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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哀家就不再提了,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责任,不要让哀家失望。”
“微臣定不会让娘娘失望,微臣将尽全力研究十二煞天门阵,相信不日就可成功,早日踏马中原。”耶律浩南将萧后的之旨意传给耶律宗源后,宗源将此事告知了太君。佘太君这个历经磨难风霜的老人,此刻也只是做为一位期盼儿孙平安,远离是非的长辈,和苑罗一起劝宗源离开,去了大漠。杨家众人也安全返回天波府,排风不顾逐风的劝阻,坚持留在了宋辽边境。对于她来说,无论辽宋她都有所挂牵,只是她变得更加沉默。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雨,因为野心家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野心,有人的地方,战争就会存在在。自排风离开后,国师府恢复了以往的阴沉压抑,甚至更甚从前。下人们再也没有见过国师的笑容,他依旧是那个最初淡漠如水之人,绝口不提夫人之事,更是天天流连书房。但却吩咐下人,每天打扫卧室,一切摆设照旧,甚至是夫人所订做的衣服,也要定期整理。府中夫人所毁之花圃,吩咐继续种菜。这一切的一切,让下人们又感觉,国师与以前相比,似乎也有了不同。秋去冬来,时光如水即逝,两个多月了。北方的冬天似乎愈来愈阴冷,雪花纷至而来,看似洁白无暇的雪,又岂能掩盖住这尘世的纷争呢。耶律浩南从朝中归来,冬天也是辽国最难熬过的季节,朝中繁杂的政事他却愿意揽下。只因,忙碌可以让他暂时忘却想要忘记的。书桌上,花瓶中插着梅花,散着阵阵幽香。原来梅花已经开了,深邃的目光透过那朵朵寒梅,他仿佛看到了那曾经在梅树下的小丫头,歪着头,睁着晶亮的明眸,一脸的期盼,期待着他所品尝的点心所给予的评价。那时的她,是多么天真无邪,无忧无虑。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越是刻意的忘记,却是愈来愈清晰。曲起指,想想却还是放下了。若是知道了她在哪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去见她,更会想自私的留她在身边。缓缓摊开宣纸,蘸足了墨。片刻之后,一个手执烧火棒英姿飒爽的少女身影跃然纸上,却是少了五官。不是不画而是不敢画。只在心中刻画着那描绘了千百遍的容颜。他微叹一声,步出房外。追云紧跟着进来收拾,书房是这国师府的重地,原本只有少主和夫人还有他和逐风可以进入,现在只剩他和少主了。他看到桌上少主所作之画,并无惊讶。自从夫人走后,少主的画中人就再也没有了容颜,只怕从此只刻在了心里。这少主他是愈来愈不懂了。
浩南缓缓走在府中,沿途下人们纷纷行礼,他似置若罔闻。顺着那阵阵幽香,来到梅花绽放的院落。
飞雪落红梅
相伴共妖娆
琼碧景依旧
物事已全非
吩咐侍女呈上古琴,轻轻点拨。铮铮之音跃然入耳,弹做一曲《长相守》。眼神渐渐迷茫。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对于男人来说,最难抉择的莫过于江山与红颜。而他。耶律浩南要的是左手江山,右手红颜。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偏要二者皆得。眼中渐渐有了坚定,有了决心。琴弦一转,化为一曲金戈铁马气势磅礴的的《广陵散》。静候一旁的追云,看着这幅景象。少主是这天底下他见过最奇特的男子。静时温文尔雅,仿佛淡漠尘世。动时运筹帷幄,有着睥睨天下的傲气潇洒。温柔时,和煦的如同一缕春风,不过只在夫人面前显露。狠绝时,如同鬼魅般的阴沉暴戾,令人寒从心生。但此刻少主眼中闪现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和舍我其谁的霸气。铮的一声响,伴随着最后一道音符的消失,浩南已然掠至门畔,冷声下令。
“吩咐下去,找六个阴月阴时出生的童子,记住秘密查访。”追云微怔,不知其意,正欲追问,淡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必多问,照办就是了。”
“是,属下遵命。”浩南转身离去,那一抹清冷的身影更胜这空气中的冷意,雪依旧下着,寒梅依旧开着,庭院已然失去了人影。
[正文:第四十七章:封印忘却]
暗夜伤情泪婆娑
百转千回自蹉跎
尘封往事了遗恨
淡看风轻心已落
今年的冬天似乎似乎特别的漫长阴冷,接近年关了,但却无一丝喜庆。连续失踪的几个小孩被人发现,成了像被风干的干尸一样,极为恐怖怪异。笼罩着一片诡异的气氛,就连边境的小镇也未幸免。逐风隐隐感不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自从隐居在这偏远的边境,他就再也未见排风有过笑容,只是整日的沉默,他也只能陪着沉默,就这样一天过一天。然而该来的始终要来,命运这双翻云覆雨手不断的改变着它的轨迹,却又仿佛是早已注定一样。冬日的阳光似乎也不愿多做停留,直至暮霭沉沉,外出的逐风还未归来,排风有些担忧,出了村子。夜色渐浓,清冷的寒星衬着满地雪白,晶莹润泽。忽然排风手腕上的红结似是有了感应一般,发出淡淡荧光,她心念一动,心有灵犀一般望向远处。前方的山坳处,突然出现了诡异的黑雾,遮住了大半星光,夜似乎更为阴沉更寒了。她不由自主往那个方向走去。逐风今天因有些耽搁,回来已然不见排风,也发现了这怪异的景象,随即跟了过去。
排风一路行来,虽然感觉颇为阴冷,但不知为何,心却奇异的镇定,她一步步走进黑雾中央,隐隐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但也夹杂着一股嗜血的阴冷。处于阵中央的耶律浩南正凝神修炼天门阵,忽然闯入的气息让他微微分神,不禁惊诧。这十二煞天门阵是根据紫薇斗数演变而来,在未练成之前,一般人若无紫薇眩光之术护体,根本进不来。感觉到愈来愈近的气息,他心中忽然莫名的不安,口中微念,袖中掷出一面杏黄令旗,阵中心已然失去了他的身影,这是他用的幻术,闯阵之人看不到他,而他却可以看到闯阵之人。看清了来人,他呼吸一窒,怎会是她。阍僖惨撇豢耍难鱼俱擦诵矶啵加罴涞某钜馑坪醺盍耍鸱绲降资窃趺凑展怂模趺椿岢鱿衷谡舛B沟囊晌适顾缘糜行┙乖辍:鋈豢吹剿滞笊系暮旖嵋泄猓屏苏馑闹艿暮谄腥淮笪颍煲馊绱税。∧呛旖嶂诜庥∮凶限毖9庵酰驼馓烀耪蟮淖限倍肥鲆徽蓿庖彩撬馨踩蛔呷胝笾行牡脑涤桑踩盟吹剿钚岸竦囊幻妗U笸庥钟至巳肭值钠ⅲ拱樽藕羯氡鼐褪侵鸱缌税伞K挥煽嘈Γ裁创橙胝笾械幕崾撬撬�
排风进到了阵中心,阵中的景象变幻莫测,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蓦地她失声惊叫,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尸体,恐怖怪异。逐风听到她的尖叫,不由惊慌,凝神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浩南长叹一声,撤去了天门阵的阴气,黑气尽散,阵中变得清明起来,他的身影也就无法遁形了。排风的眸中有惊喜,黯然,失落,转为愤怒。
“耶律浩南,果然是你,是你抓的小孩子来练天门阵,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大声的斥责着他,更多的却是痛心,她的浩南怎会成了这个样子。他沉默半响,化作一声叹息。
“杨排风,为什么会是你?”言语满是苦涩。她一愣。
“是啊!为什么偏偏让我发现如此残酷的真相,为什么做这事的偏偏是你耶律浩南。”她一样的苦涩。他神色一敛,已恢复了平静。
“我早说过,为了复国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你还是远离这些是非,你走吧!”
“走,我现在还能走到哪里去。浩南,还记得这块玉佩吗?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求求你罢手吧。”明眸沾着泪水,一脸的期盼。他闪躲着她祈求的目光,狠狠心肠。
“你以为还能打动我吗?没有用的。更何况你我之间早已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怎么可能两不相欠?我付出的心付出的情,你能还给我吗?耶律浩南,你欠我的你永远也还不清。”心有不甘,伤到极致,言语也变得尖锐。他无言以对,星眸紧敛,心底暗自叹息。付出了情付出了心的何止是你,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你说的对,我是还不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罢手的,这只是个开始而已。”排风闻言,陷入深深的绝望,喃喃自语。
“是我傻,是我错,是我太天真,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你始终是有良善之心。我现在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耶律浩南始终是耶律浩南,怎会轻易为谁改变,是上天对我贪心的惩罚吗?”他霎时一脸惨白,眸中掩着深深的痛楚。
“你后悔了吗?”
“是,我后悔了。如果那次我真的忘记你也许更好,那样也许心就不会痛了。不,不是心痛是已经没有心了。”她一脸惨淡的笑容。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言语,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
“她后悔了,她竟然后悔了。哈哈哈。。。。”情即已逝,留心何用。疯狂是唯一的感觉。
“好,杨排风,你付出的心我还给你。”他挥刃划向自己的胸膛,妖异的血染红了衣衫,伴着他那魅惑的容颜,排风如梦初醒,惊呼一声上前,纤手握住了刀刃,阻止他再次挥刃。
“不,不要,耶律浩南你听着,我不要你还,我要你永远欠我的。”她泪如雨下,后悔,要是真的后悔了,也许就不会如此难过了。血,他的,她的,交汇在一起,刃握在她纤白的手中,他急急松手,刀落地无声。他身形一晃,隐于阵中唯有轻叹。
“排风,人生若只是初见,我会永远记得你是那个庙里给过我温暖的小丫头,该有多好。”她跪坐在地,喃喃自语。
“只若初见,只若初见,恍惚中她仿佛看见那个冷漠的少年,那个如春风拂面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逐风只感觉黑影一闪,耶律浩南已经来到他面前,冷冷望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责备。
“她的手受伤了,你去给她包扎一下。”逐风忧心的望着他。
“少主,那你的伤。。。。。。”
“不必管我,只是你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话,不要再有下次了。”逐风突然下跪开口。
“少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逐风恳请少主,想法让她忘记这一切吧!如此才能让她了无牵挂远离是非,否则,以她的性格,少主是知道的,只怕她会。。。。。”
“忘掉一切?”他怎么舍得,舍不得她的温暖,舍不得她的笑容,舍不得她的一切。可是舍得舍得,要舍才能得。只要她能尽快远离这一切的是非,就算是要她忘了他,只要她能好好的。等一切结束,他会重新找回他们的曾经。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去给她包扎一下,点她昏睡穴,待会我会用紫薇之术封印她的记忆。”逐风点点头,进入阵中。
浩南简单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来到阵中,排风已然昏睡。浩南摆好阵法,与排风相对而坐,口中念念有词。匕首划过指尖,一滴血沁入排风眉间,倏地消失不见。但他却忽略了,那匕首上原本也沾染着排风的血,刀起刀落的同时,也将排风的血封在了自己体内。冥冥中的定数,往往在不经意间埋下了端倪。而排风融入他体内的血,却让他在以后的岁月了,不由自主排斥着每一个欲靠近他身畔的女子,也守着他们爱情的坚贞。三个月后,辽国向宋室开战,耶律浩南在黑风谷摆下十二煞天门阵,重创宋军,胜利在望,却不料千钧一发之际,穆桂英阵前产子,破了天门阵。耶律浩南被重创,不知所踪。而此时,一处宁静村落的屋舍前,一位清丽的女子,挺着五个多月的身子,悠然的坐在阳光下,做着衣衫。突如其来的一阵心痛,似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一样,她惊呼一声,纤指微微沁出血珠。
“小风,你怎么了?”一个英挺的男子紧张的询问。
“哥,我没事。”女子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
“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男子宠溺的笑笑。
“恩,我知道了,哥。”她微眯着明眸,思绪飘向远方。当她醒来,发现自己一无所知,眼前只有一个俊逸温和的男子守着要她。他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叫叶逐风,她是叶微风。因战乱与夫君失散。而她因病失去了记忆,被诊断出有了身孕而停留于此。虽然她没有记忆,但她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俊逸男子是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她对他有亲人的感觉。只是她的夫君她怎么会忘记了呢?她的夫君又是怎样的人呢?真的像哥哥所说的只是一个文人吗?想着不觉进入了梦乡,梦里,她似乎看到漫天飞花中,一个身穿喜服的伟岸男子,抱着一个轻纱遮面的女子,只是梦里看不清他们的容颜,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