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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时而闪现的蓝色身影,我微笑了。那个乔,虽然人不怎么样,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
那种生物虽然还在不停地涌上来,但却没有一个能上我站的这个小坡。
看来我的安全没有什么问题。脑中灵光一闪,嘿嘿,我看着眼前卖力的乔再次笑了。
别怪我啊,姐姐我今天走得太累,这好乘这个机会休息下,要不还不知道这个变态乔,下次什么时间让我休息啊。
不理眼前的战况,我擦了擦汗,一屁股坐了下来,慢慢地休养起来。
“起来!”乔无奈地声音传来。
哦,难道有事!我一惊,赶紧看向前面。
切,根本没事,就是他看不惯他自己在那里挥汗,而我在一旁怡然自乐罢了。
不理他,我索性眯起眼睛,把头靠在双膝上假寐起来。
“你!!”乔的语调带着一丝愤怒。
怒吧怒吧,我看你也没空丢我石头。
乔见我毫不理会他,更是愤怒地鬼喉连连。
理你才怪,我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阳光来。
阳光照得我的背暖洋洋的,意识在这阵暖意中渐渐模糊起来。
正当我马上就要从假寐过渡到真寐的时候,身前的阳光被挡住了。
这么快解决了,唉,好日子到头了,我认命地将头抬起。
眼前的人因为身后的阳光而看不清。
我皱眉。
光剑一闪,阳光再次照射了过来。
而我吃惊地看着乔拿着剑,在倒在我脚边的尸体后面急喘。
天啊,反映过来的我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乔冷哼一声,纵身过来,抄起我就纵身飞起来。
愤怒的手臂紧紧地揽着我的腰,我决定闭嘴。想到刚才我那荒唐的行为,现在还是不要刺激他为好。
回头,那些生物还在地下狂奔着,追逐着我们。
他们的数目不少,我们的速度也不快,一直摆脱不了他们。
怎么办,我皱眉。
偷看乔,他额头都是汗,脸色苍白。
看来他带着我逃跑有些吃力。
经过刚才那个惊吓,我再也不想被那些生物追上了。
“乔,你不是有那个球吗,那个飞得快。”我大着胆子建议。
“你闭嘴!!”他冷冷地回我。
“你!!”我有些愤慨,人家是为大家考虑的。
我气恼地别过脸。要不是我被你挟持了,我才不受你的鸟气。那些生物,我的冲锋枪就能解决了。
不过我的抗议还是有点效用,我们的速度快了起来,很快那些生物被我们甩掉了。
不久后,我们飞落了下来,停留在一个小水池这里。
乔松开了我,从他那个百宝袋里面把那个治疗小球拿了出来,丢在了那个水池里。
干嘛,我疑惑地看着他,拿这个干什么?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个正方形的盒子,转身,走了开去。
我这才看到他的背后,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正在奔涌着鲜血,而这些鲜血中,还夹杂着褐色的汁液。
难道,刚才他受伤了。
内疚心起,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带着我逃亡,他明明可以丢下我的。
乔把那个盒子放在远处,那个盒子一落地,立即放出光芒。那光芒慢慢地连接到山壁,把我们和小池子和外界隔绝开来。
“你……”我刚想关心下他背后的伤,却被他惊人的动作打断。
因为乔拔出了匕首,神情冷漠,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不会吧,我心虚地流汗,乔不会因为刚才我那荒唐的举动而杀了我吧!
应该不会,想我死的话,刚才只要丢下我就好了。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乔已经走到我的面前。
他一把抓起我的右手,然后把匕首硬塞在我的手里。
“帮我把后背上尸毒去掉!”他冷冷地说,“不过不要动歪脑筋,我要是死了,你也逃不出外面怪物。”
哦,原来是要我帮忙,我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放心,你从鱼嘴里面救过我,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乔的眼神一闪,却依然冷冷地说:“你知道就好。”
唉,真是上辈子欠他的,我的好意难道就这么得让你难以接受。
我无奈地看着他,乔却转身,脱下了他的衣服。
天啊,伤口很长,几乎划破了他半个背,而且它所经之处,四周的皮肤由深至浅,泛着淡淡的黑色。
“怎么了?”乔发觉了我的迟疑。
“好像扩散了。”我有些忧心。
“把感染的肉也剔出来。”他冷冷地吩咐,坐了下来。
“那些也剔出来?”我惊讶地问。
天啊,那不是要剔掉大半个背!!
哼,乔鄙视地哼了一声。
天杀的,小看我。被激怒的我,立即开始动手了。
匕首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背上游走着,小看我,本姑娘见多识广,怎么会被这个小阵仗吓破胆。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血腥,乔的鲜血流了一地。
“要刮得干净点。”良久,乔冷冷地说着。
这个人!!怎么硬气成这样,他都不痛的吗?要不是看着眼前那片血肉模糊的背,我根本不敢相信这么平稳的声音,是从一个伤重成这样的人嘴巴里吐出来的。
“我刚才看你明明游刃有余的,怎么会受伤的?”我的好奇心起,边动手术边问了起来。
“后来来了高手。”乔冷冷地说。
“哦,”那个就怪不得了。
“还有一个白痴在那里睡觉。”他接着恨恨地说。
我的手术刀停了下来,“你不会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吧?”
哼,乔冷哼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手术刀不由地有些。
天啊,他又救了我一次。怎么办,怎么办,我本来非常憎恨他的,是他把我从幸福的边缘拉开,可他救了我一次又一次!!
“在干嘛?还不快点。”乔不满意我的停顿,连声催促。
手术刀再次动了起来,可我的内心却平静不下来。眼前重伤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相处了。
算了,先处理好现在的伤口,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逃避得想,然后专心处理眼前的伤口。
乔之后再也没有说话,而我仔仔细细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好了!”那些感染过的肉处理得很干净,可乔的背惨不忍睹。
他没有说话。
我一皱眉,无视我吗!“乔,处理好了!”我一探头。
他紧闭双眼,看似已经昏过去了。
等等,上次我也以为他死了。
“乔……”我伸出一只手指,试探着,向他的额头戳去。
近了近了,我屏息看着我的手指头靠上了他的额头。
没反应,我又连戳了他好几下。
看来的确是昏过去了,也对,这么重的伤,不昏过去才怪。
不过就算昏过去了,还能坐得这么正没倒下来,他还真是一个怪人。
我回头,那个水池的池水已经被小球升了温。
好吧,把他弄到那个池子里面,让小球恢复他的背吧。
我低头,双手从他的背后绕过,拖着他往小池走。
神阿,千万别让他现在醒过来,我一边费力地拖着眼前庞然大物一边想。
因为现在的他正面朝下,以拖地板的姿势被我拖行。
以他的性格,我……会被大卸八块。
还好,他没有醒过来,我顺利地把他丢进了小池。
我累得直喘气,心中安逸,总算把这个大爷安顿好了,结下来就等他慢慢恢复吧。
可下个瞬间,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背朝上,脸朝下的泡在水里面。
这样他的背得不到治疗的,我站在岸边思考着。
等等,重点是,这样他会溺毙阿!!
狂汗!
我赶紧跳下水,把他扶正。
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水池的矿物质太多,浮力太好,只要我一放手,他总是要浮起来。
算了,今天要不是救我,他也不至于如此。
就当我还债吧,我随即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紧扣在我的身上。这样,既能固定住他的身体,又能让他的背充分受到小球的照料。
身上的男人虚弱地呼吸着,他紧闭着双眼,头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第一次看见乔软弱的这一面,他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一个强硬的,不可理喻的存在。
也不对,我自嘲地想,至少在我的梦里面,曾经也有个叫乔的小雷兽,也那么需要别人。
下一秒,我们四周白色的烈焰燃起。
沼泽 下 深渊 114。 寒夜废墟 无法忘怀的寒夜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因为在那个烈焰中出现的不是君莫,而是那个梦境,那个曾经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梦境。
在那个梦境中,君翔眼带寒光,在火光中出现在那对夫妇的背后。
那个女人立即警觉,手马上向后一挥。
君翔的白焰立即消散了,他惊觉退后。
“雷兽的武器的确名不虚传!”他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冷静地说。
“既然知道了,我想狼族知道该怎么办了吧。”那个女人转身,和君翔对视。
君翔闻言没有动作,只是冰蓝的眼神冷冷地投视着雷兽一家。
现场安静地过分,只有四周的火焰在寒夜里燃烧着。
怎么回事?我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合不拢嘴巴。
难道我在做梦?我猛地眨眨眼睛。
可受伤的乔还是依靠在我的身前,我们正在水池中,而眼前他们的画面,却有些虚幻。
难道……
我想到一种可能,虽然有些荒谬,但却是现在最合理的解释了。
同名的雷兽,乔对于狼族的憎恨,还有我那能控制血晶的能力。
难道我现在正在读取乔的记忆,就如当初秋读取我那般。
我歪了歪右手,那个手镯出现在眼前。
看来这个手镯的能力有限,它不能阻止我那隐藏得极深的本能。
正当我看着手镯的时候,画面中的情势发生了变化。
君翔和狼族退走了,寒夜中,只留下那家人和满地的尸体。
乔的母亲看着他们退走后,她转回身,跪下,把年幼的乔紧抱在胸口。
“没事了,乔,没事了。”她轻声得安慰孩子。
“母亲!”孩子也紧紧靠着他的母亲,“等我长大了,我要给维尔报仇,给我们的族人报仇。”
“傻孩子啊,你忘了我们的族训了吗?战争只会带来灾祸,武力只会带来死神。”他的母亲揽紧他,“答应我,以后好好活下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她怀中的乔倔强着不语。
“答应我!”见状,她的声音严厉起来。
“好,我答应你。”年幼的乔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可还是答应了。
“好,好,这才是我的乖孩子!”那女人点点头。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带着异样的悲痛。
她抱紧胸前的孩子,眼神凄楚异常。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
“玄舞,难道你!”那个站着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我的眼光从那对母子身上离开,看向了那个男人,乔的父亲。
他的双眼充满了惊惧,浑身,“我绝对不允许,不允许你这么做。”
乔的母亲,玄舞,放开了乔。
她爱怜地摸着乔的头,朝他微微一笑,而后站了起来,转而依靠在他丈夫的胸口。
乔的父亲立即激动地环抱住她,“别这样,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我的身体一震,他的语气怎么那么的惊恐,我直觉会有悲惨的事情发生。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对紧紧相拥的夫妇。
突然,我惊觉乔父亲的手腕上,竟然带着和我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镯。
“乔就托付给你了。”玄舞凄然地看着眼前人,轻轻地说。
“不可以,别这样。”乔的父亲紧拥着身前的女人。
“现在狼族肯定还在周围虎视眈眈,一旦他们意识到我的能力用完,再也使用不了武器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们所有的人的。”玄舞双眼含着泪水,轻声安抚着身前的男人,“只有这样,只有恢复你的能力,才能让你们脱险阿!”
“不要这么做,我不能失去你。”乔的父亲语调在,“会有办法的,别这么做。”
玄舞在他丈夫的怀里哽咽。
“都怪我,都怪我轻信了龙族。”乔的父亲喃喃地自责着。
玄舞摇头,“不能怪你,这也是我们大家的选择。答应我,别报仇了,我只要你照顾好乔。他还年幼,他是我们珍贵的孩子。”
“不,我们一起照顾他,我们可以的,一定有什么办法的。”他着急地劝说着。
玄舞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谢谢你,这么多年来,让我这么得幸福。”
她边缓缓说着,身体边瘫软了下来。
怎么了,我吃惊地看着她瘫软在乔父亲的怀里。
乔父亲立即像失去力量般,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