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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什么削减俸利、封宫都是为了自然的引出现在的结果。入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东西,这些首饰,她们是要不回去咯。想象着这些首饰变成白花花的银子,白娴安就忍不住高兴。
最好更多人倒下,更多的首饰进门。
依旧是申时,这次除了几个低位的妃嫔咬牙坚持外,但凡有头有脸的一个都没出现,包括靖德妃。
甚至其中几个低位嫔妃脚都在打颤,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若是她们有足够的银两,估计也不会出现。就和当年学校体测八百米第二天女同学的表情一样,白娴安才升起的同情一下灭了个干净。她都没有规定时间限制,比起现代女同学,昨天跑得那么随意已经是宽容了。
白娴安也不想闹出人命,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只随意跑了一圈就意思一下,让她们回去休息了。
白娴安见天色还早就坐在亭子里享受一下初秋植物最后旺盛的生命力,马上,秋季的寒冷就要来临了。遥遥不远处一行人迤逦而来,她伸长了脖子瞧,竟是二皇子。
白娴安嘿嘿笑了,还是那么光彩照人的容貌,还是那么养眼。似乎她的眼光太过灼热,二皇子远远抬起了头,和上次感慨贵妃一样,白娴安又一次感慨了一遍二皇子。当初还摸过他的手来着的,粗糙的男子的手,那时候她底细未明,贵妃的恭敬和二皇子的忌惮都是装出来的,由得她胡闹了一把。
如今,从二皇子越来越糟的脸色看出,他不待见自己。白娴安生出一股沧海桑田的心境,率先调开了视线,明明不过两个月,彼此态度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自己也不再对他的容貌心生遐想。罢了罢了,彼此为敌,就是这样的结果了。
夹杂着热气的暖风抚过,白娴安起身道:“回宫。”
时光飞逝,距离第一次锻炼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积攒下来的首饰已经足足装了两大箱,甚至有些宫妃拿了旁的玉石、玩意充数。白娴安宝贝似的一阵抚摸,这是她未来作为一个土豪的资本,虽然不全是精品,但是到了民间价值可就不同了,也足够她挥霍。
这半个月她过得十分舒服,异常开心,每天数着这些首饰就能够笑半天,何况这十五天里又来了两拨细作,依然是陨命的下场。一切都顺利的进行,唯一让她感到不快的事是魏名扬,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有,一想起这个她就烦躁不已。
“娘娘。”荷莲端着一碗阿胶桂圆羹进来,“娘娘趁热喝吧。”
白娴安端过来喝了几口道:“也去给大伙煮点补身的,自己宫里的就放足了料。”
“是。”荷莲收好碗出去了。
凌姿立在一边心情不好,低声道:“前线又失利了,募兵还没妥当,黄州已经失去了,皇上带着大军正在回城,细作要抓紧找出来了。”
白娴安叹道:“拉了那么久的网,是时候收获了。”她起身望了望天色心情甚好,折在她手里的细作也不少了,终于轮到终极头目了。
今日就是八月十五,虽然前方败仗,二皇子还是决定设宴庆祝,只不过,由原来的文武大臣欢聚一堂,变成了家宴,简单的宴请了宫妃家中父母兄长,规格也较往年缩减了不少,也就随便排了几个舞蹈,新意全无。
白娴安坐轿前往太极殿,打了好几个哈欠,这个节日与她何干,她不过是皇帝口中山中请来的贵人,可助国运昌隆,仅此而已。
路过靖和宫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还在修缮中。
察觉到白娴安的眼神,小安子识相地凑过来:“娘娘,工匠说再过两个月就能入住了。”
白娴安淡淡一笑:“好。”
其实她应该不会有机会再住这里了。
仅在宴会中亮个相她就早早退下,没意思。瑶贵妃的风头甩她好几条街,谁都知道,二皇子新贵,皇帝要是赶不回来,半路有什么不测,下届皇帝就是二皇子,马屁提前拍好能挣个不错的前程,何乐而不为。
这种虚伪的场合她可待不下去,除了谄媚的嘴脸就是虚假的笑脸,凭的添堵。
靖德妃也早早离席,上次高调表忠心的颖彩女正堆起笑围绕在瑶贵妃身边,一脸谄媚。
梅昭仪高高的抬起她的头,得意劲炫耀着。白娴安翻了白眼,把中指抵在鼻尖,往上一拱,梅昭仪直接傻在那里。
笑话,跟我斗,那是我现在不稀得去理你,连让我动手斗的资格都没有,白娴安得意的转头,昂首挺胸,胜利者的姿态从宴会正中央离去,那些笑着的宫妃脸上都是一僵,见不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失败者,很是不甘。
瑶贵妃咬着一口银牙:“哼,本宫看她还能装多久!”
一边的魏名扬目光紧紧随着白娴安而动,半个月不见,还怪想的,他举杯喝了两口,意兴阑珊:“走吧,在殿中哪里看得到月圆,而且这些皇亲国戚穿着真是俗不可耐。”
小胡子赶紧附和:“老奴也这么觉得。”也是一脸嫌弃,两主仆一个表情,生生拦住了想来攀人情的其他皇亲贵胄,一甩袖,鲁南王优雅离席。
正对面一直缩在角落的刘三爷总算敢从帷帐里出来,一颗心砰砰直跳,谁想当初他得罪过的人是鲁南王,难怪他翻遍了扶安都找不到上次下黑手的人,还好他机灵藏在帷帐中躲过一劫。正当他打算加入进拍马屁的行列时,一个小内监凑过去小声道:“三爷,皇后有请。”
刘三爷心中一喜,继而纳闷,怎么会得到皇后的招请,不过,是皇后呢,好好说话说不定能捞到加官进爵的机会,喜滋滋就跟着去了。
皇后娘娘请三思;水中映;正文;第二十三章水落石出(二)
白娴安以强健身体为名实则大肆敛财的行为在宫里收效甚微,各宫娘娘都重视仪态,能避就避,而贵族之间听了也纷纷皱眉,避之不及,却在民间掀起了一阵浪潮,刺激了一些男子的爱国心,募兵顺利了不少,连妇孺每天都围着扶安城慢跑锻炼。
正在轿子上百无聊赖的白娴安听了一乐:“哦,真的吗?可别逗孤开心。”
小安子拍着胸口保证道:“当然是真的,现在百姓们都夸奖娘娘呢,说娘娘巾帼不让须眉。”
白娴安开心地大笑一声:“嗯,好,强身健体本就是好事,百姓们多加运动也对自身的健康有好处。”这么说来,她也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被那么多人捧着,真是爽!
“等等”岔路口处白娴安叫了停,荷莲上前道:“娘娘有何吩咐?”
白娴安瞥了另一条路,思索道:“这条路好像是去往惠淑妃的芙蓉馆方向,是吗?”
荷莲顺势看了一眼路径,点头:“是的娘娘。”
白娴安回忆道:“头先宴会上没见着人,都到这里了,孤就去看看,这么个日子,可不得让淑妃感受一下孤的温暖。”
小安子问道:“那公主那边?”
“你去报个信,就说孤晚点去,报完信再去一趟御膳房,昨个吩咐加菜就不往重华殿端了,直接在公主的浮生殿吃着。”
“是。”小安子应下就匆匆绕路走了。
白娴安想起什么:“花舞,你回去报个信给凌姿,让她过来芙蓉馆。”
“是。”花舞小跑着离开,白娴安周围蒙着一层银白的清辉,喃喃自语:“都说十五月亮没有十六的圆,也好,今日就不过节了,明日再过,今天就先捉妖好了。”遂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
一番话说得众人云里雾里,却没人敢过问,只乖乖前行。
芙蓉馆的大门紧闭,宫里连盏亮着的灯都没有,黑黢黢一片。门口守着的小邓子高唱一声:“皇后娘娘吉祥。”就伏地请安。
荷莲接到白娴安的眼神,厉声道:“怎么回事,竟不掌灯?”
小邓子细声细气解释道:“淑妃娘娘一向不需奴婢们掌灯,夜间有一丝灯火,娘娘都睡不着的。”
白娴安挑眉:“哦,今儿这么早就睡了?”
小邓子又道:“是的,每到秋初,娘娘就旧疾发作,这几日都是早早睡下了。所以,恐怕没法招呼皇后娘娘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撵她走,恕不待客是吧。
白娴安漫不经心道:“你刚才那一声高亢的请安,估计淑妃早就醒了吧,去,去求见看看。”
“皇后娘娘请三思,淑妃娘娘已经睡下了。”小邓子连连磕头。
白娴安示意左右,小安子和两名内监上前捂住了小邓子的嘴,制服住他的反抗,花幸带着她宫中的宫女内监跨过其他冲上来的芙蓉馆宫女内监,荷莲则直直往里冲。
一个宫女余光瞥到向内横冲的荷莲,三两下击倒一片,包括芙蓉馆里的宫女都倒下了,她还没跨出一步,脚上就被绊着了,白娴安悠哉悠哉的牵着束缚住她的鞭子,诡异地笑道:“去哪儿?”
那名宫女不吭气,双脚用力企图挣脱,白娴安则使力打算放倒她,一来二去打个平手,宫女挣脱不开,她也放倒不了。
猛地宫女调转方向,朝着白娴安直击过来,速度之快,旁边倒地的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白娴安侧身一斜躲过,将鞭子收回来,往地上一甩,借力跳开老远。昏黄的烛火盖住了月光,荷莲点起了灯火,将白娴安笼罩在光晕里,那个宫女一急,知道大势已去,猛地朝外跑去。
而白娴安却是马上回头,果不其然,窗牖上隐隐绰绰见到一些还没来得及消失的影子,看来是回来了呢,淑妃。
花幸起身立刻追出去,被白娴安唤住:“告诉禁军就可以了,她有功夫在身,你们是追不到的,要禁军务必抓到人。”
“是。”花幸马上跑出去,一刻不敢耽搁。
一番闹下来,如今淑妃宫里的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冷汗直流,众目睽睽之下,芙蓉馆的宫女对皇后动拳脚,罪名等同逆谋大罪,他们休想置身事外。
白娴安并不说话,小邓子就哭喊起来:“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连带着其他宫女内监一个劲地磕头。
白娴安不耐烦道:“再多说一个字,通通赐死。”
哭闹声戛然而止,却止不住颤抖。
禁军马上来了,白娴安免了他们请安,问道:“追人去了吗?”
一个首领样子的禁军答道:“是的,娘娘,已经派人去追,属下怕娘娘再遇不测,特来保护娘娘安全。”
白娴安颔首:“好,先把跪着的都关去掖庭局,胆敢对孤下手,活的不耐烦了。”
一时间呼号声又响彻天际,“给孤堵住他们的嘴。”
“慢着!”千呼万唤始出来,惠淑妃披着大氅,将自己裹得紧实,看似虚弱却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白娴安笑着迎过去,却吩咐着:“快点带走,不要墨迹。”惠淑妃听了更大声的喊了一句:“谁敢!”
“妹妹看样子并不好?”白娴安柔声道。
惠淑妃冷笑:“娘娘觉得嫔妾应该怎么个好法?”她是对着白娴安说话,眼角却一直凝视着宫门边一地的宫女内监。
“孤觉得,你该好好进屋休息。瞧瞧你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赶回来。”白娴安笑意越深,估计刚从她宫里跑回来吧,看来凌姿应该也在附近了,花舞脚程还挺快嘛。
惠淑妃摇着出来,只眼角跳了跳,很快恢复如初:“哦,嫔妾被娘娘吵醒还不能流冷汗吗,嫔妾正在病中呢,娘娘!娘娘认为嫔妾的宫女内监都要被抓去掖庭局,嫔妾无人服侍能够好好休息吗?”
“当然能了,荷莲,站着干什么,赶紧点灯服侍淑妃进屋。”她随即侧头,冲着禁军“怎么还杵着,带走!”
“谁敢!”惠淑妃几步上前,被白娴安牢牢挡着,钳制住她,笑眯眯地说:“淑妃,夜间风大,快进去。”
惠淑妃气红了眼,推开白娴安:“要你多管闲事。”
这一推,白娴安惊声呼叫着直直倒了下去,重重跌在地上,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动手的惠淑妃,白娴安右手一指:“反了,给孤拿下。”
几个禁军才走到门口快速转身,一下来了惠淑妃身边,一左一右压着跪在那里。
惠淑妃森森而笑:“哈哈哈,皇后娘娘,你好毒啊,竟然陷害我!”大叫之后瞪着两个禁军,怒喝:“放手!胆敢触碰天子宫嫔,活得不耐烦了吗?”
禁军有些俱意,下手的时候轻了些力量,被她挣脱出来,一个转头往回跑就要往墙上撞,白娴安打个哈欠,惠淑妃就被一直藏在暗处的凌姿拦下,堵住嘴牢牢压制住,凌姿回了一句:“都检查过了,没有异样。”
“行了,这里没有禁军的事情了,压着这些人走。荷莲去殿里掌灯。”白娴安一一吩咐,事情有条不紊,她回视着惠淑妃,不由赞叹一句,细作果然是狠毒而聪明的生物,从她种种行为就判断出她来者不善,竟然要自缢来抹掉一切并且嫁祸给她,单从智商和计谋上看,够赞。但是从后果来说,有点逊。
不一会她就坐在了芙蓉馆的主殿,叹了一句:“要制服住她还真不容易。”还废了些时候周旋才算确定了芙蓉馆里的安全,同时温和的剪去了惠淑妃的人马,一番下来,像白娴安这种喜欢简单粗暴的人来说,费劲。
不过这些是无法避免的,要是她直接杀进去,不绕一绕弯子,恐怕会遭到反抗和危险。
二皇子一进门,眉目一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