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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冰脑袋隐约有些恍惚了,木马慢慢朝海的深处开进,眼前的碧波荡漾,越发可恨了。越走得远,浪越大,一波又一波当空而下,打得木马乱摇乱晃,摇头摆尾。张冰被折腾得眼泪汪汪,内壁早被木头操得麻木了,时不时一阵乱棒。
〃啊。。。。。。啊。。。。。。〃久而久之,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他却连稍微的挪动都做不到。突然一个大浪打来,木马被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那根圆木深深浅浅一阵耸动,又猛地一下顶在花心,男人‘哇'一声伏在马头吐了出来。随即又是一波巨浪,丝毫不给他喘息,劈头盖脸又是一记,打得他又吐了数口浓血,已是有些支持不住了。
这时,阴茎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大吃一惊,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情。只见马头背后,横着一根细细的木棍,头部穿透了马眼,自己的整根阴茎被穿在上面。龟头的小口早就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突然之间,张冰万念俱灰,便将头狠狠撞在木马的马头上,想撞死在上面一了百了。哪知偏偏遇到漩涡,坐骑打着旋,一点一点沉没,接着苦涩的海水冲进鼻孔,张冰被好一阵呛。突然间,木马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拽入海中,男人整个身体都被海水包围住,就要窒息之时,身体又浮了上去,鼻子尝到久违的空气,男人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海浪也渐渐平息,就在风平浪静之时,木马却撞到了暗礁,木托一角撞飞了出去,直直打在张冰眼睛上,他感到一阵剧痛,右眼再也睁不开了。
我累。。。。。。
〃王世祖……我恨你……我恨你……〃飘摇的海上,一丝不挂的男人坐在一匹矫健的木马上,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口鼻生血,脸色发紫,唇烂做一团。扭曲的脸上,是满实满载的恨意和悲情,口里声嘶力竭地不断地叫着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男人的名字。
今夜的王府格外安静,连雪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或许是白天的事太过骇人听闻。那个失宠的男人所遭受的折磨,让此刻睡在床上的女眷无一不担忧自己的命运。
人老珠黄,霜染两鬓,是迟早的事情。如今的风华正茂,无限风情,终会随风逝去。昨日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已经有些冷冷的模糊。谁又能够在时间无情的催促中依旧面若桃花呢?
九公主更是睡不着,努力说服自己别去想郎君无人能及的狠毒。但心里又因为丈夫对那人不留情面的惩处而窃喜着,立刻又替自己不可告人的私心感到羞耻。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怎么也不安稳,便坐起身来披上衣服,唤来贴身丫环小凤。
〃张公子怎么样了,你可打听到?〃
小凤至小就陪在她左右,寸步不离,贴心伺候,早就变成九公主肚子里的一只蛔虫。哪怕主子只是皱一下眉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早就习惯为她排忧解难,设身处地,零零种种。
〃奴婢不太清楚。只知道驸马爷根本没有叫人给张公子看病。〃
九公主惊诧道:〃连郎中都没请?本宫还以为他会动用我带来的太医。〃一时百感交集。
在众人暗地猜想主子的意思时,他人正在房中喝酒。
王世祖依在贵妃椅上,姿势好不放荡,不停地倒着酒,拈着两个杯子,左右碰右手,自己给自己哺酒,似乎闲得浑身都不对劲了。
桌上的烛火仿佛也被他的一身风流感染了,媚眼如丝地眨动着,浅浅的光晕下,男人的脸庞越发不真实了,只有眉毛浓得不可开交,嘴唇稀薄得快没了。他一边喝,一边露出缕缕的笑,那笑像酒香淡淡地流淌,盖过了夜晚冰冷的霜。
酒壶空了,他也没打算叫,而是拿着空杯,缓缓走到床边,拨开了银河似的流苏。一张英俊苍白的脸安静地呈现在眼前,失神间,手已经放在张冰的嘴唇上。
看着男人不省人事的样子,他沉入一种奇妙的自虐当中。一点一点退下绣着双龙戏珠的被褥,贪婪地打量着那人裸露出的精干的腰线。一把拉开最后的底线,男人甜美的私处隐约可见。
王世祖感到身体越发地燥热了,他解开衣服,爬到张冰身上,用手拔开那双失去力量的大腿,看见肿成小山狠狠泛白的菊穴时,勾起一抹情色的笑容。
床头放着一个方形盒子,他毫不客气地将其收入眼中。这样的盒子府中每间厢房每张床上都置有一个,方便主人寻欢作乐。并且里面的内容每天都有所不同,其中的道具堪称一绝,尤物在它们的捉弄下无一不淫态展尽。
不知道今夜又换成了什么,王世祖很快被挑起兴趣,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昏睡的人照常欢心?能将他从地狱的油锅里直接投向天堂去?
王世祖兴致勃勃地将盒子开启,里面只有四样东西:一个肛塞,一颗夜明珠,一根镂空的玉柱,一个装着水的罐子。把罐子拿到眼前,可以看见里面扭动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小心翼翼将它弄出来,放在床上,男人大吃一惊。这竟是条有些像带鱼的家伙,外形细长,体表光滑无鳞,背部黑色腹部橙黄,没有背鳍和腹鳍,臀鳍却极长。王世祖好奇地戳了戳它的背部,手指竟然一下刺痛,失去了知觉,片刻才恢复。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深海杀手(电鳗)?据说遇到危险它会放出一种奇怪且强大的妖术,使敌人浑身麻痹抽搐,没想到这类珍物竟出现在王府。男人困惑不解,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把这个用在那人身上,一定相当精彩。
于是他拿起镂空的粗壮玉势,在男人穴口处逗弄了几下便插了进去,意料之中,男人没有丝毫反应,但王世祖坚信,立刻就有转机,接着把肛塞推进去,抵住花心,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把男人的腿架在肩膀上,身体呈微微倒立,再把罐子里剩余的海水灌了进去。
做好准备工作后,就该那怪鱼上场了。怪鱼细长的身形正好与甬道的形状相吻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地滑了进去,王世祖赶快拿硕大的夜明珠将口部堵住。几乎在同时,昏迷的张冰猛然睁开了眼睛,〃啊……〃随着一声惨叫脱口而出,被海水泡得脱了层皮的惨白的身体,接连抽搐,连骨头都被震得咯咯直响,一些颜色蹊跷的汗珠一瞬间,就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皮肤。
呵呵~
就算是分筋错骨的痛楚,也不可能将一个深度昏迷的人激醒。可以想像,王世祖用在男人身上的招数之狠之毒的程度。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么?〃王世祖半倚半压在男人身上,吊着一双懒洋洋的眼珠,用一种非常微妙的语气说。
这句话本该男人问出,可他禁不住要反串角色了。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凄惨的模样让他有种连坐的感觉。伤害一个人,自己从来不需要理由,就如此刻心中升起的怜惜,丝毫没有出处。这让他有种病入膏肓的错觉。
张冰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穴口边缘鼓出条条青筋,将夜明珠团团缠绕。前端一边勃起一边滴尿,尿液随着他的挣扎高跳。而他的眼里是一片乌黑的混浊,沉浸了太多鲜明的痛苦,萎靡的感触。他已经从失望里解脱,却被那个人留给他的曾经的温柔深深窒息了。
王世祖终是于心不忍,点了他的穴道,看他抽搐着艰难地睡过去了。他深知男人体内的东西十分敏感,只要有一点磕碰,受到一点惊动,就会发难,激烈地自卫,给敌人最凶猛的攻击和伤害。
他很少像今天这样大发善心,折磨人总要折磨到天涯海角,才算功德圆满,其乐无穷。谁叫自己的成长纯粹是人性的丢失呢?爱情纵然惹人垂涎三尺,但饮鸩止渴的事他一向不削于去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王世祖赶快在男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按下床边机关,大床应声翻转,将人隐去。房间的主人随之衣衫半敞,摆出就寝的姿势,一双眼闭了半边。
〃公主深夜来访,是不是想郎君我了?〃
九公主脸一红,跨进门槛的芊芊玉足在半空打住。但她很快就适应了男人暧昧的目光,半羞半涩地一笑:〃小别胜新婚嘛。臣妾对夫君的情意难道还不明了?〃
几步扭过来,轻轻靠在王世祖身上,甜甜的笑容让那张妩媚的脸越发精致了:〃这么晚了,夫君不是也没睡吗?〃
王世祖一把将人挽过来,微微一笑:〃自然是想你想得睡不着,这还用说?〃
九公主轻轻推开他,又倒贴上去,笑得一脸闭月羞花:〃臣妾生在皇家,不缺好听的话。〃抬起头,怔怔地望着男人:〃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无情人亦笑。夫君,若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恐怕有人早就于你恩重如山了。〃
王世祖脸色微变:〃公主有话不妨直说,我们之间还需要弯弯绕绕,藏藏躲躲?〃
〃呵呵,夫君果然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呢,那我就直说了。〃由坐姿换成躺在男人怀里,〃张公子不过一个男宠,男宠会犯什么大错,就算他冒犯了你,你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又何必要他的命呢?〃
王世祖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了,表面看前来是为他人开脱,实则春心荡漾着呢。看来这女人还挺不简单。既然送上门来,没理由拒之门外,不如顺水推舟好了:〃一个小小的男宠,没想到贵为公主的你如此费心,夫君我再不识趣,怕是会失了芳心,我可以放过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留下来过夜。〃王世祖凑在她耳边轻轻吐息着说。
〃呵呵,〃公主捂住嘴,一只手软软地搭在男人肩上,又吃惊又羞涩地嗔足了说:〃夫君你好坏哦。。。。。。〃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
然后双双倒在床上,咬着耳朵。暧昧的喘息,衣服退去的声音,羞得烛火忽暗忽明,最后实在不堪重荷地渐渐熄灭了。
而床下的男子,一滴眼泪从脸颊轻轻划过。
意淫嘛~
短短三天,快剑门灭。兰花会灭。逍遥派灭。
魔教终是卷土重来。
武林盟主紧急召开武林大会。除魔卫道,刻不容缓。
那些老东西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一次不来,以后再称自个是正道,无疑是自己掌自己的嘴了。便也纷纷携了细软,连夜启程。
除了几个主心骨,另外还有些无门无派的仗义侠士,知难而进,愿为江湖道义肝脑涂地。再有的,就是揣着颗好奇心,来看热闹的,看邪教如何披荆斩棘,看正派如何碧血丹心。
最令人想不到的,那就是姓王的一介商人也掺和了进去。在武林大会即将召开之时,拖着一屁股保镖左手美人右手爱犬地出现在会场。把毛躁的武当掌门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大好晨光,正是出谋划策之时,哪知华山掌门老病发作了,本来万众一心,力克邪教,才是当务之急,他却不分轻重缓急,转而讨论王某人的出场式去了。风吹草动,崆峒派那颗墙头草便开始作祟了,和华山的‘情投意合',认为庄严的武林大会里容不得王世祖这样气质猥亵的家伙。接着武当掌门也发飙了,他本来就看不惯那人一副酒色财气,幸灾乐祸的样子,说会场不是妓馆,越说越愤慨,大有置之于死地而后快的架势。
王某人的脾气很好,一点都没生气,就算自己淫乱天下的罪名差点被坐实,也仍旧是笑眯眯的。看得武当老头心头发寒,但为了保全面子,不得不卯足了底气吼过去:〃我马奎能征惯战,浑身是胆,还会怕了你这个老匹夫?〃
王世祖一笑置之,全当他嫉妒。那副不痛不痒的模样把马奎气得寻死觅活的。
等一干人熊够了,他才一指头一指头挨个数落过去:〃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武当山住着你这样以邻为壑,仗势欺人的道士,迟早寸草不生,自堕平地。〃
又指着华山,口舌一番日新月异:〃华山掌门真是‘大人大量',一年前春满楼在下不小心抢了你骈头的事,既然铭记至今,实为不易。〃
最后皮不笑肉不笑地对上崆峒:〃阁下是我见过的最地道的墙头草。猪和狗,向猪倒,猪头和猪尾巴,向猪头倒,猪嘴和猪鼻子,你会往哪边倒?〃
〃猪嘴。。。。。。〃
当场一阵哄笑。崆峒掌门脸都涨红了,暗恨遭了他的道。
〃哈哈,〃王世祖放声大笑,〃你真是蠢得丧心病狂!崆峒弟子就算是卧薪尝胆,悬梁刺股,有你这样的师傅守着,也怕是只有做一辈子的深山菜农了!〃
要说唇枪舌战,三人哪里是王世祖的对手,男人只需牛刀小试,三人便统统败下阵来,身都没得翻。
眼看越闹越离谱,到了自己不得不出面调解的地步,席冲只好叫膳来暂缓一步。虽还没到正午,也和正午相去不远了,大家也就顺了盟主的台阶,一并免了自己骑虎难下的尴尬境地。
就在众人用膳之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蓬面垢首,衣衫褴褛的叫花子。
他的双腿似乎带有隐疾,走路的时候跛得厉害,极不雅观地拐来拐去,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
他垂着头,一步拖着一步,竭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