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似乎是程玉娴好奇的东西,她睁大了眼看着兰。
“当年他母亲生下他后便离世了。因为是父亲喜爱的正妻所出,他从小便受到严厉的教育。只是他身子一直不见好,许多人都认为他并不适合继承父亲的位置。他父亲还有几个妻子,其中有个与他同岁的,因身体很好,也算受宠,便得到了很多人支持。只是他父亲却还是坚持让他继承,于是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坐在那里,在所有人质疑声中开始改革弊政。可是才刚过两年,在许多人都对他刮目相看后,他却病倒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如此才过半月,周围又开始说他撑不起江山了。在他迷迷糊糊时说起了请回老伯父。老伯父拼着老命撑了两个多月,总算没有乱。可是却控制不住那些个长辈要给他娶妻的想法。一个是后来的他父亲扶正妻子的侄女,一个是另一个侧房的侄女……哼,不过都是控制他的手段罢了。老伯父拼力阻止,最终也只是避免了让这两个女子坐上正位而已。”
“他……有两个妻室了……他喜欢她们吗?”
“呵呵,这还真是女孩子该问得问题。”
程玉娴脸色微红。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两个妻子,心中恼怒但是又不敢明示,只好说自己身子弱,并让大夫说他不适合行房。那两个女子有个倒是听话几乎少有去找他,只是另一个……就不必多说了。”
“哦~”
“姑娘,在没有你之前,在我眼中的他是个好主子,可是死气沉沉,仿佛时机到了就要离开了。但是你出现后,他却会懂得什么是笑了,而且显出了生气。在下只是想您能救救他,也帮帮我们,但要怎么做还是您的决定。”
程玉娴许久没有说话。看着马车小窗偶尔翻起来时看到的景色,轻轻说:“你口中的他就是当朝皇帝对不对?”
“姑娘果然聪慧。”
“这条路只通向一个地方,你又自称下属。爹爹跟我说过皇上的事也跟你说的相差不大,猜到并不难。”
“那姑娘,你心中可是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程玉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不知道哪个地方。
少许时刻,天刚昏暗,皇宫里已经有许多宫女太监拿着火开始四处点灯。
两人经过层层报备,终于到了皇帝所在的寝宫前。只是还没有到,便见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宫门口与大总管争执着,旁边另一个女子与许多宫女也在旁。
“为何不能让我服侍皇上?本宫也是贵妃,你这狗奴才快让开!”
“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刚刚御医也来看过了,皇上的确需要好生调养,况且皇上今日看了一天奏折,才刚睡下,若娘娘进去,皇上醒了过来,恐怕这病就更难好了。娘娘若是真心为了皇上好,便请您离开吧。”
“本宫不是说了是来照顾皇上的吗,怎么会打扰皇上。”
“娘娘,恕奴才直言,您现在这样已经是在打扰皇上了。”
那女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时另一女子上前说:“妹妹,别生气,大总管也是为了皇上好,我们还是先离开明日再来吧。”
那泼辣女子想了一会儿,“哼”了一声,带着一干人从另一侧离开了。
“那两个便是他的妃子吗?”
“是。泼辣一点是的闵妃,是太妃侄女。安静一点的是晨妃,是太后侄女。但要注意防的倒不是闵妃,而是晨妃。”
“为何?”
“不知道,男人的直觉吧。”
两人没再说话,继续上前。
“哟,是兰大人,这位……这位戴着面纱的姑娘是?”
“皇上的救命丹药,你信不信?”
“兰大人又开老奴玩笑了,姑娘怎么会是救命丹药呢?”
“不信你让小满来看看,他一定会同意我这么说的。”
大总管半信半疑叫来了小满。小满一见到程玉娴,惊讶到下巴都掉下来,然后也不管有没有人看急忙上前行了个大礼说:“姑娘,求您去看看主子吧,主子这几日连睡着了都念着您的名字,可就是不让小奴来找您,小奴实在担心主子,就只好让兰大人帮忙了,姑娘,求您帮帮主子吧,主子这几日几乎都没有进食,今日连下床都困难了,姑娘,求求您了!”
“既是你让人来叫我的,当知道我来定是为了此事,何必这般求我。”
“小奴知道当日主子说了许多话伤了姑娘的心,小奴担心啊,担心姑娘不来,更担心姑娘来了又走啊!”
程玉娴动容,说:“你起来吧,我没有什么身份,不必跪我。现在可否带我进去看看。”
“是,小奴给您带路。”
说着两人便在众人吃惊不解地眼神中畅然无阻进去了。
大总管许久回了神,问:“兰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大总管,总之,这下您就可以少操许多心了,其他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大总管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告诉所有宫女太监,以后有姑娘吩咐一切照办。
程玉娴在门前踌躇了一下,轻轻抬起了脚步走了进去。宫殿很大,却显得十分的空旷,一个轻声便传来轻轻的回音。绕过宽大的屏风,又是一个双开的门,只是门虚掩着,明亮的灯火显示着里面有人。
她轻轻推开了门,门传来轻轻的响声。
斜斜的软榻上,他正躺在那儿,被仔细盖上了全是皮毛的被褥,带着些黄的发披散着洒在软榻上,映着他苍白的脸更显苍白。她轻轻坐在旁边的方凳上,用手轻轻抚摸那柔软的发,摸摸他有些冷的脸颊,仿佛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若能停留在他的身边该多好,就算知道也许他只是对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眷念,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外面传来轻敲声。程玉娴起身,见到了小满及身后端着不知道什么的几个宫女。小满示意后她稍稍出去。
“皇上今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既然姑娘来了,姑娘可否帮忙劝劝皇上。还有,这是皇上今日的药,皇上早上便没有喝药了,也请姑娘帮忙了。”
“嗯,都端进去吧。”
宫女们依次小心轻声端进去放好。之后便都站在门外等候服侍。程玉娴轻轻掩上门,谁知赵缜却翻了个身醒了。
“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吗……咳咳……”赵缜慢慢坐起身,等着喉头浓厚的咳意渐渐消退。却见眼前出现一缕白纱。抬眼一看,顿时呆住了。
程玉娴没有说话,只是与他对看了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停息说话的念头,便自顾自地取了精致的小碗,剩了粥,拿了勺子,舀了一勺,确认温度再送到他的嘴边,见他没有张嘴的趋势,看着他稍显流光的眼说:“张嘴。”赵缜机械式张嘴,吃下那口粥。程玉娴接着舀第二口,第三口……最后她取了那碗药,这次,她终于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心中轻笑,“喝了药,喝了我会告诉你一件好事。”
赵缜不知道她为何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说出来的话不是心里想的,他怕再次伤了她的心,所以她的话他都会听的,所以他点头,憋着气喝下那碗苦涩的药。
程玉娴小心为他擦干嘴角,放下碗,回到方凳上说:“你喜欢我吗?”
赵缜眼微眯,心跳咚咚响,只能发出“唔”这样的声音。
程玉娴稍稍失望,不过又问:“听说你睡迷糊了都叫我,可是真的?”
赵缜脸色微红,“呃……”他要怎么说?他睡着了所以不太清楚?
程玉娴再度稍稍失望,再问:“我想嫁人。”
赵缜脸色更白了,心跳几乎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响。
“嫁给你好不好?”
赵缜静了许久许久,久到玉娴以为自己又自作多情,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抓住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赵缜眼神发亮,仿佛突然来了许多精神。
程玉娴被他盯得双颊发烫,嗫嗫嚅嚅说:“呃……我说……我……嫁给……你……”
“好!”是了,这才是他心里一直想的,他一直想要的,他一直都不知道他想从她那里要到什么,原来他要的只是她啊!他只是想要她而已!只要她在身边就好了,其他的他都不要,只要她在身边,那些她会不见的想法就会消失了,他的心就是安定的了。
程玉娴脸色更红,为他回答的又急又快和激动的轻颤,为他此刻表现出来强烈的喜悦,为他如此紧的将她抱住……
99。番外 前世之定。波。爱缠一生
再过两日,赵缜情况大好,程玉娴实在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乘着赵缜上朝,悄悄离开了皇宫,在家等着他来。
到了家门,便见到家中家仆都十分喜悦,甚至都来说“恭喜小姐”,她这才知道次日他们家便接了圣旨,要出个皇后了。
皇后啊,他还真是急啊,这么随便就把那个位置给她了。不过,心中却是十分高兴,不为皇后这个位置。而是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她可以为他做更多了。
“妹妹!”程传志的声音伴着愤怒和痛楚。
“哥哥,你今天不是执勤吗,为何还在家?”
“不必管这些!我问你,你当真要当那个什么狗屁皇后?是不是那个皇帝强迫你的?”
“哥哥,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我为什么要高兴!你是我的!”
程玉娴皱眉说:“哥哥,小妹谢你这般为我着想,可是放心吧,我是真心喜欢皇上的,我并不曾觉得有什么被强迫的意思,甚至可以说这门婚事是我死皮赖脸向皇上要的。还请哥哥为我祝福吧!”
程传志显得十分痛楚。
程玉娴不知何故,想来是哥哥对她十分好,不舍她出嫁,不过这样过段日子也就好了,因此也没有在意,便带着小香回到厢房了。倒是小香回头看看自家少爷,心中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晚上,小香为小姐拿了东西回去经过书房时,听到了程家父子的争吵。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爹,您不能将她送到皇宫去!”
“志儿!胡闹!皇上已经颁下圣旨,此事还是你妹妹要求的,难道要我全家斩首抄家不成?!”
“我……我宁愿斩首抄家!”
“你……是我太纵容你了!从今日起,你就在房间里待着,不许离开半步,你公事我自可为你请假。”
“爹爹,我一定会去找皇帝问个明白的!”
“你敢!我将你逐出家门!”
程传志没有说话,突然摔门而出,把小香吓了一跳。只是她终于看清楚了那脸上的表情,心顿时沉了下来。也许应该提醒一下小姐吧。
可是程玉娴并不曾对“小姐要小心二少爷”这句话产生多少想法,甚至可以说是不在意的,只是一心想着再过段时间便能陪在他身边照看他了。
程老爹被很多人恭喜了,但是大都没有感受到真心,甚至有很多人都在想之前皇上让他做左丞相是不是为了讨好未来国丈的以为,程老爹不曾在意,毕竟事关儿女幸福,那些闲言闲语过段时间便会消散了,他更担心的是被拒绝的夏王和表现异常的儿子,还有那后宫两个老娘娘会有什么样的动作。唉,高位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啊!
半月之后,皇上大婚,举国同庆。与此同时,小香得到老家的信件,回到老家与青梅竹马的村里人成亲,临走前一天也是程玉娴出嫁之日。小香一边按照女官的吩咐为自己的小姐梳头一边说:“小姐,不,皇后娘娘了。您要是去了皇宫里可要小心。我听说书的人都说宫里的女人都好争宠吃醋,丢了性命的太多太多了。”
“小香儿,他不会让我有这样的宫廷生涯的。”程玉娴想到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担心着他也希望尽早见到他。
“嗯……希望如此吧。还有,小姐,你一定要记住小心二少爷。”
“二哥?怎么了吗?”
“不,我只是担心……”还没有说完,外面传来了一声传唤。
“娘娘,您都已经打扮好了吗,时辰要到了,该到前面行礼了。”
“是,多谢公公了。”说着站起了身。
“小姐……你可一定要记着我说的话啊。”
“好了,香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我还想跟他白头到老呢。倒是你,回到了老家一定要告诉我大哥,就说这次是我自己选的,让他宽心吧。日后怕是都不能见上面了,小香儿,你可要保重啊!”程玉娴有些离别伤痛,但也知道小香儿回去一定比跟在她身边好太多了。
“嗯……小姐,若是你实在不习惯,一定记住想办法把我带到您身边去,小香儿就算家人了也是您的丫头,小香会一直等着小姐叫我的。”小香儿泪流满面。
“好了,不要哭了,今天是娘娘大喜呢。”旁边的女官提醒着。
小香儿急忙擦掉泪,点点头说着:“嗯。”
“那我走了,香儿。”
“小姐……”
小香看着被扶着往外走的自家小姐,不知为何心中总是不安着,但想到小姐嫁给的是她心中的人,也是当今权力最大的人,便又悄悄放下了些。
两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