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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之苏黛的寡妇人生-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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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衫少女福了一福,还以一礼,嘴中只道:“古墓传人杨瑶琴。”苏黛挑眉轻笑,原以为是不食人间烟火,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主。

“娘,咱们一块去看看范叔叔罢。”小苏墨拉了拉苏黛的衣袖道。

苏黛眼眸一眯,笑着点头应是,“我知老先生是杏林高手,但姓范的既是我儿救命恩人,万般没有到见了儿子就忘了恩人的道理。小女子虽不善医术,但精通药理。老先生想是不介意我等去看看罢。”

白须老者看了一眼那黄衫少女,见她点了点头,便笑道:“既然如此,就请夫人等随老朽进来。”

刚踏进房间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竹帘后白纱轻荡,若隐若现间,便可见一男子长发披肩,赤身静坐于一人高的木桶中。

眼前这个人可不就是范遥……

苏黛抿了抿唇,眯着眼死死盯着那白|皙的裸背上青紫色的掌印。

“娘,范叔叔昨儿个醒来过,但是没说会话,就又睡了过去了。这几日,范叔叔的精神一直不太好,每天约莫能醒个一刻钟。陪墨墨说不了多长时间的话。”小苏墨耷拉着脑袋,语气颇为沮丧,可没一会儿又抬起头,眼含希冀地看着范遥。

苏黛深深地吸了口气,正待要进去,却听到一声娇喝:“慢。夫人这贸贸然地进去怕是不妥罢。”

杨瑶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白须老者,她实在不解为何杨婆婆和周叔叔阻止她去看那位男子,可却允许眼前这个女人进去。

苏黛忽笑道:“我虽不是个医者,但也知救人要紧。”话,点到为止,不过,她记得日后这名黄衫女子可是以九阴白骨爪胜了周芷若的。既然都练了九阴白骨爪,没有道理同属于九阴真经的疗伤篇却不练不是?

“宝儿,我们走。”便面色不虞地拉着杨宝瑟离去。

似猜到了苏黛所想,周老抚须淡淡道:“这位小友虽有内功护体,但仍有伤及内府,再加上他多年前似受过重伤……伤势还真是不轻。老朽金针度穴,也只能巧治四五分内伤。剩下的五六分,除了需要药浴调养,外力推宫过血外,余两分,还须以度用己身四成内力,逼出体内淤血。”说话间,这老者已经展开双臂,瞬间数十根十厘米左右长的金针齐发,气息运转间,数十根金针飞转,分别插|入十二经常脉和奇经八脉的各处穴位,一面针灸,一面又在关键处淡淡解释伤口可能来源,见对方听得仔细,又额外细细说了些施针时需注意的地方。

苏黛听在心中,她本略同医理,三言两语间却又能切中要处。一老一少聊得倒也投机,约莫一个多时辰,老者收好针,已走到外间配药。此间,两人都未再谈及“耗费内力救人”一事。

屋内很安静,傍晚时分,夕阳斜射,恰似一抹暖流没入心怀。苏黛默默地望着药浴中的范遥,失神地盯着那没入水中墨黑的发,睫毛轻颤着,直到犯困的小苏墨转着眼珠子,似懂非懂地看了一眼娘亲和范叔叔,只低唤:“娘,墨墨困了……”

苏黛摸了摸小宝贝的头:“别担心,你范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他救了墨墨,他……”小苏墨看着范遥童声掷地有声地说道,“是个好人。”

苏老爹打小就带着小苏墨学识人,这孩子有着颗七窍玲珑心,谁对他好,谁对他谄媚,似乎心底都有数,苏黛有些心疼地亲了亲小苏墨的脸颊,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不要担心,娘保证他会没事的。”话罢,便对红袖吩咐着,让她先带墨墨去睡会儿。

小苏墨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眨着眼望着苏黛,认真地问道:“娘,你会救范叔叔吗?”

苏黛愣了。便是一旁的红袖也愣住了,因为小苏墨忽然笑了,眯起双眼的模样,像极了小狐狸:“我知道娘会的。”说着便跑了出去,红袖不放心呼唤着也追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一人之时,苏黛忽然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木桶的另一面。方才范遥一直背对着她,但是此刻,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近距离地好好看看这个人。

回想周老方才所说“他的伤口大多是在背部,以他的武功,专心对敌是决计不会让后背露出如此的大破绽让敌人有可趁之机”,周老还说“他数年前似受过类似的伤,虽得到了医治,但并未很好调养”,“此番救治虽及时,但无奈已有损伤重要经脉,日后习武可能会受影响”……

他救了墨墨,甚至是全心全意地护着墨墨。

除去那满满的感激,苏黛心底更觉得有些复杂,个中滋味在心中酝酿,待想到方才宝贝儿子狡黠甚至带着执拗的眼神,所有的犹豫都消失,最后只化为一身长叹。墨墨这孩子看似聪颖机灵,但与外人相处时总隔着一层,要他真正地去亲近一个人似乎需要好多年,韦一笑便是如此。

而范遥和墨墨……到底是什么缘分?

这个疑惑,直到后来苏黛知晓真相后,才得到解答。此处暂且不提,借着夕阳,苏黛恍然,相似的情形让她回想起了彼时客栈内相似的情形。只是,那是范遥并未受伤……而她,呵,却看着个易容的男人迷了眼。现在望着这张苍白满是病容的脸,她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面容清雅,五官俊雅中透着一丝温润柔和,即使此刻双目紧闭,双唇泛白,也无法掩盖这样一张出众的脸。眉、鼻、唇,似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轻语:“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苏黛半晌才回过神,浅浅一笑,暗自揶揄,看来这易容术倒也能避开“狂蜂浪蝶”。思及此,苏黛复又响起了往日旧事,似每次与范遥相处时,她总是站在被动一方,而此刻,苏黛心头一动,耳听四方,见周老仍在调药,便伸出食指和中指,笑眯眯地将手贴上某人的脸颊,手感极佳……留恋般又掐了一下……

忽地,贴到范遥的耳侧,调侃道:“切莫生气,切莫生气,小女子可是需要耗损四成内力救你哦~”苏黛半垂着眼,蓦然轻叹:“谢谢,真的。”

“绵薄之力不必挂在心上。”低哑的声音自耳畔响起,灼热的气息喷于耳垂处。

咯噔咯噔——苏黛僵硬地转过头,便见这人已睁开了双眼,墨黑的双眼似含笑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38 羞涩,疗伤

两人默默对视,目光交着数秒,竟都觉得有些郝赧。

苏黛嗖地收回手指,脑袋在短暂的空白后,轻咳一声便侧过头不去看那双灼灼的双眼。

她在害羞……望着那绯红的耳根,范遥却不忍移开目光,扬眉轻笑。低低沉沉的笑声,更是让苏黛囧然,心底一阵哀怨,她不过是偶尔孩子气罢了,哪知竟会这么巧?!

范遥醒了已有好一会儿了,彼时本想开口,却不惊讶地听到她口中念念有词。他是受了内伤,可耳朵未坏,本对她摸脸的举措有几分疑惑,待听清楚她说话时调侃的语气,以及她说话的内容后,不是不震动的。

武林中人何其重视内功,他听那老者说过这四成内力并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调息来的,若要恢复到原来水平,恐怕没有两年是不可能的。以他推测,这疗伤的过程恐怕与传功有几分相似。思及此,范遥眼神一柔,却又忽听苏黛呐呐开口:“你的内伤应该很快就会好的。”话一出口,苏黛便觉得吁了口气,她宁可开口说话,也不要被他这样盯着。

范遥心底一暖,却缓缓闭上眼,出口的语气却有些冷然:“救了墨墨,是我范某人心甘情愿的事。你……不必自疚,也不必为了报恩,耗费自己近半内力。”

苏黛眯着眼,看了看范遥,忽然笑了出来,只笑道:“你可精通岐黄之术?”

范遥低声应道:“略懂。”

“比之周老如何?”

范遥皱眉:“我不如他。但……”

苏黛摆摆手,又抿唇笑道:“你现在仅剩内力,和我比又如何?”

范遥蓦地睁开眼,眼神似赞赏:“你吐息连绵,内功浑厚,比之七年前,当是天地之差。我生平决计未遇到过你这样的习武奇才。且江湖本多危险,你一个女儿家,能有武艺傍身,也是极好。”话罢,唇边露出一丝真心的浅笑。

范遥本就生得极俊美,此刻语气真诚恳切,眼神专注,这一笑倒迷花了眼。

苏黛脸一红,只轻咳一声,淡淡道:“周老精通歧黄之术,我信他,你的意思……我懂,但是,这是我的决定。再者,我的武功既高于此刻的你,那便不会受制于你。”

话罢,两人竟都觉得有些失笑,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轻笑了出来。

只是,范遥胸肺本就有伤,笑了几下,便大声地咳了起来。苏黛习惯性地像拍拍宝贝儿子的背部一样,拍了上去……赤|裸着背的范遥握着木桶的手指紧抓了一分,复又咳嗽了起来。

恰此时听屋外周老唤苏黛过去。

“多谢。”他说得极轻。

但苏黛却听得真切,脚步一顿,唇角的弧度高了几分:“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待帮周老调配好药,天业已黑。红袖端着饭菜,开在桌上,菜色极为清减,且还盛了碗白粥,显然是考虑到了屋内仍在浸药浴的范遥。又听红袖道“小墨儿少爷已经睡熟了,哎,奴婢见他真是累着泪,也便没有叫醒他。”苏黛点点头,草草用了食后,发现那碗粥还放在桌上,便端了进去,而红袖犹豫了一下,终是叹了口气,收拾着碗筷。

“你现在估计也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虽然清淡了些,但好歹养胃。”未得到回复,苏黛疑惑低唤道:“范遥?”

听到她的声音,范遥抬头,神情专注,眼前女子笑意盈盈端着碗粥,随后缓缓笑了,低唤道:“苏黛。”

苏黛一愣,却又听到他道:“你出去。”

“什么?”

范遥似笑非笑道:“摸了不够,莫非还要看我宽衣不成?”

苏黛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地放下粥,只是走时步伐快了些许,待走出里间,三步两步,最后竟用上凌波微步飞向屋外。站在屋外,苏黛捂着脸,心底尖叫,气质这么清雅温润的人怎么也会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自此,白须老者每日会给范遥施针,药浴每日浸泡,推宫过血、喝药,如此反复半月余久,范遥的伤势也有了起色。

每日清晨,范遥便会看见苏黛母子二人在苗圃中练剑,或练轻功。换回女装的苏黛清雅秀丽,携着可爱的小娃娃,且逍遥派的武学本就带着几分轻灵、飘逸,看这二人晨间练武倒真是一件美事。待吃过早饭后,苏黛便让墨墨练字看书,有时,范遥会一针见血地指出苏黛的不当之处,缓缓道来自己的看法。

泡药浴的时候,小苏墨会趁苏黛和红袖煎药之时,跑来听他喜欢的范叔叔说些江湖中的趣事。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是最崇拜英雄的时候,范遥本就知晓墨墨是自己的孩子,讲的时候就挑更加适合他的说。然,范遥毕竟是明教中人,被武林中称之为“魔教”教中高层,其思想本就有几分不羁,也许,范遥自己也未意识到,他说讲得亦正亦邪的英雄豪杰会对小苏墨有多大影响。

这对父子便在苏黛还不知情的情况下,越来愈好。

“哎呦我的小少爷,小姐正找你来着,你怎么又溜进来了?恩?”红袖叉着腰中气十足地说道。

小苏墨竖着手指“嘘”着,又颇老子神在地摆摆手道:“红袖姑姑,你就别唬我了。娘这会儿不是煎药,就是和瑶琴姐姐切磋武艺,我知道的。”却未见红袖在那偷偷摆手。

苏黛递过药笑容越发灿烂了,范遥苦笑着喝下苏黛递过的药,又伸手接过锦帕。一递一接,两人间默契十足,看得侍立在一旁的红袖,也闪了神。

苏黛弯腰抱起小苏墨,笑道:“乖儿子,昨天不是说要学天山折梅手吗?娘突然觉得你范叔叔的话没错,下盘稳不稳的确很重要。不过马步就不用了,娘觉得梅花桩就不错。”

小苏墨早就乖乖搂着苏黛,低着头,眼珠子却仍是咕噜噜地转。

母子两边走边说。

“娘,练天山折梅手是不是一定要站梅花桩呢?”

“对啊。”苏黛笑眯眯道。

“那要站多久呢?”

“不多,每天一个时辰就好。”

……

身后,范遥轻叩着额心失笑,而红袖早已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收拾东西,心底为下少爷哀叹。

烈日当头,小苏墨认真地站在梅花桩上,美其名曰蹲马步。

不远处,屋檐下,一壶两杯,茶香恬淡,范遥与苏黛边品茗,边闲聊着,倒也相谈颇欢。

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这谷中的机关大阵。

苏黛虽知入口处有精妙机关和阵法,但并不精通擅长,毕竟,五行八卦、奇门九宫之玄妙没有十几年的钻研,是不大可能破解那些机关阵法的。范遥却不同,他自幼聪慧,熟读易经道藏,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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