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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哪敢痴心妄想?仙妖还是殊途啊!”说完心情无比低落。
芙蓉淡淡地一笑:“我会好好教你,让你也修练成仙。”
“然后再去找玉兔?”
芙蓉听了,有些不悦,紧闭嘴唇不再说话。
场中响起一阵比较急比较响亮的锣鼓,金丝猴将锣翻过来,成了一个盘子,绕场挨个讨钱。
那些个看了热闹不想付钱的,早就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外围的,早就有人开溜了。
金丝猴走到白小兔跟前的时候,她还在和芙蓉说话,大家都看着她,金丝猴伸手拽了拽她的衣服,她回过头去,一片茫然。
芙蓉看了眼盘中的铜钱,顺手给了一颗很小的银子,拉着她的手离开。
白小兔崇拜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银子?”
芙蓉点点头。
“太好了,我看到别人看到喜欢的东西,给银子或是铜钱就可以买下了,我们去买东西吧。”白小兔兴高采烈地说道。
于是乎,再回头走逛过的地方,根雕、手帕、字画、花瓶等等,零零总总,白小兔买了不少,好在,芙蓉有个口袋,不管多少东西都装的下,而且还不会变大,携带很方便。
再逛了会,已过了正午,她看到很多人从酒楼吃完饭出来,她拉了拉芙蓉的手,讨好似地说道:“我饿了,我们进去吃点饭好不好?”
芙蓉无奈,只得跟她进去,小二上前,开始报菜名,一口气就报了二三十道菜,白小兔听了拍掌说道:“真厉害!”
小二大囧,小心地问道:“二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吃什么呢?”白小兔看向芙蓉。
芙蓉揉了揉太阳穴,说了句:“随你,我只要一杯清水即可。”
白小兔想着兔妖妖做的菜,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一碗白米饭,一盘炒胡萝卜,一盘炒苜蓿叶就行了。”
小二一听她们点的东西,有点不大高兴,一个只用清水,一个只吃素菜,点的还是兔子爱吃的,真是怪事天天有。
饭菜和水上好后,芙蓉看着小兔一点一点吃着饭食和菜,看她吃的样子,好像特别香,他试着拿着筷子想夹点菜尝尝,试了几次,好不容易夹到一丝胡萝卜,送入嘴巴,嚼了嚼,皱眉吐出。
白小兔看着他笨拙的用筷子的样子,直想笑,看到他吐出胡萝卜,又有点羡慕地说:“还是芙蓉哥哥好,不用吃草,更不用吃肉,喝杯清水,就可以饱腹,实在是太好。”
“我们草木,吸收的本来就是地下的水以及溶解在水中的养份,经阳光一照,即可满足自身的需要。”
“真好!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那你就赶紧修练,早日成仙不就行了?仙家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
白小兔点点头,兴致缺缺。
结帐时,仍是很小的一块碎银,当小二找铜钱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出门而去了,小二看了看手上的二三十个小铜钱,脸上笑开了花,将铜钱尽数藏入了自己的袖中。
这一日,很界州城很多的商家都格外高兴,因为有一男一女买东西既不会讨价还价,也不知道物值几何,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给一小颗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某兰的最大理想,就是喝点水,可以光合作用,囧之~~
文案里的歌,我在想如果芙蓉哥哥来唱,会不会很惊艳?不喜可按左上角的ESC键退出,就没音乐了。
曲名:清明雨上
歌手:许嵩
专辑:Vae新歌+精选珍藏合辑Ⅰ
许嵩 清明雨上
窗透初晓 日照西桥 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 岁月涟漪 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远方有琴 愀然空灵 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 烟火几重 烛花红
红尘旧梦 梦断都成空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李狐问情(1)
夕阳西下,两个人尽兴而归时,出城,待要使法术离开时,白小兔忽然不舍起来,一言不发,静立在路旁,芙蓉看着她,夕阳照在她的身侧,周围有一圈深红的光晕,白雪恺恺,映照在素衣白裙的她身上,有份耀眼的美。她的面容有些落寞,静立在路旁,看着过往的行人。
太阳落下山,天色慢慢地、一点点地黑了下来,因着白雪的映射,天地间朦朦胧胧的,远山近树,皆在眼中。当城门紧闭,路上再没有一个行人的时候,白小兔轻说道:“芙蓉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去看一个故人……”
芙蓉愕然:“故人?”
“是的,人类。”白小兔垂眸。
“好!”芙蓉话音没落,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小兔一袭白衣立在积雪未化的夜色中,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塑,又仿若与这冰天雪地溶为一体,发了会呆,叹气、含咒、隐身、转移一气呵成,分秒间现身于温家大院。
温家的梅院,庭院宽敞,种着几株白梅,迎风傲雪而开,温良玉成亲后,就定居在此院,白小兔站在亭中,满鼻梅香。
东厢西厢都有灯光,不一会儿,东厢门开,温良玉走了出来,凛冽的寒气迎面扑来,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搓搓手,呼出一口白气,慢慢走至亭中,也不嫌石凳冷,坐下,看着白雪白梅发呆。
没一会儿,一阵细碎的脚步走近,李娇杏走了过来。
温良玉上前迎着她,白小兔睁眼看着他们交握着的手,心里酸涩难忍,再看李娇杏,手执两个棉垫,一身艳红的衣服,系着同色系的披风,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略胖了些,越发显得珠圆玉润,成熟妩媚。
“东厢的灯熄了,迟迟不见相公过来,妾身想着,相公许是喜欢夜里赏梅,怕你一个人无趣,便过来看看,只可惜,我识字不多,怕坏了相公的雅趣。”李娇杏说这话的时候,调皮地看着温良玉,一脸娇憨。
“娘子,你有身孕,这么冷的夜,怎么出来了,跟你的丫头呢?”温良玉扶着她站定,铺上棉垫,再扶着她坐下。
“没让她们跟着,我哪有那么娇贵,才两个月呢!再说,我不觉得冷,出来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温良玉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脉脉无语。
白小兔手扶石柱,沾了雪水的石柱在寒风中凝结成冰,一如她的心,一片冰霜,她转身背对着他们,看向梅林,眼睛却更加模糊。
温良玉起身,站在亭边,正好站在她的身边,他回头,对李娇杏说道:“若非有暗香扑鼻,又岂知这满园梅花开放?”
“是呀,梅是花中的洁士,尤其是白梅,淡极,才知花更艳,哪怕凋零,落入泥中,被人践踏,仍是清香无比。”
温良玉回头,浅浅一笑,极其认真地说道:“娘子所言极是!能得你相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李娇杏脸一红,轻言温语道:“相公,夜已深,我们回房歇息吧。”
“好……”
白小兔倚在柱边,看着他们俩走进西厢,再到灯灭。
芙蓉无声无息地立在她身旁,拿出手帕,递给她,指了指她的脸。
她接过,擦了擦不知何时就已泪流满面的脸。
“不是说要嫁玉兔么?”芙蓉不解地问道,声音仍是清清冷冷的。
白小兔此刻很是狼狈,痴恋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是她心中的秘密,被人窥视得知,有尴尬,还有恼羞成怒。她紧咬住下唇,并不说话。
芙蓉有些懊恼,不忍见她伤心的样子,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帮你去打听那玉兔是男是女可好?”
白小兔“扑哧”一笑,脸上泪痕未干,却使劲笑着,直到笑出了眼泪。
芙蓉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越发地手足无措。
笑够后,白小兔擦了擦眼泪,揉了揉因为笑得太过太久而泛酸僵硬的脸颊,眨眨眼睛,淡淡地说道:“芙蓉哥哥说话可要算话,一定不要忘了帮我打听哦~”
芙蓉大囧,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心思转的那么快。
“我们回去吧。”白小兔说完,使法术遁走,却被周围的力量弹回。
芙蓉伸手接住她,放下她,清冷地说了句:“我设了结界。”说完,除去结界,带她离开。
到了羞花峰峰顶,她仍是有点不自在。
芙蓉看向她的眼神,不复以往那般冷清,带着一分探寻、一分疑惑、还有分不知所措。
白小兔觉得很窘迫,她一直崇拜的芙蓉哥哥,在这么一个冬夜里,轻易窥探了她的心事,她的那份低到尘土里的爱恋,被人不屑一顾,偏偏她自己还不能忘怀,牵肠挂肚,伤心流泪,他看到了,她却万分不想让他看到……
沉默了一阵,白小兔疲倦地说道:“芙蓉哥哥,我去别的地方了,过段时间再来和你学法术。”
芙蓉木然地点点头。
白小兔走在积雪上,踩得雪“吱嘎吱嘎”的响,留下一行脚印走到山下。
芙蓉看着身着白衣的她,隐入雪色中,他静立在山顶,寒风将他宽大的衣服吹得鼓鼓的,深红色的头发,未束起地部分吹得凌乱一片,一丝一缕,飘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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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兔站在狐狸门外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只是觉得心里憋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的门前。
李狐警觉性高,在她靠近时就被她吵醒了,开门,见到在雪中走了一段路,双颊冻得通红的她,有些意外,更多地是惊喜。
让她走进内室,在夜明珠照耀下,才发现她的眼红肿的厉害,面上沉闷,带着明显地忧伤。
“去人间了?”李狐尽量轻松地问道。
“嗯,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有人气,而且很重。”
“我和芙蓉哥哥去了界州城,那里很好玩,人很多,新奇的东西也很多,对了,我给你买了水墨山水画,空灵幽远的那种,有种飘渺的感觉,挂在你的房内,必定不错……”白小兔指手画脚,脸上带笑,装作兴高采烈地说着,忽然间,既使是陪她走过那段青涩往事的李狐,她也并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卑微。
李狐看着她的笑脸,那种没到眼底的笑容,极其不高兴,她正在慢慢地长大,学会许多东西,而有些东西,却成了她一个人的秘密,不愿意再和他分享了。
他懒洋洋地一笑,懒懒地说道:“在哪里?”
“在芙蓉哥哥那里,我忘了带过来了。”
李狐双手抱胸,交叠在里面的那只手,慢慢算着,很快就算出她去了温家大院,叹了口气。
“是真的!”小兔专注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买了很多东西,芙蓉好像有很多银子的样子,花了很多,还没花完呢。”
“羞花峰的山脚有个银矿,据说他刚成妖的时候,采过矿,提炼了不少的银子。”
“原来是这样。”白小兔心向往之,做为一个女妖,可以随意花钱买东西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想到这里,有点羡慕地说道:“他真有银子,我要是也有银子就好了,可以天天去界州城,买好吃、好玩的东西,李狐,你有银子吗?”
“有又如何?”
“冬天找食物很难找吧,有的话,可以买些米粮,我帮你做饭菜,然后你分点银子给我。”
“你会做饭?”李狐有些惊奇地看着她。
“我跟姐姐学过……”白小兔咽了咽口水,也咽下了后半句话,好不好吃,能不能吃,呃,这个嘛,不能保证。
李狐打开角落里的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白银,再打开旁边一个稍小的箱子,里面放了不少金花生和金叶子,看着看呆了的白小兔,高兴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这次可要说话算数才对!”
白小兔一听他提起上次的事,难免想起了温良玉,想起他们俩一手促成的姻缘,不仅幸福和美,还将诞育下一代……
李狐见她的脸色沉了下去,有点后悔刚刚说的那句话,他知道,让她又想起了温良玉,那个她尚在懵懂之时,就一心喜欢上的男子。他双手握住她的肩,逼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坦荡地问道:“还在想他吗?”
白小兔看着他认真得没有一丝笑意戏谑的脸,那双眼睛关切地望着她,心不由地一阵酸痛,泪又流了出来。
李狐将她抱进怀里,任由她哭泣。
胸口的衣服慢慢湿透,他觉得心都跳得分外沉重,还夹杂着一丝心疼,只得笨拙地安慰她道:“别哭了,都过去了,他不是很幸福么?”
“李狐,我欠他的。”
“不是还了么?当初说好了的,救他并帮他达成心意,就当是报恩了。”
白小兔自他怀中抬起头,红红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用力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李狐,你不懂,他助我渡了雷劫,我便欠他一生一世!”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