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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拼命摇头,脸上的肉都僵了,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余君珏斜觑了觑怜儿,对王威道:“你带她到旁边的屋子里去,吃了她。记得声音要足够大,要不然,本太子摘了你的脑袋。”
王威吓得立刻不笑了,他看看怜儿,怜儿惊恐地抱着自己的胳膊往后退,却被余君珏给抓了回来。
白池明白吃的意思,她惊慌地看着余君珏,“不,怜儿会哭的。我乖,我听话,你不要让他吃怜儿。”白池说着便伸手要去解开自己的衣服,余君珏气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害怕恐惧的样子,他很高兴,将她紧紧搂在身边,他对王威昂了昂下巴,道:“还不快去!”
王威苦着一张脸,他可没想到会有这种差事落到自己头上,他,他只是他的侍卫,现在居然还要被逼着做这种事情,他王威颜面何存啊?
“啊!小姐救我啊!”怜儿被王威扛着往旁边的屋子走去,她哭着朝白池伸出手来,白池难过得很,她大大的眼睛蓄满泪水,软软地看着余君珏摇头。
余君珏几乎就要心软了,可是一回想起之前他在牢里受的气,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他忍不住去牢里看白惠,他甚至放□段来告诉她:“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嫁给我,我可以放了你,放了你妹妹还有你爹爹。”
白惠看着他冷冷地笑道:“就是死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从未受过如此挫折的他气极了,他发誓他不会再心软,他要让她哭,总有一天让她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匍匐在他的脚边,渴求他的原谅!
门被关了起来,余君珏怒道:“王威,你干嘛关门?”
王威苦着声音道:“太子,您让我做这禽兽之事已经很不道德了,难道您还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吗?您要王威以后如何在兄弟们面前做人啊?”
余君珏想想也是,王威是他最得力最信任的侍卫,似乎的确不能太过分了,算了,就放他一马,给他留点面子。
屋内乒乒乓乓好一阵响,白池脸色很沮丧,很难过,余君珏却恰恰相反,他高兴得很,得意得很,她越难过他就越开心,哈哈!
屋里传来怜儿的尖叫,“救命啊,不要过来,不要,啊,唔——”好像被堵住了嘴巴,怜儿唔唔地叫着。
眼泪在白池的眼角涌起,颤巍巍地落了下来。
“啊——”怜儿忽然大声叫道,白池的心像被揪紧了一样,她挣开余君珏想要闯进去,余君珏得意地大笑,圈紧她,在她耳边笑道:“好听吧。”
白池气得不行,顾不得爹爹教过她不许打人的规矩,抡起巴掌扇过去。
余君珏根本没想过她敢动手,也根本来不及躲开,居然就这么被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一巴掌。
他恼恨地伸出手掐住白池的脖子,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正在此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了,王威一边系腰带,一边一脸通红地跨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站在余君珏身边。
怜儿衣衫散乱,头发披垂在肩膀上,嘤嘤嗡嗡地缩在床脚哭泣,床单上的血迹仿佛一朵花一样开放,余君珏松手放开白池,得意地大笑,拉着王威一起去喝酒。他太痛快了!想一醉方休。
王威木着脸,被他拖着走,不情不愿。
“怜儿。对不起。”白池爬上床去,将怜儿抱在怀里,陪着她哭。
等周围都没有声音了,怜儿忽然拨开头发,冲白池笑了。
“怜儿,你怎么了?”白池以为怜儿气疯了,居然在笑。
“好小姐,我没事。”怜儿高兴地抓着她的手安慰她,白池糊涂了。
怜儿附耳悄悄道:“王威没有欺负我,床单上的血是他的。”
白池仍一脸茫然,成人世界里的种种复杂,她是听不懂也想不透的。不过见怜儿没有发疯,还笑嘻嘻的,她想大概是没事吧。
怜儿又开口道:“不过,小姐你可不要说出去,让太子知道了就麻烦了。”
白池忙捂住了嘴巴,摇头,“我不说我不说。”
两人开开心心地跑去厨房做饭吃,睡了一觉肚子都饿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笑,旁边的人还以为两人都变白痴了呢。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怜儿悄悄嘱咐白池,“太子喜欢看你生气,看你哭,他一回来你就哭,他就不会欺负你了。要记得哦。”
白池似懂非懂,她哦了一声,便回去睡觉了。
怜儿住在旁边的房间里,余君珏警告过她,不准她睡在他们的房间里,她说小姐胆子小,她要在旁边守着。两人僵持不下,王威从中打圆场,余君珏才勉强同意她在旁边屋子里住了下来。收拾好床铺,怜儿便上了床,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王威,他也不算是个坏人,有时候看起来长得也还不错,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啊。
怜儿的小小心思已经有了变化,在这座大大的太子府里,她第一次有了温暖的感觉。
余君珏很晚才回来,到床上摸了一圈没摸到白池,他一下子怒气就上来了,他赤脚跳下床,几步走到窗户旁边的榻上,白池果然睡在那里,梦里她居然在笑!
余君珏很生气,他一把将她拎起来,拖着她到大床上去,经他这么一折腾,白池睡得再沉也醒了,见到余君珏凶巴巴的脸,她立刻想到了怜儿的话,于是她嘴一瘪,哇哇地大哭起来。
余君珏正纳闷,他还没怎么样她,她怎么就哭了?难道是害怕的?
“好了,今天我不吃你,你别哭了。”余君珏道。
白池哭得正起劲,竟没听到他说话,她哭得很大声,余君珏很是烦闷,他警告她:“不准哭了,再哭我就扔你出去!”
白池立刻停止了哭泣,从手指缝里偷偷看他。
见她不哭了,余君珏躺在床上,命令她帮他脱衣服。喝了太多,他有些头疼,说话也没那么凶。白池哦了一声,乖乖地帮他解腰带,脱衣服,摸到他身上汗巴巴的,白池好心地道:“你出汗了,要洗了澡才可以睡觉。”
余君珏正朦朦胧胧要睡着,他翻了个身道:“不必了。”
白池将他翻过来,认真地看着他道:“一定要洗,臭烘烘的睡觉不舒服。嬷嬷说的。”
余君珏推开她的手,不悦地道:“不要啦,我很困。”
白池皱眉,他怎么这么懒!她的牛脾气上来了,嬷嬷说过身上有汗水的话一定要洗过澡才可以睡觉的。她又将余君珏翻了过来,在他耳边道:“洗澡——”
余君珏刚要入梦,又被她吵醒,他翻身坐起来,不满地冲她大吼:“说了不洗不洗就是不洗!”
“你身上臭,我去那边睡觉了。”白池无奈地转身爬下床,余君珏一把将她捞回来,“不准走。”
“我不要,你臭死人了。”白池生气地拍打他的手。
“闭嘴。”余君珏怒了,他将白池圈进怀里,腿搭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紧紧抱着她,很快便呼呼大睡。
同他闹了好一会儿,白池也累了,她想算了算了,臭就臭点吧,于是委委屈屈地躺在他怀里,才一会儿便开始打呵欠。
第七章 去天牢看姐姐
第二天一早,余君珏睁开了眼睛,却对上了白池发着红光的眼睛。为什么会发红光,呃因为昨天半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姐姐被余君珏杀死了,于是她便睡不着觉了,又不敢叫醒他,便一直撑着眼皮看着他睡觉,直到他醒来。
见他一睁开眼睛,白池惊喜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道:“我想见姐姐。”
余君珏的笑容终结在脸上,他眉头一皱,道:“不可能。”
白池嘴巴一瘪,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你杀了姐姐,你是坏人。”
余君珏怒道:“我什么时候杀她了?她不好好待在牢里么?”
白池抽抽搭搭地道:“昨晚你杀了她。”
余君珏怒道:“胡说八道,昨晚我不是一直跟你一起睡觉的吗,难道我能在梦里杀了她?”
白池老老实实地点头,“你在我的梦里杀了姐姐。”
余君珏觉得自己被这个白痴耍了,他粗暴地推开她,道:“那你到梦里求我带你去看她吧。”
白池一愣,见他要走,她扑了过去,死死抱着他的腰,脸蛋贴在他坚实的背上,“现在就想见姐姐,求你了。”
余君珏本想推开她,但心念一转,他牵起嘴角,肚里又开始盘算打击白惠的招数。
“好,我带你去。不过,你得听话。”
白池忙点头道:“我听话我听话。”
两人一起吃过早饭,换了衣服,余君珏便带着白池去天牢看白惠。怜儿想跟着去,却被余君珏冷冰冰的杀人眼神给堵了回来,王威拉着她摇头,要她不要惹恼太子。
怜儿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对王威怒道:“为什么不让我去。你们家太子那么坏,谁知道会怎么欺负我家小姐。”
王威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地四处看了看,幸好此刻没有人过来,他道:“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也太口无遮拦了吧,要是传到太子耳朵里,他非杀了你不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怜儿翻翻白眼,严重地鄙视了一下王威,他真懦弱!
王威苦笑,她们见到的只是太子的其中一面,太子狠厉残酷的一面她们根本无法想象,要是真的激怒了他,恐怕——
“放心吧,太子今天心情不错,他不会欺负你家小姐的。”王威肯定地道。
“会吗?可是他的脸那么臭,你哪里看出来他心情不错了?”怜儿并不相信他说的。那太子几乎很少笑,天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王威笑道:“你没有看到太子今天早饭的时候给你家小姐夹菜了么?太子平时眼高于顶,甚至连二皇子都没有享受过他亲自夹菜的待遇。依我看,你家小姐不像白痴,会不会是装的?”
怜儿忍不住笑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姐命苦,小时候的她是很聪明的,听说比白惠小姐小时候都聪明。只是夫人死后,她大病了一场,几乎连命都没了,老爷求遍天下名医,才将她的命捡了回来。谁知道一醒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怎么教都长不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王威也忍不住叹气,若是这白池小姐也同白惠小姐一样聪明,说不定太子会爱上她吧。那就完美了。
怜儿忽然看着王威道:“对了,怎么一直没看到二皇子?他跑哪里去了?”怜儿想白惠小姐既然让白池小姐替她嫁给太子,那么她一定是偷偷跟二皇子私奔了,可是为什么小姐第二天就被白丞相带到了皇宫里呢?而且也没有见到二皇子出现。
王威脸色一紧,道:“这个不可说。”
怜儿哼了一声道:“快说快说,不然我就把你骗太子的事情说出来。”
“你你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下次不帮你了,我的胳膊到现在还在疼呢。”王威气鼓鼓地道。
怜儿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她软软地道:“王大哥,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将那件事情说出去。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二皇子到底去了哪里,白惠小姐为了他连爹爹和妹妹都不要了,他却不见了,小姐她该多伤心啊。”
被她缠得没办法,王威道:“好啦,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能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特别是你那个白痴小姐,更不能说。”天知道如果那白痴知道了会不会一个不留神就给讲了出来。
怜儿忙举起手发誓,之后便催他快讲。
王威看了看周围,悄悄道:“二皇子在逃出去的半路上被太子给抓住了,现在关在他自己的府里,皇后派了人看着他,不让他跨出府门一步。听说白惠小姐在十里亭等了一夜,没有等到二皇子,却等到了白丞相。唉。”
原来是这样!太子真是太可恶了!怜儿忿忿不平,咬牙切齿,白惠小姐好可怜,估计她现在一定很恨二皇子,恨他居然没有勇气跟她逃跑,她都已经放弃了全部,而他呢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小姐该多伤心啊。
王威警告怜儿:“这话可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咱们都得死。”
怜儿不耐烦地道:“好啦,知道了,看你吓得那熊样儿,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王威被她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心道:“姑奶奶,他可是太子兼兵马大元帅啊,他一发怒整个乌国都要抖三抖,谁在他面前不是乖得像条狗!”
却说余君珏带着白池来到天牢,一见到姐姐,白池就奔了过去,哭着大声喊姐姐。
白惠躺在稻草上还没醒,听到妹妹的哭声,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谁知一睁开眼睛,竟然真的看到了妹妹。她翻身爬了起来,跑到牢门,伸出手隔着牢门将白池抱住了。
“池儿,你怎么来了?你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白池拉着妹妹仔细看她全身上下,昨天在宫中见到妹妹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利用了妹妹的善良和无知,却未曾想过自己亲手将妹妹推进了火坑。
白池摇头,哭道:“池儿没事。”
余君珏忽然咳嗽了一声,仿佛在提醒两人,还有他的存在。
白池愣了一愣,忽然想起来来时的路上余君珏教她说的话。
他说:“等一下见到你姐姐,你要大哭特哭,告诉她你吃不饱饭睡不好觉,我天天揍你,还有怜儿也被我杀了。”
白池双眼懵懂,他说得太多,她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