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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玲刚一打开第一页设计,雯雯、卓骅和昕画都“哇”了一声,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啧啧赞不绝口。
“真没想到,一个破厂房到了你的手里就化腐朽为神奇,简直是猪八戒变天仙。”卓骅说着就打开了第二页。楚玲笑着说:“第一页是整体效果,是在外面的整体展示,基本上是以原型为基础,在墙体上做些装饰,彰显一下艺术效果。”
昕画小声说:“真没想到,就那个破院子一下子就变成了艺术的天堂,就我这个对艺术还不懂得人,如果让我花钱去学,一看这院子肯定就晕菜了。”卓骅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艺术设计,只是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感觉一下,看到楚玲的处理,简直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忍不住就问:“这院子得花多少钱?”
楚玲笑着说:“因势就地,表面的处理,也就是十几万左右。”雯雯一听就叫道:“值,真是值了。”说着就上前搂着楚玲的脖子,亲了一下脸颊,楚玲脸就羞红了。
“赶紧看,还有好多呢。”凌风催促着。楚玲说:“院子基本是以欧洲风格为主,墙体装饰也是以维也纳与威尼斯的风景为主题,加上涂鸦的名剧招贴画,剩余的就是绿色植物的点缀,好在那里有水,引一条到院子很方便,还不用花钱,这是最省钱的地方。既有威尼斯的风光,又有维也纳的味道,比较符合今天的时尚,就是还没有想到中国元素,所以我就把脸谱设置成雕塑,在院子里的水面上,形成中国元素区,这样就有中西合璧的味道。”
“是不是西方的元素太多了?”卓骅笑着说。
“这一点我注意到了,所以只取维也纳与威尼斯的味道,而主要显示是中国的文化,脸谱最具代表性,还有这一条中国文化墙,主要显示戏曲文化。”楚玲说。
“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大的项目,凌风要是不帮助我,我就不可能完成,这里面的主要思想都是来源于他。”楚玲看着凌风,虽然两眼疲惫,可是却忍不住爱意。
大家在一片啧啧的赞叹声中看完了楚玲的设计。凌风说:“我说一下预算。院子基本是以水泥与木材为主,十万块就差不多了。正面的最大房子是一千八百平米,是练功房和小剧场等,主要在细节上下功夫,是花费最多的地方,地面就简单处理一下,水泥地面加上油漆就可以了,但是其他地方都要下功夫,所以花费最多,需要近百万。其他的两处,一处是宿舍,就是打一下隔断,可以忽略不计,另一处是办公场所和一些小的课堂,只要简单装修就可以,两处加起来就是五十万左右。”
“不到两百万,可是”卓骅的话还没有说完,凌风就接着说:“不要可是,你在前期只要付出一百万就可以,其余的可以在半年以后,这可是我在楚玲的老板面前最的面子。”
“可是”
“可是什么?”凌风不解地问。
“可是这个设计要修改了,你也知道,那处房子已经不足给我们了,我们又找了个地方,在平谷,还是需要实地考察的,设计几乎可以不变,可是可能我们还要有许多建筑方面的工程。”
卓骅说的很快,也很不好意思,这个设计可以说非常棒,可是却无法完全应用在那个地方。雯雯也笑着说:“设计风格和细节都可以用在现在的地方,只是框架可能要改变。”
卓骅说:“凌风,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凌风看了看楚玲,笑着说:“我是没什么,楚玲可是不行了,她已经几天没睡了。”看着楚玲有些苍白的面孔,雯雯赶紧就拉着楚玲笑着说:“我的小姐,快休息吧,我的床很大,足以让你安然入睡。”也不管别人,拉着楚玲就进了卧室。
楚玲真的困急了,躺在床上就合上眼,全然没有闻到那还满屋的浓浓的味道。
凌风笑着说:“昕画,这回你可要把楚玲的工作完成了。”昕画看着凌风说:“你吩咐吧,我的设计总监。”一句我的设计总监,把凌风的心说的动了一下。
几个人又急匆匆出了门,直奔平谷。
若茵早晨不仅被门铃惊醒,给卓骅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上课几次都流了神,好不容易下班,就直接去了西单。
这个胡同她只来过一次,找了好半天才看到,顺着胡同往里走,边走边看,哪一个门都很像,可是上次的记忆太模糊了,就只好一个个问。
劈柴胡同16号,若茵看着就轻轻地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动静,外面却有个人笑着说:“找谁呀?”若茵火头一看,正式陈桦。陈桦一看是若茵,就笑着说:“孙小姐,进去吧,是不是找卓骅?”若茵害羞地点点头,像个小媳妇一样跟着陈桦进了院子。
还是那个院子,丁香树还在那里散着清香。郭老太太刚走出来,嘴里嘟囔着:“谁呀?”一看是陈桦领着一个女孩,就有走到丁香树下坐了下来,笑着说:“陈桦,来客人了?”
陈桦说:“是,是卓骅的朋友,您见过面的。”郭老太太说:“人老了,见一次两次也记不住。”陈桦就把若茵领进自己的屋里,笑着说:“很乱,随便坐。”
陈桦放下包,再一次细细打量若茵,这个羞羞地女孩长得很标致,是南方那种风韵,娇柔中有些坚强,这和从小就失去父母有关系。陈桦不知道这些,就笑着说:“孙小姐,卓骅还没有回来,咱们就聊会天。”
“陈小姐,你就不要再叫我孙小姐了,叫我若茵就可以了。”若茵轻轻地说。陈桦说:“行,可是你也不能叫陈小姐了,我肯定比你大,叫你若茵也没问题。”
若茵看着陈桦就有说不出的喜欢,就小声说:“那我就称呼你桦姐行吗?”
“行,若茵,真没想到一次偶然的误会成就了你和卓骅。真是奇缘。”说着就笑嘻嘻看着若茵,若茵却羞红了脸,低着头不言语。
陈桦看着若茵不好意思,就继续说:“看你羞得,南方女孩子就是温柔。卓骅也真是有福气,看样子我们这个院子和南方女孩子有缘。”
“为什么这样说?”若茵终于抬起头。
“我们院子志华嫂子就是四川人,你是哪里人来?”陈桦笑着问。
“苏州。”若茵的声音很小,陈桦就大声说:“不怨卓骅爱上你,就是和我们北方女孩不一样,说话也是娇滴滴的,我都喜怜你了。”就上前揽着若茵的肩膀,嘻嘻地笑着。
若茵一听陈桦说卓骅爱自己,心里就暗暗欢喜,表面上却淡淡的笑着,也不言语,就静静地看着陈桦。陈桦说:“若茵,卓骅可是我们院里最优秀的男孩子,我就差一点爱上他,你可是真有眼光。”看着若茵还是笑着,就忍不住又说:“就见一次面就抓住机会,我天天见面都没戏,真是没有缘分。”说着还假装叹口气。
若茵笑着说:“姐姐,你可真是会说,我说不过你。我就是想问一下,卓骅是不是出事了?”陈桦笑着说:“怎么会呢?他可是个标准的好青年,一不犯法,二没有不良嗜好。”若茵说:“可是从早晨到现在我给他打了好多电话,还发了短信,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真不知道怎么了,要不我就”若茵虽然很着急,还是有些腼腆地低下头。
陈桦笑着说:“不会吧,今天早晨我走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就走了,真没有想到他会走的那么早,郭老太太都没起床,至少是五点以前。不过你放心,说不准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回来再审问他。”
若茵听说卓骅没事,就放下心来,才仔细打量陈桦。心里不禁啧啧咱起这个女孩,北京女孩很少像她这样标准,脸白皙不说,身材很好,乳房也很翘,腰细,就和自己比起来。心里想着卓骅一定很喜欢她,要不怎么和她一起到那么远的地方吃饭,可是如果不到那里去吃饭,自己也遇不上,反而还有些感激这个漂亮的女孩。
看着若茵有些诡秘的眼神,陈桦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自己也没什么不对,除了裙子短些,穿着很整齐,就笑着说:“若茵,想什么,不会是想卓骅了吧?”若茵低着头,脸上嘻嘻地笑着,可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笑声。陈桦又说:“卓骅在我面前可是没少夸你,昨天还说这辈子有你就不当神仙了。”
若茵知道那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就笑着说:“姐姐,你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陈桦得意地说:“自己开公司,不过还没有开始。”说着就指了指床头一张照片。“就是他,你看怎么样?”
若茵站起来,仔细地打量着,看了一会笑着说:“真是个帅男子,一对玉人。”若茵又坐下,陈桦就赶紧沏了杯茶,放在若茵的手边,看着若茵的手,就拿起来,笑着说:“你的手真细长,还嫩,便宜了卓骅,他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说着就像男人那样在上面摸着,摸得若茵就嘻嘻笑。
晓娜听见有客人到,就抱着福满进来,一看见若茵,就让福满叫阿姨,福满就含含糊糊的叫着。若茵很高兴,就站起来看,福满就笑着脸,若茵忍不住就摸了一下小脸,福满就“哇”的一声哭了。
晓娜说:“这孩子,认生。”就在地上转着哄着,一眼就看见了陈桦和唐毅的照片,笑着说:“陈桦,那个是你的朋友?”陈桦嗯了一声,笑着说:“怎么样,还过得了眼吧?”
“过得,过得。”晓娜连声说,心里却想到那天她和卓骅的事情,脸上的笑容就变了形,陈桦一看就说:“嫂子,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转过身来问若茵:“你找卓骅?”若茵点点头。晓娜说:“卓骅可是真有魅力,女朋友真漂亮。”又看了一眼陈桦,眼里的一样神色再也掩饰不住,疑惑不解,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可是那天的境况她怎么也忘不了,眼前只晃着两个肉体,还有自己的呻吟。
陈桦感觉晓娜说话有些不自然,就问:“嫂子,是不是有事情?”晓娜连声说没有就赶紧出了门。
“真漂亮,这是你嫂子?”若茵笑着问。陈桦说:“不是的,是志华哥哥的媳妇,你见过,就是开出租车的那个。”
“噢,真是很漂亮,孩子都生了,身材还那么好。”若茵夸奖着,陈桦说:“你们南方人就是身材好,脸也白。”若茵就笑着低下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卓骅也没有回来。陈桦就笑着说:“一起吃饭吧,卓骅也快回来了。”若茵笑了笑,摇着头说:“不用了,打扰你半天了,要不我去院里等,你就忙你的吧。”陈桦笑着说:“那你还是去卓骅屋里吧,老太太那里有钥匙。”说着就领着若茵到了院里,看见郭老太太大声说:“老太太,你给她开开卓骅的屋。”
郭老太太说:“她是”陈桦笑着说:“卓骅的女朋友。”郭老太太听了就拿着一串钥匙往卓骅门前走,嘴里嘟嘟囔囔,也不是很清楚,可是还是能听清“不是和你很好吗,怎么又出来个”的话,陈桦就赶紧在旁边说:“我们容易忘记钥匙,每个人都在老太太那里备一把。”
若茵进了屋,陈桦就和老太太出来了。陈桦对郭老太太说:“老太太,以后您可不能再瞎说了。”老太太装作没听见就打岔过去了。
若茵站在门口环视着整个房间,就像看着卓骅一样。床上乱七八糟,沙发上也堆满了各种杂志和衣物,地上还有几个空酒瓶子。若茵就把酒瓶子捡起来放在门口,又收拾沙发,把杂志整理齐了放在茶几的下面,顺手就整理衣物,几件衬衫放在一边,又看见沙发的缝隙还有裤头,就小心地取出来,一看上面还有污渍,就想到卓骅自己是不是也那个,不敢往下想,就把裤头放在衬衫上。
整理完,才坐在沙发上,却又看见乱七八糟的床,又站起来。把毛巾被叠好,放在枕头上,顺手捋顺床单,就看见闹钟还在床上,就把闹钟端端正正放在床头柜上,猛地就懵了一下。
闹钟的指针正好指在四点。难道四点多钟的门铃是卓骅?可是如果是他怎么不在门口等着自己开门?难道士埋怨自己开门晚了,生气了?想着就摇摇头,真是个小孩子,还耍脾气。完全没有意识到别的。
坐在床上就随便翻着杂志,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可是院子里除了晓娜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若茵昨天也没有睡好,就躺在床上渐渐合上了眼睛。
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卓骅进来了,手里拿着自己刚才收拾的内裤,上面的污渍非常的显眼,白色的污点看得很清楚,自己收拾的时候没好意思看,可是还是摸了一下,闻着是卓骅的味道。卓骅笑着说:“你是不是刚才闻了?”若茵害羞地躲进枕巾里,心里蹦蹦直跳。
卓骅坐在床边,就拉着自己的手,放在鼻子上闻,闻完之后笑着说:“也不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