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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燕昭满眼的狐狸笑,再瞧瞧自已手中根本没倒出去的热水,云锦恨的直咬牙。把热水放到地上。跺脚转身就走。
‘哗’地一声水响,云锦身子已凌空被抱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没进浴桶里跌坐在燕昭怀中。
浴桶是按燕昭意思订做的,虽然十分宽大可一下子挤进俩个人,空间就十分紧张。桶中的水漾到青砖地面上,‘哗哗’做响,慌得云锦心里若小鼓在敲。
“你……你……”云锦扭头瞪着燕昭。指责的话却被他吻上来的唇压在口中。
燕昭轻轻吮吸着云锦的丁香,温润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慢慢下移,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喃道:“锦儿,给我生个儿子吧!我们一起陪着他长大……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嗯!”全身浸在浴桶中,不知道是水太热还是燕昭的怀抱太热,云锦只觉得自已像要被烧着了似的。脑子里晕乎乎的像装满了云朵。低低的呜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身子紧贴在燕昭胸前。
似乎受到诱惑,燕昭眼中满是迷醉,一只手臂从背后圈着云锦另一只手滑进她的里衣,轻柔至极地抚摸着她胸前的丰盈……
云锦卸掉钗环的长发散乱在水中,随波荡漾,几缕秀发贴在燕昭麦色的股肤上,缠绵若情丝。湿透的衣裳紧紧贴在肌肤上,胸前的浑圆益发挺拔。顶尖处小小的红果已变得有些肿胀。口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身子更是难以自制地轻颤。
燕昭感受到她柔暖温香的身子,传递给他所没有过的温暖,自她肩膀瞧下去,胸前的一双柔软。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召唤着他潜藏在体内最深处的渴望……
挺身站起燕昭长腿跨出浴桶,紧紧地将云锦横抱在胸前,大步朝床边走过去。
乍从温热的水中出来,全身湿透的云锦轻轻打了个冷战,瞬即明白过来,脸色驼红地道:“要把身子擦干……”
燕昭眼波迷离欲醉,轻轻咬着云锦垂珠似的耳垂,突然暗哑下来的语声带着蛊惑,“我等不及……””
她自已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燥热起来,燕昭怎么可能忍住?
云锦羞的不敢抬头把脸深深地埋进燕昭怀里,生怕心底那份不受控制的渴望被他瞧出来。
将云锦**的里衣扯落,燕昭将她放到床榻上,反手将大红缠枝莲幔帐放下,用他健硕的身体将织锦鸳鸯被中纤弱的人影完全包裹起来。硕大寻到润泽的花心,耐心地轻轻摩擦寻到甜蜜的汁液才奋力采撷……
一**的冲击直达幽密的深处,云锦“嗯——”的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连她自已都感觉到这一声呻吟下燕昭的身子像被点燃了似了,不爱控制般轻轻颤抖起来。
云锦不由自主地只能咬住唇不再发出任何暧昧的声响,生怕再刺激到燕昭,使本就猛烈冲击更加狂。
俯下身子用力吻着云锦的樱唇,燕昭眼中浓黑一片,含糊地喃道:“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开……”
微闭了眼云锦挺起身子用力回应着他的需索,却孩子气地不肯按他的要求承认自已是他的。
燕昭蛮横地用舌头撬开云锦的嘴,一只手箍着她的后颈不让她躲闪,翻身坐起来将那个香软的身子压坐在他胯间,低声喃道:“锦儿!锦儿!说你是我的女人…说你是我的女人…”
心中那团烈火似被泼上一桶热油,“呯”的一声已把云锦最后那点理智烧成灰烬,伸手环住燕昭结实的腰身,她口齿不清地喃道:“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一直都是……今生今世都是……”
一声热烈的欢呼被压抑在两人的缠绵中,天雷与地火的冲撞中,俩人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沉沉睡梦中,到处是春暖花开的愉悦,耳边传来啁啾的鸟鸣,云锦不耐烦地往熟悉的方向躲了躲,团起身子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再也不肯动了。鸟鸣渐消,不知哪来的小动物又窸窸窣窣钻进她怀中,触动她的柔软。
胸前又麻又痒,连带着小腹也火辣辣地热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喷薄欲出,睡眼迷离地云锦扭动身子,随手搂紧在她柔软间乱动的东西,又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云锦终于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可看见怀里搂的东西,立刻坐起身转头低声叫道:“你……你……”
“怎么了?”燕昭满眼戏谑地瞧着面色紫胀地云锦,扳过她身子顺势搂着她又重躺下,笑道:“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的!不要冤枉我!”
看着俩人的姿势,云锦用力甩开怀里搂着的那只手臂,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会做这么丢人的事?居然把这家伙的手紧紧搂在自已的丰盈上,没脸见人了!
见云锦翻身背对着他,燕昭凑上前满是委屈地道:“娘子!你怎么不理我?”
没法活了!欺负完别人这家伙居然还装可怜?
云锦又气又恨,可心里却软成一汪水,瞧见满地上扔着的**的被褥和衣裳又禁不住羞的面皮发烫。一会丫鬟们进来收拾屋子,怎么跟她们解释这满地的水渍?
“傻瓜!”瞧透云锦的心思,燕昭支起胳膊笑道:“你堂堂主母还怕下人不成?”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般,放荡不羁把世人的评论当成耳旁风?
要是被家中下人私下议论,她的面子往哪儿放?
白了燕昭一眼,云锦飞快地起身穿好衣裳。手脚利落地将地上散乱的衣裳捡起来。
看见她那件棉绸里衣又被撕破,云锦恨恨地朝燕昭咬了咬牙,“这一件衣裳好几两银子呢!你就……”
燕昭挑了挑眉毛,脸上赤果果地写着‘不怪我,只怪你里衣的衣带太难解!’
跟这个家伙真是没法明白,云锦无声地叹了口气,早已放弃了跟燕昭讲道理的念头。
被云锦无视,燕昭伸了个懒腰笑道:“你的男人要起床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穿衣服?”
有手有脚又不是三岁小娃,居然每天都缠着让她给他穿衣服,这家伙就是随时随地的要欺负她!
云锦磨了磨牙,一脸恼怒的模样,可心里却柔软的像春风中静静旋落的花瓣。平日都是她依靠这个坚强的男人,现在就让她好好宠爱他吧!
慢条丝理地替燕昭穿好里衣,拿起昨夜准备出来的新外袍替他穿时,燕昭忽地垂下眼眸静静地瞧着云锦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其实有一件!”云锦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可被燕昭用手指托起下颌,对上他浓黑的眸子,想好的谎话再也说不出口,眼光躲闪着道:“我不是想骗你,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傻瓜!照直说好了!”轻轻把云锦搂在怀里,燕昭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放手就能躲开的!
、第208章 亲戚
不知道自已的将要说的话会不会让燕昭抓狂,云锦深吸了口气,低声道:“昨天你不在时,曹阁老去帽儿胡同找到我,对我说……”
“那只老狐狸说什么了?”燕昭平静地追问了一句。
燕昭并没有她想像中的抓狂,也没有意外。好像曹云溪会去找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不去倒不正常似的。
云锦略有些惊讶地瞧着燕昭,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他说……他说他是你祖父!”
“嗯!”燕昭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自已将腰封扣好。
“你就嗯一声?”惊诧地看着燕昭,云锦实在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燕昭和曹云溪争斗这么久,互相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燕昭更是下狠手把曹贵妃吓疯,如果曹云溪是他祖父,那曹贵妃岂不是他姑母?这样算下来他这是大逆不道吧!
燕昭飞快地在云锦樱唇上啄了一口,笑道:“那娘子想听我说什么?”
“曹阁老跳出来这样占你便宜,你不生气吗?他自称是你祖父,那你不成了他孙子?日后……”瞪着燕昭,云锦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把自已心中此时的感觉描绘清楚。
“好!我听娘子的!老儿欺我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这就去杀了他!”燕昭磨了磨牙,一脸恶狠狠的模样,可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
“你就不能正经些?”曹云溪的话让她替燕昭担心不已,纠结了一天一夜才敢把话转给他听,谁知他竟是这副模样?
云锦抓住燕昭的胳膊,恨恨地要拧,可触到他凉浸浸的衣袖又舍不得下手。甩开燕昭转身坐在妆台前嘟着嘴生闷气。
燕昭慢步跟过来。伸手从背后圈住云锦,低声道:“他说的是真的!”
“啊?”云锦这回真的是大吃一惊,手中的白玉梳子‘叭’地滑落,落到青砖地上摔成几片。
燕昭花二百多两银子买回来的桃花玉梳摔烂,云锦顾不上心疼,抬头从铜镜中瞪着他,“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曹老儿说的是实话!李熊飞是他儿子,而我又正好是李熊飞的儿子!”不理会云锦活见鬼的表情。燕昭淡然地从妆台上拿起一只细长的角梳,轻轻地替云锦梳理长发。
曹云溪是曹,李熊飞姓李,燕昭姓燕,这三个名动天下的家伙居然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传说当年李熊飞跟曹云溪政见不合,俩人暗中斗的你死我活的。如今燕昭更是吓疯了曹云溪的女儿,曹云溪是不是前世跟燕昭父子有仇阿?这世凑到一家来就是为了报仇阿!
不对!好像燕昭从来也没有称呼李熊飞为父亲。偶尔尊称一声李大将军,大多时候就是直接提他的名字。难道燕昭父子也不和?
云锦傻愣愣地坐在妆台前。盯着铜镜里的人影忙活。等她发觉燕昭在做什么时,燕昭几经替她挽了一个漂亮的灵蛇髻。
摸着油亮光滑的发髻,云锦差点把下巴掉地上,“你……你居然会给女人梳发髻?”
燕昭略往后退了半步,得意地抬起下颌笑道:“怎么样?好看吗?我特意跟方嫂子学的!”
噗!
云锦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成内伤。转脸瞪着燕昭惊道:“你疯了?你堂堂一位大将军居然跟方嫂子学梳发髻,这要让别人知道……”
“我燕某人做事只凭自已高兴,别人怎么想与我有什么相关?”燕昭嬉笑着打断云锦的话,丝毫不认为替娘子梳发髻有什么丢人的!
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
云锦暗中磨牙,其实她想说的是自已的脸往哪放?
抬眼瞧见燕昭身上的靓蓝色绫锻袍,云锦心情又沉重起来,梳不梳发髻都是小事,曹云溪上门认亲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当今圣上密旨燕昭吓疯曹贵妃,主要的目地就是要对付曹云溪。为的就是除掉二皇子。将来能让太子顺利践作。如果燕昭跟曹云溪扯上血亲关系。圣上下一个要除掉的人会不会就是燕昭?
“这可怎么办阿?”云锦心里毫无头绪,烦燥地直想挠墙,忽地眼睛一亮盯着燕昭道:“反正你是孤儿,要不你就咬死不认他好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世……”说未说完。云锦就感觉自已一定是疯了,居然给燕昭出这种昏招。祖孙那可是直系血亲,曹云溪一句滴血认亲,就能把她这说法给打发了!
“你是不是约了云秀明天去买首饰?你也多买几件吧,这些花样都不太好看!”
听见燕昭平淡无波的声音,云锦猛地抬头,竟发现燕昭正在她的首饰盒中挑捡首饰。拿出一只云鸟凤头钗往她头上比划着,不满意地摇头放下。伸手又捡出一根碧玉寿头簪比划了两下,又放下。妆台上林林总总地摆了十几根发簪,珠玉金翠显然都是他没看上眼的!
“你在做什么?我都要替你急死了,你怎么还有闲心弄这些?”看着有些闲极无聊的燕昭,云锦恨的牙痒痒。
燕昭放下手中的发簪,好笑地问道:“这有什么可急的?他是不是我祖父与我何干?”
噗!
云锦这次真的要吐血了,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的!见过浑蛋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浑的!
云锦十分挫败地看着燕昭叹道:“他是你祖父,怎么会跟你没关系?”
燕昭冷淳一声,“哼!凭他也配?”
“我就说他是胡说八道的!下次再敢上门胡说,我一定把他赶出去!”云锦长出一口气,气还没喘匀,她立刻又叫道:“你刚才不是亲口承认他是你祖父吗?怎么又不承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扳过云锦的身子,燕昭俯下身眼睛对着她的眼睛低声笑道:“我就是我!不管我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我就是我!以后我的子孙都姓燕,即不姓曹也不姓李不姓凤更不姓夏!”
曹是指曹云溪,李是指李熊飞,凤是指南昭皇太子凤凌云,那夏又是指谁?被燕昭混乱的家族谱系弄晕,云锦一头雾水地瞧着他,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燕昭暗中叹了口气,拉过张椅子坐在云锦对面低声道:“夏是曹云溪的本姓。他是月氏国的皇子,当今圣上身为太子时不受先皇喜爱,多次要废太子。月氏庶支皇族的人暗中跟他勾结,助他得了皇位。作为报答他掌权后出征月氏。当时的月氏王,曹云溪的父亲战败被杀,圣上就扶植了现在的月氏王。
新月氏王要对先前的皇族斩草除根,曹云溪在皇族死士的护卫下带着正妃和嫡子出逃,走投无路的时候亲手杀了他的发妻,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