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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哄笑一团:“小娘们,到死了还嘴硬!”
一个人抓住了我的头发,使劲地把我扯向小蛮:“你看看,这个会武功的,也只能在我们的跨下求饶!”
我看着小蛮,心中一痛,脸上恐怖的抓痕透出了淡淡血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甚至可以看见碎布掩映下,白嫩的皮肤被用力摔打的淤迹。
尽管是那样不堪,小蛮还是往常一样开朗的笑笑:“我没事”
心中的绞痛无可复加,泪水遍横满面,我一脚踹向那几个奴仆:“我杀了你们!”
那几个奴仆嬉笑着躲过,一手握住了我的肩便是兴奋不已:“我逛了那么多年的妓院,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上等货,兄弟们,上面是我的!”说着就要向下探。我一口咬住了他的手。他疼得直叫:“这个臭娘们!”
一股腥味带着男人的臭气在嘴里蔓延,胸口涌上恶心感,周堇,即使是再恶心也不能放。
一个奴仆一拳打向我的太阳穴,我疼得眼前一黑,松开那个奴仆的手就是一阵呕吐。
“他妈妈的!”大概觉得没有面子,那个奴仆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到柱子,对着它一遍又一遍地猛撞。
疼痛感不断撞击着我尚还清晰的思维,晕晕沉沉的昏眩感一遍遍地袭来……糟糕,意志……
“大胆!”一声震天的吼声结束了这场噩梦。被奴仆松开的我揉了揉额上的伤口,再次松开来,已是一手的鲜血。
一个身影冲向小蛮,将她怜惜地扶起:“对不起,来晚了”
奴仆们都吓得跪地发抖。我松下一口气,得救了。
“这么晚驾临本府,不知太子有何事?”刘大人面色依旧平静。
堂哥的面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刘大人”
他恭谨道:“在”
“明日革职查办,五月二七以黑刀堂堂主为蜀洲船难之幕后者,处以死刑”堂哥抱着昏厥的小蛮,龙子之姿依旧威严凛然。
刘大人行三拜九叩之礼,面上诚恳无比道:“谢主隆恩”
我皱皱眉头:“慢”
刘大人面色一白,我道:“堂哥,可否减缓死刑?”
堂哥眉头紧皱,他看了一眼小蛮,不爽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因为,还有用,不过”我笑着看向那群奴仆,他们紧张地盯着我,满头是汗:“这群人,一个不留”
“不要啊!小姐!小姐!我们错了,求求你!我们的可都是有家室的人!”一个人扒住了我的脚:“我家里还有一个半岁的孩子呢!求小姐开开恩!”
另一群奴仆都开始叽叽喳喳没完没了:“是啊,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我皱眉:“好了!”
鸦雀无声。
我走到堂哥身旁:“知道我是谁吗?”
一群大汉却像小孩子一样傻傻摇头。
我笑了笑:“死后不要忘了,我是洛阳郡主”我冷笑一声:“敢对我身边的人动手动脚,就算是太子,我也绝不轻饶!”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花哨郎
行往京城的马车里,我闭着眼享受宫女们的头部按摩。身旁是紧蹙眉头的小蛮,似乎是坠入了梦魇。我将手放在她的脸上,她才会好过一点。
我叹口气,一定是吓坏了吧。
帘子被呼地掀开,堂哥轩朗的身影显得有些僵硬:“阿妹……”
我点点头:“她已经好多了”
堂哥坐到我身旁,揉着眉头道:“你怎么样?”
我埋怨地撇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啊?”
堂哥笑了一下:“并不是不关心你”
我看着他,他接过宫女的活,没想到还挺顺手的:“只是你小时候就是这样,不用人担心,出去很久也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家。有这样的阿妹可比九妹省心多了”
我忽然想起那天蜀洲街头,伏在我身后的人说的话。
明明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逃出来……
疼痛感渐渐变得轻微,我无奈叹息:“皇舅舅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出行的时候,不费一兵一卒”
堂哥的手一顿:“你这样想的吗?”
我点点头:“其实我明白皇舅舅的,如果出来更多御林卫,那么势必会引起左大夫的怀疑,就像这次,你也仅仅是处置了一个刘广。毕竟左大夫与右大夫同时辅佐皇上,权利的根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祛除的”
堂哥拍拍我的头,坐到小蛮身旁:“你明白就好”
这家伙,原来是想看小蛮。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抱起她:“我把她带到我的车里去”
“不行!”
堂哥皱起眉头:“你是要违抗皇令吗?”
我赖皮道:“就是这样,怎样?”
他无奈:“阿妹,我不会做什么的”
我翘起二郎腿,一副你要是走就从我身上跨过去的样子:“不行就是不行”
堂堂周朝太子竟然低下口气,扑闪着他亮晶晶的一双桃花大眼道:“阿妹……”
要是说起眼睛这两个人还真是不分上下……我口气有些松动:“那那……”
“那就这样”他欢快地跨过我,以十米加速度窜进了前方的车里。
小蛮…………我对不起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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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家的床上,就是无比的舒服啊!我在床上滚来又滚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阳光的味道。
“洛阳郡主可真是惬意啊~”
这个声音,我的身子一僵:“鬼蛊王?”
他坐在我的桌子上,自顾自地到了一杯茶,品了一口,眼前一亮:“这是祈门红茶,口感润滑,茶香清郁,真是上等佳品”
我瞪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他抚了一下额间的黑鸟,邪魅一笑:“身为十分讲信用的鬼蛊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我前任客人一些事情”
我冷笑:“我正想问你,我的身体,时虚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过来,看着我道:“你以为失去了四十年的寿命,你的身体就会相应给点回报吗?我可是鬼蛊王,你们的健康状况都是紧紧捏在我的手里的,你原本就有旧疾,加上我的施功,身体自然会一日比一日差,你说身子差了,脑子还会好使吗?”他附在我耳旁,轻笑道:“你可要记住,我是为王爷办事的,既然他下不了手,那就让你自觉承担”他笑着离开:“一个月后皇后娘娘的寿宴上,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哦~”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房内的烛光便熄了。再次点燃的时候,早已不见他的踪影。
一个月后?我无奈笑了笑,不会又是你吧?穆鹰。
…………
住在皇宫里最无趣的就是只能和小蛮讲话。
“砰!——”
我揉着头看向小蛮:“你干嘛啊!”
她恨恨道:“和我说话很无聊吗?!还有,上次你和周钰说了什么了?!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在他的车上!”
我无辜道:“没有啊,我也是头有些昏昏的,醒来的时候,你根本不在嘛”
“不在?”
“嗯”我可怜的垂着头。
她怀疑地看着我:“那就算了,你知道吗!我差点被……”话还未说完,她的脸就是一阵爆红。
我坏心眼地问:“被什么?”
小蛮脸更红了,躲闪着我的目光,就要逃走。我一把抓住她:“不够义气啊,竟然不和我说”
她红着脸使劲挣扎:“这这个……不好说嘛!”
我坏坏一笑:“有什么不好说的”
“就是就是……”她亮亮的眼睛里尽是羞涩,我这个堂哥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那么令人羞涩的事?真是好想知道啊,哈哈哈哈……
正在追问中,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郡主郡主!”
小蛮趁机挣开我的手,走前还踹了我一脚。我还没来的及呼痛呢,就听到小童说:“右大夫之子韩凌生求见”
右大夫?我无谓道:“跟我有关系吗?”
小童一脸为难:“可是郡主,人家已经侯在外面了”
这么快?我无奈道:“好吧,带我去见见他”
我的院子其实非常小,不过几步路便来到了大堂外,远远地就能看见堂内坐着的人,穿着花哨的艳服。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至堂内,我笑道:“在下来得迟了,愿韩公子见谅”
他随便地挥挥手:“不用不用,我来看看你就走”说着转过头来……顿时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
“你!”
他一下子拉住一旁人的手:“哥哥你看!这个就是撞了我,还不道歉,死死盯住我的人”
我满脸黑气,对着那个蜀洲码头仔实在没有更好的印象了:“明明是韩公子撞了我,还瞪了别人一眼”
“郡主?哈哈哈哈哈!”他嘲笑地朝他那面容清俊的哥哥说道:“这位是郡主?哥哥,你放过我吧!”
青年男子也没有好脸色了:“凌生,向郡主道歉!”
我阴郁地盯向他,原来这就是韩家一直默默无闻的韩凌生啊:“不用他道歉,要他道歉恐是比牛还难吧?”
韩凌生气的眼红鼻子粗地:“你竟然说我是牛!”说着便挥手即来。
“凌生!”青年男子低声训斥。他挥向我的手一顿,默默地忍气退了下去。青年向我行了一礼,那家伙也急得跳墙:“哥哥!”
青年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在下代他向郡主赔罪,改日,再来拜访”
我笑道:“无妨”又向韩凌生道:“你不来也可以”
被他哥哥拉走时,他还不忘大喊:“打死我也不来!!”
我抚着门大笑,虽然欠扁了一点,到还是蛮讨喜的。
拿着衣服从着经过的小蛮本要逃,看我笑成这样忍不住凑上来问:“方才是谁来了?”
“没什么”我笑笑:“一个路人甲乙丙”
“到底是甲还是乙?”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因为还有一个丙啊!”我说着两手一下子挠向她的腰。
她急得乱跑:“哇!阿堇!你赖皮!”
“这叫先下手为强!”
笑声溢满整个院子。
院外,一位夫人闭上眼,似乎在听着什么美妙的音乐,可能是太好听了,她的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玉钗之难
入夜
东宫下
阴暗的地牢内。
刘大人半身潮湿被泡在混浊的水池里。
水池常年浸泡像他一样的犯人,死去的人已经烂在里面,与水为之交融。若是想看得清楚一些,大概是可以发现水下一尺白森森的人骨,和模糊了白色的黑色的皮肉与附在上面的蛆虫。刘大人的脚一半深入了白骨之中,一半受着白蛆的俎嚼,但是他的面容依然平静。
我坐在他的前方,道:“刘大人,其实我很佩服你”
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敢,不…敢”
我笑了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并不是我发现的”他抬起头,脸上赫赫两道血痕:“而是你自己暴露了”
我眯起眼:“怎么暴露了?”
“你身上的玉佩是真”他自嘲地笑笑:“不过给你玉佩的人却是假,她有一个孩子吧?”他有些痛苦地垂下了头:“她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孩子?”
我皱眉:“要是她其实没有死呢?”
“不可能!”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缚束着他的铁链在死寂的牢里发出瑟瑟的声响,他有些悔恨地低语:“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她沉入了湖里”
此时此刻,我却有些憎恨起这个软弱的男人:“为什么不救她?”
“因为那个人“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
”他掌控了我的一切,所以,我只能听命于他”他抬头朝我笑笑。
我站起身。
“不过”他大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说着嘴角有一丝血迹流淌不止,但他依旧在笑:“洛阳郡主,你和我一样愚蠢!”
我连忙跑过去:“来人!快去放他下来!”
他看着我,眼里停留着嘲讽。
待侍卫将他架出地牢,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放置好他的尸体,侍卫恭谨地问:“郡主,此人已经死去,要不要火葬?”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踏步走出地牢:”送他到家乡去吧”
那里,会比这里安静。
……
摆设规矩,各显奢华的房内。
我放肆地舒展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更舒服:“处理完刘大人的事我可是轻松多了”
从内间走出一位面容清丽的女人,手里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她的笑容十分自然,真诚得令你不忍心拒绝:“这么看来,小周堇是长大了呢”
我拣了一颗浑圆硕大的一口咬了下去,品味着甘甜的果汁,我满足道:“梅姨真好,每次来都会拿东西给我吃,不像我皇舅妈,都是硬邦邦的糕点”
梅妃羞涩地笑笑:“哪有的事”
我笑着拿走一盘葡萄:“我可以拿回去吗?”
梅妃也爽快地答应了:“周堇啊,你每次梅姨梅姨地叫,我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哦!”我眨眨眼:“那我要叫你梅舅妈吗?”
她惊吓般的捂住了我的嘴巴,还向四处看了看才小声道:“你可要小声点,我没有让你这样叫”
我嘿嘿一笑:“那有什么,我可以偷偷这样叫你”
梅妃一愣,很快乐得抱住我:“周堇啊,你可真是个古灵精怪!”
我不好意思地嚼着柔嫩的葡萄,摆摆手:“哪有哪有”
只不过,你的胸脯蹭的我有些害羞啊。
从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