下,是几名都尉商谈军情。
“我们只要抄小路进击,往四方山峡埋伏,应可以一网打尽。”正位参谋指划地图,让太尉军师笔划标记,商谈了半天,就是不见领上的大将军有动静。
两名部属一同将目光往上头望去。
头载皇冠、一身战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倚在龙椅上闭目歇息,仅见那俊美的脸庞似沉沉睡着早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王……王……”两名朝政武官顿时哑口无言。
咸昌国自创立以来,朝政体制倾向文学为主流,鲜少出现一位皇室武艺超凡的后裔。时逢四方边国不断扩大版国侵略,朝廷内无一员大将能对抗之。幸得诚皇有个亲弟弟,年纪轻轻即文韬武略、骁勇善战,几场战役几年下来不仅逐退蛮子还将国土扩大一倍,令诚皇相当欣赏。并将他册封为护国大将军赐予领地,封为诸侯号称“恭亲王”。而,何以要他恭亲?诚皇此意是要他对上恭敬效忠,对下亲民爱民。可是最近几年下来,他却耽溺于美色,行事乖张,四处寻找美女夜夜笙歌,国事军事一概不想理会,辜负诚皇对他的期待。
就像这几天,在城都府邸,不知有多少人听见他府中传来女子的细呜和求饶声。而且这名女子还是前几天被抓到的女刺客,凡是经过亲王房里的下人,个个纷纷脸红走避。所以才……没有精力睡大白天!
这……!生活实在是太糜烂、太荒唐!古有周幽王姬宫涅,贪淫好色宠爱褒姒以至亡国等暴君为借镜;而此时正逢外患再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嗯,王……”眼看他睡得毫无防备,似梦游几次周公殿还打着鼾声的稚气面容。“王上……”太尉看着一旁宰相府里的参军,犹是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如何回去向诚皇交差。
隶属朝廷最上级的两名武官也不知该不该唤醒他,苦寒着脸,又怕吵醒王爷会惹怒他祸及自身,只好摇摇头,放掉眼前这军务上的最好时机,改天再行商议。
不知何时车笼已经停止,就在染飞烟以为自己已经被晒死,懵懵中她好像被抱起,被丢进温暖的水里梳洗,又被梳理好头发换上衣服,然后被放上柔软的床板上。
背部贴住躺板的感觉让她觉得凉爽舒适……
她蠕动苍白嘴唇,才想起这些字眼,立即似有沁凉的水珠滴落到她唇上。她干裂的嘴唇舔进几滴水,觉得口干舌燥还想要,稍稍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有个水壶朝她洒落珠水。她朦胧视野逐渐清晰,好似看到有个男人将水壶一饮而尽,再捉住她下巴,覆上她的嘴唇哺喂过来。
长睫轻轻掀动,在漠原连续待上一天都没喝水,甜蜜的饮水如醍醐灌顶,她贪婪吸吮那人口中的水液,感到一股熟悉好闻的气味充斥着她。起初对方嘴唇轻轻摩挲她裂伤的唇缘,然后舌尖轻舔唇上伤口,再加深力道深吻而入。一时,四片嘴唇纠缠一起,齿沫交溶、舌唇勾动,她学着他的舌勾出吞咽他嘴内的唾沫。
由于喝不够,她不住想要吸干对方口内的唾液,那人却抽出嘴直往后退缩,焦渴的感觉令她想追逐,他却直往后退,害得她只好抬起身子黏住他的嘴。
“唔……”她的身子被一双健臂缠抱住,被对方吻得快透不过气。染飞烟睁开眼,对上一双玻璃弹球凝视她的黑眸,才瞧清楚,偷吻她的人又是这个大色魔!
想掴打他的手肘又被一只大手揪握住。
仅见那一双狭长又俊魅的眼闪露笑意,又目不转睛盯视她。
她气得想咬他,齿颚被他的手指顶住,牙齿便狠狠嵌进他指头的肉里。
“耶!嘴巴有伤,可不能咬人喔!”他却温柔呵护扶着她的下巴,用其余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好似一点也没感觉到,被她咬住的手指有啥疼痛。
染飞烟心口一凛,不禁松开咬住那只手的牙齿,一丝血腥缠绕嘴内让她愕然。
她的腋窝被男人一双手拉抱起来,圆润的屁股被宽厚掌心扶住,整个人便坐在他身上。
“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在他身上顽强扭动,让她想起这几天彻夜不眠被他压制,和他滚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情景,颊边又一阵烧烫。
“是饿得全身都没力气?连对抗我都这么软绵绵。”轻轻拂开娇美容颜上的发丝,他气息对着她雪颈喷拂来,使得雪白肌肤染起一抹红晕。“早告诉你应该吃点东西,就不听。”不规矩的手按着饥饿的腹部,似在谴责她多吃点,才能让纤瘦的身材长点肉有力量。
“我不会吃敌人的……食物,就算死……”染飞烟狠狠咬牙别开脸,虽然这么嘴硬,可是实际上在她被推上囚车之前就有大吃一顿,这是时时提醒自己,为了实现必杀他的誓言,前提就是决不能让自己轻易死亡。
暗自握住手中武器,这是她在被女仆带进洗澡之前,用她向来最娴熟的偷窃技艺,从侍卫身上搜来的短刀。他虽然能锁住她的功体,可是料不到她有这招,她隐密的将刀藏好。
一身战甲的男人将脸孔埋在她胸脯,吸取她沐浴后的清香。
“溺这身味道真香。”那低魅嗓音从耳畔传来,让她心里产生一个震荡。她微微一动,突然有个窝心的感觉从熊偶莫名钻上来,害她差点失神。更紧紧握住袖里的短刀提醒自己这个男人的可恶,感觉他隔着衣服亲吻到她的粉颈。“王爷,您要的话,别急,我为您褪去衣裳。”被凌辱的代价就是要忍气吞声才能完成任务,她明了这点,妥协的要他放下她,背过身假意脱衣时溜出袖里的刀,转身欲刺向他。
这,当然又被强劲的手力接住。
对于这种举动,恭亲王已是家常便饭,望着她视笑。
“我今天看了皇榜,原来你是个通缉犯!”因为先前脸上的红疤,他竟不知她是谁?!她,“夜行女罗刹”因为劫富济贫,早就是地方贪官县令要捉拿的飞贼钦犯。
现在他应该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了!……包括她的组织!
僵住那只被他捉住握着刀柄的手腕,染飞烟一张红嫣的脸顿时错愕,怔着大眼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王爷是后知后觉呀!到现在才弄清楚?还是,只是想戏弄她?原本以为他想抓她去砍头,没想到却将她送到塞外来!
其实将她送上囚车问斩,可以趁势引出她背叛反朝廷的暗杀集团组织。他为什么没这样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刀子突然在手中掉落,染飞烟被强悍的力道反手捉拿,整个人从身后被抱起来。
“真不错,随时随地都能保持备战状态!看来不多疼爱你一些,似乎对不起这精力充沛的身子。”用力揉抚她的身段,恭亲王实在是爱死她的反应了,而且很乐此不疲。
她气得甩开他的手,摆出一张臭脸的雪丽肤容染上一片红晕。
“放开……放开我。”小脑袋急切闪躲他湿软舌头舔逗她的小耳朵,煨热耳垂旁的肌肤。在一阵面酣耳热中,他一只大掌已伸进只用腰带绑住领口敞开的外衣里,揉抚她胸前一对波乳。
“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含羞。”暧昧言词吐进她耳朵里,男人含住她耳垂轻轻吸吮。
他从来不跟女人调情的,不过这女人倒是真的迷住他。
染飞烟红滟可爱的脸,露出无法抵制的愁苦。身子被扎住,仅觉敏感带全被翻起,她下意识用小手覆住他另一只隔着衣服揉抚乳房的手掌想阻止,双腿已随着他张开的腿膝而打开,露出开叉长袍里的雪白大腿。
身体又变得极端敏感,被他手指拈起的粉红色乳头一下就变成硬蕾。“啊……王爷……”娇软的阻止声听在男人耳膜里,又变成酥软无力又淫荡的娇喃。
那只隔着衣服爱抚乳房的手已经顺着曲线溜滑而下,伸进开叉长袍里覆住她大腿的私密间。她下身都没穿,私蕊就被覆探的手掌侵入。
“这里……有感觉吗?”染飞烟想合紧双腿,但坐在他身上根本力不从心,只能被迫分开,身子只能软趴趴倒在他身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呈现兴奋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很能被他影响而颤抖起来。
探抚粉红花蕊的手摸到些湿润,他伸入中指插入穴径缓慢抽动,另一只手轻轻拉起粉红色乳头旋转。
“啊……不要捏那!”过于敏感的刺激让染飞烟招架不住,下体又被他伸进一根手指抽送无助在他身上摇晃,周围包夹着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雄厚阳刚的魅惑吸引力,苯氨基酸素不自觉烘昏她的脑袋。
营帐里的大方似没有任何其他人等,关紧的帷帐外似没有卫兵站岗,只有女子细微的、声声想抑制的呻吟传来。
“王……王爷……”她小脸通红费力想阻止。
“叫我天挚。”他不止一次告诉她,柔声要她叫唤他的名。
“都已经这就久了,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他这番话更是让她嫣然的俏脸涨红!冒冷汗……无语!
“我喜欢你娇羞的模样。”望着她欲语还休娇艳的脸蛋,恭亲王忍不住啄吻她的雪颈。
“王爷不是行军……这种时候……如果被听到……啊……会很危险。”她忸怩。
“谁要是进来,我就杀谁!”男人忍隐情欲的声音铁硬斥喝。
“王爷……你的战甲……啊……啊,搓得我……好痛!”她又急着找理由;不过他身上战袍麟甲的确刮着她裸露的雪背,磨得她皮肤红肿起来。
这女人真烦!每次在做好事,她都一直找理由阻止他。恭亲王眼观其下,看到她细嫩的皮肤真因他的不注意而磨出红肿破皮,心头突然有个救扯,停下抽送动作,闷问自己难道竟如此粗暴?
“有武功的女人怎这么娇弱。”正纳闷她像水晶一样脆弱,恭亲王将她抬离放在床炕,伸手解开战袍,翻开露出勇美肌肉的胸膛连着无一丝赘肉的腹肌,再扯下长裤的腰带。
棚外,似有一团火影包围而来,顿然的警觉心一起,俊魅的眼横观外,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被一双强健臂膀搂抱着,染飞烟只能任他将她按在床上。
仅见帐篷外面一阵沉静之后,晃动的火光中是一个个走过来的人影。
“阎天挚!太沉迷于女色,已经让你变成一只软趴趴的软脚虾吗?”棚外,是敌人清晰阔扬传来的讥讽声,高分贝的宣称已经占领这个营地。“还是纵欲过度,已经让你愚蠢到没有脑袋,主帅的帐营旁居然连一个士兵都没有!!”
“将军,我们要不要进去,砍下亲王的头。”一个小兵兴奋提议。
这一听,那声波自大的肺活量,就知道是光头蛮子拓拔弩斋。
恭亲王抱住怀中的小女人。“穿上衣服,跟我来。”
也许是她太被动,他硬是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包裹她全身,专心等待时机。
那蛮子契丹是长年被他驱逐在外敌国的首领。手下败将一个,经过那么多年,依然没被契丹大王关进囚牢等死。倒是有命前来一雪前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令他意外。
“瞒着,这家伙狡猾一场,也许是唱空城计,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拓拔弩斋果然是拓拔弩斋,还是一样猜忌狐疑,自诩聪明。
“你们先去探视,我在后面打掩护。”可惜他这次估计错误,狭长眼睛的主人静静等着那些人过来。
“王爷,民女何德何能,……能令您将所有的将士都遣离。”这时才弄清楚为什么帐营没一个顾守士兵,染飞烟忍不住讥笑。一时之间,还以为是救她的同党来了,倒是动气歪脑筋想着如何逃出他的箝制。
“若是你想出声也行,沦落到蛮子手上,不见得比在我手里好很多。”恭亲王出声低喝。“那些蛮族强暴女人的方式可是非常变态!”大掌占有性的覆住她下体,他抱紧底下女子小心挪到床脚下,眼观棚外直直逼近的敌军人影越来越趋庞大。
束腰翻开一出,冲飞而出的长戟,划开棚帷插中外面直逼而来的某一士兵,仅见鲜血泼洒火炬照耀的棚布上,随着一声惨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