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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就更是难如登天,还有,如果风声传到简府,极有可能再次发生上次的事件,简府把母亲接回去,再不让女儿回来。一举数得,一下子便能把母亲的所有都一一摧毁。
“啊~,啊~”晓楠再也忍不住大叫出来,握紧双拳,嘶声力竭地全力吼叫,怒火直冲上脑门,控制不住情绪,晓楠挥拳打向老槐树。
母亲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如此的伤害一个善良的人,要把她彻底摧毁,晓楠从来都没有恨过一个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恨一个人的心是可以如此疯狂的,她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让柳月影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原来她一直的开朗、快乐,都只是因为自己的人生从来是平顺的,没有波折的,到了现在,如此的逼迫,如此的设计,如此歹毒的陷害,让她如何还能保持平常心?如何能不恨?
晓楠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愤怒,不断乱挥拳头,拼命想要发泄出心中那几欲冲破胸口的巨大悲痛。
突然,晓楠的双臂被牢牢地禁锢住,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把她紧紧的抱住。
那双手臂把她整个人反转过来,让晓楠面向他,是小溪,他深深的凝视着晓楠,“不会有事的,你冷静点,一定要冷静。”
晓楠早已经泪流满面,双手不停的颤抖,指节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一片血红斑斑。
小溪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臂,很用力,可是晓楠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她抬头愣愣地望着小溪,眼泪不断的涌出,视线一片模糊,对着小溪,嘴里喃喃的说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重复着……
小溪看着晓楠如此伤心,心里疼痛不已,一把拉过晓楠,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反复安慰着她,“没事的,会过去的,没事的”
晓楠在小溪的怀里,默默的流着泪,渐渐感觉头越来越重,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慢慢的偏移了重心,瘫软了下来,头一仰,人便向后倒去,完全失去知觉,昏迷了过去。
晓楠慢慢苏醒过来,头很沉,还有点晕,缓缓睁开双眼,雪白的天花板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全身无力,手指已经缠上纱布,很是刺痛,偏过头往旁边望去,小溪,小云,小胖都站在旁边。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溪看到晓楠苏醒过来,忙开口询问。
小胖也接着问道:“晓楠,你刚刚醒,身子可能没什么力气,不要动,让小云看看有没有事。”
小云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直接伸手搭上晓楠的手腕,直接诊起脉。
她这是怎么了,晓楠眯眯眼睛,记忆慢慢回到脑中,这才想到,自己好像是昏过去了。现在怎么会这样,身子差的说昏就昏,以前从来没这样过,真是糟糕。
小云慢慢的把手抽离晓楠的手腕,小溪急急开口问道:“怎么样,晓楠身子有没有哪里不对,你快说啊。”小溪心里烦躁的不得了。
“小溪,不要急,让小云慢慢说。”还是小胖比较稳重,开口让小溪稍安毋躁。
小云略一思考,开口道:“晓楠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身子略微气虚了点,休息休息便会没事。”
小溪和小胖听了,这才松了口气。神情也轻松了不少。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小云又来个话锋一转。
小溪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急躁的霍地一下串到小云面前,冲口而出,“你到是一次把话说完啊,这到底有什么问题,不要一顿一顿的吓人。”
晓楠的心一样提了起来,不会自己的身子又有什么问题了吧,这身子也忒弱了,连晕倒的事都会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要急,不是晓楠身子有什么问题,而是,我帮他诊脉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小云这下到是马上接话,省得小溪激动。
“你到是说清楚啊,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奇怪。”小溪还是激动了,他受不了小云这话不一口气说清楚,让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小溪,不要激动,是这样的,我平日经常帮晓楠诊脉,他的脉象一直都阴气过盛,可是,我今日帮他诊脉,却发现,他的阴气一下子弱了很多,阳气到是增长不少。”说到这,小云又一顿,然后又接着说道:“其实,本来阳气盛对晓楠来说是一件好事,只是这突然一下子来个大逆转,就感觉很不正常,而且这阳气盛了,晓楠反而昏倒了,这道理上怎么也说不通,男子的阳气盛,身体会比较好才对,怎么反而昏倒,所以我才不解,甚是奇怪。”
说了一大通,小溪还是没听懂,他直接便问:“那到底晓楠要不要紧啊,我又没学过医术,说这一番话我也不懂,你只要说有事没事就好。”
“没事的,她很快便能活蹦乱跳了,你放心。”小云忙安慰小溪,笑着开口。
这一下,小溪,小胖才算真的放下心来。可是,晓楠却不放心了,她是女魂,这阴气盛才是正常,阳气过盛,那不是说自己的魂虚了,对自己很不利。
晓楠抬手活动了一下,然后又撑起身子,坐直在木板床上,感觉好像没那么晕了,身体也舒服很多,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估计可能是当时一时怒火攻心,过于悲痛,才会一下子昏了过去,人昏过去,才会造成魂虚,过段时间,会恢复过来。这样想来,晓楠才算放下心来,要是自己的魂出什么问题,那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又突然嗖的一声穿到别的身体上去,那样就又要从头来过,一次就让她受够了,不想再来一次。
可是,此愁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这边一放心下来,那边又想到流言的事。这一昏倒,算给晓楠一个缓冲,再想起这件事时,就没那么激动了,不过,她要怎么做才能解决眼前的危机呢?怎样才能保护母亲不受伤害呢?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她本来就不是个惯用心计的人,又事出突然,毫无准备,实在是一下子想不出好办法,无技可施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第三十六章 老太太的反扑
更新时间2010523 20:46:09 字数:3259
日子进入了深秋,浓浓的寒意袭来,层层的秋叶被刺骨寒风席卷而起,夹杂着流言很快地被吹散入建邺城的每处角落。
这段日子,母亲也似乎听到了越传越烈的流言,整个人愈发忧郁和憔悴起来,让晓楠非常心疼,只怪自己一直想不到办法解决,只能干瞪眼,看着母亲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
不过,老太太这几日到是连着出府,好像在想办法摆平这次的风波,晓楠现在只能指望她了。
每日里,晓楠走进学堂,便会有很多异样的眼光向她投来,她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已经听说了流言的,还好,这事并没有在学堂里引起大范围的讨论,还算学子们有些同情心,只是私下还是有些窃窃私语,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几日,小溪,小云,小胖一句也不曾提起母亲的事,只是一直陪伴着她,想各种法子逗晓楠,只求她能一乐。
可是,晓楠实在没有心情,也笑不起来,只能辜负他们的好意了。
小云每日都帮她诊脉,指节上的伤也几乎好了,结的痂脱落下来,露出淡淡粉红色的新长嫩肉。这几日,小云诊脉上又发现,晓楠那几日猛增的阳气又被阴气压制下去了,还是恢复以往的阴气过盛,他实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种脉象,也没有在哪本医书上看到过有这种脉象的记载,其中的玄妙,非常值得他好好的琢磨琢磨。
这一日,天气难得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出了一个大暖阳,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让多日来的烦恼也似渐渐融化了,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这天气和人们的心情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在这日,老太太那总算传出了好消息。
老太太连日来的出府,终于有了成效,原来,她这几日里,亲自前往拜访宗族里的各长辈,游说他们出面澄清流言。
就在明日,宗族将在祠堂举行澄清大会,邀请建邺城里有身份,有名望的一些长者出席,到时候,要是这些长者能被说动,那由他们开口肃清流言,那这场风暴就能平息下来。
这一趟,老太太真是卯足了全力,誓要压下这次事件,还母亲清白,还郑府名望。
翌日,晓楠一大早便起身,往老太太房里钻去。可是,没想到,老太太根本没打算带她去,老太太也是怕万一这事情不往自己想的那方面发展,到时候场面控制不住,孙儿待在那只会难堪,所以,还是决定不带上孙儿,让她安心等候消息。
晓楠怕自己在家,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所以即使告了假,还是去了学堂,那里还有朋友们在,自己最少不会在孤单的等待中度过。
可是,到了学堂,晓楠还是坐立难安,心里异常纷乱,不知道到底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安心下来。
就这样,度日如年的一天终于过去,她下了学堂,在小溪的陪同下,马上往家门奔赴而去。
到了府门外,晓楠却犹豫了,害怕进去之后,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马车一直停在府门外,晓楠始终没有勇气跳下马车,深呼吸了好几次,人站立了又坐下,这样反复了好几次,还是没有行动。
小溪在旁一直看着晓楠,没有说话,到后来,他实在看不过去了,便一把拉起晓楠的手,猛得起身往马车外跳去,就这样,晓楠也被带了下来。
等晓楠站定身子,小溪双眼直视着晓楠的双眼,手紧握住晓楠的手,就好像这样便能把自己的力量传输给晓楠。
“不要怕,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面对,是要怯懦的面对,还是勇敢的面对,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小溪深沉的对着晓楠说道。
小溪的话如醍醐灌顶,让晓楠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没有比现在更糟的状况了,这最低谷她都已经经受过来,那其他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而且如果连自己都如此胆怯,那又要如何给母亲力量,还怎么能保护她。
晓楠反转手掌,回握住小溪的手,紧紧的握住,也好似这样便能把自己的心声传达给他一样。
放开小溪的手,她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在他的目送下踏入府门。
入府便急急奔往“福承堂”,在老太太房门外站定,平息一下喘气,理理衣衫,这才入内。
还没到里间,便传来老太太的笑声,这一下,晓楠心里的大石轰得一声落了地,看来事情很顺利。
果然,晓楠一踏入里间,老太太便招手让她坐到身旁去,搂着晓楠呵呵直笑。笑罢,老太太才把事情的发展一一详述。
今日一天下来,事情都极为顺利,老太太的名声和威望一直都很好,再加上她是皇亲国戚,大家多少都有点卖她面子,出席的各宗族长辈和城中各长者,都纷纷应诺会出言澄清流言,会把事情的真相宣告与世,给母亲一个交代,还郑府一个清白。
这么多城中威望之人出面澄清,这风言风语会很快平静下来,不管是否全部人都相信母亲的清白,但是最起码,大家再也不会继续以讹传讹,把流言恶化下去,久而久之,大家便会对此失去兴趣,到那时便真的不会再有人提及了,一场流言风暴终将停歇下来。
从老太太房里告退出来,晓楠马上又急奔往“蔚华园”,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知道这件事,不管她知不知道,晓楠都想第一时间把自己开心兴奋的心情和母亲分享。
再接下来几日,事情就和预想的一样,这些宗族长辈和威望长者,纷纷在公开场合澄清这次的流言,他们的话语也很快的散播开来,一时间,城中的话题全都围绕在此事上。很大一部分人,还是对这些长者的话比较信服,所以,关于母亲原来是清白的风声很快便甚嚣尘上。这一下也算见识到了这群众的力量,真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前不久大家还流传着母亲的不检点,现在大家的口里,又全都说着母亲是清白的事。
不管怎样,这事总算往好的方面发展,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比晓楠预计的要好上千万倍了。
日子又回复了平静,晓楠终于可以再次展开笑颜,和小溪,小胖,小云开心的打打闹闹度日了。
不过,晓楠也同样没想到,这事到这还没完,在入冬之前,老太太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彻底钳制住了柳月影。
这一系列的行动都发生在二哥参加完城试之后,想来应该是老太太不想让自己针对柳月影的行为,影响到孙儿城试的表现,所以等他城试完了之后,才展开行动。
这些消息还真多亏了墨儿,她全方位的把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一一禀告给晓楠知道。
老太太先是亲自说媒,把身边的檀香嫁给了柳月影的兄长,说是檀香也到了婚配年龄,能嫁给殷实的人家,也是好事,而且,柳月影的兄长也丧妻多时,能得如此能干的贤内助,也是极好的一桩事,再说,两家本是姻亲,老太太能促成这段好姻缘,让亲上加亲,也是功德一件。老太太还送了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檀香送嫁出门。
这一招,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