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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座香粉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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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好个美人啊。”那女子看了陈石梅一眼,架着的刀又近了一些,对白舍道,“白舍?心疼就把玉佛交出来。“
  
  白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她,半晌才问,“不交呢?”
  “不交我可杀了你这红颜知己!”
  “梅子姐!”香儿快吓死了,道,“你别乱来呀。”说着,看白舍。
  白舍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对她说,“你抓错人了。”
  “我说真的!”那女子目露凶光,“你不把玉佛交出来,我就杀了她!”
  白舍听后,颇为潇洒地一扬眉,“随你。”
  ……
  
  




一墙之外,一门之隔

  
  白舍的反应很冷淡,那挟持着陈石梅的女子也愣了,香儿就嚷嚷,“你别错伤好人啊,我们跟他真不认识的。”
  
  那女子眼珠微微一转,似乎是在思考,陈石梅就见她胳膊上有血,挟持着自己的胳膊也微颤,就转眼又看了她一眼。
  那女子见石梅看自己,狠瞪一眼过去,“看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香儿吓坏了,这女人怎么那么凶啊!
  
  那女子对白舍吼道,“白舍,你这反复小人!我大哥不该信你!”
  白舍略微一愣,看她,“什么意思?”
  “我大哥昨日跟你说了原委,你已经将玉佛还给我们了,为何还要抢回去?”
  白舍脸上神情未动,似乎有些莫名。
  陈石梅就感觉那女子说话时,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肩头,似乎是已经支撑不住。
  “你出尔反尔,找人偷袭我们,抢回玉佛……还我兄弟被杀,我今天杀了你女人!”那女子越说越疯,举刀就要砍陈石梅。
  
  石梅一闭眼,只听得耳边风声猎猎……身上一沉,“当啷”一声,那女子手中的剑落地了。
  
  再睁开眼睛,石梅就见那女子已经趴伏在了自己肩膀上不动了,竟然晕过去了……
  陈石梅突然想起昨晚,那白舍隔着老远就赏了马队里某人一个耳光,会不会就是那种功夫?
  
  “梅子姐。”香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和小席子一起将那女子扶到了马车上,才发现她伤得非常重,满身的血,连带陈石梅白色的裙子上也都是血迹。
  陈石梅举目看不远处的白舍,就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受伤的女人,似乎是在出神。
  
  此时,街上的骚乱也引来了一些围观的行人,小席子看了看那女子的情况,道,“小姐,得找个郎中治她,不然有性命之忧!”
  石梅没说话,就见白舍的马已经到了车边,他看了看陈石梅,问,“叫什么?”
  “唉。”小席子微微皱眉,“别对我家小姐无礼。”
  
  石梅拦住他,香儿嘴快,道,“白公子,我家小姐叫陈……”
  “陈石梅。”陈石梅抢着说,就怕小香儿说出陈栻楣来,她不想再用那个名字。
  香儿是个机灵鬼,以为陈石梅不愿意说出真名来,也不说穿跟着点头,道,“我家小姐想谢谢你昨晚上救了我们的命呢。”
  白舍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那受伤的女子一眼,道,“跟我来。”说完,拨转马头在前面带路。
  小席子回头看陈石梅,石梅点点头,示意跟上,边和香儿一起,将那女子扶进了马车里。
  
  ……
  四王府里头。
  秦项连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家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虽然平日并不受宠,但还是觉得空荡冷清。茗福被罚在院子里头禁足,不准出门,所以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了鸾璟儿。鸾璟儿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这几天见秦项连心情不佳,也不上来找晦气,叫她就来,不叫就不来,自个儿练字画画。
  
  “王爷。”
  这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给秦项连行礼。
  “那白衣人找到没有?”秦项连问。
  说起来,自从那晚看到白舍轻轻松松群战那群江湖人之后,秦项连就对他非常欣赏。秦项连觉得白舍相貌不凡伸手了得,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只是当时他急着追陈栻楣,没来得及结交,次日他便派人出去找了,想要将此人收于麾下。
  “呃……找到了。”属下点头,却是面露难色。
  “怎么了?”秦项连问。
  “他和大夫人在一起。”侍卫回答。
  
  秦项连一愣,缓缓坐下,眉头紧皱,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想来,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那白衣人挡住了去路,他也不会追丢了陈栻楣,如今他俩又在一起?
  陈石梅想通了和自己和离是一回事,有了别的男人和自己和离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秦项连堂堂四王爷竟然被媳妇带了绿帽,这若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皇城立足?
  
  “他们在一起做什么?”秦项连问。
  “嗯……好像和昨天的人发生了争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属下压低声音道,“他们说大夫人是那个白衣人的女人。”
  “啪”一声。
  秦项连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茶杯震起老高,桌子也是哗啦一声,塌了一角。
  
  “混账东西!”秦项连咬紧牙关,他这辈子何曾受过如此的羞辱,这陈栻楣不是对自己一心一意么?原来早就有的了别的男人!简直不知廉耻。
  “那个白衣人是谁?”秦项连压了压怒火,问。
  “他对头好像叫他白舍。”侍卫回答,“江湖上叫白舍,又有如此功夫的,应该只有一人。”
  “鬼刀白舍?”秦项连冷笑了一声,“我也听说过,这名气可不小啊。
  “白舍是鬼刀山庄的庄主,功夫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鬼刀山庄的主宅最近刚刚迁进了皇城,势力遍布中原武林,相当厉害。”
  
  “好啊……好大一座靠山。”秦项连一笑,问,“陈栻楣在哪儿?”
  “大夫人……”
  “别大夫人了。”秦项连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只是公主,跟我秦项连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想你家大夫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成?”
  “不敢。”侍卫赶紧低头,道,“好像去了香粉宅。”
  “已经建造好了?”秦项连问,“够快的啊……太后还真是宠她,我原以为她估计没几天就被嫁给其他的王公贵族了,想不到竟然找了个江湖人。”
  
  “不过……我觉得大,公主似乎并不认识那个白舍。”侍卫有些犹豫地补充了一句,白舍还问她叫什么名字。“
  “哦?”秦项连微微一愣,想了想,觉得也是,陈栻楣平日一直都在香粉宅里,除了进宫哪儿都没去过,而且为自己争风吃醋也不像是假,不太可能认识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秦项连突然问,“你觉不觉得,陈栻楣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那侍卫听后,点头,“王爷,不瞒您说,我们好几个侍卫都发现了,简直就拍若两人。”
  “哦?”秦项连站起来,在屋中缓缓踱步,问,“怎么说?”
  “公主容貌虽然没变,但似乎年轻了好些。”属下道,“比以前会打扮了、特别是性子,以前三天两头必然发一次脾气,如今这一派的尊贵从容,几乎是变了一个人。”
  
  秦项连听后觉得也有些道理,伸手摸了摸下巴,问,“她原来那个香坊的废墟还在么?”
  “在的。”侍卫点头,“一直没收拾。”
  “给我扒拉开了!”秦项连道,“看看下面有什么!”
  “是!”
  侍卫下去,带着人将那香坊废墟都扒开,就见整个香坊都烧透了,焦黑一片。
  秦项连看了看,就见瓦砾漆黑,陈栻楣如果在里面,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爬出来……越想越蹊跷。
  
  “王爷?” 
  秦项连看了看那废墟,突然一笑,点点头,对侍卫道,“将废墟都撤了吧,重新盖一座香坊起来。”
  侍卫吃惊,但也不敢多问,就命人去办了。
  
  秦项连走回了后院,就见鸾璟儿正在画画。
  “王爷。”
  秦项连见她乖顺地到了身边来依偎,便伸手搂着她,抚她秀发,低头细看,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实在是个可人儿……只是,若单单论相貌,陈石梅比鸾璟儿和茗福都更美些,只是以前的样子比较难看而已,自己也乐得见她一日比一日更难看。
  
  “要不要出去走走?”秦项连问。
  鸾璟儿点头,“王爷想去哪儿?”
  “只是出去走走罢了,上街再说。”秦项连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上了马车,离开王府。
  ……
  
  小席子赶车,跟着白舍的马走到了一座很大的宅子外头,说来也巧,那宅子竟然就在陈石梅那座香粉宅的对门。
  小席子也是吃惊,对门这块地,半年前被一个富户买了,修建了一个大庄园,据说庄主姓白,门口只有一块匾额,匾上无字,只是雕了两个惟妙惟肖的鬼头,看起来甚是恕K然咕醯媚钦硬患翘薹孔拥墓そ乘担鞘钦蛘墓硗罚饷春玫牡豆た刹欢嗉饫锸欠缢Φ兀源蠹罄�
  可没想到的是,白舍竟然住在这里,不用问,看他的样子,必然是主人了。
  
  白舍下马。
  宅子里的门馆出来牵马,“庄主。”
  白舍点点头,道,“请个郎中来。”
  “是!”门馆赶紧跑了,不远处就是要药铺,一个老郎中提着药匣子跑来了。
  
  石梅在和香儿在马车里陪着那女子,就见她烧得糊涂,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大哥撑住,一会儿又说白舍我要你偿命。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方,两人下车一看,也是吃惊不小,没想到白舍竟然是对门的邻居。
  
  白舍看了看小席子,道,“带她进去。”说完,转身进屋了。
  石梅有些歉意地看小席子。
  小席子叹了口气,反正他听陈石梅的,也没什么好抱怨,就伸手去抱起那女子,跟着白舍进屋。
  
  陈石梅和香儿也跟了进去,宅子里头亭台楼阁,不算很华丽却是相当的雅致。
  
  “梅子姐,我们的院子里也铺这种白色的石头子儿吧?”香儿边说,边问白舍,“白公子,你这些白色的石头子儿是哪儿弄来的?”
  白舍摇摇头,示意他不知道,进了屋后,叫来了管家,让香儿问他。
  说来也巧,白宅是这几天刚刚建好的,里头的家什也是刚刚添置,老管家给香儿详细写了份单子。
  
  郎中给那女子治病,陈石梅和白舍并排站在床边,也不说话,有些尴尬。
  陈石梅看了看他,白舍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的宅子就在你对过。”陈石梅开口。
  白舍一愣,转脸看她,问,“你就是那个香粉娘娘?”
  陈石梅脸一红,陈栻楣是,自己可不是,最近刚看了些陈栻楣写的东西,学了个一知半解,觉得和她差了好远。
  “当真是?”白舍却是追问了一句。
  陈石梅只好厚着脸皮点头。
  
  白舍当即走到了桌边,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了一张纸,走到陈石梅身边,“这个,你帮我看看。”
  石梅接过了那张纸,打开一看,就见里头写着几个名字,都是香料:麝香、香附子、沉香、青木香、丁子香。”
  “都是香料。”陈石梅仰脸看白舍,发现他比秦项连略微高一些。
  白舍问,“这几种香料,能组成什么香么?”
  “很多啊。”陈石梅凭着这几天对陈栻楣留下的香谱和笔记的研究,回答,“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只有这几样。”
  
  “嗯。”陈石梅想了想,道,“可以做清热理气的香丸、也可以做安神的焚香、或者是熏香,要看每个香的分量怎么样了。”
  白舍听后皱眉。
  石梅拿着那张纸,问,“你不妨说仔细些,不然我没地方着手。”
  白舍看了看她,道,“我有个朋友死了,他临死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个香囊,香囊里头有这几种香料。”说着,他从那匣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香囊来,给石梅过目。
  
  “我那朋友死前是去见一个人,具体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这香囊不是我朋友的,我想知道能不能从香囊入手,找到害他的人。”白舍说完,看陈石梅,“我听人说,你应该有办法。”
  陈石梅仰着脸看白舍,倒是没有回答。
  “怎么了?”白舍见她神情复杂,就她。
  
  “没。”陈石梅笑着摇摇头,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一次连着说了好多字。”
  白舍一愣,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
  
  “对了。”陈石梅看床上的女子,问白舍,“她刚刚说……”
  “人不是我杀的。”白舍道,“我既然答应了放他们,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石梅点头,安心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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