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临少主-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却哪里知道,魏翎会哭叫,不过是因为心中太过伤悲,借此宣泄自己的情绪,至于是不是因此反而救了自己一命,他根本不在乎。

招来一个小兵将帐内打扫干净了,刘阳翻看了一下魏翎的眼睛,见还有着微微的颤动,知道他暂时是死不了的,也就直接将他丢在木塌上,懒得去搭理。

“你怎么不管他?”他的行为反而叫媛好奇了。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那就不是我需要全心去追随的人了。”刘阳像是故意的,声音扬得高高地,“说什么只要是我温凌要地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结果呢?大姐不过是说要回宫做皇后的候选,又还没有正式选上,他就在这边要死不活的。这样地人,凭什么让我关心?”

媛扯了一下嘴角,勉强没有笑出来,也搭腔道:“这倒也是。殿下这才刚刚上路不远,一定还可以追的回来的。你看他竟然把自己弄死了,万一殿下真许给这种人,那不是随时都会有守寡地可能吗?”

木塌上传来一阵咳嗽,魏翎于迷迷糊糊间听见了这两个人的一搭一唱,颇觉得有道理,却又气这两个始作俑者净会在一边说这种风凉话,于是挣扎了起来,刚想开口反驳几句,却被突然窜上来的一口气被呛得咳嗽连连。

“刘阳,咳咳……传我军令,召集勤王军。”他将半枚虎符和一枚指环放入刘阳手心,然后郑重交代,“务必在三日内通知到所有军队。”

这半枚虎符乃是军队调动的凭证,而那枚指环则是太后姑射密令地证明。它们是魏翎离开王宫之时,太后命太妃洛冰暗中交给魏翎的,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刘阳有点犹豫。他不禁问:“大哥,真的要动用到勤王军吗?”

勤王军一旦出动,就表示太后有意换掉白洛辰这个皇帝,另立新君。这是先皇赐予太后的特殊兵权,为的就是怕她们母女两个被人欺负,可以以此自保。

“没有必要吗?”魏翎阴森森地回问。

他地眼中闪烁着不明的火焰,嫉妒,或者愤怒。总之,他不许刘阳怀疑他地决定。所以刘阳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匆匆离开了凤山,前去各地勤王军驻地宣旨去了。

面对这样的发展,出离愤怒地并不止魏翎一个人,另一方面,暗中赶到凤山离宫准备刺杀白抚英的杀手无音扑了个空,面对一室静寂,幡然无语。

白抚英乃是前福临少主刘湘,这是行走江湖地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个杀手自然也清楚,因而他选择了最冒险,也最安全的法子,想要直接和白抚英面对面决一胜负。他凭借的是,他和白抚英的一面之缘,希望可以以此消减白抚英的防备之心。由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那个杀手组织的领导人在用人方面的才能。

本来,兵贵神速。刺杀也是同一个道理,尤其是面对白抚英这样的人物时。所以杀手无音一接到命令,立即就冲上了凤山离宫,无奈还是晚了一步。白抚英已经不在凤山离宫了。他只好放弃了原定计划,一边追着白抚英的脚步,一边再策划新的刺杀行动。

白抚英曾经是胭脂阁的重要人物,他此番刺杀失败,白抚英一定已经从胭脂阁那里得到了自己相关的讯息,所以,他已经失去和白抚英有过交情这一个筹码,剩下的,就是最最隐晦的暗杀了。

太后姑射也接到了白抚英回宫的消息。她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依旧宫门深锁,不理会外界风风雨雨。人们都在猜测她的意思,究竟是不是打算将江山拱手让给白洛辰。

而此时白抚英决定参加白洛辰的皇后大选,无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一旦白抚英嫁给白洛辰,就是正式将整个江山交到白洛辰的手上了。那些还在为自己的职权而纷争不休的朝臣,一下子全部蔫了,再不敢反对白洛辰的任何决断,所以白洛辰意外地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朝政整肃一清。

换上了新血的文武班子,一反过去的慵懒与随意,做事雷厉风行,奉公守法,敢于上谏,一时间百姓称颂,国泰民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各地勤王军却因为接到了两份内容完全不同的太后懿旨而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正文第二卷第四十四章重叠

先是淮安府的钱大将军,他接待了风尘仆仆的刘阳,带来的虎符和指环,慢悠悠地看了一盏茶之久,然后才答应要立即起兵帮助魏翎,但是刘阳转身一走,他却烦恼地差点把所剩无几的头发都给抓没了。

原因正是他之前已经接待了另一位自称“刘阳”的人,同样带着半边虎符和一枚指环前来宣旨。然而前一个刘阳宣读的懿旨的内容却是和现在这个完全相反,叫他无论如何要按兵不动。

如果说,有一边的指环是假的,那自然问题就迎刃而解,偏偏他端详了半天,两枚指环都是真的。这……这真是太叫他为难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探子,知道魏翎派出了名为刘阳的人来当他们的联络人。但是问题是谁知道这刘阳长什么样子呢?现在作为唯一凭证的虎符和指环又偏偏出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这下子能不混乱起来吗?

刘阳一路疾奔,赶到扬州府的时候,被人当做奸细抓了起来。他辩驳了半天,出示了证据,然后才知道了竟然还有另一个刘阳的存在。他一下子自己也懵了,然后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将一张好好的梨花木花桌拍成了碎块。

“竟然有人冒用本代庄主的名讳,实在是不知死活!”他气极了,被人当成奸细倒不是主要原因,他更担心的是那个人会败坏福临山庄的名声。

虽然白抚英已经不再管理福临山庄了,但是在福临人的眼中,她永远是福临地少主,最可亲可敬地主子

所以,刘阳立马问清了另一个刘阳的去向,马不停蹄赶往江淮府。终于,两个刘阳在江淮府上撞了了正着。

同样的体型,同样的相貌,甚至连眼中闪烁的蓝色幽光都一般无二,两个刘阳互相打量了一圈,然后往江淮府关将军面前一站,就连刚刚还和刘阳谈笑风生的关将军都已经认不出哪个是先来的,哪个是后到地了。

“这个……”关将军瞪着牛一样的眼珠子,搓着手,实在分不清到底应该听从那边的懿旨。

“你是何人?竟然敢假扮本代庄主!”刘阳怒声喝道。

“你才是何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假冒我福临山庄地人。”另一个刘阳毫不逊色地回到。

两个人无论外貌、衣着、声音和动作神态都无不肖似。就连生气起来怒瞪对方地表情也没有任何区别。关将军擦了擦额头地冷汗。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斗鸡一样地质问对方。

“我乃是福临山庄地三少爷刘阳。以印信为证。”一个刘阳拿出一枚精致地印信。上面是能工巧匠雕琢地“福临”二字。

“你以为凭一枚伪造地印信。就足以取信他人吗?”另一个刘阳也取出同样地一枚印信。然后讥讽道。“要证明。就要拿出只有福临人才知道地东西来。”他翻开自己两手地衣袖。只见左边衣袖上用金线绣着一个宋体地“刘”字。而右边衣袖则绣着一个同款地“阳”字。

先前地那个刘阳也同样讥讽地笑了一声。翻开两边衣袖。赫然是同样地两个字。竟然连位置都没有变动半分。

这下子,不仅仅关将军傻眼,就连主动要求翻衣袖的那个刘阳也愣了一下。

“好家伙,竟然模仿到了这般境地,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地吧!”刘阳合拢上衣袖,无言以对。

另一个刘阳也拢上衣袖,同样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既然你也已经将福临的规矩弄得这么清楚了,那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分辨得清真假了。”

“不!还有一样东西是假不了的。”那一个刘阳抽出一把随身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指尖,“我刘阳全身血液都是剧毒,一滴血就可以毒死一江鱼虾。你办得到吗?”

“那些鱼虾乃是无辜,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情来作为佐证?”这一个刘阳表示不赞同。

“但是这样一来就是分辨二位真假的好办法了。其实也不用真的毒死一江鱼虾,只要命人牵来两只健硕的水牛,两位一试便知。”关将军见事情似乎有了点希望,于是赶紧吩咐人去牵两头牛来。

早在两个刘阳同时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现在大厅外面满满当当地围满了围观的人。关将军这句话一出口,早就有人挤出人群去牵牛去了。

不多时,两头四五百斤重的健壮大水牛被牵进了将军府,同时还有人给两头水牛分别各准备了一木桶干净的井水。

既然骑虎难下,两个刘阳只好都划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液分别滴入两桶清水之中。

众目睽睽,死死盯着两头牛的反应。关将军咽了咽口水,觉得一颗心都已经跳到喉咙眼上头了。

两头水牛终于不负众望地喝了水。在所有人紧张兮兮的围观中,这两头壮汉都不一定可以空手制服的大水牛突然疯了一样地到处乱撞,很快地全身抽搐,只抽了不到两下就死了。

众人纷纷暗中吞了口口水。

这等剧毒,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沾上了,那可是连呼一声救命的时间都没有的。所有的目光也就在此凝聚在两个刘阳身上。

看见这样的结局,两个刘阳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都不愿相信对方竟然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能力。

“这不可能!”一个刘阳惊愕开口,“这怎么可能呢?”

“看来我们两个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弄明白究竟谁才是冒牌货了。”另一个刘阳摊了摊手,“这样一来,各地勤王军究竟要听从那一则懿旨,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既然无法弄清楚那个才是真正地使者,自然就无法判定那

旨才是太后真正地旨意了。白洛辰大婚之期正一步~臣和百姓都在期盼着白洛辰和白抚英的结合。如今这种形势,就意味着魏翎无法调动勤王军,那逼宫退位也就只能是一种空想了。

究竟是谁未卜先知,竟然派出了另一个以假乱真的“刘阳”来传递旨意,甚至将所有可能的状况都预想到了呢?

见两位刘阳都在沉思,关将军不好打扰。他走出大厅,命人在大堂里摆了酒宴,准备为两位使者接风洗尘。

半晌的时间,其中一位刘阳眼中突然闪现一丝厉色,他也不招呼,一掌就朝着另一位刘阳身上直劈过去。

这一掌他运足了力道,劈空有声,要是击实了,另一位刘阳不死才怪。

他的原意是利用这等拼死相斗,找出对方在武学招式上的纰漏,借此来辨认对方地身份。无奈他如意算盘打得响,对放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掌对轰,两个人不仅仅出掌力度与角度一致,就连出手之后后退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他见一击不中,也停滞,动作一引,全部武学一招一式全部忘对方身上招呼过去,出手毫不留情,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取对方性命。

对方也出手了,同样的招式,同样地狠辣手法,同样出手不留情。

这两个人都身蕴剧毒,这一下功法全开,部分毒气被护体罡气※※体外,就连插在花瓶中的鲜花都瞬间枯萎了。外面地侍者见形势不对,赶紧将四周门窗全部关死,以免毒气四散,不小心害了这一府的无辜。

直到双方使尽了所有知晓的招式,双栓筋疲力尽瘫在地上,再无法动弹哪怕一根手指头的时候,这场莫名其妙的战斗才算是进入尾声。而这时,整间大厅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不仅仅大部分东西都被他们的掌力或掌风破坏殆尽,就连头顶上地房梁柱和四周的墙壁上都钉满了暗青子。

要知道,刘阳不仅仅擅长使毒,还在刘戚和百里子路地指导下练就了一手无双的暗器功夫。本来他们都认为只要使出暗器就一定可以分出胜负,谁知道两个人功力相当,最后谁也没有占到谁地便宜。

“暂……暂时休战。”两个人抬起头来,对着对方同时说道,然后相视一笑。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假扮我地。希望此间事了,我们能够秉烛夜下,促膝长谈。”其中一位刘阳眼中闪着人生难得见知己的光彩,诚恳地道。

“彼此彼此。”另一位刘阳的眼中也发出同样的光彩。

他们两个人是不打不相识,竟然因为这一起事故而凑在了一起。只不过,眼前仍旧是敌对的,只指望着什么人可以将他们两个人分辨出来,否则事情永远没完没了。

“两位刘公子,可是打完了?”关将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想来他极度害怕他们散出体外的毒气,没敢太过靠近这一块地方。

两个刘阳暂时停战,互相支撑起对方,慢慢走了出去。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了,五脏庙还是要好好的照顾的。

刘阳的回报当晚就递交到了魏翎的桌上,魏翎看了一下,眉头皱得死紧。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人,竟然可以知道他的计划,并且几乎是不失时机地坏着。

不单单是刘阳出使这件事,早在他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