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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如卿一愣,垂眼见慕容玖别过头,咬着唇,泪湿了枕头。愣了片刻,纪大人又无师自通的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心里顿时悔得不行。
慕容玖疼得颤抖,全身紧绷根本无法再深入。纪大人进退不得,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低下头去吻她。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研究出了问题所在,一手托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嘶哑着声音呢喃:“云歌,你放松一点,不要害怕,我不会再弄疼你。”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纪大人毕竟是头一回,一激动就把握不好力道,关键时刻如何也停不下来,克制不了***,局面完全失控,只好沉了沉气狠心进行到底。
慕容玖疼得咬唇,终于放开了身体,抱着纪如卿,接受了他,也接受了他所带给她的一切。红绡帐暖,抵死缠绵。痛苦到极致却也快乐到了极致。
一回生,二回熟,接下来的几次要顺畅了许多。纪如卿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紧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深入。纪大人二十四年不曾尝过情事,此番算是尽兴了彻底。
情之一字,真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慕容玖之于纪如卿,既是如此。在那一场春花秋月之中,不知不觉的就放在心里了,然后生了根,发了芽,分量越发的沉重。经此翻云覆雨,更是失了心,丢了魂,再也放不开。
长乐宫寝殿,凌乱的衣衫散落一地,锦绣床帐内行过房事的痕迹随处可见。慕容玖蜷缩在里面,侧卧着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后背,长发铺在床榻上犹如锦缎。
纪大人头一次做这等事总的来说还算圆满,稍显不足的就是激动过头连亵衣都扯掉了,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十分的尴尬。
纪如卿正躺在床上,看着上面的纱帐,又翻过身看她,不知她是睡着了还是只在沉默。良久,撑着身子起来,默默伸手替她理了理长发。理完长发还是说不出话,又往上扯了被子盖住她的背,只露出嫩藕的肩。
慕容玖眸光微动,却是忍着没有吭声,闭上眼睛装睡。
纪如卿盯着她,沉默片刻往慕容玖身边挪了挪,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慕容玖颤了一下,睁开眼睛。
纪如卿的手一顿,倾身过去嘶哑着声音:“云歌,还疼不疼?”
慕容玖背对着他,脸羞得通红,头更埋深了些不去理他。
纪如卿自知做错事,微微低头垂眼,撑着身子抱着她,怔怔道:“倘若此次不能护你周全,我也不活了。”
公主和亲,还没有出家门半步,送亲的钦差却是先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纪如卿这次当真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良久,爱惜珍宝般低头吻着她的肩,一经纵欲,便一发不可收拾,呼吸急促,一路向下吻过了背,将她翻身趴倒在床榻上。
慕容玖眉间微蹙,却是一声不吭,感觉他倾身覆上来。墨发冰凉划过背脊,合握着她的手从后面进入。这一次倒是涓涓细流,十分的温柔。过了许久,两人喘成一片,身上凝着汗迹,纪如卿颤了一下,闷哼出声,最终释放在她的体内。
刚行过房事本该有些虚弱,但纪如卿负气般固执的停留在她体内,低头吻着她的脸,在她耳边斯磨:“你曾说过只要做我一个人的福气,那么,从今以后,就只做我一个人的福气。”
慕容玖趴在床榻上,感受着背上他的体温和绵长的细吻,微微发抖,怔怔的发呆,脸上却是滚烫。
次日清晨,长乐宫的宫女们端着洗漱用的东西推门进来,透过纱帐见到里面的情景吓得丢了铜盆,羞红了脸纷纷跑出去。
纪如卿被动静惊醒,看了外面的天色大亮,觉着已经错过了早朝,转头见慕容玖睡在自己身边,又放心的清雅的笑了。
一夜的折腾,难为纪大人的束发整齐未变,眉目依旧清俊,却是少了些冷意。鸳鸯枕上,翻身侧首,见她呼吸绵长浅淡,不由安心了许多。
纪如卿自小连个玩伴都没有,除了死去的爹娘,在这世上再无亲友。表面上虽是儒雅温柔,恨不能暖得人心都化了,但性子里却带着几分疏离和冷淡。然而昨晚之后,流浪的浮萍终于也有了牵挂,就像他已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他伸手抚上了她的眉间,指尖摩擦着侧脸,极尽温柔。她是他值得倾尽一生来呵护的珍宝,他也愿意用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将她捧在手心。
留恋许久,才起来俯身捡起亵衣穿上,坐在床榻上穿了鞋,回身替慕容玖扯好被子才穿上其他的衣物。扣好腰带撩开床帐,倾身下来,轻着声音:“云歌,你等着我。”在她脸上落了一个吻就走了。
然而,慕容玖从早间等到了晚上都没有等到纪大人回来,原因是纪大人错过了早朝,被济舫一党参了一本,大致的意思就是某人现在当了大官,越发的不把皇帝放在眼里。皇帝气得头疼,回御书房就见那纪如卿跪在外面,不是请罪,而是来请求。
某位小公公跟老公公咬了咬耳朵,那位老公公又同皇帝咬了咬耳朵,皇帝顿时气得脸色青黑,惦着手指着纪如卿,只说了句:“卑鄙肆行,贪色误事”,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回府收拾,纪大人便被打发到边关反省去了。
慕容玖又躺了一天,身子好歹恢复了些,才吩咐宫女伺候她沐浴,身上的淤痕还在,那个给她淤痕的人却不在了。
但是慕容玖毕竟不是寻常的姑娘,不过是被人睡过后扔下不要了,还不至于寻死觅活的要人家负责。沐好了浴,更好了衣,便颠颠的跑去找她皇兄请罪去了。
喝酒误事,更何况这次误得可是攸关性命的大事。
公子:伤心,再不扑倒这篇文就要改名了。绯然不要月票,不要荷包,不要钻石,不要鲜花更不要鸡蛋。但素,默默爬出来要评论可不可以……
另外,绯然的现代文《狼狈为婚》,男主初定为秦朗,女主姓贝,该如何取名呐,有灵感的亲冒个泡出来告诉我哈
李代桃僵,宇文康威胁慕容玖
更新时间:2014…1…30 9:28:56 本章字数:3577
皇帝在御书房呆了一夜,批了完折子,看完了兵书,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开门便见慕容玖跪在门前,着实吓了一跳。
淡定下来,靠在门上抱着双臂打量她,一脸戏谑:“皇妹何以行如此大礼,不敢当啊。”
慕容玖委屈的扁了扁嘴,往她皇兄的脚边跪了跪,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摆撒娇:“皇妹昨晚做了件错事,今日特意找皇兄认错来了。”
皇帝抖了抖袍子,把她的手抖下去,站在门前:“你现在越发的不像话了,竟还敢扯出父皇和母后?”
慕容玖耷拉着头,闷闷道:“小九知错了,皇兄想怎么罚小九都行。燧”
皇帝哼了一声:“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纪如卿那点事,仗着醉酒胡作非为,不知收敛,不知检点!”
慕容玖立马抬起头,揩了把眼泪抹在胸脯衣服上,嘴一撇:“皇兄,是他强要了皇妹的。”顿了下,很是委屈:“皇兄您可要给皇妹做主。”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皇帝额间青筋暴起,指着她咬牙:“你~~你赶快给我回长乐宫反省去!樵”
见自家皇兄不相信自己,慕容玖甚是委屈的低着头,哦了一声站起来。正要走却见宇文翌带着侍从满面春风的走过来。
宇文翌走到跟前,先是朝皇帝问好,紧接着看向慕容玖微笑道:“长公主功夫了得,小王昨晚差点就死在长公主的刀下了。”
慕容玖很是谦虚:“翌王的功夫才是真的好,那样都刺不死你,本宫甚为遗憾。”
宇文翌眸中尽是笑意:“是长公主你手下留情。”
慕容玖摆摆手:“本宫的刀下从来只留死人,不留情意。”
宇文翌只是微笑,看向皇帝:“皇上,小王同长公主有话要说,不知可否?”
慕容玖立马道:“皇兄,小九还要赶快回长乐宫思过呢!”
皇帝看了眼慕容玖:“既然如此,小九就跟翌王好好聊聊吧。”
“……”再一次被忽视,慕容玖很是郁结。
御花园里,积雪尚未完全融化,他们登上了最高处的亭台中,四面露风,清寒干冷。
慕容玖心满意足的拢了拢厚披风,看了眼宇文翌含情脉脉道:“此处是本宫最喜欢的地方,翌王若是觉着冷,就先回去吧。”
宇文翌身上穿的衣物单薄,漂亮的脸皮冻得发青,却还保持着尊贵和风度,玩味道:“你还真是有趣。”
慕容玖恍若未闻,站起来,看着下面:“此处高有数十丈,翌王说若是我们不慎从上面摔下去,会不会摔死?”
宇文翌气定神闲:“长公主现在是要与本王同归于尽?”
慕容玖回头笑了:“不是现在,一直都是。”
宇文翌笑得更是灿烂:“连慕云川都敌不过本王,你确定你可以?”
慕容玖脸上的神色寒了寒,瞬间恢复正常:“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顿了下:“云川不是敌不过你,他是中了毒,使不上力气罢了。”
顿了下:“宇文康,装你皇兄很好玩么?”
宇文翌愣了愣,片刻展颜笑了:“长公主说笑了,宇文康是本王的弟弟。”
慕容玖背过了身子:“开始本宫也以为你是宇文翌,不过方才你说了句话,暴漏了身份。”转过身看他:“那场大战,俘了云川的是你,不是宇文翌。”
宇文翌和宇文康是一母所生的兄弟,二人一文一武,宇文翌被北朝的皇帝扣押在城都,宇文康则被发配到穷乡僻壤处当王爷。
宇文康静默了良久,才站起来鼓掌:“难怪皇兄对你念念不忘,慕容玖,你还真是特别。”
慕容玖笑了:“本宫对你们兄弟也甚为念念不忘,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让你们怎么个死法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宇文康语气不变:“好歹皇兄他念了你六年,长公主此话未免太过绝情。”
慕容玖沉默良久,盯着他,一脸警惕:“你来这里做什么?”
宇文康面色不改答:“自然,是为我北朝太子求亲。”向她走近了几步:“上次周颐使胆敢违抗本王命令,伤到了长公主,还望长公主不要怪本王。”
慕容玖一愣,瞪大了眼睛,脸色微变:“周颐使是你的人!”
宇文康微微勾唇:“你说呢?”
慕容玖怔了片刻,展颜:“都说北朝的宇文康有勇无谋,现今看来,有人装傻可比装他皇兄更内行。”
宇文康挨着石桌坐下来:“父皇一向疑心重,本王迫不得已才故弄玄虚,班门弄斧,在长公主面前献丑了。”
慕容玖眸中杀气闪过,冷淡淡问:“你告诉本宫这些,不怕本宫走漏风声么?”顿了下:“还是康王殿下想杀人灭口?”
宇文康气定神闲:“本王敢在你面前露底,就有十成的把握完胜。”看着她,意味深长:“更何况,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人。”
慕容玖站在亭中,只觉得身上发冷。到现在她才知道,北朝真正可怕的不是宇文翌,而是藏于暗处的宇文康。此人一直装神弄鬼,让北朝皇帝误以为他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傀儡,好放心的将他打发得远远的,此事正好中了宇文康的下怀。
他设计自己的哥哥出尽风头,把所有的风险和打击都转移到宇文翌的身上,自己却在封地里发展势力,万一将来北朝皇帝哪天死了,宇文翌与宇文卓在这边拼个你死我活,他却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想到此,慕容玖背着手:“一会儿说给太子求亲,一会儿说为宇文翌而来,现在又说本宫会是你的人,康王殿下说话当真有趣。”
宇文康笑了,语气冰凉,缓慢的开口:“娶你,他们配么?”
慕容玖转过身,看着他,丝毫不示弱:“娶我,你配么?”
宇文康怔了下,勾唇道:“六年前,本王曾扮作平民去过宣国,在城都街头远远的见了你一面。那时我就在想,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慕云川。”顿了下:“为取宣国不惜葬送万千性命,如此不择手段,慕容玖,我们是同一种人。”
慕容玖冷冷笑了:“为了皇位设计胞兄,本宫还没那么毒辣。”
被她这么说,宇文康倒是不介意:“你不是,不代表别人不是。慕云川因何被本王所俘,想必你心里比本王清楚。”
慕容玖沉默片刻,语气清淡:“那又如何?”
宇文康走近她,自信满满:“纵观整个天下,除了本王,还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你?”声音低沉:“慕容玖,本王喜欢你,留在本王的身边,你帮本王夺得天下,本王就许你做我此生唯一的皇后。”
慕容玖看向别处:“不好意思,本宫对天下不感兴趣,对皇后之位也不感兴趣。”顿了顿:“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