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芳尘,你为什不懂我,你知道我是挣扎了多久,下了多大的决心,才选择义无反顾的守护你,为什么,你不明白我的心意。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你为什就不明白。和我在一起,你就那么难过吗?
郑云清呆望着芳尘,什么都没没说,只是这样望着。只觉的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芳尘见郑云清不动,却向池边走进了一步,脱下了鞋子,便要往池里去。
见此,郑云清立刻喊道:“安芳尘,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给我站住。”
芳尘站在对岸,虽然看不清郑云清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得出,他的恐慌和急切。
郑云清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郑云清,我知道你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也知道你有多在乎我。可是你也清楚,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与其这样彼此折磨,倒不如我安静的留在你身边,静静的躺在这池底,我们便都解脱了。”
“安芳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郑云清说着有些哽咽。
芳尘闻此,有些慌张。他哭了?
芳尘心里念着,眼眶也有些湿了。这是最后一搏,郑云清,要么你的心死,要么我的人死。我想和你赌一把,赌你真的爱我。
郑云清静静的流着泪,借着黯淡的月关,失神的望着芳尘,沉默了很久。
“我放了你,你走吧。”郑云清望着芳尘,痛彻心扉的说完了这一句,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芳尘见此,整个人瘫坐在池边,脸上挂着苦楚的笑。
郑云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眼见芳尘哭的厉害,小德子赶紧从一旁的树丛里溜出来,小心的将芳尘从冰凉的地上搀起来,安慰道:“姑娘的愿望都已经达成了,就不要哭了,这地上凉的很,咱们回允天阁去。”
芳尘闻此,微微点了下头说:“小德子,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事也没那么容易办成。”
听芳尘这么说,小德子却有些不好意思,只回道:“昨个,文月姐姐在我手心里比划了好久,我才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姑娘要走,其实是为了咱们陛下好。既然文月姐姐都愿意这样帮您,那我小德子当然义不容辞。姑娘若是跟我说谢,就是不把奴才当自己人了。”
眼下芳尘也没有力气再说话,只点了一下头,便随小德子回了允天阁,却不知树丛中还有一人,眼中正闪着骇人的凶光。
回到允天阁,文月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望着泻入房间的月光发呆。
眼见芳尘他们回来了,这才动了动身子,挣扎着想要起身。
芳尘见此,赶紧脱了斗篷,上前将文月小心的按回了床上。
文月有些着急,虽然躺回了床上,却还是着急,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芳尘也只能含糊的听懂,是在问怎么样了。
芳尘闻此,赶紧回道:“你先躺好,我慢慢跟你说。”
听了芳尘的话,文月这才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躺在床上,望着芳尘。
小德子见屋里黑漆漆的,也赶紧点上了灯,而后提着水壶出去,一是想给两个人多些时间说说话,二是真的打算烧壶热水回来沏茶。
毕竟这天是越来越凉,转眼都快要到秋天了。
芳尘见文月着急,也就没再耽搁,开口便说:“文月,你放心,郑云清已经答应放我走了,真的,他答应了。”
芳尘说着,本应该笑的,可是嘴角却怎样都扬不起来,眼中也闪过一丝苦楚。
文月见此,赶忙拉过芳尘的手握了握,在芳尘的手心写下,“珍重”。
芳尘望着眼中带泪的文月,淡淡的笑了笑说:“我知道,文月,你也要保重,这次一别,这一生或许都无法相见。就算你怪我多事,我也要说。其实高景澜真的爱你,你与他之间并不像我与郑云清那样,有绝对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他守了你整整七年,而你却为了这七年的爱,要杀了你自己,你真是好狠的心啊,难道就这么累吗?”
文月闻此,沉默了很久,又在芳尘的手心里写到,“我明白了,后悔了,想明白了。”文月写着,淡淡的笑了笑。
芳尘见此,多少天来,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在这熟悉而陌生的国度,再也没有牵挂,终于可以安心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云清都再没过来允天阁找她,只听小德子说瀚玥国那边已经派人来接了,快马加鞭,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到了。
芳尘也有去依蓝殿探望过铃儿,铃儿挺着五个多月的大肚子,哭的梨花带雨,芳尘看了难受,便没再去了。
心里一直掂量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姐妹情,眼中也总是蓄着泪。
皇后对于芳尘要走的事,尽量不表现的那么开心,借着来允天阁探望文月的机会,拉着芳尘直说可惜。
却早就将芳尘走时的行装都打点妥当了。
芳尘其实本应感谢皇后的,但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担忧,只怕将来铃儿诞下孩子,便会被皇后抢了去。
可是这世上有太多的事都让人这么无力,看着一个个在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这是煎熬。
芳尘清楚的知道,她这辈子不会忘了在这里的时光,也不会忘了文月,小德子,高景澜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更不会忘了郑云清,是他让自己明白,原来自己还可是这样被爱,或许这是种运气,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运气。
今早,高景澜告诉芳尘,瀚玥国的使者明天就会来了。
芳尘心里欣喜同时也有些不安,不知回到瀚玥国,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也不知她离开,留给沧澜国的又是什么。
自从那晚之后,郑云清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芳尘几乎每天都有问小德子郑云清好不好,小德子每次都摇摇头,叹口气之后便什么都不说了。
芳尘知道自己伤他伤的很重,若是说见也没脸再去面对。若是就这样结束了,倒也好,于是也没再强求,只打心里希望郑云清可以好。
明天就要再次踏上一段新的旅程,尽管心里有各种的担忧,但是想想小绯,这心里就安心了不少。
小绯,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姐姐,姐姐说过再见之后,便再也不会离开你。
正文 二五六章如此被爱
二五六章如此被爱
第二天一早,芳尘便早早的起来梳洗打扮了。
与其说是起的很早,倒不如说是一夜没睡。
芳尘坐在镜前,看着自己这张憔悴疲惫的脸,苦涩的笑笑,只觉的一切来的都那样的快,也那样的迟。
因为芳尘这次离开,对沧澜国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所以这事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也只有宫内的少数人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芳尘这次走的倒也清静,至少不会被人指点。
“姑娘。”就在芳尘坐在镜前愣神之余,小德子推门进来,小声说:“姑娘,瀚玥国的使者都已经在外边候着了,您看?”
芳尘闻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起身说:“我这边没什么要带的,这就出去吧。”
小德子见芳尘急着走,脸上掩饰不住的悲伤,不由的低声劝道:“姑娘当真是要走?”
“嗯,必须要走。”芳尘说着,起身往外走。
小德子见此,赶紧拉住芳尘说:“姑娘不去见我们陛下最后一面吗?”
芳尘听小德子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后轻声回道:“不见了,见了也只徒增伤感罢了。小德子,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们陛下,他其实是个好人啊。”芳尘说完,淡淡的笑了笑,径自出了门。
芳尘一出院子便见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门口。
那装饰,那规格,一看就是瀚玥国的马车没错了。
“芳尘姐姐。”
正当芳尘望着那马车出神的时候,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她下意识的抬眼望去,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芳尘姐姐,你不记得我了?”
此时,只见一少年,一身英武的戎装,腰佩宝剑,青丝高束,一双女子都羡慕的流转明目,红唇皓齿,倒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
“子木?是子木。”芳尘说着,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弯了弯嘴角,说出了这个名字。
那少年闻此,便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般的开心,上前就将芳尘拉进了怀里,轻声说:“姐姐,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你,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好在老天有眼,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芳尘轻轻的拥着子木,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子木乖,姐姐现在已经回来了,能看着你好好的在姐姐面前,姐姐真的好开心。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小德子远远地看着芳尘与子木,心里念叨着,原来安姑娘在瀚玥国也是如此温暖的人。终于知道瀚玥国的皇帝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与我们沧澜国兵戎相见也要找回她的原因了。
只是我们陛下,我们陛下要怎么办?
芳尘轻轻拍了拍子木的肩膀,子木这才松开了芳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觉的方才自己是失态了。
其实子木在心里已经无数次的演习再见芳尘时的情形。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理智,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法理智。只想抱着这个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子,好好的守护她。
芳尘望着停在一边的马车,又看了看远处一脸凄楚的小德子,大声喊道:“小德子你要保重,帮我告诉文月,要她保重,告诉铃儿,让她保重。还有郑云清,让他好好的。”
小德子闻此,拼命的点头,而后低头抹着眼角的泪,再也不忍看芳尘一眼。
芳尘苦涩的笑着,在子木的搀扶下往马车边走去,走到马车边才发现地下没有马凳。
正犹豫时,一个晴朗的男声响起,十分温情的说了一句,“让我来。”话音刚落,便闪到芳尘身前,还未等芳尘反应,便将芳尘抱起,放上了马车。
芳尘站稳,这才回身看着那男子,满眼惊喜的说:“谭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谭杰闻此,脸上扬着温暖的笑,赶忙回道:“陛下有令,要我和子木过来接您回去,旁人他可是不放心啊。”
芳尘一听谭杰说陛下,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的哀伤。
陛下?这个陛下本应该是我孩子的父亲,是君晏才对,可眼下这个称呼,早就已经属于翟渊了。
一切都那么的讽刺。
翟渊,我最好的朋友,却是我现在最大的敌人。
眼见芳尘脸色不好,谭杰心里也有些难受,不禁小声安慰道:“末将本来有话要对您说,只是在这里有些不方便,所以您先不要多想,您所有担忧的事情,末将都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芳尘闻此,也不想在这里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所以只点了一下头,便俯身进了马车里。
马车缓缓行进,芳尘独自靠在宽敞的马车窗边,小心的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努力的记下这沧澜国的一切。
想想初识郑云清时,他的冷漠和霸道,再看看现在温柔脆弱的他,真是恍如隔世。
只是如今坐在回瀚玥国的马车里,忽然觉的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离开了便再也寻不到了。
马车慢慢的驶出沧澜国的皇宫,走上了繁华的大街,走去了静谧的田野,渐渐的走远。
我这场沧澜国的梦是要结束了。
芳尘想着淡淡的笑了笑,却猛然听见有人在高喊着自己的名字。
芳尘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那声音由远及近,芳尘可以肯定,那是郑云清,是郑云清的声音。
想到这里,芳尘心里有一丝的欣喜,赶忙从马车中出来,便见郑云清驾马而来,还未等谭杰和子木等人反应,便将站在马车上的芳尘揽起,抱上了自己的马背。
见此情形,子木和谭杰等人都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配刀,但是定神一看,是郑云清,倒是有些犹豫了。
芳尘无暇顾及众人的反应,只坐在郑云清的身前,抬手摸了摸他憔悴的脸,轻声说:“还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憔悴成这样。”
郑云清闻此,紧紧的握住芳尘的手,将头深埋于芳尘的颈间,近乎哀求的说:“安芳尘,你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芳尘见郑云清如此,忽然有种心碎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为什么?
“郑云清,对不起。”
郑云清闻此,知道留住芳尘是不可能了,于是抬眼望着芳尘,问道:“告诉我,安芳尘,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有。”芳尘毫不犹豫的答道。
闻此,郑云清眼中积蓄的泪水瞬间决堤,又再一次将芳尘抱紧,近乎耳语的说:“这样就够了,够了。”
见郑云清紧抱着芳尘,子木和谭杰都有些气恼,但郑云清好歹是沧澜国的皇帝,而芳尘本身也并没有挣扎,所以两人也只能看着,干窝火。
“安芳尘,我要送你一样东西。”郑云清靠在芳尘耳边,轻声说。
芳尘闻此,温和的望着郑云清,轻轻的点了点头。
郑云清见此,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瓶,紧紧的握进芳尘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