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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浩没想到那女人说的地儿居然离刚才的地方还有几里的样子,他连走带跑的穿过去,大约花了一个小时,给余萧打电话的时候,余萧的电话很诡异的打不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没时间去细细的研究,只是大致猜想,手机可能没电,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身前往,到了那地方,天已经黑了,这样对寻找目的地又难了几分,不过好在还有手机的光照着,也不算太糟。
在距离那个茅草棚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江承浩匍匐在地上,慢慢的靠过去,隐隐的听到有人低沉的呜鸣声,他心跟着一揪,连动作都快了几分,又靠近了几步,听到有个男人说:“顾老师,那个大名鼎鼎的余萧是你爹啊?他妈的,真是狠,挑战了老子做男人的尊严,老子活到这么一把年纪,从来没想到过到后半辈子会是这样的下场,就算老子垂涎你的美色又怎么样?像你这种风骚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在我面前装清纯,你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孩子?瞧瞧你跟那什么心理老师那副贱样,怎么样?你们两个是不是搞了好多回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那姓江的一来,我看你们的眼神就知道你们搞过,什么都瞒不过我,他是什么来路,我不太了解,也不想了解,老子没办法扳倒他,但是要扳倒你还是绰绰有余,你以为有你爹罩了,我就没办法了吗?你还不是照样没逃出我的手掌心?之前从头到尾没能干成你,但今天老子也叫你偿偿没有尊严的活在这世上是什么滋味。”
江承浩几乎不认得这是赵青林,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皱纹,像经过太阳暴晒过的咸菜干,此刻,正面目狰狞的一步一步的逼近顾凉凉,他心下太惊,顾凉凉很显然此时此刻的状态并不好,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巴一定是被捂住了发不出声,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怎么,只是看着身子像冬天里无风的雪,抖抖嗖嗖的筛下来,并伴着低低的轻吟,微弱的仿佛随时会被夺去呼吸,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却听到赵青林说:“你们几个听着,等会儿帮我好好的款待一下这娘们,瞧着漂亮吧?你们想必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鸡婆吧?今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江承浩将头伏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下,心里懊恼得要死,刚刚一时心急,没有认真里面的环境,原来并不是赵青林一人,实则大约有四五个膘肥体壮的青年大汉,他呆在那里思忖了一会儿,希望余萧在北边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迅速的撤到这边来,他需要在他解救人质的同时,有个人可以将顾凉凉顺利的带出去。
就在这停顿的当下,赵青林已经蹲在顾凉凉脚边,干枯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意/淫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看了大约有几秒,手就不老实起来,仿佛是急切,手在她脸上一胡乱摸,然后又转至她的胸/部,又捏又挤,眼冒红光,张着嘴不断的舔着干烈的嘴唇,喉咙里的喉结像一颗小肉球似的在脖劲处滚来滚去,旁边的几个大汉,摩拳擦掌的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江承浩忽然听到“哧啦”一声,视线从窗户投进去,看到顾凉凉的衣服已经被赵青林这个老蓄牲撕成几半,无力的躺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白晰的皮肤上赫然有几道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伤口,大约有二十厘米左右,他心口一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一股怒火窜地一下子跳上了脑门,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脚踹开了窗户,以侧身跳马的姿势敏捷的跳进去,一脚踢在其中一名大汉的脑门上,那大汉目瞪口呆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像木偶似的倒了下去。
他在心里想,很好,目前还没有几个人受得到他的脚上工夫,尤其是脑门子那么个脆弱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踢,即使不会是白痴,脑震荡肯定是免不了的。
未倒下的几个大汉与赵青林听到这突兀的一声,瞬间从意/淫中回过神来,纷纷瞪着眼睛瞧着眼前这个打扰自己好事的不速之客,正跃跃欲试的要冲上来,却被赵青林喝了回去,这才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在旁边等着号令。
赵青林缓缓的站起来,看着江承浩那张阴得可怕的脸,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他负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离江承浩约有三米的距离,说:“江老师,好久不见。”
江承浩为他这些虚头巴脑的假把式觉得可笑,嗤之以鼻的说:“我没想到我们是以这种形式见面,赵主任,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知道绑架勒索是什么罪吗?您这是知法犯法。”
赵青林搓了一把脸,脸上立刻起了一层猪肝红,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活到这一把年纪,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全拜你所赐,江承浩,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一句实话,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江承浩看了一眼休闲布鞋的鞋尖上的黑泥印子,说:“开了个古董铺子,如果你还有机会,我请你过去喝喝茶,那边环境不错。”
“还挺有雅兴的。”
江承浩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歪坐在地上的顾凉凉,她背对着他,仍旧那种低微的轻吟,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她瑟瑟发抖的情形上也看出了她大约极不舒服,他说:“赵主任,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将顾老师放了,我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这样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错误,顶多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出来后您还是自由身,如果今天这一念之差酿成大错,那可是一辈子就暗无天日了。”
赵青林凄惶一笑,说:“我这一辈子早就完了,早就被你和这个贱女人毁了。”他这样说着,忽然咬牙切齿起来,狠狠道:“反正我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所以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毁了我的一生,我叫你们一个两个都痛不欲声,知道我刚才给她吃了什么吗?”
☆、解救(下)
江承浩眉头一跳,厉声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大概想也想不到。”赵青林慢慢悠悠的说着;江承浩却等不急他这样的慢条斯理;算好了角度,他长腿一跨;飞身一跃;刚刚好的距离,正中一脚踢在赵青林的肚子上;由于惯性,赵青林的身子一弯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大汉眼瞧着雇主被欺;齐齐围上来;因为这四人个子大约均有一米九左右;比江承浩一米八三的个头还高了一些,将他围住的时候,他生生的觉出了压力,四面像一堵墙似的,他仔细瞧了一下,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只听到赵青林杀猪一般的声音说:“灭了他。”
四个人像领命似的,手脚并用的欺了上来,江承浩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这样实打实的以一对四,而且个个像个练家子,他认为绝对不能小觑,他一边沉着应对一边想着法子拖延时间,希望余萧可以快一点赶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他留下来的记号。
对打了约二十分钟,忽然听到顾凉凉克制似的大声叫起来,江承浩一分神,被一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重重的击了一拳,而且是腹部,他捂着肚子蹲在那里半晌,他的后背及头上已经又结实的挨了几拳,他闷哼一声,侧倒在地上,鼻息边有腥甜的气息,他缓缓的站起来,用食指在嘴角抹了一下,指尖上沾着殷红的血迹,顾凉凉仿佛被他刚刚闷哼的声音吓着了,用力的扯着脖子回过头来看他,轻声说:“你没事吧?”
他听见了她微弱的声音,侧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看还好,一看吓得不轻,顾凉凉一张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而且连眼睛里都有一种异样的红得泛紫的血丝,几乎看不清白眼珠子。
他心口一抽,握着拳头的手又紧了几分,冷凛的眼神瞟向赵青林,咬牙切齿的问道:“赵青林,你倒底给她吃了什么?”
赵青林不紧不慢的踱前几步,大约是怕他,也不敢太向前,站在安全距离内,哈哈的笑起来,松散的五官皱在一起,像个小丑。
“□。”
“什么?”江承浩蹙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该懂得吧?”赵青林鄙视的望着江承浩,说:“你看到她现在的状态了没有?再不跟
人交/合,等会儿要七孔流血了。”
江承浩冷眼看着赵青林,狠狠道:“姓赵的,一会儿收拾你。”
他思忖着余萧的情况,心想,先解决掉几个再说!
他暗自用力,找准时机,一个扫膛腿过去,将他身侧的黑衣男子扫倒在地,等其他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的咽喉已经被他掐住,重重一拳击他的头部,黑衣男子头一歪晕了过去,眼瞧着江承浩不费吹灰之力的制伏两个,另外的两个,显然心里已经有了底,不敢掉以轻心,拉开架式准备与江承浩展开搏斗。
这两个男子,一个穿着白T恤,一个穿着综T恤,是四个当中实力最好的,江承浩也不敢大意,他将双用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对方的人已经出手了,江承浩小心应付着,腹部及头部还是中了几拳,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解决,他不希望顾凉凉出什么意外。
他选择的是近身反攻,这种格斗方式,挨打的机率比较高,但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说过要护她周全,不能让她在自己眼前出现什么令人崩溃的事情。
那两个大汉果然是搏击高手,而且配合得极默契,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对方就能领会下个动作是怎样了,在这样的搏击中,江承浩渐渐有些体力不肢,他的脖子已经被那个穿着综色T恤的男子勒住,他为了不至于被勒死,双手用力的扣住了那男不断使力的双手,剩下的双腿,作用并不大,很快被穿白T恤的男子狠狠的踹了几脚,他只觉得奇疼无比,再也使不出力气,白衣男子狰狞的放大的脸孔出现在他眼前,嘴巴里的腐臭喷在他脸上,奸笑道:“小伙子,自由搏击学得不错,不然怎么有胆量破坏我的好事?你听着,那妞老子今天奸定了,是你女人对不对?”
江承浩被后面的人勒着脖子,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说:“你敢动她,试试!”
“我动她,怎么了?”他又重重的在江承浩肚子上补了一拳,说时迟,那时快的将顾凉凉裙子上的纱带抽了出来,江承浩使命的挣了挣却动弹不得,白衣男子复又蹲在他面前,笑得更加猖狂:
“我不仅要动她,还要在你面前上她,我要让你看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爽是什么感觉。”
他说完,将顾凉凉的身子平躺在地上,□着将手扯着裙腰,慢慢的向下退去。
江承浩只觉得脑子像要炸了一般,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力量,他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将身后的男子反摔在地上,迅速的爬起来,一脚踹在白衣男子的后背上,白衣男子趔趄得向前扑了很远,阴险的回过头,眼睛像爆竹似的点着了火,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发了狠的扑上来。
三人对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江承浩这时心里已经被恼愤填满,仿佛连最后残存的理智都消失不见,以一对二的超强战斗力,将刚刚还嚣张的两名男子终于打趴在地,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头顶上有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左臂被白衣男子刚刚一脚踩在手筋上失去了知觉,他蹒跚的跪在顾凉凉身侧,顾凉凉已经昏迷。
她脸上的颜色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只是看起来苍白得没有血色,他心口一疼,赶紧拍她的脸,这才发现她脸上的温度是冰凉的。
他心下大惊,立刻将顾凉凉抱起来,手触到她的臀下,觉得粘湿一片,他头顶有丝不好的念头,抽出手来一瞧,果然是红乎乎的血。
他顾不得许多,抱起顾凉凉就向外面冲去,到了外面,才看到余萧举着Glock17黑色手枪正对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赵青林,赵青林吓得尿了裤子,只是跪在地上求饶,余萧一张脸萧煞而严肃,“姓赵的,我放你活路你不走,偏偏还要来招惹我,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上次只是断了你的命根子,你尚不老实,留着你,一样在这世上祸害别人。”他说完这句,已经勾起食指,前途准备扣动板机。
赵青林吓得头抵在地上,呜咽的哭起来。
江承浩的嗓子经过刚刚的嘶吼,已经哑掉了,他费力的喊了一声,“伯父,住手。”不过四个字,却觉得奇疼无比。
余萧看了一眼他怀中的顾凉凉,冷声说:“我余萧的事情,从不需要旁人插手。”
江承浩心里一沉,声音不免也严肃起来:“他这种人,法律也不会放过他,你放心,我一定将他送进监狱,我相信凉凉也是这个意思。”
余萧再次看了看顾凉凉,又缓缓的将目光移到他脸上,逡巡着审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收起手枪。
江承浩将顾凉凉平放在车上之后,在车里找了一根绳子,将赵青林五花大绑起来扔在车厢后头,这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