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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无非是想为拓孤懿求情说好话,希望夜王能够网开一面,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定夺拓孤懿的罪。
以拓孤懿的为人,他们都相信他是无辜的,不相信他会指使或者纵容底下的人干出这种胆大妄为之事。懿王入狱,有大臣第一时间想到了太后,请她老人家出面调和一下,可惜被拒。理由是:后宫不能干预朝政之事,一切交由夜王裁夺。
然,见不到夜王的面,连为拓孤懿说几句好话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书房门外有一颗脑袋在探头探脑,待侦查了一番书房凝重略带恐怖的氛围之后,还是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偷偷瞄了一眼低头看折子的桀骜男子,面无表情,俊美如天神,侧脸的线条如镌刻的艺术,非常完美,引人膜拜。可惜,太过于冷漠,森冷,令人不敢太过于靠近。
悲催的她,不得不进来!因为魅央宫所有人都闪得远远的,没有人敢靠近书房,而她目前还是他的丫头,伺候他是她的职责,不得已,顶着巨大的压力也要进来。
“呵呵,拓孤夜,你看折子也累了吧,这是莲子羹,降火的。”她放下手中的托盘,特地强调最后那三个字。从外表上看,看不出他现在心情如何。
眸子微抬,眼神高深莫测,透着微微的寒意,低沉冷魅的嗓音说了两个字,“过来!”气势尽显,有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口气中隐着不知名的怒气。
被我气到。赵雾翎老大不情愿,如蜗牛般的速度慢慢挪了过去,一只长臂干脆直接将她捞了过去,下一刻,她整个身子已被他牢牢擒住,坐在他的膝盖上。赵雾翎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吓到,忘记了挣扎。
他冰凉的薄唇落在她光洁圆润的耳垂上,邪魅如斯,用平静如水的口吻道出一件令他不悦的事实,“你昨天又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她身体一怔,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他靠得太近,还邪恶的在她耳边吹气,弄得她直往旁边躲,“一、一时太开心,不知不觉喝多了几杯。”
“昨晚,我还是第一次跟宿醉的女人交^欢,老实说我很不喜欢。”毫无预警的,牙齿重重啃噬着她的耳垂,似在惩罚她。
“啊……痛……”她立马发出了抗议声,“拓孤夜,你个种猪,下流胚子,连喝醉的女人你都碰,你太下流了。”难怪她今儿早起床酸痛还未消退不说,还比昨日更甚,原来又被这男人拆吃入腹了。太可恶了!
“怪只怪你昨天美得太诱人,你这么努力的勾引我,我当然得奖赏你。”口气依旧很平淡,却莫名令人发冷,他的啃噬转变成吮吸,不停的在她耳垂上停留、挑逗,试图平息他胸中的怒火,炙热的大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裙,霸道的游走着。
天知道昨天他回去看到一个美艳似火的女人醉倒在大床上,心里有多气愤!他故意累坏她的身子,无非就想让她乖乖呆在魅央宫,别去参加什么狂欢会,没想到她还是去了。还特地盛装出席,浓妆艳抹的,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美艳多迷人是吧?他敢肯定,这丫头是在向他示威。
紧接着,又听得下人回禀,说她在狂欢会上跟拓孤懿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又跟其他王公子弟痛快喝酒、忘情聊天,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在狂欢会上飞来飞去,玩得不亦乐乎。
他没听下去,手中的茶杯已被他捏得彻底粉碎。
他今天一整天阴着脸隐着怒,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蝎营被偷袭的事发怒,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气的是这个到处勾引别人的女人。
“拓、拓孤夜,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我知道狂欢会的事没提前跟你说是我不对,其实,我前天晚上等你回来就是为了跟你说那事的,我真的没有要刻意瞒你。”
他的手像一团烈火,在她身上四处引燃,她微微颤抖着,想摆脱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子的不停扭动更加刺激了某男体内的渴望,火热的吻悄悄顺着纤细的颈项,移到她美丽的锁骨上,在她的肌肤表面喷着浓浓的热气。
“你真的不放开我?”赵雾翎被他挑逗得快失去理智,急得大叫。她才不要被这种猪又吃一次,还是在书房。
拓孤夜嘴角微勾,魅惑的看着她,邪气十足的说道,“不如你告诉我,怎么放?”诱惑当前,让他停手,她真以为他是圣人啊。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都怪她太诱人了,让他情不自禁。
赵雾翎当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屁股正挨着那根香蕉,那里的变化她全感受到了,一颗心跳得飞快,绯红的小脸害羞不已,灿若桃花。见他仍要继续,毛手也要一路往下干坏事,她不再犹豫,果断的用手往某个昂扬的部位一抓,情急之下,也不知用的力道有多大,总之她成功自某男身上跳了下来,摆脱他的魔掌。而某男则用手护住那个地方,深呼吸了几下,而后咬牙切齿、眼冒凶光的瞪着她。
拓孤夜没想到她会下此“毒手”,被挑起的欲望瞬间沉入谷底,全化为怒火,如虎啸般吼道,“丫的,赵雾翎,你找死是不是?”竟然、竟然敢动他的命根子!伤了他的命根子,她的性福也毁了!
“是你逼我的。”两滴委屈的泪珠顺势淌下,可怜兮兮的目光异常迷人,小嘴微扁,好似很受伤,她这副如孩童般委屈的模样,让拓孤夜心里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只有该死的怜惜。
低下头,余光暗自偷瞄着一脸愤然、貌似等待某种痛楚过去的桀骜男子,赵雾翎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憋着。若是在这个时候笑出来,只怕她也会被他扔进大牢里。
“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突然,某男神色一怔,阴寒的表情渐渐缓和,深邃的眸子慢慢抬起,璀璨如星,如镌刻般的俊脸柔了下来,薄唇轻启,道,“你、刚才说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忽然看见他的唇角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说,我刚才那么做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那个地方真伤了的话可大可小,话说,她刚才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气呢?应该没伤着他吧!
“不是这句,第一句。”他的眸子中有笑意,这一次,赵雾翎看得很清楚,非常肯定。现在这个模样好帅!比冷峻如冰的表情有人情味多了!
她回忆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男人指的是这个,哎,早说嘛,要知道他这么喜欢,她就不用费这么多力气了。
“夜,你不生我气了对吗?”她看着他,笑得比蜜还甜。也不知刚刚那夺眶而出的眼泪跑哪去了。
“以后你就这么喊,我爱听。”非常爱听。
哟,原来这个男人这么容易哄啊。好时机不可错失,赶紧趁他心情好的时候转入正题。拓孤夜无比精明,一定要在不知不觉间引入正题才行。
“夜,你教我下围棋好不好?我想学!”她瞄到一旁的雕花案桌上摆放着围棋桌子,狡黠的眸子忽闪忽闪,立马计上心来。
教她下棋?拓孤夜心下狐疑,“你不会下棋?”好似听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拓孤懿暗恋司徒湘
更新时间:2013322 23:21:11 本章字数:3291
“你不会下棋?”拓孤夜好生奇怪,堂堂一位公主不会下棋也太夸张了吧,莫非东阙王宫没人教她琴棋书画?拓孤夜后来才发现,自己今天的反应已经是太抬举她了。
“都没人教我,我怎么会下嘛。”这种需要静心坐下来靠智力与大脑的游戏,本来她就不擅长,她连玩五子棋都从来没赢过,围棋这种高智商的东西,不适合她。
半柱香之后,某男脸色全黑,薄唇紧抿,临近崩溃边缘,他彻底明白为什么她不懂下棋的原因了,不是没人教,而是没人敢教,因为跟她下棋是一件比凌迟更加痛苦的事情,想来东阙国的人都怕了她。道孤这大。
娘诶,他的样子看起来比魔鬼还恐怖!若不是平时接触他比较多,她铁定得吓得哭起来。要冷静,要冷静,好好应对。
事实上,昨晚左翼都尉王守成率领一帮黑衣人偷袭蝎营一事只是他借题发挥的理由,目的就是想惩戒惩戒拓孤懿,谁叫他哪个女人不去招惹,偏偏招惹他的女人,还传得沸沸扬扬,煞有其事的。他嫉妒,嫉妒得抓狂!
背后骇人的嗓音,令赵雾翎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下一刻,又听到一句近乎挖苦的话:“你可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回头,看到他一脸的高高在上,眼神睥睨天下。她心想,把自己的弟弟关进大牢,有什么可得意的。
赵雾翎很淡定:“听说了,在大牢!”
拓孤夜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声,如醇厚的美酒,醉人心田,“哈哈哈,你、你也会怕丢人?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下还是不下啊?”一秒钟变脸,喜怒无常的个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再磨蹭下去,他有可能会把棋盘给翻了。
这女人棋艺烂,下棋乱七八糟也就算了,他最无法忍受的是她那比棋艺更烂的棋品,下一步棋能被她悔十步,他从不知道下棋会成为一种非人的折磨。见她拿着颗白子犹疑不定,在棋盘上反反复复挪着位置,始终不肯放手,他胸腔里的火一簇一簇的往上冒,再看不下去,直接吼道:“丫的赵雾翎,你不会下棋也该知道举手无悔的规则吧,你这步棋是要下到天黑吗?你当是刺绣啊!”
剧情完全符合逻辑,连她自己都几乎相信了这个故事。赵雾翎,你真是个天才演员啊,竟然这么能掰,还掰得像模像样,真像是那么回事哦!
“她没说。”不过,他敢肯定,跟苍戒有关。苍戒那晚做得太过分了,也难怪司徒湘前来跟他告假的时候一副伤心欲绝、万念俱灰的样子,她大概是想暂时离开一阵子,散散心吧。
“我知道赢不了你,但至少不要输得太惨嘛!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输得惨不忍睹可丢人了。”
拓孤夜拧眉沉思,渐渐陷进她说的话里。在此之前,早有人跟他禀报过懿的一举一动,她说得没错,懿这两天确实派人四处找寻司徒湘,起先他也很讶然,摸不清楚懿此举的目的。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懿真的暗恋着司徒湘呢!
“下棋怎能马虎,当然得慎重啦,要顾全全局,否则一步错,步步错,会满盘皆输的!”赵雾翎无比认真的嘟起小嘴,说得头头是道。
什么?懿喜欢司徒湘?!拓孤夜瞪大双眸,着实惊了个异,无法正常消化这个雷人的消息。拓孤懿和司徒湘,两个八辈子不搭杠的人,怎么会扯在一块儿?他纳闷了。
过了一会儿,眼见黑子要吃掉几只白子,赵雾翎不乐意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刚刚下错了,不是下那里的,我要重下。”硬是野蛮的挡住拓孤夜的黑子不让下。
桀骜男人像听到天大笑话似的,差点笑出了声,先前的不悦顿时淡了些,揶揄道,“全局?就下了两个子你有什么全局好顾啊?不会下就随便下吧,反正以你的烂棋艺再怎么想破脑袋也不可能赢我的。”
“很好,看来你也听说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是重犯,你去见他不是自找麻烦吗?小心惹祸上身!你给我乖乖呆在魅央宫里,哪儿都不准去!”
“去找拓孤懿,他昨天已答应要教我下棋,他才不像你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他的脾气比你好多了,不会动不动就吼人。我相信,有他当我老师我会学得更快!”
现在这个时候他最不想听到的名字便是拓孤懿,不为别的,只为宫中上下流传的关于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流言蜚语,顿时俊脸紧绷,言语中透着阴鸷,“不准去!”
怎么听着听着就听不懂了呢?拓孤夜感到大脑有些滞堵,一时转不过弯来,一脸的懵然,迟钝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心爱之人?谁是谁的心爱之人?”
拓孤夜的脸色瞬间黑得吓人,四周的空气慢慢冷却,寒眸微紧,手背上的青筋尽冒,无意识的一个使力,指间的黑子瞬间化成粉末,男人咬牙低沉,“赵雾翎,你自个慢慢下吧!”他不再奉陪!
“冤有头债有主。主犯已经认了罪,并且自杀以谢罪,那些被俘虏的黑衣人也服了法,这件事情不是完了吗?跟拓孤懿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他怎么可能会去偷袭心爱之人的营军呢?太荒谬了!”赵雾翎摇摇头,觉得很是可笑。
赵雾翎摇头轻叹,很鄙夷的看着他,“哎,看来你们兄弟俩的感情确实不怎么好,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哦,这可是至高机密,事关拓孤懿的自尊心和下半生的幸福。其实呢,拓孤懿一直在暗恋湘姐姐,他那人忒闷骚,就是不敢表露出来!你说,他会派人去偷袭湘姐姐的军营吗?”
顷刻之间,拓孤夜寒眸转柔,嘴角微扬,略带浅笑。但转而一想,这丫头古灵精怪,最爱将人耍得团团转,不免对她的话带着几分疑心,问道,“既然你不了解他,那你凭什么肯定他是无辜的。蝎营夜间被偷袭,竟是懿王派所为,铁证如山,他哪一点无辜了?是青红还是皂白还用分吗?他必须要为他底下人犯的过错负起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