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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最后系上腰封,动作优雅缓慢,公公,不此时或者该唤白离才对,他除了面具,一脸玩味,把玩着手上的面具,眼掠过跪下地上的人,“像他这样老奸巨猾的人到如今也没查出个什么,难怪你们了。”
“属下无能。”那人把头低得更低了。
“是无能。”白离轻扯嘴角,冷冷笑了,忽又想到什么了,问,“教中一切可好?”
“回教主,教中一切都好,只是。。。。。”那人回答地有些犹豫了。
“本教主知道,不过是在猜测本教主死到哪去罢了,你下去吧,继续查。”白离挥挥手,整个人斜靠着,凝神思索着,眼睛瞥到了满桌子的汤,忽而笑了,毫不掩饰地笑了,忽觉着此行虽冒险,也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主打温情搞笑JQ
灭哈哈
☆、呆姑娘耍流氓
“你,过来。”
“哎呦,夫人,又怎么了?”
小婊/子觉着整个皇宫就属他最惨了,夫人勾勾手指,他就得一颠一颠地上前,还不得马虎,可怜他身为一个太监,又要伺候公公又要应付夫人,恨得不把自己彻成两半了。
经过多日的细心观察,阿青也捉摸出了那么点门道,眼前的启公公委实诡异,虽说不上来,但问问这个贴身服侍的小婊/子定然没错了。“你家公公,可是货真价实的?”
小婊/子一愣:“嗯?夫人为何这么说?”
阿青往四处看看,确定无人后,眼睛一眯,悄声说着:“你看啊,自打回宫以来,你不觉得公公有些不对劲吗?”小婊/子思索了半天,眉头紧皱,一拍手掌,阿青也是眼前一亮,“你想到了什么?”
“公公不是摔伤了吗?自然是有些不对劲的。”
“。。。。。。。。。。。。”摆摆手,她顿觉无力,这个小婊/子办事也算得力,怎么这脑子就是转不过来?阿青叹了叹,转头,见小婊/子神秘兮兮地靠近,“夫人啊,奴才伺候公公也有些日子了,若是夫人不信,夫人可以亲自看看公公的腿上,有一个黑色的痔。”
“痔?长毛的痔?”摸摸下巴,她坏坏地笑了。
“这个。。。。。”他总不能说自己压根儿没见过那痔吗,不过他宽慰了自己,公公啊公公,奴才为了你和夫人的恩爱,编了个谎,您可千万不要怪到奴才身上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小婊/子才走了几步,阿青的魔音又来了,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切忌,不能告诉别人,连你最爱的公公也不能告诉!”这可关乎到她的万两黄金,马虎不得啊,见他索索多多的,阿青满意地笑了。
接下去的问题是,怎么才能爬上公公的床呢?
用强的?不靠谱。
用软的?没骨气!
阿青歪着脑袋想,他都做到公公这个份上了,估摸着是软硬不吃了。顿下来咬着手指,这可如何是好?莫非她这辈子是和银子无缘了?先前的一笔银子。。。。。。是因为救了某只妖孽。。。。。。妖孽?
这会子,手指也不咬了,脑袋也清楚了。
难不成这死太监是。。。。。。妖孽?
可是他犯得着把自己阉了吗?不对,看那妖孽多爱惜他的身子啊,还大放厥词要杀尽天下比他好看的男子,这厮应该不会舍得他的大兄弟的,只是,为何这一想法冒出,阿青就觉冷汗频频。
“娘子,你蹲着作甚?”
“啊啊啊!你吓死我了!”
眼前一张银光闪闪的面具贴着她,学着她的样子也顿了下来,伸出手一点阿青的眉心,她一个没顿稳,整个人往后仰去。白离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阿青挣扎了几下,没料到她一个反扑,竟然把白离给扑倒了。
眼对眼。
鼻子对着面具上的鼻子。
嘴。。。。。。当然是对着他的嘴了!
“呜呜呜。。。。。。”她要起来!可白离哪能让她逃出了掌心,满意一笑,紧紧地圈住了她,他捧住了她红彤彤的脸,嗯,还是红到热了,甚是可爱,吃起来更可人。阿青胡乱地动着,却不知这引来更烈的吻,直至她觉快要晕厥过去了,白离才勉强松开,轻轻地在她耳边吹着暖气,阿青只觉似猫挠痒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控制不住要笑。
阿青这头乱动,白离的气息也紊乱了起来。
忽的,阿青停了下来,白离总算是舒缓了口气,若再是动下去,他怕是要把持不住了。
阿青皱着眉头,指着白离的腰封:“公公,你能放开我吗?你的腰带卡得我生疼。”半响,也不见白离有任何动静,他缓缓别过脸,把阿青扶起,淡淡地开口,只是在阿青看来这公公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对了,这是公公嘛,难道是刚才吻了她,欲火攻心无处发泄了?
她嘿嘿一笑。
白离说道:“好,我去换了。”遂起身快步离去,留下不知所措的阿青。
“嗯?就这么走了?”
阿青有些闷闷的,抚着她的唇,不由心跳加快了,似乎也有个人这样吻过她,那个人还为了自己挨了七八棍子,一想到此,她便傻傻地笑了。笑了会儿,立马捂住了嘴,她这是在想那个妖孽?
“我一定是过目不忘的人。”所以顺便想起了他。
“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记得他的那点子好。
总而言之,在阿青自己的心中,自己就是那无比高尚的女侠。忽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是了,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逼这公公说实话了。”于是乎,皇宫一角,响彻着某人高亢的奸笑声。
据传,皇宫的宫女太监都极其膜拜那声音,说有了那声音,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多年痔疮也好了,最重要的是,避邪!
?
?
?
公公夫人这个头衔甚是好用,皇宫一路畅通,连到了小皇帝的宫殿也是二话没说,小甜子还想出手拦着,小皇帝一声咳嗽后他连连退下,还顺道遣散了殿内所以的太监宫女。
小皇帝正襟危坐着,拿起笔在折子上写着什么,阿青走近了些,趴在。。。。。。。皇帝的桌子应该算是龙桌吧,她趴在龙桌上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东摸摸西看看的,伸手把玩了一块通体发亮的玉块,阿青喜滋滋地玩了许久,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大块的玉,还是雕刻着一只禽兽的样子。
咣当。
她一个手软,这个禽兽玉块在龙桌上滚了几圈,小皇帝接住了,安静地放回原处,淡淡地说道:“这是朕的玉玺。”
“那个,陛下你不会因为这个石头杀了我吧?”听说碰了玉玺是要杀头的,阿青咽咽口水,尴尬地扯着嘴角。
小皇帝噗嗤一笑,只是那笑,阿青觉着甚是苦涩:“这玉玺放也不过是赏玩之物。”随后拿过,在折子印了章,阿青咦了一声,“陛下,你不是说你没权利,被什么摄政王把持着吗?”那还轮的到他盖这个玉玺?
“朕的玉玺不过是走走形式罢了,这折子若要成了公文,还需摄政王盖印了才是。”
“陛下,你也真苦的。”
“你说什么?”小皇帝怒了,这女人大老远的不会就是来奚落他的吧?“你来朕这里,有何事?”
“嘿嘿。。。。。。”
见阿青有些扭捏,小皇帝一拍龙桌,拿出了那副鼻孔朝天的气势:“说,朕赦你无罪!”
“陛下,我要春/药。”
“噗。”小皇帝喷了阿青一脸的口水,阿青等这山洪暴发般的口水过了之后,无比镇定地抹去龙水,皇帝陛下的口水,就是龙水,说不定抹了就能长命百岁了。他伸着颤抖的手指,‘你’了半天,才顺过了气,“青天白日的,你说,你为何要那东西?”
“嘿嘿,陛下,这可是为了你的江山社稷啊,启公公是个太监,太监可是百毒不侵的,唯有这春/药的毒不能解,嘿嘿,到时候我们还没拷问,也是他已经招了呢?”
小皇帝点点头,偷偷瞄了一眼阿青,看她呆呆傻傻的,想不到还真的有两下子,只是这春/药他如何弄来倒是个麻烦事。
“陛下,你不会没用过春/药吧?”皇宫内多的是如狼似虎的嫔妃,虽然这皇帝年纪有些小,说不定那些嫔妃就荼毒了,也未可知啊。
小皇帝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猛地拍着龙龙桌,有种想要把这个女子拖出去大打几百大板的冲动:“你。。。。。。朕才九岁,朕还没。。。。。。还没有妃子!”
阿青不以为然,撇撇嘴:“那陛下的爹总有用那东西吧。”否则三千佳丽,又不是铁打的身子,谁人能吃得消?
“。。。。。。。。。。。。。”
猛然一阵咳嗽,在外头的小甜子听到小皇帝的声音,立马进来了:“哎呦,陛下,要不要奴才唤太医过来瞧瞧?”小皇帝怒眼一瞪,吓得小甜子轻手轻脚地后退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喝一声,“回来,召太医来看看也好。”
“哎,奴才立马去办。”
“你,先回去,那东西朕自然会想法子送过来的。”
阿青狐疑了看了脸红的小皇帝,临走前还加了一句:“陛下,那可得快点啊。”
“啰嗦。”
不一会儿,一个老太医被小甜子垃着跌跌撞撞来到殿内,跪下给小皇帝行礼,方准备打开药箱,小皇帝挥推了小甜子,说道:“太医,朕没病。”
“这。。。。。”太医有些摸不到头脑,方才那公公可是说陛下不得了了。
勾勾手指,他挪动了一□子,脸又开始红了起来,憋了许久才开口:“太医,朕要春/药。”
“什么?”太医吓得身子发软,想着陛下今年也不过九岁,何时需要那东西了,立马抱住了小皇帝的大腿,一阵嚎啕大哭,“先帝啊,老臣对不住你啊,没有保护好陛下,让陛下小小年纪就玩物丧志了啊!”
“你大声嚷嚷做什么!”
太医心中想着,得,还不让人说话了。
“朕还是清白的!”
太医猛地抬头,哪见什么眼泪:“当真?”一想不对啊,“那陛下为何要。。。。。。”
“你只要记住,那东西关乎国家社稷,你还给朕制出来便是了,要。。。。。。要功效好的。”小皇帝拖着腮帮想着,若是一下子有了功效,那逼问的事情就不成了,“不对,还要一开始察觉不出来的。。。。。。。最好过几个时辰才察觉出来的。。。。。。。”
太医的脸都能扭成麻花了,小皇帝见他又要嚎啕假哭了,立马阻止了他:“记住了,关乎社稷!”
一个春/药能关乎社稷?
这是他当太医以来最有压力的一天了,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看懂白离那段的,都是坏孩子
嘿嘿,乃们懂的(奸笑中)
阿青这孩子都想到春药了,哎呦。。。
☆、妖孽好疼人
轰隆隆!
好一个天雷啊!
这会子还在感叹着,下一刻就是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宫女太监纷纷关上了宫门,整个宽敞的宫道只剩下愣在原地的阿青,她一个郁闷,那些子宫女太监的,手脚是不是太麻利了些?好歹丢把伞给她啊,让一个可怜无辜的小女子在雨中走路,他们都不会羞愧而死吗?
虽然羞愧而死有些许夸张了。。。。。。
这不是重点啊!
“给我一把伞啊!”
“丢我一把伞啊!”
阿青眼睛一眯,照阿青当时的回忆,她的眼睛眯起之时就是杀气顿现:“哼哼,伞啊伞啊,你快点出现!”
咚!
宫门的夹缝中丢出了一把,阿青喜滋滋地上前捡起来,一撑开,天杀的,非得给她把破伞吗?这皇宫需要这么扣门吗?撅嘴撑着伞飞快地奔跑着,哦,阿青似乎忘了她不认路的事实了,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宫道,她停了下来:“这皇宫是不是不正常,为何造的都一样呢?”
所以才会有这么些奇葩!
“阿嚏!”
许是被雨淋了会儿,阿青连连打嚏,揉揉鼻子,朝着她自认为那个是小皇帝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几眼,叹气着说道:“你可一定要不要辜负我啊!”
“哦?辜负什么?”不紧不慢,白离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