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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有时会半强迫的,推着她,希望她更直面群臣,毕竟她是德宝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也是今天绝对的主角。但是她却不断的退后,甚至退得比之前更远,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过生辰倒像是在参加自己的葬礼,因为她在自己退却的同时又对女皇感到十分的抱歉,因为自己的胆小,好像如同天乐所说,自己丢了皇室的脸,所以她总是一副要哭的表情。
过生辰的女儿快哭了,女皇摇着头,无奈的叹气,无法责怪,怎么责怪?不管徐照见来与不来,时间不可能为他停留,女皇也不可能无止境的等待他。于是德武女皇不得不接下来就要准备开宴了,先是礼官出来宣读烦闷的礼词,然后女皇又对着下面说上了两句——这种时候的两句永远都会很长。
不过,多亏了仪式开始,一个个步骤有条不紊的进行,不管是女皇还是下面的人群都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仿佛是终于解脱一样,天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出了口长气,拍了拍紧张的乱跳的胸口,安抚自己。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庆幸的模样,被人尽收眼底,而且那人还觉得十分可爱,想到她刚才的忐忑,陪她一起松了一口气。
但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安排一样……
不经意间,她似有所感,抬起了头,隔着那么远,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殿前,两个人,徐照见和天宝公主终于四目相对……
她,好圆。圆圆的脸,圆圆的惊恐的眼睛,圆圆的鼻子,甚至连手,和身子都好圆,人类怎么会这么圆?她的气色很好,脸红扑扑的,也许还有阳光的功劳,再加上那一身短宽的红衣,让她看起来像个圆圆的健康饱满的红苹果。
他,好帅。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坐在树顶,在阳光下整个人都闪闪亮亮的,让人无法直视。不,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天宝公主看着他移不开眼睛。
她傻愣愣的看着他,他也任由她看,直到天宝觉得自己好像流出了口水正窘迫的想要去擦,就看见他的嘴角慢慢翘起,夹起嘴角的笑纹。天啊!天宝公主赶紧捂住了嘴,着迷的看他,这下可不只是嘴角了,天宝公主捂着自己通红的整个脸颊,不敢置信的差点叫出声来,徐小将军竟然对自己笑了!
“天宝!”女皇猛地大叫了她一声,几乎立刻的,眼神也锐利的扫向天宝之前看去的方向,意欲看个究竟,最好是逮个人出来。
☆、第四十三章 上门的白糖糕
“不要!”天宝公主见女皇看向了徐照见,心虚的也跟着叫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不应该让女皇看到,或者说,她觉得他,并不想让女皇看到……
“……”德武女皇不高兴地抿着唇,她看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如果有什么的话……饶不了他!
没看到人,不代表不知道是谁,只有那么一个家伙,不在这里,让她搞不懂的是,为什么不在这儿却又躲起来看?这是什么特别的癖好吗?总之,饶不了他!
虽然心里有了主意,德武女皇却不想吓到天宝,于是她假装没所谓地轻咳道:“咳咳,行了,我们去心静殿了,你们年轻人就去开情香会吧,好好玩。生辰快乐,女儿。”
最后一句,女皇是真心的,以一个母亲的身份,祝福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是天宝公主看都没敢看她,畏畏缩缩地回答:“是,是母皇,不,谢谢,谢谢母皇。”
跟平时怯弱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同,让人失望。
“……”德武女皇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多说什么,还没开始便惹了一肚子的火气,甩着袖子离开,走向后殿。
一点也不能理解母亲恨铁不成钢的哀怨心情,天宝公主却对德武女皇的离开庆幸不已,见她走了,赶紧换了好几口气,太,太刺激了!
她紧张又无助又兴奋,简直失了自我又觉得挑战了自我的蒙头状态。现在想到刚才的经历便想回头寻找静儿,与她分享,没想到静儿竟然不在,而她之前因为太紧张却没有注意,身后跟着的只有小叶子了。真是疯了!
徐照见从树上跳了下来,轻功之好,树冠纹丝未动。难得的,他竟然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坏笑自语:“好险,差点就被女皇发现了呢!”随即他又饶有兴致,很有想法的笑起来,“不过,那就是天宝公主啊……”
如法理解徐照见的反应,李翔对天宝公主的讨厌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的,只能说,是个与众不同的二货吧……
另一边,消失的静儿已经快人一步……
原来当静儿看到天宝公主因为徐照见没有出席宴会,整个人充满了失望,之前所有的精心准备像是嘲讽的筹码,重重压在了她的肩上。双眼通红,又不能在众位大臣面前哭出来,辛苦的忍耐。静儿看着就像自己被刀绞一样,于是身体比头脑更快一步,反应过来她已经偷偷溜到了李翔和徐照见的住处。因为果果还在,她肯定徐小将军一定也还在清溪,会不会在这里她也不能肯定。
她好奇的推开门走进来。刚才在门口差点吓死她,再给她一点点时间犹豫,也许现在已经走人了。在清溪无数的院子中,能有自己驻兵的到底有几个人?这静儿说不清,不过一个小小的副将,和没有功名的丞相儿子,应该还不能有吧。
但就是有,样子还特别凶狠,吓得她根本不敢上前。奇怪了,她可是堂堂天宝公主的侍女,有什么好怕的。这么想着,静儿鼓起了身上最后一点勇气,隔着老远小声的问了一声,要是他们回答说徐将军不在,静儿就离开。
没想到看起来很凶的护卫,却很大方的放她进去了,还特意告诉他,徐将军虽然不在,但是他的管家在,有事可以找他的管家,两个人情同手足。能说出这种话,这看门的护卫想必跟他们也交情颇深吧。
总之,静儿成功的走进了院子,门敞开着,她探头问道:“有人吗?”
“是,那位?”
徐家乐正在屋子里面收拾东西,随身带着的两本账本还敞开着放在条案上,看起来很忙。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去参加宴会的原因,毕竟不管是那边的宴会都没他什么事,宴会之后的两天他倒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游玩,而且徐照见还特别留下他,大有形势不妙抄家伙跑路的想法。
只是让他没想到是,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人来寻。
本来没当回事的徐家乐,随意地应道并且随意地拉开门。突然,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撞在了大钟上,让他差点失去了意识。
站在他面前的姑娘,个子中等,体态丰满,又白又胖又软,像世界上最诱人的糖糕一样,那大大的乌溜溜的眼睛像是点缀在糖糕上的诱人果子,连带着觉得那些零七八碎的乱发像是糖糕上的青红丝一般。喂喂,你这是有多饿多馋啊。因为刚刚一路跑过来,白胖少女那白皙的脸颊上渗出薄汗,也许身上也有薄汗,这么近的距离徐家乐甚至能闻到女子身上的甜香。许是刚刚跑过来的原因,双颊还带着红晕,圆溜溜机灵的大眼睛却对他带着警戒。
好美的……白糖糕!不不不,是好美的少女,徐家乐只一眼便倒抽了一口气,然后迟迟没有呼出,差点不能呼吸,直到胸口憋得生疼,他痛苦的啪一声将门重重的关上。
“……”
啥情况?关门?静儿傻眼,这人什么意思啊,突然把门关上什么的,当她是死的吗?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开着门,怎么见了她倒是把门给关上了,还是用摔的。竟然这么看不起人,有点过分了吧!有门卫在外,静儿本是想安安静静问完就走的,可是面对这种情况,她也没办法息事宁人了。
“喂喂喂!”静儿的倔脾气上来,平时总是保护着天宝公主的她可不是那般好欺负的主,重重的拍打着门板,把门口的士兵都引来也阻止不了她不停地叫骂,“你你你!你给我开门啊,什么意思啊你这家伙,你有本事关门,你有本事别开门,老娘今天跟你耗上了。快给我开门!”
徐家乐关上门之后,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关门?他不想啊!奇怪……一定是身体的自然反应,知道他应付不来,无法直视,干脆避而不见。呜呜,在屋里的他慢慢地滑倒在地,痛苦不堪地喃喃自语:“完,完了,我要死了!好快,胸口跳的好快,呜呜,不能呼吸了,我要死了!”
所以说人与人的缘分,真是好难说啊。
☆、第四十四章 少爷跑了?
男人打女人容易,想争辩过女人却太难,特别是心爱的女人,绝对赢不了。打女人的男人会被女人瞧不起,与女人争辩的男人也让人失望,还是言听计从的男人最可爱——前提是——只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
李翔和徐照见现在还看不出来是那种男人,李翔可以算作半个女人,徐照见见到女人就神烦,神烦的对象包括德武女皇。如此一来,最有好男人潜质的可能要算是徐家乐了。
“知道错了吗?”静儿翘着二郎腿叉着手,眼神锐利,居高临下地质问着下面跪着的徐家乐。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对不起”
徐家乐见人家姑娘长得像白糖糕,膝盖就软成了面条萨琪玛,吼,认错的这么利索,下跪得也毫无节操,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徐家乐!
啧,徐家乐可没有那么小心眼,对方是公主的侍女,自己这么跪一下下也不算太冤枉。嗯,没错!他不停的矛盾交错,一会儿觉得不应该,更多的时候则是通过不断的自我安慰,跪得格外心甘情愿,奴性十足,就差吐舌头摇尾巴了。
他平时当然不是这个样子的,只要想一想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只要是什么样子。整个徐将军府都是靠他一个人在打理不说,现在徐照见也开始做生意,生意上将军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也都是徐家乐在周旋,甚至果果惹了事之后收拾一大一下残局的也是他。
徐家乐是一个铁公鸡,还是一个经常从铁公鸡身上拔毛的人。为了一厘钱也能争论很久,是个唠叨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也是个坚守自己那一小圈领地的战士。
不知道一直被徐家乐骚扰的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以后会不会开始反抗并且对他嗤之以鼻。
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副样子太自觉了,让静儿看着都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心虚地咳了咳,然后问他:“咳咳,知道错就行了。现在,我来问你。”
“是是是,您请问……”徐家乐的脸笑成了喇叭花,这种状态,别说是问他话了,就是抽他,估计也会欣然同意。
静儿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某种病态的狂热,明明是卑微地跪在地上,却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静儿打了个冷颤,环抱住自己,决定快问快走:“呃,问点什么呢?有了,我来问你,徐小将军人呢?”
按理说,徐家乐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姑娘,丧心病狂已经没有了理智,但是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还是非常大的。
“咦!”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突然,徐家乐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出事了,情不自禁的跳了起来,已经不是站了,是直接跳起来的,“不要吓我啊,少爷在那?少爷不是去了宴会吗?难不成我被抛弃了,他自己个跑了?”
再香甜的白糖糕,短时间就取代家里的少爷,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看徐家乐的表现就再清楚不过了,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迫害妄想症,一会儿觉得徐照见抛弃了他一个人偷溜了,一会儿又觉得徐照见肯定又是被果果算计了,左右为难,站立难安。
“等等,等等!”见他激动的站起来,静儿立刻向后缩着身子,并且想让徐家乐重新跪下。跪下并不只是为了给他点颜色看看,更重要的是孤男寡女一间屋里,让他跪远一点,自己就能多安全一点,跑也跑的快点。这本是静儿时常的想法,因为天宝公主并不是能保护她的人,时常都是她来保护天宝公主,两个女孩总是想
更多的办法自保。
可面前这人虽然让人生气,但更多得是呆呆傻傻的一面,让人没办法对他抱有不好的印象。并且是徐小将军的管家,以后,万一,大概,也许……会有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所以他既然站起来了,干脆就势叫住他,让他坐了下来。
从跪到坐,待遇真真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徐家乐诚惶诚恐之余难免又忧心忡忡,其实他只是更想跪着吧。
“谢谢谢谢,谢谢,呃,恩赐?不好意思,请问,小姐,不,娘娘,不……”
这小子胡说八道,臊得人脸红,什么小姐,她只是个丫鬟,还有娘娘什么的,不是折她的寿嘛。徐家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静儿听得还挺受用,脸都红了,心慌意乱之下,也开始不过脑子地乱说:“停停停,说什么胡话呢!静儿,我叫静儿。”
“呃,静儿。我竟然可以叫你静儿嘛?”徐家乐简直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幸叫白糖糕妹子的名字,这是何等的荣幸,才第一次见面,就给他这种特权,看来他们是互相喜欢。你脑洞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