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风风火火地把长幸送回了四皇子府,根本没走正门,直接越墙而过,吓坏了一帮众人,差点喊护卫上刀。还是守门的一眼看见云驿手中已经奄奄一息的长幸,这才避了一战。又请大夫又烧热水,四皇子府又是一通人仰马翻。
魏北悠赶到的时候,长幸已经好好的躺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急问江大夫,江大夫看着那死人脸色竟然捻须笑了,朗声道,嗯,原本的心胸抠涩被这一番吐血疏通了个干净,这才是到阎王殿转了一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一番冲击,需要好生调养,但恢复过来,身子会比以前好上许多。
若不是他的好名声在那儿搁着,魏北悠都要上去揪他的胡子里。
人脸都蜡黄成枯叶色了,他竟然说什么老天保佑?!
结果呢,床上那位千岁还可劲儿地笑,说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又有几年好活了!若不是他模样没变化,身子又虚,魏北悠都想把他拖下来好好收拾一顿!
等长幸疲累地睡去了,魏北悠出了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见那人长身玉立,在门扇后静静地望着她。
忍不住快走几步,扬眉笑道:“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红包只是图个喜庆啦,除夕和初一支持的都送,一直支持我的亲们,谢谢你们了!
(^o^)/~今天第三更,安安稳稳过新年!
今天春晚会有啥节目呢?明天看转播了……
————————————————————
基友说新年别更文,没人看,╮(╯▽)╭但谁让我是那种觉得越是过节越该送福利的人呢~~于是熬夜提前码字~~~只为过年后亲们一点开我的文,发现腰围胖了一大截!
O(∩_∩)O哈哈~
想想就觉得好星湖好星湖~
————————————————————
明日更新依旧心宽体胖,敬请期待!
————————————————————
最后,新年快乐!祝大家红包厚厚,身体结实,节日平安,合家幸福,来年学业稳升,事业如蒸!
第61章 你来我往心机藏
那日生日宴散席后,魏北悠才想起青岚不见了踪影。想到他那种寂灭了的眼神,魏北悠很难不震动。那绝不该是青岚那样的人应该有的眼神,他应该是飘然的,清幽的,带着百般的温和和深入骨髓的疏离,像一个站在顶峰太久的仙人,隔绝俗世。
但他决不至那般绝望。
魏北悠有些遗憾的是,因为朝堂上杨瑾瑜、安阳和魏以廉的关系进一步僵化,杨乐瑶和安彤都没能到场。只是派人送了礼物过来,还随附了道歉信。
具体的情况魏北悠不得而知,但这样的一个缺席,却给了魏北悠一个信息,那就是朝臣开始以朋党而论了。杨家、安家不知道做了谁的附庸,但势必是跟魏家针锋相对的。一个女孩,无论身份如何贵重,总是无法在政治场里决定自己的去向。
天下将乱。
“宝儿,入得宫去可要谨慎小心。那深宫里步步杀机,人心险恶,说话前一定多考虑。能不说则不说,多说多错,祸从口出,知道吗?”越氏有些忧心地看着趴在她膝盖上的魏北悠,二宝三宝出生后,她更多的心思都花在了两个小的身上。如今想想,对女儿既愧疚又感激。之前的许多年,因为魏以廉整日伤心,她又何尝好好照顾女儿了呢?幸好女儿大病一场后自个儿好起来,却又更不需要她操一点儿心了。
“娘,”魏北悠捏着越氏的手心,把掌心和掌心相对在一起,温热的感觉让魏北悠心里安宁,“女儿知道,女儿会小心的。”
越氏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看着膝上的女儿,床榻上打打闹闹的儿子,一颗心突然就被一种湿热填满了。
再入宫门的时候,魏北悠的心态比之前更加平和。
相较之前的那场年宴,这次的年宴魏北悠吃得安稳的多。任谁来试探打量,魏北悠自低头吃菜,波澜不惊,倒让那些目光收回了大半。
长幸的身子也好了许多,穿着厚厚的袄子,坐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宴后,席散了。
魏北悠被太后身边的公公留住,安抚了一下担忧的长幸,魏北悠随公公往寿安宫走去。
头顶上是飘散的雪花,斗篷遮不住的雪沾在睫毛上,化为晶莹的水滴。甬道两侧都是堆积的白雪,长长地延伸出去。
魏北悠抬头,那红墙绿瓦上都是皑皑白雪,飞檐上的小兽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妖冶。遮住了这皇宫中耀眼的金色的白雪,冷冰却又可亲。
“月萤来了。”见丫鬟掀开厚重的帘子,一个窈窕的身姿微微低头进来,太后从榻上的暖被里伸出手来,魏北悠上前一步,手一伸出去就被太后抓住了。
“哀家许久不见你,瞧着公主们来给哀家请安,总是想到你。”魏北悠被太后拉到塌边坐下,太后就像个普通的老夫人那样,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孙女,话着家常,“月萤可是长成大姑娘了。”
“多谢太后赞美,月萤不过随了母亲,略有些娴静,哪里能与真正的公主们相比?就是那通身的贵气,月萤是学也学不来的。”魏北悠垂眉安静道。
正逢丫鬟打了帘子进来,太后扬眉道:“四皇子呢?”
那丫鬟生得一对妙目,微微带笑,道:“奴婢去前边儿问了,说是皇上唤去了书房。众位皇子、公主都在那儿的,应是在考校功课了。”
太后点了头,又笑道:“这下小六可得挨罚了,你去前头看着,若是皇子真要罚六公主,就过来给哀家说一声。”
“是。”丫鬟应了声,掀帘出去了。
六公主……
魏北悠对这个小姑娘倒是有印象。九岁那年太后寿宴,一个小丫头躲在了她的身后避开了宫女的寻找,如今想来,可不正是这个六公主?
倒是个玩性大的。
“哀家听说,月萤还有两个弟弟?”太后好似突然想起来,颇感兴趣地问道。
魏北悠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这种事情太后实际上根本不会只是听说,以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想知道什么不能得到确切的答案呢。
她只是需要魏北悠的一个确定的回答,然后好让自己的话继续下去。
“是,太后明察。”魏北悠不得不承认了。
“果然是两个弟弟?”太后端了参汤慢慢地喝,勺子在青瓷的碗壁轻轻的碰撞,发出泠泠的响声,只喝了两口就挥手让丫鬟撤了下去,然后看着魏北悠笑道,“不论是什么好东西,吃久了总是要腻的,免不了要被倒掉。”
魏北悠听着她故意敲击碗壁的声响,明白她意有所指,默然不语。
“小孩子啊,总是容易受兄姊的影响,”太后嘴边噙着笑,慈爱地看着魏北悠,“长兄长姐哪怕是走岔了路,下面的弟弟妹妹也是要遭殃的。”
魏北悠抬头,太后笑容更加灿烂,“不过月萤如此聪敏,必不会是哀家说的那类人。对吗?”
魏北悠神色晦明难辨,却是低低一笑,道:“太后善言,臣女谨记。”
“哀家就知道月萤是个好孩子。”太后眉目舒展,就像是小几上那一尊躺卧的老佛爷,慈眉善眼。
“来,写几个字给哀家看看。”太后很是随意地说着,早有丫鬟端了笔墨纸砚上来,放在魏北悠面前。
丫鬟磨着墨,魏北悠顺从地执起毛笔,沾了墨,落在纸上的是如同作画一般的簪花小楷,异常秀丽别致。
太后眼睛微亮,赞道:“好字。”
魏北悠放下了毛笔,太后却随手拿了本经书过来,“月萤的字可算是皇女们当中写的最好的了,哀家最近想找人抄录几遍《心经》,可那字儿哀家总是看不上眼,唯有月萤的字清丽脱俗,很有韵味。哀家想着,就把这抄写的事儿交给月萤,你可愿意?”
魏北悠点头,“月萤愿意。”
“好,”太后笑着赞许,“月萤的性子稳妥,哀家也不必担心抄错了,这几本心经都是要校对的,若是出了岔子可不得了。”
“回太后,月萤省的。只是,应该抄录几遍?”
“唔,”太后思索了一会儿,笑了,“月萤抄到自己满意好了。”
魏北悠心头一叹,再如何缩手缩脚,牵扯到长幸的事,依旧脱不了惩罚。这宫廷里折磨人的方法有无数种,这抄写的,算是轻的了。
“是。”
“好了,哀家有些累了,天冷路滑,月萤也早些回去吧。”太后眯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魏北悠站起身来,被丫鬟一路送到寿安宫外。
跟着小太监从九曲回廊里转到大道上的时候,魏北悠才回头看了一眼灯光笼罩中的寿安宫,白光映着红光,一片迷离。
“公主?”小太监疑惑地看着她。
“走吧。”魏北悠当先走了出去。
“皇奶奶。”长幸走进来的时候,太后正倚靠在方榻的靠背上眯着。长幸走近了,伏在她脚边,头靠着太后的膝盖。
太后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长幸,睁开眼睛,已经染了笑意。“四儿,”太后见他浑身寒气,丫鬟正在替他掸雪,忍不住暖着他的手嗔怪,“手这么冷,你身子不好,又不坐轿子?”
长幸不说话,太后挥手让丫鬟都退下去,长幸就那么安静地趴着,脸上全是宁静。
“怎么了?跟皇奶奶说,为什么不坐轿子?”太后追问。
长幸起身,挨着太后坐了,轻声道:“没事儿,孙儿这身子,走走更好。”
太后脸黑了一片,冷声道:“是不是皇上又训你了?他又说你病歪歪的没个样子了是不是?!”
“皇奶奶……”长幸皱眉。
“你别说。哀家就知道皇上对你总是有偏见的,”太后目光一凝,“都怪哀家当时硬要把你娘送入宫中,才让歹人害了她。如果哀家没有……”
“皇奶奶,不怪你。”长幸摇头,“是孙儿自己不争气。”
“傻孩子,”太后苦笑,“你哪里做的不好?小小年纪才学满腹,太傅都直说教不了你了。这皇子当中,哪一个比得上你?”
“可孙儿的身体……”
“没事,四儿。皇奶奶在替你遍寻天下名医,总有人能医好你的。”太后心疼的抚摸着长幸的头,一如幼时。
“孙儿府里的江大夫,皇奶奶知道是谁么?”
“月萤给你找到的那个大夫?”太后疑惑,“难道还是个有身份的不成?”
长幸抿嘴一笑,“皇奶奶,江大夫姓名不详,不过有个名号您一定听说过……”
“什么?”太后好奇。
“江阳扁鹊。”长幸笑得愉悦。
“什么?他是江阳扁鹊?”太后不信地看着长幸的眼睛,“哀家曾派人专门去请他,结果他就像是泥鳅一样,刚找到一点消息就没了踪影,滑不溜秋的。换了几波人,都没能把他找回来。”
“你说是月萤找的……”太后眉头锁起来,“她一个普通的姑娘家,怎么有这等本事……”
长幸摇头道:“孙儿不想知道月萤是如何寻了江大夫,孙儿只知道,月萤救了孙儿。这份恩情,孙儿永不会忘。”
太后诧异地看过去,长幸眸里专注认真的神光让太后略吃了一惊。
“自然。”太后神态自若地答了。
心里却道,这个姑娘果然对长幸影响太深了。魏家……魏以廉那只老狐狸……幸好她已经警告过魏北悠,不该是她的,就永远不要肖想。
作者有话要说:艰险的第一更~╭(╯3)╮~
第62章 女为悦己者容矣
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正月是农历的元月,古人称夜为“宵”,而十五日又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
黄昏过后,水桃眼巴巴地瞅着魏北悠坐在梳妆镜前描眉画红。
等魏北悠着了青碧色棱纱斜襟旋袄,左转右转很不满意,然后又换上素绒绣花小袄,又不满意,待要拿那件石青色月季蝴蝶通绣袄,水桃终于看不过去了。
“小姐,您这换来换去的做什么呢?”
魏北悠斜她一眼,仍旧乐此不疲地换衣服,直到水桃一把挡住了她伸向那件水蓝色十锦月季花锦缎通袄袍,无奈地道:“小姐,你还是穿鲜亮些好看。”
“是么?”魏北悠瞧着那最后一件有些犹豫,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打开了另一个衣柜。
“哪一件?”魏北悠侧身问水桃。
“唔,”水桃倒坐在椅子上,下巴搁在椅子上方,坐姿非常不雅观地看着魏北悠,眼睛在衣柜里一溜儿的袄子上扫视一圈,指着其中一件杏黄缎面底子红白花卉刺绣交领长袍道,“那件吧。”
“这件?”魏北悠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拿出来穿在了身上。
“怎么样?”魏北悠看着水桃。
雪青中衣衬着水桃挑选的这件长袄,显得眼前的人眉眼如画,秀色可餐。水桃直愣愣地盯着魏北悠许久,才夸张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魏北悠乐了。水桃这么一说,她倒也觉得从重生以来就难得上身的这些鲜正的颜色其实是最适合她的。前世那么爱美一姑娘,自然挑最衬自己肤色的穿。
站在铜镜前看着里面的那个脸色微粉的姑娘,魏北悠整了整袖子和衣襟,兀自笑了。是了,从她重新有勇气穿上这些被她封印掉的鲜丽的色彩开始,她才算是真正的丢开了惨淡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