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四章 凤舞
江南苏州曼陀山庄
“我不去!”
“一定要去”
从书房中传来争吵声。
“老爹,你怎么这么霸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断送你儿子一生的幸福啊!可怜的慕容剑荻啊,你就快被你老爹害死了,呜……”
“少跟你老爹我来这一套,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打个商量,行不行?”
“不行!”
“没招了,唉,也罢,去就去,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人美不美啊?”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青影从书房中窜了出来。“哇,谋杀亲子啊!又没说不去,用不着摔东西啊,汉朝的古董,很贵的呀!!”说完,顺手摸出一把折扇来,“吵了半天,热死我了。”这位仁兄,正是慕容家的长子——十八岁的慕容剑荻。仔细一看,他倒是剑眉朗目,英气蓬勃,也算是玉树临风了,可惜那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多少会他的英雄形象大打折扣。不过,这位慕容公子是从来不介意他的形象问题的。
想我慕容剑荻,自十二岁行走江湖以来,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摊上这堆麻烦事了,都怪爷爷,说什么父债子偿,还联合老爹逼我。我好命苦啊!慕容剑荻边想边走。
“明天一早就动身,别想给我玩花样。否则,后果……嘿嘿!”慕容晟的声音出书房传出。
“知道了爹,我一定会听您的话的,您放心好了。”一想起那恐怖的结局,慕容剑荻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第二天清晨。
“公子,这是一路上吃的用的,您带好了!”诗雨一边抹泪一边吩咐道。
“小诗雨,你家公子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哭什么。”慕容剑荻蛮不在乎地道。
“别胡说,快点吐口水,老天爷,你可别当真,我家公子那是说着玩的。”诗雨赶忙道。
“小荻啊,今番去,要给我们慕容家挣点面子回来,可别让大家失望啊!”慕容晟拈着胡子道。
“爹,您放心,孩儿一定不负重望。”慕容剑荻难得一本正经地道。
“好,有志气,不愧是我们慕容家的子孙。还有,玉盒里的东西可别丢了。”慕容晟再一次慎重交待。
慕容剑获一脸严肃地受教样,不知心里已骂了自己的老爹多少次:有危险我去,有荣誉倒归你了,有你这样的老爹吗。唉,天啊,我为什么要生在慕容家,还要摊上这个无良的老爹啊,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好了,爹,孩儿就此告辞,说不定回来时,还能给您带一个漂亮的和媳妇来了,小诗雨,好好待在家里哦……”
“还不快走!”话音未落,慕容晟已经出脚。
“踢不到我!”慕容剑荻早有防备,一溜烟人已经在三丈之外,回头做一鬼脸,跑开了。
“这孩子,老是没个正经。”慕容晟笑着摇摇头,“只希望这一次,能逢凶化吉,可以平安地履行完我们慕容家的的承诺,活着回来!”
四川唐门。
当家唐明正看着一封信,看罢,长叹一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转头吩咐下人,“把唐珏叫来。”
“是,老爷。”
不一会儿,一个年青人走进大厅,“爹,您叫我,有事吗?”
“嗯,现在有件危险的事要办,你愿意去吗?”
“唐家的人有怕过危险吗?”
“好,喏,这封信,你看看。”
“是。”
……
“明白了吗?”
“明白了。”
“现在不去还来得及。”
“爹,您这是什么话。唐珏绝不退缩。”
“也罢,看来都是定数。明天一早,你就起程吧,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记得带上。”唐明递给唐珏一个包袱,“还有,最重要的一事。”
“什么事?”
“千万不要动情,不要爱上她,这将会给唐门带来灭顶之灾,唐门经不起再一次的浩劫了。”
“怎么回事?”
“不要多问,时机一到,你自会明白,下去吧。”
“是,爹。”
南灵。
“不是拍我家的门。”老妇人道,“是拍对面那家药铺的门。”
“快点开门,再不开,老子我可要砸门。”门外传来粗暴的叫嚷声。
“呀,不好,冷老头要遭殃了。”老妇人叹息道。
“对面的店主?”
“是呀。”
“咣!”一声巨响。老妇人从门缝中望去,“门倒了,不好,他们是要抢冷老头的女儿。”
“放开我,放开我!”一位年轻女子的叫声,“娘,你怎么啦?”
“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牲!放开我女儿!”
“忍无可忍啦!”郭品杰已打开门,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苏君恕只得跟了上去。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珞瑶心中暗叹了一声,也随之走出门外。
“放开!”郭品杰大喝一声。
“哪来的臭小子,敢管大爷的闲事。”为首的人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我要你们放了这位姑娘,否则……”
“哟,口气倒不小,弟兄们上!”
苏郭二人急忙迎上。
店主的妻子被一打手推倒在地,再加上气极攻心,一时间竟背过气去。珞瑶正欲上前帮忙,却只见那店主忙从怀中掏出一布包打开,里面竟是一排金针,那店主施针手法极为纯熟,不一会,他的妻子悠悠转醒。“你没事吧?”珞瑶开言问道。
“多谢姑娘关心,不碍事。”那店主道,又对女儿吩咐。“蹁跹,快扶你娘进屋去。”
这班乌合之众哪是郭品杰与苏君恕的对手,说话间,已全部被二人摞倒在地下,只剩喘气地份儿了。
“一群蠢材,让你们办个事,也磨磨蹭蹭的。”一个身穿披风的人从街口处走来。
“爷,您来了。”刚才还躺在地上的一众打手赶忙起来,围在那人身边。此人正是那众人口中的混世魔王陈涧泉。
看到一众手下鼻青脸肿之样,陈涧泉不由火起,“说,谁把你们打成这样,敢打我的人,这还有王法吗?”
“王法?你也配提王法?”珞瑶冷冷道。
“小子们,看来爷今天的艳福不浅啊,才有个大美人,又跑出个小美人来。哈哈……”陈涧泉犹不知死活地言道。
“放肆!”珞瑶闻言大怒,“拿下!”
苏郭二人正等着这句话呢,立即一闪身,上前,封穴,阻挡,扣人,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陈涧泉还未明白过来之时,已被苏君恕制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快放了我,要知道我可是承信郎,是有官职在身的,你们这些刁民!若不放了本官,本官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陈涧泉出言威胁。
“你的官职是承信郎!”珞瑶问道。
“怎么样,怕了吧!还不快快放了本官,本官可网开一面,不矛追究。”
珞瑶一脸天真样,“承信郎,好像是武官52阶呀!很大的官哦!君恕,刚刚一吓,我又忘记你的官职了,你可否再说一遍呢?”
“保义郎,御前四品带刀侍卫。”苏君恕道。
“我的妈呀!”陈涧泉大吃一惊,几乎瘫倒在地。这个人的官职比我高了这么多阶啊!
那厢郭品杰早已找好绳索,将这些人绑在一起。
“那……,嗯,这位大人,念在我们都是同僚,放我一马吧,更何况,你也知,我是……”
“住口!”苏君恕道。
陈涧泉还想说些什么之时,一块破布已将他的嘴堵上。正是郭品杰的杰作。
“多谢姑娘相救,老夫冷子京在此谢过。”那店主言道,他历世久矣,阅人无数,早已看出珞瑶虽是女流之辈,但苏郭二人唯她马首是瞻,必不同寻常,故开口向珞瑶言谢。
“不必客气,还有一事想烦劳老人家。”珞瑶道。
“何事?只要小老儿力所能及之处,但凭吩咐。”
“想请老人家,与我们一同上知府衙门一趟,了结此桩公案。”
“这……”冷子京面露难色。
“不必担忧,此去保你阖府无碍,不过想请令媛与尊夫人一同移步,同往。”
“也罢,小老儿全家就随同姑娘走这一遭吧。”冷子京下定了决心,“蹁跹,夫人,我们走!”
有些店铺已门开一隙,望着街中局面的发展,听闻道他们要把这混世魔王送交官办,不由好奇万分。
“那位姑娘,他们是官官相护,你把他送交官府,你可能连自己也会搭了进去了,千万去不得啊!”店铺门后,不知是谁出言相劝。
“各位街坊,想看最后的结果吗?不妨跟我们到府衙走一趟吧。一定会如你们所愿的!”珞瑶朗言道。
“是吗?”虽然不少百姓有些不信,但亦有胆大者,开了铺门,走出来跟在他们的身后朝府衙走去。
*****************************************************************************
第五章 飞雪
“咚……咚……咚……”鸣冤鼓响起。
“威……武……”知府黄宗升堂。“何事击鼓啊?”
“大人,草民要状告陈涧泉强抢民女。”冷子京道。
“哦,强抢民女啊?等等,刚才你说要告谁?”
“草民要状告陈涧泉。”
“大胆!这个贱民,竟敢诬告皇亲,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把这个贱民拖下去,重责五十!”黄宗道,说罢,亲自走了下来,“啊,陈爷,让您受屈了,我这就为陈爷松绑!”
“慢着!”珞瑶走出人群。
“大胆,何人如此张狂,竟敢阻止本府判案?”
珞瑶理也不理黄宗,径直走到公案后,坐定。
黄宗目瞪口呆望着珞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这女子,也太大胆了,须知公堂,可不是你想坐就坐的,来啊,还不快与我将她拉下来!”
一众衙役上前,想动手,却被郭品杰一顿拳脚,赶了下来。
“黄宗,你也知这是公堂,而你堂堂知府,竟将公堂当做徇私枉法之地,你可知罪?”珞瑶喝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与本官说话……”黄宗气极败坏,“你……啊……,这是……,啊,卑……职……南灵知府黄宗,参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黄宗见到珞瑶出示的御用金牌后,吓得面如土色,急忙下跪。
知府一跪,余下的众人连忙跟着下跪,一时间,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起来吧!”珞瑶道。
“谢殿下。”
“如今事实俱在,陈涧泉,你有什么话好说?”珞瑶厉声道。
“我,我……望殿下开恩啊!”陈涧泉自知罪重,但仍抱一线期冀,希望拖延时间。
“公主殿下,小民也要告陈涧泉……”
“殿下,我也告陈涧泉……”
一时间,公堂外民情汹涌。
“静一静,一个个地说。”珞瑶道。
……
不一刻公案上已累积一叠厚厚的状纸。
“陈涧泉,众人告你之罪,你是否承认啊?”珞瑶问道。
“我……我……,不认。而且他们口说无凭,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都是我做的?”
“我有证据!”苏君恕边说边从外边走来,“启奏殿下,卑职刚才奉旨搜查陈府,发现了一些被羁押在府内的女子,地牢亦有多人被关押,还有几具尸体,陈府管家及家丁均供认不讳,另府中金银器皿等经查约合现银有四十万两之多,一众人等现已带回,听候殿下发落。”
“哦?忠训郎一年的俸禄不过一千两,你为官不足三年,如何累积如此丰富的身家,说来听听,本宫倒想借鉴一二。”
“这……”
“啪!”惊堂木一拍,“说,如此巨财是如何得来?还有这数条人命,你有何说辞?”
“殿下开恩,殿下饶命!”
“陈涧泉啊陈涧泉,非是本宫定要置你于死地,只是你所犯的之罪可谓磬竹难书,休要怪本宫无情。黄宗,依大宋律例,此人所犯之罪,应判何刑啊?”珞瑶转首问道。
“应判……应判斩刑!待申报刑部后,秋后问斩!”
“倒不必如此麻烦,依本宫看,斩立决!”
“可是,律例上说……”
“黄知府,这会儿你倒说起律例来了。君恕,请尚方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尚方剑一出,众人叩拜。
“知府大人,如今本宫所为,是合乎律法的吗?”
“是,是,是!”
堂下百姓一听说判斩立决,登时欢呼雀跃。
“郭品杰听旨!本宫命你监斩陈涧泉。”
“遵旨!”郭品杰兴高采烈。
珞瑶望着那些女子,叹了口气道;“你们的家人还在么?若还在就快些回家去吧!若然已不在的话,你们是否愿意跟随本宫?”
那些女子却一齐下跪道:“吾等愿追随殿下。”
“难道你们的家人都已不在?”珞瑶不由奇道。
众女子纷纷垂泪道:“家虽犹在,但世间已无吾等容身之处!”
珞瑶更是不解,还想追问,苏君恕在旁暗扯她的衣袖,缓缓对她摇了摇头。珞瑶只得作罢,不再追问,“也好,你们就跟着本宫罢!”
“黄宗何在?”
“卑职在。”
“本宫命你将陈涧寒家财悉数造册清数,刻日上缴。”
“领旨!”
处理完此案,珞瑶走下堂来,看了一眼墙角处已站立多时的冷氏一家,开言道:“如今两条路,一是即刻离开南灵,终生不再进;一是跟本宫回宫;你选哪一条?”
冷子京望了妻女一眼,微一沉吟:“草民随殿下回宫。”
“嗯,好!起驾回宫!”
回宫路上
“我就说嘛,怎么一转眼,你小子就没影了,原来是办这些事去了,够快的嘛。”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