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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乞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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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

一道熟悉的羊叫声拉回佟念禧的思绪,佟念禧低头一看——

“小三儿!”她开心地蹲下身,对小羊又搂又抱。

“咩……”小羊儿似乎也很兴奋,直舔着佟念禧细柔的脸蛋。

“对不起,我好久没来看你,你过得好吗?好像有长胖、长高了点喔?”

成亲后,她来看过小三儿几次,知道有专人看顾马厩里的动物,加上自己几乎天天忙得又饿又累,每夜睡前都想来探望小三儿,想着想着却总是睡着了,根本打不起精神走到马厩。

还好,看来小三儿过得还不错,不需要她担心。

她后来问过喂食的仆隶,才知道是朔扬天吩咐他们照顾小三儿,小三儿在朔府里不会受到欺负,这又让她打心底对朔扬天感激万分。

“哈哈……小三儿别舔了,好痒喔,呵呵……”佟念禧就地和小羊玩得不亦乐乎,娇笑连连。

突然,朔扬天走到他们身边,像拎麻布袋一样抓住小三儿的脖子,将它拎离恪念禧怀中,大手横过栅栏,把小三儿丢到以横木为隔的另一间马房。

“咩咩!”软玉温香没了!

“你想得美!”抗议无效!

“为什么不让小三儿待在这里?你说什么……想得美……我听不懂?”佟念禧一头雾水。

“它在哪个马房都吃得很开。”朔扬天冷嗤,口气有点差。

据他的观察,小三儿虽然不得人缘,却挺得马缘的,尤其是这只待产的母马彤云,简直把小三儿当儿子疼,宠得小三儿现在都敢跟他发羊脾气咧嘴“叫嚣”。

“夫君不喜欢小三儿么?”她觉得羊儿看起来随时都在微笑,很亲切。眼神纯净无辜,好可爱呢!

“别再让我看到它在你身上蹭。”不爽就是不爽,没有理由!

朔扬天蹲到彤云身边,顺着它红得发亮的马鬃。

还想问为什么的佟念禧,看到他轻抚着母马,马儿痛苦的表情似乎因他的抚摸而缓和了些,她有些明了了。

“夫君这些天都在这里照顾它?”佟念禧也蹲到他身边。

“它跑起来像一道火红的光。彤云,它的名字。”

提到爱马,朔扬天的语气温和不少。

“彤云怎么了?好像很痛苦?”佟念禧因不忍而蹙眉。

“你看它的腹部。”朔扬天指向草堆。

看清部分草堆覆盖下的马体,佟念禧惊呼。“它的肚子……好大?!”大得好恐怖。

“它快临盆了,看样子会生下不止一只小马。”

“太好了!”

“也很危险。”

“那就……不太好了。”

“不要表现出害怕担忧的样子,否则它会更不安。”他道。

佟念禧听了不免替彤云担心,但她还是勇敢地靠在马儿耳边低语:“彤云,你就要当娘了,有娘的孩子最幸福了,你们母子一定会平安的,要努力撑下去,知道吗?”

有灵性的棕红马似乎听懂了几分,动了动前腿,低低嘶鸣一声。

这一幕让朔扬天握紧了双拳,拳上的青筋浮起。

佟念禧的善良和他的无情,仿佛是天与地的差别,他却利用她的纯真,进而摧毁她……

他猛地起身,转身走出马厩,往纷飞的大雪里走去,对佟念禧在背后唤他的声音充耳不闻。

夫君!

第八章

“夫君你走慢点……我跟不上哎唷!”这次,佟念禧是真的跌了个狗吃屎了,些微不同的是,她是吃了满嘴的雪。

她的吃痛声很细,但在他听起来却烦人的大声。

该死!

朔扬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开紧握的拳头,走到她面前,大手捞起趴在地上的她。“你到底会不会走路!”顺便吼人。

“会呀可是我的脚不像夫君那么长、又赶不上夫君,只好用跳的——”

心情极度恶劣、不耐烦,他打断她。“为什么还跟着我?”

“我担心夫君。”看他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很差,她什么都来不及想,随即跟了出来。

听佟念禧夫君夫君地唤,担忧的眼底写满信任,他居然情难自禁地想抚平她眉间的摺痕……可他没有。

朔扬天确确实实发觉自己,对佟念禧的感觉似乎变调了,变得不只将她视为一颗反将姚桦一军的棋子,是多了些什么……他说不上来!

他甚至开始厌恶,她对于他的存在,只认得“夫君”这两个字!

难道她对他没有别的感情——就像他一样困惑的……什么?

“夫君?”夫君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直瞪着她?

可恶!

“你——”不要叫我!

未竟的话语,在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姚桦领着婢女朝他们的方向走近时,随即被他打住。

毫无预警,身躯突地颓然向佟念禧身上倾,一条手臂搭上她纤细的肩,一副支撑不住的虚弱样。

“夫君?!”佟念禧措手不及,慌张地用尽力气搀扶高大的他,自己的重心也岌岌可危。

“头有点疼……”他在佟念禧耳畔嘶哑呻吟,半隐的深眸却锁住姚桦。

“很难受吗?要不要找大夫?”毫无心机的佟念禧根本不疑有他,直以为他的风寒未愈又犯了,急了起来。

姚桦大老远听见佟念禧的呼声,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眼底对朔扬天的虚弱升起疑惑。

怎么是这样?

佟念禧脸上的忧心,代表了她所见不假,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笼罩了姚桦心头。

神色不定的姚桦没有上前探视,走出了朔扬天暗自窥探的视线。

直到确定姚桦走远,朔扬天才从佟念禧身上退开,又恢复先前神清气爽、无病无痛的模样,转变快得让佟念禧眼花。

“夫……”

“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再一次扔下她,这次,朔扬天真的连头也不回。

佟念禧也再一次黯然了。

他不准她瞒任何事,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那她呢?这辈子只有他了,可却一直不懂他,他也不给她懂的机会。

只是,她还有机会么?

静夜,书房外,一抹映在窗纸上的纤纤翦影徘徊不定,还不时地往房内探头探脑。

“进来。”醇厚的嗓音低低传出。

得到准许,佟念禧推门而人,怀里抱着一件大棉祆,很显然又是给他的。

“夫君,夜里天冷……”佟念禧的声音,在他平静无波的注视下愈来愈小,头也愈来愈低。

看惯了他的冷眼横眉,佟念禧一时半刻,对这样的朔扬天感到不习惯。

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夫君不高兴么?”可是又不像,不高兴的话应该会吼人的。

朔扬天盯着她,深眸里一点莫名的星火一闪而逝。

明知“复仇计划”已经步入高潮,硬冷的心却又每每被她的良善单纯,给搅得一团乱。

复仇,是他未娶佟念禧以前惟一的信念。如今,却难以定位。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东西搁下,可以走了。”朔扬天烦躁得不再看她,逼自己忽视她那双无邪的清眸。

佟念禧依言将棉祆放在“醒目”的地方,他的眼光不在她身上了,她的胆子也就大了些,一开始是在一旁偷偷瞄他,后来干脆光明正大凝望他的侧脸,忘了他的后半句话。

虽然他的半边脸有残缺,但还是丰神挺拔得不像话,人虽然冷峻了些,但还是无损于他天生自然流露的霸气,能嫁给他,真的是上天赐予不幸的她最大的福分,就算福分浅薄,她依然充满感激……

“过来。”第一声,佟念禧没有反应。

“过来。”第二声,她还是在神游。

“佟念禧过来!”

他的咆哮终于唤回她的神智。

“呃!好——唔……”

她急忙来到他身边,却是被他一把揽人胳膊中,微凉的薄唇印上她的,霸道的热舌直接擅问她的蜜口,狂恣的吻吞噬了她所有知觉,只剩下后间的麻烫。

这吻来得急促、来得炽人,宛如要吞噬她的全部,激烈煽情。

所接近的温润触感太美好,朔扬天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探索,扣在胸前的娇躯。

她太瘦,抱着她都会担心是否会弄断她,但这副纤细的身躯却能吸引他全副注意,这代表了什么?

“将……”承受不住比平常更为狂猛的热情,佟念禧微微抗拒的嘤咛,从两人相贴的唇缝中溢出。

宛如娇幄的细嗓反而给了朔扬天鼓舞,他狂霸的吻转移到她颈项细致的脂肤,强硬地在上头烙下点点红痕。

“夫君……会疼……”他咬得她好难受!

她的吃痛声敲醒了他。惊觉自己过于外放的情绪和劲道,朔扬天猛地推离她,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唇被吻得红润发肿,颈间的吻痕更说明了他的肆虐,是如何的清晰!

“回房去,不要打扰我。”他讶异地发现,自己的嗓音居然低值得吓人,像是床第间魁惑她释放热情时的低哑。

这表示,他对她,没有随时间减少对她的兴趣,只有不断增添的感觉?!

朔扬天被自己的结论震住,脸色更沉了。

佟念禧知道,每当他出现这样的表情时,她说什么、问什么都不会得到回应,只能默默离开他的视线。

带点苦涩,她走出了书房。

屋内恢复原先的静谧,却也卷走了一抹温和纤细的暖香。

过了两刻,窗上又浮现方才的恳影,依然在窗外探头探脑。

“叩叩。”敲门声。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的朔扬天,又被扰得心烦气躁。

“进来!”

佟念禧推门而人,手上端了个冒烟的碗,清秀的五官上漾着柔和的笑涟。

“怎么,还想要?”朔扬天若有所指地盯着她。

她的脸蛋被他暧昧的暗示蒸得嫩红,连忙摇头。

“不、不是的……是、是这姜汤,请、诸夫君趁、趁热喝……”她一紧张,又开始结巴。

能在寒意刺骨的大冷天里,喝碗热腾腾的汤,是应该感激的,朔扬天却不悦看到她,像个陀螺一样忙着四处打转,鼻尖都已经冻得发红。

“你自己喝,别再进来打扰我。”他语带薄怒,想让她知难而退。

佟念禧望向桌案上两本厚厚的卷宗。看样子她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夫君正在忙呢!

她轻手轻脚把碗搁在桌上“显眼”的位置,旋身走了出去,连脚步都放得很轻很轻。

很好,书房内是安静下来了,空气间却有股甜香味,开始骚扰他的鼻端,像她的人,幽幽扰着他的心。

瞪着姜汤,朔扬天的眉心的招痕愈拢愈深,愈深意放不开,终至闹起眼靠在椅背上,满心的矛盾就如同眉尖的摺痕,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屋外又有刻意收束的细碎脚步声传来。

又是她!

朔扬天原本打算让她就这么晃下去,但随着桌上烛火,因自窗缝吹进的冷风而摇曳闪烁,他握着毫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整颗心被窗外的人影扰得无法专注。

棉祆有了,姜汤也有了,这女人到底还在忙什么!

不理她。

过了一刻。

该死!

她不敲门,但还是能左右他的注意力!

突然,纸窗上的翦影沉了下去——

“念禧!”朔扬天心一紧,开门冲到外头,脱口惊唤。

蹲在地上的佟念禧站直身子,甜甜一笑。“夫君,我在这儿。”

“身子不舒服就别逞强!”他想吼人。

“不舒服?”佟念禧摇摇头。

没有呀,只是在书房与厨房间来来去去,腿酸了,才刚要歇一下,他就出来喊她,她只好再站起来。

朔扬天仔细审视着眼前眼眸晶亮有神的妻子,看来并无不适之处,他清了清喉咙,对于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

“没事的话,不要待在这里。”

不,她有事。“我端了烘芋饼来给夫君当宵夜,很好吃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夫君回府后,奴仆不敢再把伺候她的工作推掉、也没人再要她“自力更生”。

这盘烘芋饼是丫环刚刚端给她吃的,她觉得好吃,就整盘端了过来,想与夫君分享,却想起他在忙,迟迟不敢敲门吵他,可又希望他填点肚子,于是在门外等。

“你自己吃。”

“我已经吃过——”

“爷,凉州牧场派了人快马回府。”一名仆隶紧急来报,表情哀戚,身后也跟了名相同表情、风尘仆仆的少年。

“刘勤,什么事?”朔扬天认得少年,他是凉州牧场总管的儿子。

佟念禧看着他们的样子,跟着担忧起来。又换另一个牧场怎么了?

“爷,司徒哥……”少年哽咽。

“他应该在凉州配种,怎么,他跑了?”

“不,司徒哥他……死了。”

司徒易死了?!

这个消息,晴天霹雳,不,雪天霹雳!震撼了朔氏两夫妻,佟念禧手中的盘子落在地上,应声而裂,饼散了一地。

匡——

声响首先敲醒朔扬天的理智,他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生的?”

“十日前,司徒哥不慎被未驯服的汗血马踢伤,当场死在乱蹄下。我爹要找来京城问爷,关于司徒哥的后事要如何办……”少年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泪水。

佟念禧颤抖地,望向神色凝重的朔扬天。

成婚前那三日,她虽然与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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