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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百里辰虽然觉得他其实不是在看春宫图,而是在探索书中隐藏的奥秘,就像武功秘籍一样,藏在毫不起眼的文字下的绝世秘籍,只是在君无殇这般强烈的“你好无耻”的眼光下,他也觉得他好像真做了什么无耻的事似的,脸也不由得泛起淡淡的红晕。
“哈哈,怎么的,一向优雅的百里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竟然都说脏话了?嗯,让我来猜猜,百里要调教的是谁呢,该不会是沐星妍吧?”君无殇调侃的看了百里辰一眼,后又对沐宸轩幸灾乐祸的说道:“喂,沐宸轩,这小子打你妹子的注意也就算了,现在还看起春宫图来了,你就不管管?”
“嗯。”沐宸轩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是并没有觉得百里辰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反而甚是合理。
“诶?那可是你宝贝妹妹诶,被这么个大灰狼惦记着,你就不担心?”君无殇对于沐宸轩的反映表示很疑惑,半晌,似是想起什么,一拍脑袋,指着沐宸轩恶狠狠的问道:“沐宸轩,你别告诉我你也看过这些,而且还是打着小忧的主意吧?”
百里辰闻言俊眉一挑,本想幸灾乐祸一下的,但又想起自己如今和沐宸轩好像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遂收起了那份幸灾乐祸,只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无耻至极。”
被拆穿了秘密的沐宸轩不好意思的掩嘴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说道:“难道你希望我打别人的主意?”
“我管你打谁的主意,反正就是不能打小忧的主意就是了。”
“是吗?就是不知道丫头听到了你这番话会不会就直接不认你了?”沐宸轩有恃无恐的说道。
“你!”君无殇哑言,看着沐宸轩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就来气,却也知道要是小忧真知道了他竟然让沐宸轩去打别的女人的主意,估计他这哥哥也就当到头了,谁叫tmd他在小忧的心里完全没有这黑狐狸的地位重要呢。
真是,憋屈!
还有,是谁tmd出的这骚主意,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拉他出来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不可。
楚凌:这不管属下的事啊,这不是他们说要调教女人的吗?这调教女人……嘿嘿,属下可是没乱出主意啊。
不过他也严重鄙视沐宸轩,竟然因为自己做了同样的事就放任百里辰这样子打他妹妹的主意了,这,算是心虚吗?
其实他哪里知道,沐宸轩之所以完全无视百里辰的这般行为,那是因为他也是盼着他妹妹早日得偿所愿,毕竟沐星妍都追了百里辰这么多年了不是?他这些年在他府里吃他定国王府的,喝他定国王府的,穿他定国王府的,难道还不该以身相许还债吗?不过,沐宸轩也不否认,他另一方面确实是有点心虚,底气不足啊。
“咳咳,还是先说正事吧。”沐宸轩被君无殇那一脸看色狼的仇恨眼光看得更心虚了,这下他真的庆幸君无忧到现在为止是站在他这边的多,所以君无殇算是投鼠忌器,啊呸,他才不是鼠呢。“楚汉,继续。”
“是。”楚汉在一旁那是已经抹了几次汗了,就怕这几个主子一不小心又打起来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长公主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属下照主子你的吩咐以福县主威胁,长公主虽然透露了出了那些信件的藏匿之出,属下等也按照长公主所说的地址去查看了,只是……只是属下等晚了一步,信件已经被人偷走了。”楚汉心中惭愧,觉得此事实在有负沐宸轩所托。
“是这样。”君无殇再次毫无形象的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虽然依旧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眼里却是在认真不过,手抚下巴,一脸兴味的说道:“看来这永宁长公主也不是那么得对方信任,身边的奸细想来也不少。”
“早料到了。”沐宸轩不置可否,依旧看不出计划落空的失落什么的。
当初他们在计划拉永宁长公主下水时的那些信件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却是他们伪造的,而他们之所以会伪造这么份信件,还传出永宁长公主和北齐勾结导致五年前大夏的节节败退的传言,当然不只是为了要陷害永宁长公主而已,而是想要引出真正的那份证明五年前朝中有人与北齐勾结的证据,不仅是为了找出所谓的卖国贼,更是为了证明他定国王府的清白,当年的事一经发现,首先被怀疑的便是掌管军防布阵图的定国王府,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皇上依旧没有同意定国王上阵,要不是顾及了定国王府历来忠心耿耿,又加上后来沐宸轩的献计,恐怕现在的定国王府已经是被处处打压着了。
不过虽然没了那份证据,无法证明五年前的真相,但沐宸轩却是并不担心,没了证据,他就逼他们制造新的证据,虽然,麻烦了些。
“不过,属下在信件藏匿的地方的附近找到了这个。”楚汉从怀里取出一被白帕子包着的东西,展开看来,竟是一枚白玉簪子,“想来是永宁长公主不小心留在那的。”楚汉虽然觉得这么枚簪子没什么用,但主子吩咐过一定要将现场的东西都带回来,所以他便也顺手拿了回来。
沐宸轩接过楚汉手中的簪子,仔细的看了看,半晌,笑了,“看来,他们是互不信任才是。”
“哦,可是发现了什么?”君无殇好奇的问道。
“主子?”
“没什么,这事以后再说,最近派人去监视一下青城公主和七皇子的动静。”沐宸轩顺手将那枚簪子放到了书桌的抽屉里,对着楚汉淡淡吩咐道。
“是,只是主子……”为什么要监视青城公主和七皇子,他们更应该看住的不是北齐太子和端王那边吗?
“别问了,那是你主子想看好戏罢了。”君无殇一脸不屑的说道,看着沐宸轩的眼神依旧带着浓浓的怒意。
“好戏?”楚汉表示疑惑。
“对了,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沐宸轩也不在意君无殇的怒瞪,径直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
“嗯,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记得一定要加强婚礼当天的防卫。”那些想要丫头手上的玉佩的人必然知道婚礼当天一定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当天必然会全力抢亲,而他,却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就不用你来担心了,我自己的妹妹我自会保护好的。”
“哦,是吗?最好如此。”
你!君无殇想了想,真是觉得憋屈得慌,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妹妹一声不响的就要嫁给别人了,而偏偏他还不能有意见,还得为他们全程护航!
“呃,那个,主子,属下有件事要禀报。”
“什么事?”沐宸轩挑眉,什么时候楚汉说话也这么吞吞吐吐的了。
“那个,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夫人去杜府了。”
什么?
沐宸轩扶额,“她一个人?”
“不是,安然和慕容先生也一起去了,据说是以教养嬷嬷的身份去的。”
额……教养嬷嬷?
与此同时,在杜府的君无忧也终于见到了那据说是来自定国王府的教养嬷嬷。
好美!
这,真的是教养嬷嬷?
第七十九章
“小姐,起来啦,出事啦。”
“嗯,别吵我,我要睡觉。”君无忧睡梦中抬手就向着干扰她睡觉的方向抓去。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谁敢阻挠,爪子奉上。
银屏堪堪闪过,见自家小姐还睡成一团,不由有些急了。
看来还得使绝招才行啊。
深呼一口气,银屏对着君无忧的方向张开口就大喊:“小姐!起床了,打雷下雨收衣服了 ̄ ̄ ̄”
声音之大,绝对算得上是河东狮吼,吓得小孩哭,气势之威,绝对山可崩,地可裂,海可枯,石可烂,只是奈何--撼不动君无忧与周公的“不敢与君绝”。
太打击人了,她的绝招居然对小姐一点用都没有。
银屏只觉得她的世界都昏暗了,沮丧得都想躲到墙角画圈圈了。
“小姐别睡了,真的出事了啦,夫人院子里居然搜出个男人来了,而且恰好夜雪也出现在那,夫人一口咬定是夜雪陷害她,小姐……”
“你刚说什么?”
“奴婢说,诶?!小姐,你醒了?”银屏愣愣的看着眼前突然坐起来的君无忧。
君无忧揉了揉眼睛,也不去在意银屏的这时候抓不住重点的迷糊,继续问道;“嗯,银屏你刚刚说什么来的,什么男人?还有,夜雪怎么也牵扯进去了?”
“啊?哦。”银屏听到君无忧的问话,才想起最重要的事,遂忙不迭的说道:“是这样的,今天半夜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将军回房时竟然看见夫人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将军气得要休了夫人,夫人却说自己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她的,可偏偏那个男人却是供认不讳的说他确实是与夫人有奸情,而且还拿出了与夫人的定情信物来,夫人一见那定情信物居然就一口咬定说这一切都是小姐你指使的,将军本不信的,只是恰巧这时候夜雪在永福院周围又被府中的侍卫抓住了,所以……所以……”
“所以舅舅怀疑上我了?命人来请我?”君无忧只觉得头疼,她知道夜雪今晚是有说过会去捉弄李氏,难道真是夜雪?不过也说不定,这事夜雪还真的做得出来。可是,夜雪虽然喜欢玩了点,但是向来也知道一个度,对于杜府中的人更是没有她的允许即使是再看不惯也不会轻易出手。
一时,君无忧竟是无法判定这事是不是真与夜雪有关,要是真是夜雪做的,那她和杜府……
“给我打水。”算了,在这里想再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还是到现场去亲自问问夜雪。
“是,小姐。”
很快,君无忧就在银屏的帮助下穿戴好,便准备到永福院去,一开门却是见到楚嬷嬷和安然站在屋外,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楚嬷嬷?”君无忧有些惊讶,而不得不说,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君无忧还是被楚馨那浑身的气度惊艳了一番,此时的楚馨一身白衣,在这昏暗的夜光下,更是显得飘逸似仙,让她竟是不由得想起了沐宸轩,他也是经常晚上的时候来看她,踏着月光的他也是这般彷如嫡仙。
“君小姐不介意奴婢去凑凑热闹吧?”
“额,不会。”
……
永福院大厅
此时的大厅一片寂静,气氛紧张。
杜昭凌怒气腾腾的坐在主位上,平日里看起来甚是憨厚的一张脸此时却只能用铁青来形容,此刻正死死的等着大厅正中跪着的夜雪和永福院的一干下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杜立恒和杜立远兄弟俩俩在听到风声时便赶来了,此时两人的脸上都没有了平日一贯的笑和面无表情,沉默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严重看到了一抹凝重。
至于柳姨娘和杜清婉等人,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看她还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喝东西,想来心情也不会太差。
“爹爹,你还等什么等,这不是都证据确凿了吗,就是君无忧那个贱人陷害的娘,真是没想到,我们杜家养了她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个这么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您就应该直接派人把她送到官府才是,还见什么见,也不闲恶心。”杜清玥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怒气了,在听了事情的经过后,心里已经是认定了这事跟君无忧脱不了干系,再加上白日里的事,此时的她心里对君无忧就一个字:恨!恨不得立马将君无忧抽血剥皮,碎尸万段,好让她看看她君无忧的心到底有多黑,竟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来!要知道,这件事要是真的发生了,毁得可不仅仅是娘亲,更有她,顶着一个淫妇的女儿的称呼,她杜清玥这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做人上人了!
说到底,其实杜清玥最担心的还是她自己的前程。
“你骂谁是白眼狼呢,都说了这事不是我做的,更加不管我家小姐的事。”夜雪手脚都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被身后的两个侍卫压着跪在地上,此时正一脸愤怒的看着杜清玥。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狡辩吗?你说不是你做的,那本小姐倒是想问问你,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到永福院来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本姑娘要干什么需要跟你这个胸小无脑的白痴女说吗?怎么,是觉得最近没往你脸上撒点东西所以不习惯了?”夜雪是谁,那是在魔教都可以横着来的小魔女一个,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小杜府侍卫手里本来就够憋屈的了,现在这杜清玥还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她又怎么会客气。
“你!”杜清玥听了夜雪的话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胸口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就像是燃着熊熊怒火,竟是直接走到夜雪身边对着夜雪就狠狠地扇了几巴掌,以报往日之仇,“好啊,还说不是你,本小姐当初脸上的怪点是你做的手脚是不是?还有娘亲的头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不是君无忧那个白眼狼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