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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若呐呐的望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澈的肩上和头上尚有落雪,他满不在乎的就在她面前弹掉积雪,像是和在自己家里一样,昔若看着他,似乎几日不见他就瘦了一些,脸上的线条愈发棱角分明,身形也更加挺拔,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不少。
“萧澈你……”昔若呆滞半天,不知为何,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不是给你下休书了吗?”
“你胆敢给我下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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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斩断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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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你……”昔若呆滞半天,不知为何,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不是给你下休书了吗?”
“你胆敢给我下休书!”
萧澈本来还淡定的弹去肩上的积雪,听到这句话突然生气的咆哮一声,眼神一戾,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一把用力抓住她的腰,整个把她圈在怀里,低首恶狠狠咬住她的唇——
昔若傻了眼,直到锐痛猛烈的刺激她的神经,她才吃痛的拼命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子软的半点力气也没有。
她从嘴唇到舌头无一处不疼,他简直可以用胡搅蛮缠来形容,舌头绞住她的,摩挲,卷曲,一直抵去她喉咙深处。
昔若难受的瘫倒在他怀里,被动的接受他的索吻,萧澈适时的圈紧她的身子,突然大力把她往龙塌上抱去。
她被他重重摔在床上,几乎不留喘息的时间,他野蛮的按住她的长发,牙齿咬住她的嘴唇,像是一只要把她撕碎的野兽。咸腥的液体倒流入嘴里,她一定是流血了,呼吸也变得紊乱不堪,萧澈渐渐放开她,他亦厚重的喘息着。
萧澈缓缓抬起手来给想她擦去唇上的血迹,昔若扭开脸,极力压抑喘息,冷冷道:“萧澈,请你出去,否则我就叫人了,这是在皇宫,不是在你的怀朔王府。”
“叫人?”萧澈阴沉的一笑,稍稍移动身子整个把纤瘦的她压在身下,大手从她的脸一直抚摸到雪白的脖颈,轻轻掐住,“我是拿着萧慕给你的令牌名正言顺的过来找你,那块令牌真好用呢,见到它如同见到天子,现在她们全部听令推到御龙殿以外,放心吧,没有人会打搅我们夫妻恩爱甜蜜。”
她哑然,冷哼:“你无耻。”
萧澈皱眉:“我无耻?你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你无耻。”
昔若全然是一直待宰的羔羊,无助的闭上眼:“我已经给你下休书了!萧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我不同意!”萧澈一听这话又激动起来,凶狠的低吼,“只要我不同意,你就还是我的妻!”
她居然妄图要离开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她杀了他!
“随便你……”昔若连眼皮都懒得打开,柔弱不堪的低声,“反正,我不会再回去……”
她柔弱的拒绝毫无力气,但是不屑的态度却激怒了他:“哼,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昔若,我是不是很久没有提醒你,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永远只属于我!”
昔若依旧闭着眼,红唇微启:“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女人!
萧澈心底的征服欲再度被挑拨起来,而昔若此刻温驯的躺着,美丽的面孔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芒,身体妖娆的曲线却有一种邪恶的诱惑,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便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有感觉’。”
昔若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深意,萧澈突然扯下自己的腰带,轻易的捆住她的双手,上抬,系在床头上。
昔若惊恐的挣扎起来,萧澈还从未在床上对她用过捆绑一类的东西,莫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她,身子不住扭动:“萧澈!你要做什么?!我刚刚临盆,不能,你……”
萧澈冷笑:“我不会进去,我还要你以后给我生孩子呢,只是让你自己知道你有多淫荡。”
她惊惶:“萧澈……唔……”
他深深的吮吻她的唇,把她残破的话语堵在嘴里,技巧熟练的点燃她的每一个激情点。
双手被束,她半天招架之力也没有,像一只残破的布偶,任凭她玩弄。
这不过是开始而已,萧澈吻够她的唇后稍稍起身,眼神邪魅而期待的凝望着她的身子,长指的顺着她的唇滑上雪颈,又滑落她的胸口,用力一扯,三下五除二便利落的剥光她的衣物!
她就这样玉体横陈的摊在他面前,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贡他欣赏,看见他满意的微眯眼帘,赞道:“身材真好,里面也很紧……似乎比最开始的时候还要成熟一点,昔若,你天生就该用来勾引男人,养在深宫里真是可惜……萧慕如果把你敬献给彩之国那个对你很上心的什么皇子,他一定乖乖把天下都拱手相送……哈哈。”
昔若不知他从何而来这番言论,只觉得这话实在是下流至极!怒道:“放开我!萧澈,你……”
“很可惜,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他忽然俯下身,湿漉漉的舌头就她的肌肤上不断的游走,亦或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打下一个个烙痕,引得她一阵锐痛与快感,“所以,别指望再用这句身体去勾引别人!”
昔若在他身下剧烈的战栗起来,肉体正与灵魂分离,明明想要抗拒,却又不断的迎合,几乎羞愧欲死!
全身像是在被火烧……
受不了了……
娇喘终于不自禁从她的嘴里溢出,一声声绝对足以让她清醒时羞愧无比:“啊、啊……”
“真是全天下最美妙的声音。”萧澈忍不住称赞一句,知道她已差不多被情欲控制,倾下身啃住她胸前最敏感的粉红,起初还是慢慢吮吸她的汁液,随后就粗暴的开始用力撕咬。
她惊呼,猛然惊醒过来,拼命扭动身子:“痛!好痛!萧澈,停、停手,别咬,啊——”
眼泪不断在眼眶里打转,她已经快要到极限,混乱的思绪里出现的是初初到王府里受辱的记忆,那些好不容易才潜藏下去一丁点的惨烈慢慢在眼前浮现,萧澈,是你毁掉我们,是你让我们回不了头……
萧澈浑然不知她所想,手指插入她的私处,恶意笑道:“痛?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昔若紧紧的想要合住双腿,却被他的手指稍稍拨弄又失控的迎向他张开。
萧澈十分满意她此刻的情不自禁,意乱情迷的模样任凭他随意支配,像是一只可以随心宠爱的小宝贝,他支起身凑在她耳边,慢慢的呵出一口热气,轻轻笑着:“你要记住,只有我可以这样玩弄你。你的媚态,也只能在我眼前呈现。”
昔若喘着气,眼泪终于不争气的从脸颊流下,把嘴唇都咬出血来。
立马感觉到昔若心里的不服气,萧澈冷哼一声,突然拆开束缚在她腕上的腰带,也不顾她的手腕都在挣扎间被腰带勒出血,大力拦腰抱起她,往房间里的落地琉璃镜前走去。
那方琉璃镜是萧慕近日才遣人送来御龙殿,特地为昔若更换衣服之时使用。
长度,比一个人还要高,能够看到人的全景。
“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萧澈掰过她的脸,逼迫她望向清晰无比的镜面,胜利者一般的冷笑,“你居然还敢说你对我没感觉?荡货!你根本离不开我!”
昔若迷蒙的半睁开眼,猛然瞪大眼,诧异的望着镜面里的自己。
镜面里满脸情欲的人——真的是她吗?
雾气迷蒙,千般妖媚的清眸染上情欲的气息,红肿性感的唇无意识的半张,糜醉的唾液顺着唇角慢慢淌下,晶莹剔透的肌肤醉染上诱人的粉色,锁骨处的一朵蔷薇更是兀自绽放着血色妖红!如墨的长发像海藻倾泻在裸露的背脊上,失去重心的她不得不趴在他身上,腰肢呈现妖媚的弧线,而她纤细的双腿,居然恬不知耻的缠住他强健的腰肢,仿佛求欢一般,这样的她,和那些青楼女子又有何区别?!
反而是镜面里的萧澈,衣冠楚楚,面色平静,丝毫不为她所动的模样,这,算什么?!
只是看了一眼,她羞愧的恨不得杀掉自己,闭上眼,不断的哽咽,整个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
门外突然传来猛烈的踹门声,咚咚咚像是恨不得把这门都踢烂,无奈这皇宫的木材都是连利剑都很难劈开的红木,只听见萧慕愤怒的咆哮:“萧澈!萧澈!你对昔若干什么了!开门!”
“哟?救兵来了?还真是关心你!”萧澈不屑的轻哼一声,换了个姿势横抱着她走回床边,把她放下,飞快的脱下外套覆盖住她裸露的身子,稍微整了整衣装,才慢慢悠悠去开门。
“萧澈!——”
门一打开,萧慕就一拳狠狠擂上他的脸,萧澈急速躲闪,拳头擦着脸过去,戒指便在他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萧澈抬手慢慢擦去脸上的血迹,啜了一口:“真是粗鲁,又是踢门又是打人。”
萧慕哪还有心情与萧澈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撇开一干大臣匆匆回来,老远就听说萧澈和昔若单独在房里已经许久,心情已经烦躁不堪,冷冷对着萧澈道:“擅闯天子寝宫,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我是让她们带我来昔若的住处,何时又成你的寝宫……”萧澈说到一半眉头一皱,声音陡然变得充满杀气,“你们住一起?!这个淫妇!”
“我和昔若住一起,有何不妥,从小就是如此。”萧慕推开他就要往里走,一边温柔唤道,“昔若——”
萧澈猛然闪身拦住他,故作神秘道:“哎哎,她在休息。刚刚玩的太累。”
萧慕怒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澈此刻心情也是相当不好,刚刚得知他们居然住在一起的消息,他实在很想立刻去抓起昔若一问究竟。但是,还是先摆平这个男人再说,升了个懒腰,神秘的笑笑:“我们做了……正常夫妻都会做的事情啊。借用了你的宫殿,实在是很抱歉,一会让人洒扫打扫在,我这就带她回王府去。”
“她身子尚未康复,不能与你去王府。”萧慕一口拒绝他,拨开他走进房间,巡视一眼房间,看见在床边散落一地的衣襟,眉头一皱,靠近去,抱起奄奄一息的昔若:“昔若?”
萧澈覆盖在她身上的衣襟从肩上滑落,裸露的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暗紫色,深红色,还有点点血痕,像是被凌辱之后的痕迹,惨不忍睹,萧慕看的脸都白了,嘴唇轻轻哆嗦起来。
昔若费力的睁开眼,望见萧慕时轻轻嘘一口气,嘴角泛起一个惨淡的弧度,微声喃喃:“皇兄……”
“昔若……”萧慕飞快的又用衣服给她裹上,看到这些伤口,他自己都觉得胆战心惊!难道昔若在王府里萧澈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吗?他的妹妹,他最宠爱的宝贝,他允诺要给她幸福的人,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极度的愤怒在一瞬间冲上他的头顶,突然站起身,顺手抽起床帘边悬挂的一柄长剑,直直就往萧澈胸口刺下!
“你这个畜生!”
萧慕这一招极狠,萧澈意识到萧慕真的是要置他于死地,一闪身躲开他的剑,却还险些被他的剑气所伤,立定之后怒气也有些翻腾,自己袖口的长剑也滑了出来,紧紧拽在手心里。
要打架他可不怕,鹿死谁手?只是他现在不想打,打起来他就出不了皇宫了……可是他也不怕打。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视,各自紧了紧手里的剑。
萧慕已经气得理智全无,只想把眼前的男人撕碎,咆哮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孽畜!”
萧澈摇摇头,淡漠的望着他,淡定道:“杀了我边疆三军立即叛乱,你的江山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一世英名啊,千古帝业啊,你用一切夺来的东西,舍得吗?”
“我管不着了!你敢这样对她!”
萧慕怒吼,浑身杀气腾腾,萧澈也不是束手待擒之人,顿时整个房间的气氛陷入极其僵硬的局面。
“皇兄!不要!”
昔若残喘的叫了一声,突然咳嗽起来,萧慕飞快的收手,返回她身边,抱住她:“昔若?你还好吗?”
“我……”昔若张了张嘴,却只有蠕动唇角的力气,拼尽全力才能握住他的手,眼前一阵阵发黑,皇兄的脸也变得模糊不堪,只有他热切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回荡——“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身上疼吗?昔若?”
她实在是精疲力竭,抓着他的手一点点松开,眼一闭就昏迷过去。
萧澈一眼瞟见昔若就这么直直瘫倒下去,顿时也慌了神,疾步上前来想要查看她的情况:“昔若?”
萧慕微微侧过身子挡住萧澈的视线,不愿再让他看昔若一眼,对外面吼道:“传御医!”
……
御医很快赶来御龙殿,捣鼓了大半个时辰又是针灸又是喂药,才把昔若从昏迷中弄醒,只说了一句要慢慢的补身子,不可再受刺激,更不可行房事,万一气血供应不足,很有可能就突然猝死。
这下萧澈和萧慕全乖乖的安分下去,萧慕寸步不离的在床边守着,萧澈抱着一柄剑冷冷在远处看着。
“皇兄。”昔若从被褥里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你不要和他起冲突……让他走吧……他若是不肯走,你就问他是否还记得悬崖之巅给我的承诺……”
萧慕低声安慰她几句,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萧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