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拧�
而何香在知道了王爷翻江倒海的找她之后,也只是想着,以为司马文礼已经承认了她肚里的孩子,正自憧憬着甜蜜而紧张的等待,又如何想到这样一场的悲剧正要发生。
这时候其实还早,夜怀和兰儿都还没有起身,龙瑾自是也没有理由去打扰他们。司马文礼想着她不会骑马,一面往外走,一面就命手下备了马车。
因为知道何香肚子里的是司马文礼的骨肉,所以虽然她现在还不是王府的姬妾,可这孩子却必是个小王爷或者小郡主无疑,所以侍卫们一从春香楼将何香救出,便直接将她小心送到了骆家医馆,谁也不敢怠慢。
这骆家医馆并不在城区,而是在离城区有些距离的一片竹林之中,可这医馆的主人却是个退休的老太医,以前在宫里是专门替太后皇后看病的,医术精湛。是以司马文礼的妻妾要是有了什么不适,都会极为恭敬的请他上门诊治。
所以这些侍卫想着这没准是王府里下一任主子,便急忙的将何香也送来了骆家医馆。
再是急切的时候,司马文礼也是斯文有礼的样子,手下掀了车帘,十分君子的谦让着龙瑾上了马车坐好,自己这才上车,在她的一侧坐下。
司马文礼的身份够高,所以他的马车也够大够宽敞。龙瑾虽然因为保持仪态而不得不坐得四平八稳,可却并不多难过拘谨。
车轮缓缓滚动,车夫知道司马文礼心中的急切,所以速度并不是很快。夏天车中有些闷热,龙瑾掀了窗帘,看着窗外,心情比这天气还要闷。他们不是游山玩水的,是去看医馆女人失去自己的孩子。虽然还没出生,可却也是条生命。何况是在这个女人将夫将子当做是一切的年代,她该用什么理由,用什么借口去劝说失去孩子的何香坚强起来。
扭头看了司马文礼,他的脸色也是凝重,即将失去医馆孩子,而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想来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必定也是压抑烦躁之极。
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劝劝这个男人。这事情归根到底,是他的错,是他该承受这个结果,可是事实却是,他因对不起一个女人而种下因,吞这苦果的,是另一些他不得不对不起的女人。
沿途的景色变幻,车子已渐渐驶出闹市,渐渐地,能看见三三两两的翠竹。
景色越来越好,龙瑾的心情却是随着竹林的茂密而渐渐低沉,犹如被一块大石压在心头,有些呼吸不畅。
竹林中,微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影影绰绰中,能看见不远处掩着一栋小屋。
马车还勉强能行,可是离了还有百来米的时候,车夫便缓缓的叫停了车,侍卫道:“王爷,到了。”
司马文礼应了一声,对龙瑾道:“骆太医喜欢清静,所以才将医馆建在这种地方,马车声音太大,我们得走过去。”
“好。”龙瑾忙道。
既然是退休的老太医,那年纪应该不小了,又是皇宫御用的,手艺应该相当到位,只希望能让何香少受些痛苦,对身体影响小些。据司马文礼路上所说,他中毒极深回到王宫的时候,也是这位老太医费了很大的心血,才保住了他这条性命。
下了马车,司马文礼的一干侍卫都并不靠近,而只是等在马车附近,只有两个随身的亲信,以及龙瑾,四人脚步匆匆的走了过去。
这竹林中的屋子,竟然也是用竹子做成的,虽然素雅的有些过了,可是竟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清寒,而是隐隐的透出些仙风道骨的感觉来。
骆老太医虽然好个清静,可是一辈子高官,就算是半隐居,伺候的人还是要有的,这屋子中,便收了几个小童,一边跟着学医,一边伺候着老太医的饮食起居。
竹屋的门是关着的,门前挂着个小铃铛,司马文礼不要手下动手,亲自上前,摇了摇,一串清脆的铃声便传了出来。
随即,又退了几步,站在原地静候。
这太医架子够大,可是既然连司马文礼都如此尊重,龙瑾只是半点不耐烦也不能有。
不过好在开门倒是很快,铃铛最后的余音还未全落,吱呀一声,一个小童已经推了门出来。
小童穿得也是朴素,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见摇铃的人是司马文礼,连忙道:“文王爷,您可算来了。”
“怎么了?”司马文礼不由道。
小童一边将几人往里让,一边道:“师傅等您有一阵子了,说是请您来了马上去见他。”
“知道了。”司马文礼随着小童脚步匆匆:“骆老太医现在在什么地方?”
“正在药房配药。”小童道。
那屋子里面不大,说话间,小童已将几人领到了一个紧闭着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师傅,文王爷来了。”
“进来。”门里传来个不是很苍白的声音,这声音,平淡的有些像真正的看破世事。
小童听见师傅应允,便推开门道:“文王爷请进。”
司马文礼点了点头,竟是对龙瑾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瑾下意识里觉得这太医有些太过高端,觉得和自己的档次差的太多,所以见司马文礼的手下往后退了退,知道他们没有进去的资格,自己也就打算老实的在外面等着。
谁知司马文礼这竟是示意她也可以进去,不禁指着自己做个询问的口型出来。
司马文礼点了点头,也幅度极小的指了指门里,龙瑾无奈,只得迈了步进去。
司马文礼跟在身后,随即门便被关了起来。
房子里,背对着他们站了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从背后看,虽然一头长发掺了不少银丝,可是身形挺直却没有一点老年人的鞠驼,那一双正在捣着桌上药罐的手,也没有一点因为年纪而该有的颤抖。
龙瑾这才发现自己估计错误,还以为伺候过太后河皇后两代人的老御医,怎么也该是须发苍苍,古稀之年才对。
可眼前这个男子,就背影看来,最多也不过五十上下。
瑾色年华 68章 要命的药(第一更)
司马文礼恭敬的站在屋中,不敢打扰,直到骆太医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好,取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来。
一转过身,龙瑾这才发现这老太医,果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老,虽然跟司马文礼站在一起,因为对比而显得年纪大些,可是仔细的看去,并没有其他司马老人的症状,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长得规矩端正的中年人。而且一身衣服雪白的没有一点污浊,人也打理的极为干净。
骆太医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一转过身,便带着些责怪不悦的道:“王爷,你这事情,也太草率了。”
司马文礼的毒一直是骆太医主治跟进,是以比谁都明白其中利害,他常年吃的药物,也一直是他调制送去,是能确保他绝不会和什么女子留下子嗣的。如今文王府的人送来何香,竟说她肚里的孩子是司马文礼的,这样事情,王府的下人自然不敢乱说,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司马文礼没有按时吃药。
他自己难道不明白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一时放松,可能是一尸两命,或者更糟。
司马文礼和骆太医差上三十来岁,对这位不苟言笑的太医从来是尊敬有加,是以被他责怪,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反而是很冤枉的道:“骆太医,你给的那些药,我一直有吃,这事情。。。。。。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府里还有一位妃子,也怀上了身孕,该不是这药,被什么人动了手脚。”
司马文礼不能留下子嗣这事情,只有他和老太医知道,因为现如今的太子并不得宠,而除了太子,辰国再能有机会掌权的便是一直兼着大将军,握着兵权的司马文礼,所以他不能留后这事情,是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知道的。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何况是一国之君,这事情若是被人知道,对他的前程会是个致命的打击。是以骆太医对外界的说法,是司马文礼因为中毒体弱,是以身子需要很长时间的调理,至少要等到三十过后,方才能够留后。
三十岁才有孩子,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确实有些晚了,不过倒也并不是太迟。为了显示身体无恙,司马文礼便陆陆续续的纳了许多妃嫔,可为了保证不让自己孩子会母体带毒的事情闹出去,他便一直小心的避孕。
让妃子吃药自然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想靠着飞上枝头的女人实在太多,心眼也太多,司马文礼和骆太医商量许久,觉得怎么都并不保险,还是自己用药,方才万无一失。反正她因这毒而需要常年吃药,药材里加上那么一味,也不会有人起疑。
果然,骆太医听了这话,微皱起了眉,想要开口说什么,视线却落在龙瑾身上:“王爷,这位姑娘是。。。。。。”
这事情,连司马文礼最亲信的手下也无人知道,他又怎么会带着其他人一起。
“这位龙瑾龙姑娘。”司马文礼道:“春儿昨日投水寻短,是这位姑娘将她救回来的。”
龙瑾见讲到了她,连忙道:“骆太医您好。”
骆太医连看都没有看龙瑾一眼,继续盯着司马文礼,这救回一个怀了不该怀的女人,似乎并不能成为龙瑾可以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
司马文礼被骆太医的犀利目光看得心虚,叹了口气:“骆太医,我这一生作孽太深,血气太重,我实在不想再死无辜。所以。。。。。。想请骆太医尽量保住香儿的命。”
骆太医的目光更是犀利,而龙瑾心中一颤。
骆太医的表情,难不成说明本来他根本不是打算为何香打胎,而是一尸两命,根本就没有再让她活下来的打算。
“王爷。”骆太医缓缓道:“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这毒有多厉害,你留下那女人一命,万一处理不当,谁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只怕就不是一条人命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龙瑾听的糊里糊涂,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禁道:“难道这毒,还能传染不成?”
没想到龙瑾会突然问出话来,骆太医阴冷的眼神看了龙瑾一眼,看的她背后一阵发凉,司马文礼却道:“不是传染。而是会发狂发癫,见人就咬。而被咬中的人,也会有同样症状。我还好有内力压制,虽然中毒深,却只发作过一次,那一次。。。。。。要不是因为骆太医正好在附近出诊,稳住了局面,只怕一个王府,剩不了几个活人。”
龙瑾背后那一点点凉意顺着脊椎散开,虽不能亲见,可是可以想象那是个什么样恐怖的场景。当人失了人性,会凶残过任何一种动物,这回何香,如何她因为胎儿也感染上了这毒,那么随时便会发狂,万一被咬得是看守的侍卫或是什么人,这事情被一发不可收拾。
半晌,勉强的笑了笑:“可是王爷的毒性不是已经得到压制了吗,这就说明骆太医的药是有效的,既然如此,那么以后骆太医每次配药时,多配一份就是了。”
虽然常年吃药是见得很让人郁闷的事情,不过总好过丢了性命。何况,万一这毒有一天寻到了解法呢,这又又谁能说的定。
司马文礼道:“我的毒性确实已经基本压制住了,可你知道我吃了多长时间的药,而那药。。。。。。又是用什么制成的吗?”
这龙瑾如何能够得知,只是看司马文礼那表情,猜测道:“是不是很珍贵,很难得到的东西。”
司马文礼脸上笑容苦涩:“是很珍贵,不过对我来说,并不难得到。这药虽然繁琐,却都是寻常,只是这药中,定要有一滴人血。”
这般的诡异。。。。。。龙瑾脸上笑容定格,正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一下,其实一滴人血并不算是什么,却听司马文礼又道:“这一滴血,必须是心头上的血,这才管用。”
“啊。。。。。。”龙瑾一时没有反应出这句话,却听骆太医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自耳边冷冷的传入:“为了压制王爷的毒,当时他连着服了三个月的药,全国的死囚都差不多处决光了。后来毒性渐渐稳当了,却还是需要每隔一段时间便服一次药,好在王爷身子并好了之后,并没有什么亏损,常年在边关征战,战场上,什么都不多,就是死人多。”
死囚也是人,战俘也是人,虽然难免一死,可着死的也未免还是可怕。龙瑾都能相处司马文礼拿着血淋淋的匕首开膛取血的画面,身子一颤,只觉得这房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似是比那夜在仰息丛林中,还要寒冷。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不由得退了一步,恐惧的看了司马文礼道:“王爷。。。。。。这是你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我?难不成。。。。。。”
难不成今天到了司马文礼又要吃药的时候,而最近又没有什么犯事的死囚,所以。。。。。。
龙瑾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怕死的人,不过可实在也不想死的这么的不明不白,笑得极为难看的偷眼瞟了瞟门,不知道项行这个时候是不是跟在屋外,自己要是大喊一声救命,他能不能听到。
就是被苏陌掐死,也好过被司马文礼开膛剖腹。
却没想骆太医冷笑一声:“王爷带来的女子,我还以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