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松侠矗苍诎子莱傻纳砬埃安弧彼辛艘簧懊凰低辍�
韩璃的拳头猛然要停下,可是也已经来不及,这卸了许多力道的拳头还是击中了杨若岩的肩膀,杨若岩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白永成的身上。
韩璃惊呆了,白永成也惊呆了。杨若岩没等两个人从震惊中醒来,她就先恢复了意识,肩膀虽然火辣辣地痛着,但是她心里好像还好过些似的,她被白永成扶起来,没等白永成说话,就拉住他的胳膊,轻轻地哀求道:“咱们走吧!”
白永成看着她惨白的脸,压住心里的情绪,点点头,看了一眼犹自呆站着的韩璃,不发一语,把杨若岩一下子抱起来走了出去,杨若岩挣扎了一下,但是还是任由他去了。就这样吧,她既然已经伤了韩璃的心,那就干脆伤到底,这样让他再不要有什么幻想,很好!
韩璃大婚之日,没有人知道他深夜从洞房奔出,去了哪里,第二天他就去了邵青,据说是军情紧急,新婚燕尔的三王爷以国家为重,日夜操练新兵,准备迎战图圣国大军,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杨若岩”三个字;而就像是依然有着某种默契,杨若岩闭门不出三日,之后她出门继续工作,神情和从前一样,甚至穿着打扮比从前更精心细致,让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很是失望一回,但是她无论对谁,也绝口不提“韩璃”二字。
图圣国的大军陈兵在边境,但是一直没有向前推进,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消息。而当韩璃大婚的消息传来,图圣国的朝廷也经受了一场不小的变革,支持渊赫松攻打蜀国的大臣武将主张继续派兵,一举攻破蜀国西北边陲,而看到蜀国的王爷和蒋家势力联合,强强联手,怕是无坚不摧,于是有人拼命劝谏与蜀国修好。
就在这种情形下,渊赫松的大军一直没有向前,原地待命,等待蜀国的□□从内部给自己支援,但是太子现在已经顾不上理会渊赫松了,他的一举一动已经严密地被监视起来,之前,他与图圣国的接触就有些传言,如今,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他也上书支持韩璃迎战,表示服从大局。
让太子一党惊慌的还有一件事,韩璃的军队在朝廷只有政策没有钱粮支持的情况下,竟然自行招募了好几万人,除了他的封邑附近入伍的人员很是踊跃,竟然还有西北很偏远的地方的子弟,自愿赶来,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一时很是傻眼,不知道韩璃用了什么手段,难道是早就准备好了后手,一直把这些人藏在民间?
如果他们知道这些人有很多是受了杨若岩的救助,于是要对韩璃报恩,誓死效忠的话,不知道朝中的人又会作何感想?
韩璃没有向蒋家提出要求,但是蒋明玉的哥哥镇南将军蒋兴武也派人捎信说,如果韩璃出兵遇到阻碍,他愿意不遗余力出手帮一把。当然,信后不出意外地还很诚挚地祝愿韩璃和自己的妹妹新婚大吉,韩璃将这封信随手扔在了桌案上,转身就离开了军帐。
秋日是收获的季节,杨若岩很忙碌,她的庄子现在红火得不仅有家畜养殖,还有很多药材和经济作物,这一两个月她将赚来的银子急急地都送往邵青一带,并且不由自主地打听着关心着那里军队建设备战的情况。她得到的消息是韩璃一切顺利,这让她心里好过了很多,她相信韩璃没有了那些纠结的关系掣肘,一定能够全力以赴,最终赢得这场角逐的胜利!
杨若岩还是常常与白永成在一起商谈事情,但是两人仿佛也有了默契,有些话题是不能触碰的,白永成不是韩膊皇蔷灿睿钌贸さ木褪且刈约旱男氖潞颓樾鳎浜献叛钊粞倚那椋适钡馗镏盟胄Φ氖焙蚩模盟聊氖焙蚨来Γ姓庋纳平馊艘獾呐笥眩钊粞揖醯美咸煲运共凰闾椤5牵睦锬且豢榭粘隼吹牡胤剑拖袷潜话纬隽舜笫髁粝碌目樱涝毒醯没牧梗3H盟牡滓魍础�
毛家湾的秋水涨起来了,去年的雪灾还给杨若岩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她觉得今年一定要早早准备,尤其是对邵青一带的救助物资,一定要准备充足。可是,还没等到冬天来临,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就发生了,邵青北部发生疫情,疫病有迅速传播之势,消息传到毛家湾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恐慌起来。在这世道,疫病流行起来那常常是相当惨烈的,说不准就会造成哀鸿遍野的景象。“十户九空”,这是史书上用来描述灾后惨状的词语,杨若岩还记得。
“师傅,您看这疫病严重吗?”杨若岩在一天晚上请教白云鹤。
“现在还不能断定。”白云鹤沉吟着说道,“疫病既然是从北边开始的,那应该不会很快传到我们这里。”
“那邵青呢?”杨若岩脱口而出,说完脸色有些尴尬,但是白云鹤并没有在意。
“邵青的军队有些危险。邵青的军队里有不少北边的士兵,他们难免有遭灾的家属前来求助,或者有亲友前来探视。这样的接触不可避免,如此,疫病的传播一定就会加快。”
杨若岩想了一下,对呀,好像“非典时期”很多病例都是那些到疫区去的人员,政府还对这些来自疫区的人员实行“隔离”。可是韩璃会不会想到要隔离?就算是知道,他也不能搞得清楚到底怎么隔离?如果弄不好,军心不稳就会出大事了!杨若岩如坐针毡,手脚发凉,脑子飞速转着圈,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十几日过去了,有消息传来,真的是不幸让白云鹤给言中了。韩璃的军中也出现了感染疫病的军兵,为了保证大军的安全,韩璃被迫下令,只要是有一点儿疑似症状的兵士全部圈禁,如此一来,人心慌慌,大家都在忧虑着,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更糟。
杨若岩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和白云鹤探讨疫病防治的问题,白云鹤也很是奇怪,这个女人怎么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但是她的想法每一个都似乎很有实施的可能,作为一个医者,白云鹤自然是十分重视疫病这个“重大科研课题”,于是他的钻研精神和普济天下的仁心也被杨若岩给煽乎起来了。
“‘民疾疫者,舍空邸茅为置医学’。”白云鹤捻着胡子对杨若岩说道,“军中这种做法是对的,除此也不能很好得阻断疫病。”
杨若岩给白云鹤倒了一杯茶,说道:“发生时疫应做好隔离,但是隔离之后呢,对这些疑似病患呢?”
“那怕是无暇顾及了。”白云鹤沉吟一会儿说道。
“可是师傅,这些被隔离的人如果没人理会,任其自生自灭,那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就会给他们带来恐慌,每个人都害怕被隔离,那如果有了症状,也定然不敢声张,如此,疫病就更难控制。”
杨若岩说出自己的想法:“师傅,恐慌和无知有时候带来的灾难要超过灾难本身。而战胜疫病的办法除了用药医治,还有大家团结一致,不抛弃不放弃。”
这词儿听着新鲜,白云鹤眼睛里发出些异样的光来,虽然他从来没听过杨若岩说的这些“时髦的口号”,但是这个意思他是懂了。他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是,往年发生疫情时,常常有不少原本可以不死的人,因为被早早遗弃,所以不得不死,有些人家为了整个家族,不得不将生了病的人扔到荒野,真是惨不可言!”
白云鹤接着却又说道:“但是,救治这些人是很麻烦的,谁愿意去呢,连他们的家人都不敢侍疾。”
杨若岩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我敢。”
白云鹤一愣,盯着她看了半天,那眼神就差没说“你不想活了”,他猜测杨若岩是不是失恋后精神一蹶不振,对生活了无指望了。他刚想出言训导,没想到杨若岩笑了:“师傅,你不要拿看烈士的眼神看我好吧,我有办法防止被疫病传染。”
白云鹤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还是觉得她想要自杀的可能性很大。
“你说来听听。”
杨若岩说道:“师傅,我听说这次疫病的症状是以发热咳嗽症状为主,那我以为病气的传播就一定是依赖他们的口沫等分泌物。那不管是谁,只要做好防护,就可以无碍。”
“你说来简单,”白云鹤还以为她能讲出什么新鲜的法子,自古以来难道没人知道这个。“古医书上就有说‘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并且古人就有用雄黄明矾来防病的,但是总归是顶不了大用!”
“是,这些对于家庭防治普通疫病很有效,但是重症患者的服侍和医治怕是还要更严密的防护。”
“怎么严密?难不成钻进皮套子里?”
白云鹤揶揄道。没想到杨若岩反倒笑了,“师傅,你真厉害,我就是这样想的!”
白云鹤差点儿把一口茶呛进肺里,“胡扯!”
“师傅,我是认真的!”杨若岩回想非典时期她看到的医生和接触病者的护具,什么口罩、手套、防护服、护目镜或面罩、鞋套等。其中以防护口罩与手套最为重要,一般接触患者者戴由12层以上纱布制成的口罩,有条件的还佩戴特殊的口罩。在对危重患者进行抢救、插管、口腔护理等近距离接触时,医护人员还佩戴护目镜或面罩。别的东西不行,但是口罩一类的还是可以办到的。
杨若岩给白云鹤讲了半天,白云鹤还只是摇头。杨若岩只能用事实说话了。没过几日,白云鹤的面前就站着一个犹如天外来客一般的女人,当然这是全副武装的杨若岩,她请人做了面具口罩和头套,还仿照防护服的样子让人用皮革缝制了一件衣服,要多古怪有多古怪,手套和鞋套一应俱全,如果是在晚上,她这样走出来定然能把人吓死,就是白天,她从后面走出来,阴森森的,就露着两只眼,也让几个府上的丫头吓得掉头就跑。
这副鬼样子倒没把白云鹤吓到,姜毕竟还是老的辣,白云鹤是个懂行的人,他一看这副样子,就知道杨若岩不是开玩笑随便说说的,她真的是有主意的,瞧这护具做的,绝对是有想法。
杨若岩废了半天劲儿,把这身衣服脱了下来,笑着说道:“师傅,这些不过是在近距离接触重症病患时用的,我觉得一般情形下,只需要戴上这个就行!”
她拎起那个大大的口罩,十二层棉布,乖乖,这棉布厚着呢!“师傅,我觉得这口罩您要是戴了最多只能戴半个时辰,要不就会胸闷气短,一定要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我试过了,我戴上它,最多可以戴一个时辰,真的!”
“哼!”白云鹤重重地用鼻子出气,表示对她的话极度不以为然。她能戴一个时辰,自己就能戴两个时辰!
“师傅,应该在结束诊治后,洗手洗脸认真清理口鼻。常备的物品有烧酒、雄黄等,您看是不是还能行啊?”
“嗯,你说的这法子都是有些效用,东西倒也都常见,我这里还有一个方子——”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准有办法!什么病症能难倒蜀国第一神医呀!”
“哼,”白云鹤很大声地哼了一声,表示对她有求于人时的拍马屁行为十分不屑,但是他并没有反驳,谁会反驳称赞自己的话呢!
“早些年我曾经依据古方研制了一种‘清解汤’。这汤药的取材较为常见,成本也低,适宜大面积地推广服用。不过,效果如何是否还需调整药材的配伍,还需到疫区去查看了解才能知道。”
“那我去!”
“你?”白云鹤又是很不客气地给了一个“洗洗睡吧”的表情,“你什么时候会组方子了?我倒真没发现!”
“不会可以学嘛!”杨若岩很不服气。“您不是说我是个学医的材料?”
“等你这材料中用了,这场疫病也许早就结束了。”
杨若岩失望极了,她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水平有限,也许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白云鹤忽然开口道:“我去一趟,你可以跟着。”
杨若岩的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白云鹤笑道:“有什么奇怪的,你打听打听,十几年前蜀国西北也曾经发生过疫病,那时朝廷派了无数名医前去救助灾民,最后是谁的方子奏了效?你以为我老头子是靠祖荫混饭吃的?”
“不是不是!师傅!你怎么可以去啊,你年纪这么大了——”
“我年纪大了?谁说就该在家里窝着混吃等死了!”
杨若岩无语,很是震惊有极为感动,眼睛都有些红了。白云鹤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干什么,真是奇怪?我去我的,跟你有什么相干?你没听说过,真正的医者,对疫病的防治都是有自己的主张和办法的,流传后世,光宗耀祖,这机会并不是常常可得,谁愿意放弃呢!”
杨若岩就差把“伟大”二字赠与师傅了,想一想也是,不管是《黄帝内经》还是《伤寒杂病论》,只要是医圣、名医,都是曾经在民间经历过重大疫病,并且在救治病患时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她真没想到,这白老爷子也有当医圣的潜质,于是忍不住说道:“师傅,我陪您去,我一定帮您做好每日的诊病记录,等您回来了,我帮您出一本医书,也让子孙后代永远记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