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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回答你,你少得意。”末桐想推开佛隆,独占迹延,但佛隆却抱紧可,吻紧了迹延,让末桐无计可施。
迹延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感觉到,末桐含着他的耳垂,双手抚上了他的前身,双手在他的身上缓慢的游走。
迹延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想做什么,这么默契,这么有共鸣,无非是想一起抱他,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所以迹延也没有太惊讶。
末桐扔了灵虎的铁链,让灵虎到树下去等着,那灵虎慢悠悠地离开了,这水池边又四下无人……
夜色很沉。
迹延的心跳也加快了跳动。
佛隆的唇有些冰凉,舌头透着几丝凉意,让迹延炙热的口腔稍微缓解了几分难熬,末桐的双手在迹延的如火般灼热的身体上游走,乐此不疲地欣赏着迹延般睫毛微颤,眸光动荡的迷人模样,他很喜欢迹延的这个样子。
不只是末桐对此迷恋,就暗恋佛隆也喜欢看男人,如此毫无防备又温软动人的神情,挠心挠肺的,看着就让人想对他下手……
迹延不经意流出的微妙神采,让末桐和佛隆都喜欢得不得了。
“你的神志再混乱一点,吾就会更主动一点。”佛隆吻着迹延,含着迹延的舌尖低语着,他抵死的热吻着迹延,让末桐嫉妒得那迷人的墨眸都快喷火。
末桐伸手扯开了迹延的腰带,迹延的外衣被末桐和佛隆轻轻一拨,就滑落在地上,迹延的衣衫有些湿润,身上被汗水打湿,热风袭来反而显得凉爽了几分。
空气中的闷热,让迹延很不适。
迹延如今不想说话。
他感觉到佛隆的舌,窜入了他的嘴里,贴合着他的舌尖,缓缓的滑动,迹延的呼吸滚烫的洒在佛隆的脸上。
“你好热。”末桐一边说着,一边吻着迹延的脖子,汗水顺着缓缓地留下,末桐舔去了迹延的汗液,“不要害怕,我们会很温柔的。”
黑影一晃。
风中吹来破开的声音。
三人瞬间消失在九仙镇的镇中心的大水池边,灵虎趴在树下舔着自已的虎爪,一双眸子盯着水池边的绿竹林……
那里有人。
远远看去,一个男人被两人黑衣人压在中间,竹影在晃动,男人同时接纳着两人,背后的夹击让男人的身体有些颤抖。
男人的衣衫、裤子、身上的所有衣物,都零散的丢在一边……
他身上什么都没有,让佛隆和末桐摸了一个够本,佛隆低下头,银发在迹延的腿上,他吻着迹延的肩头,听到男人嘴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声音,他轻笑了起来,用力地顶了几眼几下,把末桐给挤了出去。
直到迹延闷哼了一声,迹延也感觉到体内湿润了,是佛隆的热液……
迹延坐在末桐身上,末桐吻着他,还没刚动了一会儿,佛隆又来插一脚,又再度挤入了迹延的身体,迹延猛烈地抽气。
迹延很烫。
很热。
让末桐和佛隆都觉得很烫手,佛隆让迹延含了一块冰,迹延不清醒,缓缓地甩了一下头,唾沫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末桐发愣地盯着迹延,没想到迹延还有这么“美好”的一面。
竹林外。
只能依稀的听到竹林里传来,另外面红心跳的声音,那声音低低的,沉沉的,伴随着令人遐想的喘气声,幽幽的回荡在夜色之中……
树下的灵虎,趴着静静地睡着了。
竹林深处。
传来时不时的传出低语轻应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一点点的沉吟,充满了神秘的气息,清风竹影,一夜倾情。
……
迹延醒来的时候,早已回到了迹府,末桐和佛隆在后院里饮茶,而迹延是被热醒的,他身上衣物都换上了干净的。
在竹林的事,迹延依稀记得清楚,一想到他坐在末桐和佛隆身上那样……
他就觉得四周的空气热量在上涌。
吃饭的时候,迹延一句话都没和两人说,末桐和佛隆似乎也不介意,好像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迹延心里也暗暗的察觉到,佛隆与末桐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佛隆在迹府住下了。
当然佛隆出入迹府都是穿的银色袈裟,除非出去办事的时候,佛隆会换上黑袍,其余的时间,都还是像在世高人那般,穿着袈裟在后院打坐。
对于那晚在竹林的事,迹延也无话可说,那晚佛隆找末桐去那边,就是要告诉末桐,他要住迹府,既然纸都捅破了,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最近的天气热,迹延每日都要洗好多次冷水澡,夜里更是放置着多个装满冰块的大鼎在房里,末桐和佛隆会抱着他睡。
这样才让迹延不至于那么难受,家里的下人也都受不了,迹延让人抬了好些冰去下人的房里,才稍微有所缓解。
这次迹延到木府去拜访木老爷的路上,迹延看到多日未见的九皇,九皇的脸色很难看,他坐在马车里热得动不了。
马车上放置冰鼎。
“上车。”九皇疲倦地看了满头大汗的迹延,他无力地淡淡说了一句,“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很重要,很重要……”
九皇很无力。
似乎很难受,但他还是镇定的与迹延说话,虽显得无力,但不影响他的气质,他静静地盯着迹延,那双眸子里充满了困倦的气息……
第203章
迹延这个时候看到九皇,心情显得很是杂乱,他一点都平静不下来,因为九皇似乎很难受,炎热的天气使得原本处之淡然的迹延,也变得烦乱起来,看到九皇脸色难看地要求他上马车,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瞧见,就这样离开走开,但是,迹延还是上了九皇的马车。
不为别的。
迹延就想听听九皇还想对他说点什么……
但迹延觉得九皇的情况不太好,因为从迹延上车到如今,九皇都只是靠着喘气,好几次想说话,就没说出口。
马车驶到北郊的义庄外,缓缓地停靠了下来,今日天色欠佳,天空乌云密布,似乎马上要下大雨了,迹延原本打算去木府询问一下木老爷,近日天气异常,是否有鬼怪作乱,但如今看了他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迹延将九皇扶下车之后,便让车夫把马车驾走,因为此地阴气很重,车夫若是留下恐怕也会发牢骚,迹延干脆让车夫把马车驾走。
迹延知道九皇为何要到义庄来,因为阴气稍微可以抵挡那炙热的空气,迹延把他扶进了义庄,这个义庄堆满了棺木,没有人守夜。
义庄后面是一片乱葬岗。
四周荒寂无人,方圆几里都了无人烟,这种地方阴气很重,是妖魔鬼怪最喜欢出没的地方,迹延很小心地观察着四周。
刚进入这北郊义庄,就感觉到一阵阵阴气袭来,缓解了炙热的气息,迹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把九皇扶到了棺材边。
“此地没有座椅,你就将就着坐好了。”迹延看了一眼九皇身边的矮棺材,没有椅子,坐棺材也是一样的。
虽然对死者不敬,但迹延拜了拜那棺木,就让九皇坐下。这一路上,九皇都神态懒洋洋地注视着迹延,他很热,热得提不起精神,这里的天气使他很难熬,他不想凡人还能经受住这灼热般的“烘烤”,他是北方神兽,长年栖息在寒冷的地方,要他经历这种恶劣的天气,的确是难为了他。
迹延站在九皇旁边,看着九皇懒懒地抬头看他,他本能地伸手去替九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迹延先开口——
“你的事情都办完了?”迹延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地绕了绕自己的衣袖,他很熟,如果可以,他想脱掉身上的衣物。
“嗯。”九皇缓缓地点头。
迹延慢慢地坐到了九皇身边:“你是何事要与他说,我觉得那日……我已说得很清楚了……”回想起那日,迹延觉得很惭愧,他竟然在九皇面前落泪,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当时他还是没有忍住。
义庄里很安静。
棺材都整齐地摆放着,正前方有一个很大的灵堂,点着几盏蜡烛,视线有些昏暗,义庄外飘起了纷纷的细雨。
迹延安静地坐着,他在等待九皇恢复体力,九皇在调息,他也不能打扰,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九皇才恢复……
“迹延……”九皇有些疲倦地看他,那慵懒的眼底,透着浓浓的,意味深长的情愫,“那日~你说的话,我都仔细想过了。”
“那又如何。”迹延语气很平缓。
九皇伸手抓住了迹延的手,他悦耳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淡淡的无奈:“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对你的,不会再为了其他事,而忽略你的感受。”这是九皇第一次对谁说这种话,他说得不顺口,但却很认真,很认真。
迹延有些不及反应。
他没想到九皇会说这样的话,他知九皇很温柔,但却从来不知九皇会如此迁就谁,除非了“迁就”,迹延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九皇今日的直言。
如果这句话早些日子告诉迹延,迹延也许会喜极而泣,但是,现在很多事都不同了,迹延已经变得越来越瞧不起自己。
他无法接受九皇……
他的处境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明白九皇的意思,他也了解九皇的想法,但是,不可以的,他已于佛降、末桐同住,他不能再接受九皇……
“我只说这一次,你挺好了。”九皇伸手环住了迹延的腰,将迹延拉到了他的怀里,“我喜欢你,我下雪山也是为了找你……”
九皇的皮肤很白,由于常年用雪莲精进补,使得他的皮肤比凡人好许多。九皇的脸,他的英俊容颜,越来越精致,越来越使人难以忘怀。
“我不值得你如此用心,我无德无能,又没什么本事。”迹延低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他不想耽误九皇。
“不是。”九皇缓缓地摇头,他的眼底深不见底,“我想你与我在一起,我会比以前对你更好,你若不想做~爱,我也不会勉强你。”
“你为何还不离开九仙镇?”迹延想岔开话题,但发现九皇正慵懒地盯着他,那带着一点点困意的眸子里透着几分危险气息……
九皇生气了。
因为迹延的回避,与无奈,九皇的目光从起初的友好,渐渐地变得有些冷漠,迹延看着九皇的变化,根本就说不出话。
九皇盯着迹延,没想到迹延这老实的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赶他离开,他不想离开,他现在走也走不了,这里的天气酷热,而且——
他的发情期到了。
他走不了。
没有男人,他熬不过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下迹延,他不想迹延再从他身边,被别人抢走,迹延本来就是他的……
他这些日子都有邀约迹延出来,可是迹延每次都不会来见他,甚至是连回信都不肯,他等了快半个月了,迹延还是不肯见他。
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迹延是不是已经把他给忘了,这个叫迹延的男人,让他牵肠挂肚,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思念一个人的感觉。
当他今日看到迹延的时候,他摁高兴,但他请迹延上马车时,迹延犹豫的表情,让他有点不舒服,在他印象中,迹延应该毫不犹豫地上车,以前他发情期到的时候,迹延都会替他解决欲望,他很想念那个温柔的迹延。
“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少了。”九皇懒声的表态,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迹延在发愣,他轻轻地搂紧了迹延,“这些日子,你可有想过我?”他眸光深长的注视着迹延,等待着迹延的回答。
迹延不会说谎,便老实的点点头。
九皇把迹延抱到了他的腿上,迹延不喜欢这种坐姿,但是九皇却喜欢这种驾驭的优越感,迹延便没有推开他。
九皇懒声的追问:“那你为何不见我?”
“见与不见结果都一样,我若是见了你,我们之间就断得不干净;我若不见你,我至少觉得自己没那么容易就被别人上床。”
至少这样。
迹延才不会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说实话,他有时间很瞧不起自己,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被妖魔压就算了,还与兽类交合。
迹延看到九皇没说话,他淡淡地,坦然的笑了:“我也想给你留点好印象,我不想被人看成不要脸的那种人。”
他还是有尊严的。
而且。
迹延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自己不该想要的,不该要的,知道自己做什么,他知足,知道不去奢望,就不会有失望。
虽然之前迹延打定主意不见九皇,可是命运弄人,今日又偏偏让他再度见到九皇,只是让迹延没想九皇会向他表白。
迹延很为难。
他无法接受九皇的好意,迹延摇头,表示无法与九皇在继续,但是九皇却不愿意,九皇捏着迹延的下巴,让迹延看着他。
“你看着我说,你不喜欢我。”九皇第一次逼迫男人。
迹延眼红红地看着他,眼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