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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晚·帝宫九重天-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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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可惜后来让我父亲看到了,当了我的面扯断那布娃娃的手脚,撕得粉碎。” 

 
      淳于望的脸色便难看起来。
      他牵过相思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畔,凝视我良久,才道:“明日我要动身去狸山住一阵。你收拾收拾,一起去吧!”
      “狸山?”我记起这正是他带了盈盈隐居的地方,皱眉道,“那个地方,你带我去了,不怕哪一天真正的盈盈回来撞到,又给气得掉头跑了?”
      他不答,转身带了相思便走。
      摆明了是主意已定,我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了。横竖他扣押着嫦曦,我又武功被制,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只能乖乖受他摆布。
      我恨得咬牙,赶上前几步,拉住他袖子道:“要我去可以。但你先得让我和嫦曦公主见一面。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她平安,我没法安心伴着你们父女。”
      淳于望没有立刻回答,却顿住了脚步,看向我捉住他衣袖的手,眼眸里有隐约的脆弱彷徨和悲伤闪过。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见他眼神怪异,便有些不自在,缩回手笑道:“令爱很是讨人喜欢。其实我也乐意放开心怀,陪她说说笑笑。”
      只是若我心情不好,自是不会给他的女儿好脸色;他的女儿在满心孺慕的“娘亲”这边受了委屈,当然会难过。我赌他并不舍得相思难过。
      果然,抬起黑浓的眼睫时,他已叹道:“好吧,你好自为之。”
      他向身后瞥了一眼,便有近卫走来,向我恭谨施礼道:“夫人,请!”
      托他的福,我没成亲就成了夫人,没生育就有了女儿。
      皱眉跟着近卫离去时,他也带着相思往另一边走去。
      相思正问他道:“父王,令爱是谁?”
      淳于望迟疑道:“令爱,是对别人家女儿的尊称。若旁人对我称令爱,指的便是我的女儿,也便是你。”
      相思道:“可我不是别人家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也是娘亲的女儿啊!”
      “哦……哦……你娘亲的意思……”
      不晓得淳于望后来怎么去和相思解释的,但他这个父亲,的确当得有点累。
      ------------------------------------------------
      淳于望的近卫领着我拐了几道弯,却是转向了一处古树掩映下的小院。
      不算偏僻,但和前面一排正房大屋比起来很不起眼。正屋便是轸王淳于望平素起居之所,守卫森严,等闲人无法接近,此处便是看守的人多了,也只会让人认为是在保护淳于望而已。
      但我接近这所被称作萃芳院的小院时,立时感觉出奇异的杀机来。
      却不是来自要道处扼守的高手。
      我屏息跟着近卫向前行着,一路小心观察,立时发现原来那杀机正来自古树下看起来并不起来的灌木。
      此时正值隆冬,大多灌木已枝枯叶落,只余光秃秃的树干;便有几丛是四季常绿的,几场霜雪下来,那绿意也憔悴得很。 

      看那花木交错植于园中,看着萧索零乱,暗中却应合着九宫八卦的排列,分明已摆成了某种阵法。
      若是寻常武夫,多半看不出其中奥妙。但我师父无量师太久在佛门,无事便喜钻研五行八卦之术,连诸葛先生当年摆过的阵法都曾揣磨个**不离十。
      我跟在她身边十年之久,虽以习武为主,但行军布阵之法同样是必修的功课。耳濡目染之下,这样的阵法已难不倒我了。
      近卫走到小院前时便暗暗向守卫示意,虽未见大的动作,分明已临时撤开阵势,好让我们沿着青石巷道堂而皇之一路走进去,不露丝毫异样。
      我默记着阵势走向,若无其事地跟近卫踏入小院。
      小院内另有山石小亭,陈设甚是精致。
      穿着五彩卵石铺就的甬道,还未踏上汉白玉的台阶,便听屋中有人幽幽的长叹声。
      正是嫦曦公主的声音。
      我急忙推门进入时,只听嫦曦惊喜唤道:“殿下!”
      待转身见到是我,她怔住,慢慢地转作了苦涩的笑意,“秦姐姐!”
      我上前见礼,微笑道:“公主在等着轸王殿下么?”
      嫦曦瞥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近卫,眼底的苦涩更浓,如画的眉目便氤氲了淡淡的愁绪,说道:“是呀,他本说过近日会来探望我。但一转眼,已经许多天不见他踪影了。”
      言毕,她又是幽幽一叹。
      杏面桃腮,薄愁如醉,我见犹怜。淳于望曾一度为她所惑,也是意料之中。
      正在沉吟之际,隐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投来,甚至把背脊都刺得有些辣辣的,像被针尖扎上了一般。
      我皱了皱眉,一边携了嫦曦到软榻上坐下,一边借了眼睛余光往后察看时,正见一片灰黄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过。
      淳于望贵为皇弟,此次又辅立新帝有功,更该尊贵无俦。因此这王府内的护卫随从,连同太监侍女等人都有统一的衣饰,却没有一种是灰黄色的。
      我想起上回同样让我有芒刺在背感觉的目光,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和嫦曦均为阶下之囚,便是说几句体己话又如何?他是打算从我们的会面中看出些什么吗?或者,怕嫦曦和我告诉彼此一些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对方境遇?有近卫看着尚嫌不够,还遣了心腹谋士来暗中监视,可见其看似坦坦荡荡,其实也不过是个阴险小人。
      转头仔细打量嫦曦时,除了眉目间的愁意,依然肌肤如雪,容色倾城,倒也看不出受过委屈的模样。
      我笑道:“看来轸王殿下待公主甚好,此处比着公主的寝宫虽小了些,但一色用具都是上上品,想来饮食也不差。” 
 
      嫦曦抓过妆台上的胭脂盒,开开合合地把玩着,说道:“可不是么,想这梁国这场天大的变乱,若不是轸王殿下相护,再不知我会流落到哪里。只是父皇本来是送我来和亲的,这里再舒适,也不能呆上一世。所以我实在想见见殿下,问问他下面我该怎么办。”
      她一边和我说着,一边悄悄地抽过一张细笺,放在自己腿上,借了宽袖长襟的掩护,只作把玩胭脂,却拿了胭脂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会意,侧了身为她挡住近卫的视线,随口说道:“如今梁国新君继位,想来朝中正忙乱,一时顾不上我们吧。公主不必忧心,想南梁也是堂堂大国,岂会对我们失了礼数?”
      “哦,也是……”嫦曦这样应着,唇角已弯过一抹嘲讽。
      想来淳于望必曾对她无礼,后来把念头转到和我这个和他心上人相像的女俘身上,才一时放过了她。说什么礼数不礼数,简直就是笑话。
      两人闲谈片刻,我细瞧嫦曦的确不曾受到太大委屈,并比我预料得要机智冷静得多,这才放下了心,告诉她道:“公主,近日轸王殿下要离府,只怕我也要跟着离开一阵子了。”
      嫦曦惊讶,问道:“去哪里?”
      我瞥了一眼在门边侧耳倾听的近卫,恶意地说道:“听说他要回狸山祭拜他的亡妻。”
      “狸山?亡妻?他娶过妻?妻子已经故去?”
      “是啊!”我闲闲地笑,“听说是被人一把火烧死了,尸骨无存。”
      “哦……那也真是可怜。”
      嫦曦已把那张细笺折好,从袖下递给我,这才站起身,合上胭脂放到妆台上,侧头一个笑容明艳如霞。
      “姐姐,一路在外时,更要小心,更要珍重。”
      “谢公主关心。公主也学着自己照顾自己。轸王殿下不在府中,恐怕下人会有所怠慢。”
      “呵……姐姐放心。我也是……皇宫里出来的。”
      她的笑容明媚得剔透,让我这个女人看得都是心头一颤,然后却因为她的话语心中恻然。
      轸王府危险,但大芮皇宫又何尝不是步步惊心。
      从那里出来的嫦曦公主……
      的确不该像她在人前展现的那般单纯天真。
      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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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出小院,温香、软玉已经在外候着,陪我回沁芳院。
      走了没几步,身后已有人沉声道:“夫人请留步。”
      回过头,却见黎宏一身灰黄色衣袍,正携了两名护卫和一个婆子走上前来,说道:“夫人,轸王殿下待你可不薄。”
      我笑道:“他待我不薄?嗯,的确待我不薄。先生有何见教?”
      黎宏道:“既然夫人心中有数,又何必黎某多说?请把刚才嫦曦公主给夫人的纸笺交出来吧!” 


      “哦!”
      看来他身边跟随的从人正是为我预备的。
      若我拒绝,只怕当场就要制住我,让那婆子来搜我的身了。
      此人看着只是个普通谋士,但在轸王府内的地位显然非比寻常。不但这些侍从下人对他恭恭敬敬,连淳于望待他也很是礼敬,再不知有着怎样的背景。
      缓缓自袖中取出那细笺,我笑道:“不过是公主随手画来想给小郡主临摹的玩意儿,怎么黎先生也会喜欢这个?”
      黎宏急从我手中取过,飞快展开。
      我冷冷站着,看他白净净的脸庞在阳光下越涨越红,连胡须都气得翘动起来,才轻笑道:“先生若是喜欢这个,留着也使得。我们公主虽然很喜欢相思,但相思看来并不待见她,未必愿意她承的情。”
      黎宏那对因太圆而显得比一般人凌厉的眼睛转过来,狠狠地剜着我,见我不为所动,终于哼了一声,将那张细笺掷回我怀中,道:“夫人,得罪了!”
      他口中说着抱歉的话,可神情里半点没有抱歉的意思,一挥手便带人扬长而去。
      我笑了笑,低头看那细笺。
      温香奇道:“夫人,画的什么呢?把先生气得这样?”
      我将纸笺展开,放到她的面前。
      温香只看一眼,便笑出声来;连向来寡言少语的软玉眼睛里都闪过一丝好笑。
      是用指甲蘸着胭脂画的一株梨树,线条凌乱的枝叶,正中的一枚大鸭梨格外引人注目。不但大得夸张,而且画作人脸的模样,五官俱备,眉眼圆溜溜的,神情却奸滑之极,像藏在暗处向外窥探的乌龟,贼模贼样,可恨可笑。
      最可恨可笑的是,这人脸一眼就能看出是黎宏的脸。
      显然,嫦曦同样早就发现了黎宏,才画了这幅画儿并故意给他看到,既告诉他我们知道他在偷窥,顺带也嘲弄他一把,让他自讨没趣地碰上一鼻子灰。
      那细笺既然只是为了讥嘲黎宏所作,也便无人再来理会,由着我大大方方收入怀中。
      离开雍都城时已是腊月中旬,按理新帝继位,年关应该更热闹些,多有诸候入朝相贺,各自攀附各自的亲故,或者各自重新寻找各自的亲故。如何让自己站稳脚跟并步步高升,这些久在官场打滚的封疆大吏再清楚不过。
      淳于望敢私藏嫦曦公主,我便猜他对于权势的欲望绝对不会像他外面表现得那般云淡风轻。可这样的好时机,他为什么不设法抓住,好趁机在雍都城培养自己势力呢?
      当然,他放弃好时机,也便意味着我的好时机到了。
      侯门王府深似海,轸王府更是门禁森严,常人连门槛都没机会碰,而在二门内侍奉的丫头们,平时连踏出门槛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守卫森严,即便大芮遣了高手到来,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想救人必是难于登天。
      但出了王府,一切便是未知之数。
      如果我身怀武功,我差不多有五成的机率可以脱身逃去;即便武功被制,相信也会找到机会。
      而淳于望一旦离开王府,想来王府的戒备也会松懈下来,连嫦曦都有可能找到机会脱身。
      因为,大芮的救兵,已经到了。
      无人之际,我摊开嫦曦的画,看着那凌乱线条中所藏的暗语,我无声地笑了。
      到底是端木皇后的女儿,嫦曦的心机,实在不是一般女子赶得上的。端木皇后本是被大芮所灭的西凉王之女,随着她地位的稳固,西凉遗民在大芮生存得还不错,西凉文字便还在这些人中流传。我和这些人有过接触,简单些的西凉文字还认识一些。嫦曦便是用西凉文字告诉我,有大芮皇亲亲自带人过来救我们了。
      皇室的人……
      我不知道来的是谁。
      会是司徒凌吗?
      我似乎有些期待,转而又摇头苦笑。
      大芮朝堂内外的明争暗斗,其实不亚于如今的南梁。作为手掌兵权的皇室宗亲,稍有闪失,便会为人所乘,死无葬身之地。
      秦家与南安侯司徒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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