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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皇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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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这些举动却让太子证实了她的身份,她白惠是不乐意嫁给他的,所以才故意那样,太子虽有不满,却也因此没有发现异常。

好不容易结束了,白池被带到了洞房,怜儿在房里陪着她,见没人的时候悄悄递了点心给她。
“小姐,吃点东西吧,都饿得没力气了吧?”
白池点点头,她的确饿了,又累又饿,恨不得立刻躺下睡觉。

等了好久好久,白池才听到有人进来了。怜儿被赶了出去,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白池几乎以为已经没有人了,她很好奇,抬手想拿掉盖头,忽然,被人捉住了手。那是一只很粗糙的灼热的大手。
盖头被揭下,白池低着头,垂眸看着自己交握在怀里的双手,姐姐说不能看他,不能同他讲话,要等明天看到皇上才可以讲话。
余君珏看着盛装打扮的她,艳丽若三月桃花,娇羞似亭亭碧莲,幽香袭人。即使冷酷如他,也不自然地暗暗吞了吞口水。
“喝合衾酒吧。”他微微放软了语气,尽管她嫁得不情不愿,而他却下决心要让她爱上自己。
白池一愣,姐姐没说要喝酒啊,那么还是不要喝的好,她摇头,却不敢看他。
余君珏端了两小杯酒过来,挨着白池坐下,将酒递了过去。
白池坚决摇头,却惹恼了余君珏,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对着自己,白池害怕地紧紧闭着眼睛,却不说话,姐姐的话她记得牢牢的。
余君珏看着眼前与白惠十分相似的脸,胸中怒火滔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居然敢骗我!”他怒道,手中的合衾酒被扔了出去,怒火在看到白池紧闭的双眼和抿紧的唇时,一下子爆发了,他要报复白惠,他要让她痛不欲生悔恨终生!

他扯去她的凤冠霞帔,粗鲁地含住了她的双唇,舌头像灵蛇一样撬开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在她的口中汲取。
白池吓坏了,她摇晃着头,后退着,想要远离他,他很危险!他想杀了她!
而这更激起了余君珏的怒气,他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双臂禁锢了她,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红帐摇曳,红烛滴泪。
白池疼得掉眼泪,却咬紧嘴唇不吭声,姐姐说过的不可以说话。

折腾了几乎一晚上,白池已经疼得麻木了,她害怕,她恐惧,她想回家,她想爹爹,想姐姐,想嬷嬷。她无声地哭泣着,对余君珏的恐惧无以复加,他是魔鬼,会吃掉小孩子。白池想自己肯定已经被他吃掉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死了还是还活着。

第二天一早,余君珏便起了床,昨夜没怎么睡觉,可是他却精神很好,走到里间的浴池,叫白池伺候他沐浴。
白池双眼红肿,眼睑乌青,浑身疼痛,可是她还是听话地爬下床来,扶着肚子弯着腰慢慢走过去,学着嬷嬷的样子给他擦澡。
她的动作很温柔,余君珏倒有些意外,原以为她会很愤怒地下重手,可是,她却那么温柔,温柔得就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珍宝似的。
“你不恨我?”余君珏盯着白池的眼睛问道。白池摇头,她不知道什么叫恨,她只知道喜欢不喜欢,害怕不害怕,爱或者恨太深奥,她无法理解。
余君珏自嘲地笑道:“也难怪,不过是个白痴,哪里知道什么恨不恨的。”
白池忽然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奇怪,她没有想到他会夸她,可是,他是魔鬼呀。
她的眼神很清澈,一眼就让人看到了底,被这样的目光看着,余君珏的心忽然硬不起来。
“你也来洗一下。”余君珏看着白池说道,声音是难得的柔和。
白池猛摇头,惊恐地看着他,她怕他,怕他还要来吃掉她。
“过来!”余君珏怒了,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扯了下来,顿时水花四溅,两人的头脸都被淋湿了,白池立足不稳,往浴池里倒去,余君珏伸臂揽住了她,将她抱在自己身边坐好。
白池恐惧得浑身都在发抖,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而他就是噩梦的来源。他是如此凶狠可怕,比白池见过的所有可怕的东西都可怕。
两把剥掉她身上的衣服,余君珏忽然发现她全身布满了青紫,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狰狞可怕,那是他的杰作,他忽然又有些异样,他十分肯定自己喜欢她的身体。只是,她惊慌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让他心软了,强行压制了自己的异样。
匆匆沐浴过后,他离开了浴池,对白池道:“你好好洗洗,等一会儿跟我去拜见父皇母后。”

怜儿被允许进来伺候白池,看到床褥上刺目的斑斑血迹,怜儿悄悄地哭了,她为她的小姐而哭,太子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啊,被他折磨得这么惨,小姐她还有命在么?小姐真是命苦,如果娶小姐的人是二皇子,那该有多好!

“小姐,奴婢来伺候您了。”怜儿哽咽着走进了浴房。




第四章 回不了家了  
 
 
白池看到怜儿的时候,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从浴池里站起来,抱着怜儿的腰大声地哭泣。
“怜儿,我想回家。”这是她在太子府里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发颤,低回婉转,诉不尽的委屈和害怕。
怜儿无奈地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她,当她看到白池身上块块青紫时,心如刀割,她的小姐好可怜,比她们这些下人都可怜啊。一入宫门深似海,哪里能说回家就回家呢?
余君珏已换好了衣服,用干燥的软布擦拭着湿润的头发,偶然转头,才发现床上的血迹,一朵一朵,仿佛死亡的花,留下暗红的印记。耳朵里听得浴房里两人刻意压低的哭声,他忽然觉得很烦躁,对里面的人道:“动作快点!”
白池吓得连忙抬起了头,惊慌地向怜儿求救,魔鬼发火了!
怜儿用力擦掉眼泪,扯过柔软的布小心翼翼地伺候白池沐浴。擦着擦着,她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小姐的心口什么时候有了伤疤的?这这这,这是二小姐白池才有的伤疤啊!难道?
“二小姐?”怜儿对着池中人唤道,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
白池转头看着她,嘴巴一瘪,大大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委屈满腹。
怜儿大大吃惊,她本来一直就有种怪怪的感觉,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小姐果然有问题,可是,小姐怎么可以这么做?公然违抗圣旨,恐怕整个白家都要牵连受罪了,尤其是替她嫁过来的二小姐,小姐,她怎么忍心啊。

怜儿扶着白池起来,替她换好衣衫,扶着她走了出去。
余君珏已经穿戴好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绣金龙的长袍,头发用同色发冠束得整整齐齐。屋中并没有侍女或嬷嬷,莫非他是自己绾发的?
怜儿的猜测没错,余君珏的确是自己绾发的。军营十年的磨砺,早就将他身上那些贵族子弟的纨绔脾性磨得精光。
白池不敢去看那张床,那是她的噩梦,是她不愿意再去触碰的伤疤。
坐在铜镜前,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不好,精神不好,整个人狼狈得像被抛弃的小狗,在瓢泼大雨中孤独地嗷嗷哭泣。
怜儿眼圈泛红,手法轻柔地替她梳头,她知道二小姐这是替大小姐受苦来了,心中愧疚,对她更是怜惜。
头发绾好,头饰一件件装饰了上去,黑眼圈用厚厚的粉遮盖,白池立刻变得雍容华贵、明艳动人,可是,她无辜的大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惊慌和恐惧,像被推上舞台的小孩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嘴唇也还没消肿,却显得丰满了些,别有韵味。

终于打扮好了,怜儿扶着白池跟在余君珏的身后,朝皇宫而去。
乌国皇族的习惯与邦国不同,乌国的公主会一直住在皇宫,直到找到驸马,再出宫建造府邸;而皇子满七岁便开始着手准备建立他们的府邸,在他们十岁的时候,便需要从宫里搬出,搬到自己的府邸居住,同时跟着出来的还有他们的师父等人,而他们的母亲和奶娘是不允许跟着的,害怕她们会让皇子们变得软弱。而邦国则是皇子公主们无论是否成亲都住在皇宫里,据说是为了节省土地,用于耕种。

到了宫门,马车却停了下来,怜儿悄悄掀开车帘向外看了看,忽然发现了白丞相,他正扯着大小姐跑过来给太子下跪,太子骑在马上冷冷地看着父女两个又是磕头又是哭泣,拉紧马缰昂首进了宫门。白丞相带着大小姐小跑着跟了进去。
他们怎么在这里?大小姐怎么会出现的?难道她忽然想嫁给太子了?
怜儿转头看着白池,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如果大小姐真的想通了,那,二小姐怎么办?
白池正呆呆地坐着,她很期待可以快点看到皇上,这样她就可以回家了。
马车又开始前进,速度慢了下来,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皇宫内院。

余君珏跳下马背,到车门前等着白池出来,看到她出来,他笑着伸出了手。
看着他笑,白池吃了一惊,她以为他只会生气发火和打人的,她瑟缩着向他伸出了手。
余君珏将白池抱起,宠溺地对她笑着,一直抱进了母后的还巢宫。他目不斜视,仿佛压根儿没有看到尴尬地站在近处的白志谦和白惠。

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皇上皇后大大舒了口气,原以为白惠既然有些不愿意,那么今日便会有些尴尬,然而,两人却好得如胶似漆,令他们大大地放了心,脸上堆满了笑容。
余君珏将白池放下来,牵着她的手过来给父皇母后跪下请安。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余君珏神采奕奕,光彩照人,新婚生活似乎得意得很呐。
白池跟着他跪下,怯怯地开了口:“皇上万福,皇后万福。”
众人一愣,怜儿心中焦急,却不敢公然出来帮她,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婢女啊。
皇后心中不喜,面色变得难看,皇上仔细看了看白池,心中正感奇怪。
余君珏揽着她的肩膀,刮刮她的鼻子,笑道:“该称父皇母后,你怎么糊涂了?”
白池奇怪地看着他,摇头,然后对着皇上磕了下去:“我是白池,求皇上让我回家。”
霎时,周围的气氛凝固了,让人差点喘不过气来,太监宫女们变了脸色,悄悄往暗处挪了挪身子,想将自己隐藏起来,生怕被皇上皇后看到,此时此刻,无论是谁被发现,恐怕都是死路一条,他们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明明白白地知道今天要过来请安的太子妃应该叫白惠而不是白池。

皇后脸色铁青,皇上也敛了笑容,严厉地问白池:“你怎么会跟太子在一起?你姐姐呢?”
白池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她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她只告诉我见到您就可以回家了。我,我想回家。”眼泪终于流下来,将厚厚的粉冲开,露出了青色的眼睑和憔悴的容颜,脖子上可疑的青紫,肿胀的嘴唇,无不明显地告诉着众人她昨晚的遭遇。
“胡闹!”皇上震怒,一掌拍在榻上的矮桌上,震得桌上的两杯热茶翻倒,滚烫的茶水顿时流满桌子,顺着桌沿滴落在皇上皇后的华服上。王公公忙上前来收拾,却被皇上一个窝心脚踢翻在地,顿时房中人人如泥雕一般,连呼吸几乎都不敢了。
白池害怕地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她不明白,姐姐说见了皇上她就可以回去了,可是,皇上却这么生气,他还会放自己回家吗?

“皇上,皇上,我要见皇上。”房外一人忽然大声叫道,皇上眉头蹙起,挥挥手,让那人进来,众人扭转头看着门口。
爹爹来了!白池忽然不害怕了,她反而高兴起来,爹爹来了她就可以回家了。
白志谦拖着白惠走了进来,两人扑通一声跪下,白志谦哭道:“罪臣参见皇上,皇后。罪臣教女无方,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请皇上降罪,老臣诚惶诚恐。”
皇上严厉地看了看白志谦,又看了看白惠,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惠连磕三个响头,然后傲然直起身体,无惧地仰视着皇上,开口道:“此事与家父和舍妹无关,全是白惠一人谋划,求皇上不要怪罪我爹爹和我妹妹,白惠愿以死谢罪。”
余君珏冷笑,怒视着她,她的勇敢无畏让他更生气,她有什么资格以死谢罪!她犯的错就应该用她亲人的鲜血来偿还!他要她死得凄凄惨惨,而不是这般大义凛然。
“白惠,你太令朕失望了。”皇上道,原本他对白惠的印象还不错,只觉得她聪慧端庄,可做得一国之母的,谁料她竟做出这等事来。
“民女深知罪孽深重,愿接受任何处罚,只求皇上看在我妹妹无依无靠的份上,饶了我爹爹。”白惠匍匐在地说道,如今她已经心灰若死,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只是连累了爹爹和妹妹,她心有愧疚。
“皇上,全是老臣的错啊,老臣没有管好女儿,以致令皇家蒙羞,老臣愿承担所有的罪责,只求皇上能放过老臣可怜的女儿。老臣壮年丧妻,含辛茹苦地养大她们,却让她们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老臣愧对皇上,愧对妻子,老臣已无颜面苟活于世。只是池儿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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