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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那天,晴空特意让秋离好好休息,结果秋离醒来没多久,就听见自家小姐受伤,着急啊:“小姐,你怎么伤着腰了?”
晴空呵呵笑:“就是不小心弄到的,揉两下就没事了。”
秋离掀开晴空的衣服,淤青了一大片:“这哪是揉两下的事情啊。”
这一夜,晴空睡的极不舒服,腰不能动,只能笔挺的躺在床上跟死尸似的。
第二天一早,本来就睡的不熟的晴空被楼下砰砰哐哐的声音给吵醒。
秋离急匆匆的跑进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怎么回事。”晴空扶着腰艰难的起身。
哐~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官兵上前:“把她带走。”
一看,江誉,单默,柳静也都被抓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官兵冷哼:“知府的儿子死了,你们说怎么回事。”
入狱
什么?知府大人的儿子死了?
晴空一头雾水,这关她什么事?
江誉心里虽然奇怪,但也不能贸然亮出身份,先了解情况再做定夺。朝晴空使了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晴空只好乖乖的闭嘴。
地牢里,到处弥漫着朝湿的气味,明明外面热的要死,可这里却阴冷的晴空直打哆嗦,无奈只能紧紧的抱着秋离。
柳静不停的挫着手臂。
晴空看了眼:“一起吧,暖和些。”
柳静对晴空的好意置之不理,只是把头紧紧的埋在怀里。
晴空叹口气,带着秋离坐在柳静身旁,总归能暖和些,柳静也没有排斥,或许是真的很冷。
因为男女是分开关的,江誉又知道这地牢冷,不知道晴空受不受的住,心里担心,这腰伤又没好。
小德子知道自家公子遇事向来淡定,不知为何这时候皱起了眉头。
单默微微一笑:“是担心傅姑娘吗?”
江誉漠然的点点头。
哐铛……沉重的金属碰撞声,地牢的大门被打开。
一个类似头头的人扫视了一圈:“把她,他们,准备升堂。”只剩下秋离和小德子两人。
“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小德子担心公子,隔着牢笼叫喊。
“没传你上去。”官兵横了眼小德子。
江誉到不在意官兵凶悍的表情,只是凑近晴空:“是不是很冷?”
晴空点点头,果然还是江誉最了解自己。
“唧唧歪歪什么。”其中一个官兵猛的把晴空往旁边一扯,晴空一个踉跄撞到了柳静,柳静微微皱眉。
嘶……又弄到腰了。
江誉虽然双手绑着,但不代表他不敢反抗,双眼微眯:“你最好不要弄伤她。”声音低沉的可怕。
那官兵不禁又些害怕,但是想到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什么可怕的,冷冷一哼,头一撇不再理会。
单默扯了扯江誉。不要冲动。
威……武……(电视看多了!)
哐~醒木往桌子上一拍,瞬间安静下来。
坐在堂上的人,圆脸,八字胡,小眼睛,似乎是想让人看到他严肃的表情,拼命的皱眉,眼睛也从一条缝挤成了三角形:“这次案子关系知府大人一家,知府大人为表公平特由本官来审理此案。”说完朝一旁的中年男子行礼。
那男子面色冷清,眼里看不出任何波澜,晴空心想,他们刚到扬州没有得罪过谁啊,突然,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昨晚那个在怡红院的男子?可是,只是踹几脚就死了?
“你们可知罪。”八字胡突然喊道,晴空一下子回过神。
江誉盘腿坐在堂下,歪着头看八字胡:“我们有什么罪。”
八字胡最见不得江誉这种痞子样,气的胡子一颤一颤:“大胆,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
“你受不起。”
一句话,让八字胡脸面无光,正欲让人上前教训,便看见知府投来的目光,突然想起对他说的话,这件事要尽快了结,不要拖拉。
八字胡愤愤甩了下衣袖:“被你们杀害的人,名为吴智,也就是坐在身旁知府大人的儿子,你们可知罪。”
八字胡见众人一脸疑惑的样子:“来人,抬尸首上堂。”说完,撇了眼一旁的知府,知府似乎感觉到八字胡的目光,转头朝他点头默认。
八字胡这才对堂下的人问道:“这人你可认识,具怡红院老鸨透露,你们当晚乔装打扮潜入怡红院,把吴智打伤,送回府中时已经死去,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时间,江誉也不知说什么好,离开的时候眼角是撇到那男子躺在地上,全身扭曲着,但不至于会死,刚想要辩解。
单默突然开口:“大人,这人……是草民杀的,完全是我一人所为。”
江誉一惊:“你干什么。”
单默按住江誉的肩膀:“他们只是轻微的教训了下吴智,而我下手最重,我想知府大人也不愿意愿望别人。”说完朝坐在上面一句话都没说的知府看去。
明明是在认错,但是口气听着却如此的猖狂,一直不说话的知府终于开口:“好,既然你已经认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来人,画押。”
八字胡错愕,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事能让知府对自己另眼相看,没想到事情就这么了。心中不免失落,无奈,醒木一落,判案:“来人啊,单默有意杀人,判秋后处斩。”
于是,单默被关进打捞,江誉晴空等人被放。
单默在经过江誉时,江誉说:“等我。”
单默只是会心一笑。
晴空站在江誉身边:“他很相信你。”
“嗯。”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誉看了眼正欲离开的知府:“先吃饭。”
或许是这么久的相处,江誉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晴空只是微微一笑:“好,我们吃什么。”
……
吃过晚饭后,江誉交给小德子一封信,便让晴空换了身男装,柳静就留在客栈。
“我们这是去哪。”江誉突然要求自己穿男装。觉得有些奇怪。
江誉巧笑:“你猜猜。”
“我们这是去干正事吧。”
江誉皱眉:“我没带你干过正事?”
晴空摸着下巴,回想以前的种种,过会才幽幽开口:“你带我干过的都不是正事!”
吴府,这不是今天那个知府大人的府邸嘛?
晴空不解的看着江誉。
江誉在外围看了看,小声的解说到:“今天下午我打探到,那个叫吴智的人是右隐疾的,只要一激动就会全身抽搐……所以。”
“所以你怀疑,他是因为病发了来不及救治才死的?”晴空接下江誉的话。
“也不全是,这种病只会导致人全身抽搐,最多晕阙,可是这突然死了……就必有蹊跷。”抬头看了眼这高墙,转头对晴空说:“我进去看一下,你在这把风。”
江誉一个纵身翻进吴府,此时吴智的尸首便放在大厅里。江誉正欲进去探个究竟。
突然,不远处传来人的脚步声。
江誉左右一瞄,一脚踩在一旁的椅子上,借力攀上一旁的柱子,一个翻身,便坐在梁上了。
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左顾右盼的走进大厅,朝吴智的尸首拜了拜,便上前,轻轻的端起吴智的头,一直手似乎在下面摸索着什么。似乎拿到了什么东西一样,便整理好吴智的尸首,匆匆离开。
江誉在梁上琢磨了下,还是先行离开,至少和尸体带一个地方他不太愿意。
另一边。
“皇上,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些天了,若还不上路……”晴惜担心的说道,此次出巡是瞒着朝中的人的,若在外面呆的太久,被发现了,恐怕那几个安分的人又要惹出些事情。
方旭止看了眼端坐在一旁不说话的江婉:“嗯,明天启程。”他明白晴惜的意思,朝中不可一日无主,他必须要抓紧时间。
借着微弱的烛光,方旭止抬头便看见晴惜低垂的眼眸,这些天光顾着江婉,到没注意晴惜有些瘦了,淡淡的开口:“你瘦了。”
若这是放在以前,他能发现自己瘦了,那么也许在她看来是一种在意吧,甚至可能兴奋的睡不着,但是现在,晴惜微微一笑:“谢皇上关心,皇上还是早点休息吧,臣妾告退了。”
方旭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留给他的是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烦躁,那个只会对着他微笑的女子,何曾这样远离自己。
有没有人告诉你,傅家的女子都很高傲,既然不属于自己,那何必要去强求。傅晴惜,那个巧笑嫣然的文静女子,她也有她死守的骄傲。
第二天一早,方旭止便安排人马早早的上路。
晴惜一反常态,一身红色骑马装,长发束起,露出额头,脸上不施粉黛,与以前的温婉大不相同,晴惜朝身后的方旭止微微一笑:“皇上,臣妾先行一步。”
方旭止看的有点呆了,不自觉的点点头。眼睛却远远的看着那红色的身影。
“皇上,皇上?”金铃在旁边喊了好几声方旭止才回过神来。
“嗯,上路吧。”上马车之前还是忍不住往前方撇去,虽然已经看不到身影了。
风呼呼的吹过晴惜的耳边,长发更是张扬的飞舞着,有多久她没有这么放纵自己了,自从爱上方旭止,一直约束自己,想让他看见自己温婉可人的一面。看到自己的大度,愿意为了他容忍这后宫三千的女子,现在,她放开了,她要做回自己,或许是因为太开心,晴惜放开缰绳,张开怀抱,仰望着万里晴空。
急忙赶来的小德子有点不相信出现在面前的红衣女子,揉揉眼睛,没看错啊,那的确是皇后娘娘,只是那装束实在是不像啊。立即停马:“小德子参见皇后娘娘。”
一句皇后娘娘让晴惜稍微收敛些:“有何事。”
小德子奉上一封信:“我们家公子说是要交给皇上,不知皇后娘娘能否告知皇上在哪?”
晴惜撇了眼身后的点点:“皇上在后面,你自己去吧。”说完猛的一踢马肚子。
第 21 章
“我们在这坐了快一个上午了,你说的人会出来吗?”晴空紧盯着吴府的后门。吃完早饭就被江誉拉在这喝茶,茶喝的都快没味了。
“急什么,这不是出来了么”晴空顺着江誉的眼神看过去。一个青衣小厮正从后门出来。
江誉付了茶钱,也没注意两人都是穿着男装,习惯性的拉起晴空跟上去。一路上连连引人侧目,两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盯着那个小厮。看样子那小厮只是上街买些东西,人太多不好下手。
江誉想了一会,在晴空耳边低语。
一个老者刚从他两身边走过,看着亲密的两个'男子',连连摇头,光天化日,两个男子竟然公然调。情。突然老者抬头望天:“子啊,你带我走吧。”
晴空被一声'子啊'吓着了,一边打量老者一边往前走。
晴空上前拍了下那小厮:“小哥,能帮个忙么。”
那小厮看了眼晴空,摇摇头。
晴空不死心,掏出银子:“帮个忙嘛,就是搬个东西。”
小厮还是摇摇头。不理会晴空苦苦哀求,转身就离开。晴空正欲追上去。江誉就上前拉住她:“别追了,他是个哑巴,知道什么也不能说。”
“什么?”难怪她感觉哪里的怪怪的:“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江誉无辜的耸肩:“我也是刚发现的。”
“那是个哑巴,也问不出话来啊,怎么办啊,总不能让单默一直顶替我们在牢里吧!”晴空心里还是蛮愧疚的,自己在外面好吃好喝的,单默却要顶替自己在牢里受苦。
江誉沉默。
“听没听说,知府夫人昨天突然疯了。”一个卖菜的大婶跟旁边的人说话。
“哎,能不疯嘛,就那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的,这会突然死了,哎哎哎。”
“你说,那孩子虽然霸道,没事惹事,但是也不至于死,确实是……”
……
晴空更是担心了,这知府都快家破人亡了,那得多恨单默啊,不会公报私仇加快刑罚的日期吧。
等了快两天了,府衙那也没传来什么消息,晴空算是安心了,至少知府不会提前处斩单默,在昨个下午,方旭止一行人也冲冲的赶来。
吴府
“夫人,夫人你不要乱跑啊。”一个丫鬟追着一身华服却头发凌乱的女人在院子到处跑。
吴多看见这满院子的凌乱,气的:“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把夫人送回房。”
“大人,镇远大将军求见。”一个小厮在一旁说道。
镇远大将军?不在边关镇守怎么会突然来到扬州:“快快有请。”
方旭止正坐在大厅悠悠的喝着茶。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老远就传出吴多大笑的声音:“镇远大将军来访,真是有失远迎啊。”
方旭止笑而不语:“这次丰皇上之命回宫,听闻贵公子……”方旭止的表情一下从高兴转为哀伤。
吴多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多谢将军惦念,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本官也已经看开了。”
江誉此时换了装束站在方旭止身后,仔细的看着吴多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至少丧子之痛没有表露出来。
方旭止和吴多闲聊了几句便带着江誉离开。
“怎么样。”方旭止在回去的路上突然问道。
江誉沉思了会,才缓缓开口:“有问题。”
方旭止嘴角抽搐的扫了眼江誉。
江誉嘿嘿一笑,转眼严肃起来:“吴多和他儿子的关系并不好,可是即使关系再不好也是他儿子,怎么会一点情绪都没有?”
方旭止皱眉:“所以你怀疑?”
江誉笑:“是不是怀疑,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