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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用,有就好,到时候再去请吧,我还没想好”这个掌柜估计是看在君西辞的面子上对我特别客气,不好好利用对不起自己啊,得好好规划一下房屋,常住么,还是多花点钱按自己的意思来。
随手拿了本小言看起来,千篇一律的风流公子和富家小姐,但胜在情节细腻,感情真挚……
不错……一目十行快速扫完,又挑了一些别的话本,想给青染租下来,嘿嘿,她估计也会喜欢……
“掌柜的,这些包好,要租,多长时间多少钱?”我笑问
“好叻,一月内十天五文钱。超过一月十天八文钱。”一边说一边麻利打包。
“太子殿下安,宓王殿下安。”我听见柳毅的行礼声赶快跑到门边站好,君孜漠怎么来了?
“牵马出来,回府。”君西辞温声说“四哥要进去看看么?最近没什么孤本。”
“直接回府。”声音低沉清冷,随后就上了马车,我赶紧跑出去,君西辞估计忘了我了,乌漆墨黑的我自己怎么回去?
“见过两位殿下”我弯腰朝车厢拜了一拜。
“恩,回府吧”君西辞含笑道“你也进来坐。”
“这个,不用了,我跟柳毅他们坐外面就好。”跟君孜漠一起,完全是自己找虐……还不如在外面吹吹风,散散热……
马车很大,外面坐三个人完全没问题。
“柳大哥,我坐中间……”等君西辞进去后我便弱弱的说,一是坐中间他们比较好操作,二么对这种没棚没扶手的车实在没安全感,自己平时开敞篷车没人的时候会轻声哼歌,偶尔搭车也会听音乐……
现在么……抱着租来的书坐下来,下巴搁拉在膝盖上,看着夜空深沉如海,淡月凉薄清晰,听着车轮轴承轱辘轱轳,虫鸣鸟叫莺飞草长,恍然若梦……
车内一片安静……
君孜漠坐在榻上神色淡淡看不出表情……看了一眼笑得莫名轻快眼神柔软的西辞,今天坐车没骑马就很奇怪了?还一直心不在焉……
这家伙人前一副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模样,笑在面上没达眼里,只有在母妃玄舒面前才会显出少年天性,虽然自己跟玄舒已经尽力保护他不被伤害,但多年的宫闱倾轧之下,又怎么会有外界所说的如玉公子?
否则玄舒又怎会在宫变后决定云游天下迟迟不愿回宫?母妃又怎会只愿常伴青灯再不过问世事,父皇冷酷无情,自己做弃子在百物国受尽折磨羞辱,父皇又岂会不知,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兄弟没几年就都不在了,玄舒西辞费经心机才活下来,其中的曲折艰苦又岂是探子说得清的,血雨腥风过后谁还能做到天真纯正?
他只是不想大家担心罢了,心里泛起阵阵怜惜,想到这里心中一冽眼神暗了下来,谁要敢伤害这世界上自己的两个弟弟……
不过……能让西辞开心的宠物么?撇了眼车门,也可以容忍一二……
、一技之长
回到耳房青染还在看书,这娃着魔了,烛光闪动也不怕近视。
“青染,给你带了小说解闷儿,你天天看那些书不枯燥么?”我奇怪道,女孩子大都不喜欢历史文献啊。
“楼柯你不知道,识字看书放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家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才让我弟弟上了私塾,说来在我们村条件还算好的,马上我们就要搬出府,怕以后没这机会趁现在能学一点是一点。”青染的语气又是开心又是遗憾。
我看着她没说话,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让这个单纯的孩子过上好生活……
还是接着鼓搞“铅笔”吧。
这里笔墨纸砚是很贵的,一写五个字就占满一张纸,能用么?
可是这里有少量的煤却没有炭,以前上素描课的时候老师倒是有讲过(很多大师炭笔都是自制的),只是那会儿觉得没用没仔细研究罢了,现在隐约还记得那么一点,后悔之余只得细细琢磨,一开始我在破院的地上挖了俩洞,想照老师说的闷烧出木炭来,最后没搞好烟雾太明显怕被人发现只能另想他法,今早又把装满柳枝的陶罐密封起来放到小厨房火炉里烧,不知道成了没?
想着便跑到平时烧水用的厨房,把陶罐巴拉出来,已经凉透了,拿个湿毛巾掩着口,拆开全部倒了出来,惊喜得差点没跳起来,成是成了,有好大一堆,就是好多变成面状了,把条状的捡出来,拿小刀把凸凹不平的地方肖平,不过这样肯定是不能用的,染手不说还易折易断,还是明天让华掌柜找木匠来做吧。
用木炭条将院子现有布局从脑子里腾出来后,勾勾画画慢慢修改,恩,许多家具也得重新设计配备房屋设施,这些目前都得自己来……
等有了个大概都月上中天了,洗了洗满是碳粉的手,将宝录运行了七周天后便扯着青染睡下了。
一夜好梦。
我打着帮君西辞办事的名号去莫名斋,华三便带着我去见了“木匠”,原来莫名阁经营的不只是书肆,衣食住行以及各种奢侈品都有所涉猎,甚至在其他五国都有分布,不禁对君西辞的七哥君舒玄好奇起来,真是强人一个,才十六岁已经是天下商业大亨了。
随后我便见到了据说不亚于玲珑阁的三大阁老,吓了一大跳,华三大概从没见过大胆假传“圣旨”的婢女,信以为真便把最好的给叫了出来,其实我今天的要求普通木匠就能满足。
哀怨的看了一眼离去的华三,做铅笔套这种小玩意也不敢拿出来,想到要改造的院子,虽然细节还没出来,但自己毕竟是搞这一块的,慢慢引导也能说清楚,便拿出随时想起什么便添几笔的图纸,把上面勾勾画画不紧要的东西用白馒头擦掉,看着眼前有痕迹的纸,无语,聊胜于无吧。
“姑娘这是什么东西?”廖老看我拿出的纸上画满线条纤细平直,还易于修改,惊讶过后大喜,毛笔自然不会有这种效果。
“额。。。馒头。。。。吖。”我假装奇怪道,眼神无辜心中闷笑,现在还不想把没成型的东西公诸于世,我知道其实绘画一开始只有两种用途,一是宗教传播,一是工艺运用。对于一个工艺大师,能随心所欲的画出线条,有一只称心的笔,速度和效果都会提高很多倍。
我见一群老头憋红了脸欲言又止,收起玩笑心思,要是让君舒玄知道我借他八弟的名戏耍他的大将,怕是小命不保,调整表情对他们越发尊重了。
“各位大师,今天王爷叫我来,其实是想请您们帮忙商讨一下技术问题,额,关于房屋改建的,虽然我知道对于您们来说可能是大材小用了,但我还是希望各位倾力相助。”说着便拿出图纸一边勾画一边说,家具这些没难度的东西还是不要说了,免得被鄙视。
半个小时过后,我说完了才发现一片寂静,惊讶抬头,说的太快了么?
顾老见我看着他们目露疑惑便道“姑娘,这个房子翻修开洞换地板是小问题,完全可以照您的意思来,至于这个水井,恕老夫孤陋寡闻,还没听说过。”
“这个,我会给你分详细的图纸,您先按我说的做,成功了再跟您细说”我摸摸下巴,据我所知地皇国天气湿润多雨,现在那个院子里的井本就不深,十米都不到,十米以内钻到承压水完全没问题,主要是如何打这么小的孔……
“各位师傅,打一个大概一尺宽,十米高……和普通井一样深的孔能实现么?这个要用到齿轮和滑轮么。”工程量太大的话还是放弃吧。
廖老闻言笑嘻嘻的说“楼姑娘要干什么?不知道您说的滑轮是什么东西,不过这点小事我们这几个老头都可以。”我大喜,哈哈哈哈,原来这里已经这么厉害了。
“那我们先来研究这个单阀门,一定要保证密封性,这个井才会成功。”这里虽然没发现橡胶,但有时规,窥一斑知全豹,阀门这种东西肯定是小菜一碟,那么水龙头也有希望,现在只差解决水头水压问题,就可以用上省力方便的水……
依照这里的地质气象条件,其实我有一半的把握,只要挖得深一些,估计就会形成自流井,可能用不到这个活塞,不过为以防万一,还是先把这个可以抽真空的东西做好,毕竟见他们的机会不多。
这个时代已经有铁但没有合金,无法保证不生锈所以我打算厨房的先用竹管打通了将就用,洗簌间先用铁管。。。。等以后发现橡胶树再说。
唧唧歪歪半天,午饭时间都过了才把我的大概意思解释清楚,最后还是把供水线路布置在调整好的户型图上,他们可以照图施工,这样解释起来也方便。
“什么时候可以开工,总价大概是多少?”解决了技术问题,我有点担心,这些国宝级大师会不会是天价?说了这下午他们也知道不是王爷要建房子,估计不会跟我讲情面。
“呵呵,姑娘,这是个新鲜玩意儿,这样如何,若姑娘允许莫名阁做这套设施,这次就免费帮姑娘做,您看?”顾老笑成一朵邹菊花,神色激动。
“那是当然,这也不是我想法,是王爷的意思,莫明阁自然能用。”我心里好笑,老狐狸,真当我是小百花不知道投入到商业会有多少利润?只不过现在我是求人一方,以后也不靠这点发家,自己现在没有团队,没有人脉,也没有销售路径,要做也做不了,还不如卖个人情……
“尽量在二十天之内做完,有什么问题需要商讨的整理好送到华三那里,我出府的时候就知道了……麻烦各位,改天请你们吃饭喝酒。”看老师傅们一脸莫名,我自己绷不住笑起来,这里可不留行和属下打成一片……更不流行女人请男人喝酒吃饭……
“姑娘,那您刚才用的那个炭笔?”廖老略带迟疑,还是问出了口。
“哈哈,这个过几天就会有卖的,现在没有了。”我眨眨眼看向面前这个些目露失望的师傅,心中不忍,放现代这些都该是国家最该宝贝的工程师,只是迫于这个农耕的封建社会,虽有一技之长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拿出自己用白绢包着的两只裸身炭笔,递给他轻声道“师傅们都是长辈,叫我楼柯吧,现在只有这两只,小玩意不值什么钱,师傅们拿回去玩吧,不过这个我打算拿来赚钱养家糊口的,嘻嘻,爷爷们可要替我保密哟。”我半开玩笑半是认真。
“哈哈哈,这声爷爷我们当了,我们可没有这么聪明厉害的孙女,小柯儿宽厚爽快,以后要做什么尽管来找我们……”看着豪放爽朗的李师傅拍着胸脯表情真诚无比,我脸倒是红了一下,心中惭愧,只是一只铅笔而已,说来自己好像占了便宜。
“那爷爷,您们这有没有普通一点的师傅?我想做点简单的东西”我笑嘻嘻的问,
“你这娃真是不知好歹,他们能做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做?”顾老不高兴的撇撇眼抱怨道。
“嘿嘿,爷爷误会了,只是些小东西,这不是会怕耽误您时间么?”是我真相了,于是便拿出要做的家具设计图纸,早年的工民建学的范围很广,从道路桥梁隧道岩土,大坝水池房屋建筑,室内设计装饰装修,园林绿化市镇规划,甚至上课的老师都是五花八门各有偏科,记得有个力学系的老师是个老顽童,一天到晚都在讲水轮机叶片,湍流漩涡,唾沫横飞讲着讲着直接讲到飞机制造,哈哈哈,那时候大家都在下面翻白眼,跟我们有半毛钱的关系么?想到大学时候那些各有千秋的老学究,看着眼前年纪虽大却精神抖擞的老头们也蛮怀念的……
“诺,就是这些啦,还有这个炭笔,我想找人削个木模子包起来,现在这种很容易就断掉,而且还染得到处都是。。。。嘻嘻,就指望爷爷了。”我心里起了些亲近感,说话便随意了许多。
“呵呵,哪里来的鬼丫头,这个椅子靠背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样子。”大概说说我的意思后他们开始东问西问。
“额。。。人体最放松的状态下脊柱就是这种状态……”我耐心一一解释。
过了一个对时我口干舌燥,对咨询顾问业人士佩服的五体投地,真不是人干的。
“好啦,顾老头,别问东问西了,天都晚了,我们还是快点安排,赶紧开工,楼丫头好像很急的样子……”顾师傅好笑的拉过意犹未尽的李师傅责怪道。
我看着老顽童一样的李师傅,心里也开心起来,比自己的大学老师可爱真实多了。
“好啦,爷爷,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妹妹要扒我的皮了,改天再来找你们,走了。”
“哎,楼丫头不如来我们知机处,嘿嘿,我们天天研究这些东西。”顾老故作神秘的诱惑我,“ 做出更好的东西。”
“哈哈,好啊,不过……”我装作苦恼的样子,皱着眉为难道,“我是王府的丫鬟,还要给爷端茶倒水,没时间的。”嘿嘿,反正我也不算说谎。
“什么?舒玄那小子竟然让你做这些?”李师傅跳起来,没一会儿狐疑道,“那小子不是自诩风流么,怎会如此对待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
我从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