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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小五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洞口的方向传来‘轰’的炸雷声响。洞口透来瞬间的恍若白昼,紧抓那一瞬,小五好象看到洞口上面点的泥土已经被扒下,几个如同泥人一般的族人正齐力推着那块大石头,大石头已经被移开了一半的距离,还有人吼着‘滑’等词汇。
下雨了?下雨水怎么会跑到洞里面来?住的地方,不是绝对不会漏水的吗?突然遇到这样的事,小五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小云散带着哭嚎味道的尖叫声响起,小五一惊,下意识的睁眼看去。但入目却一片漆黑,“云散,云散,你咋了?”被小云散的尖叫骇到。小五惊慌询问的声音也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猛的,再次恍若白昼的瞬间袭来,小五睁大了眼,正好借住那自洞口传来的微弱光亮看到洞内人影重重,她们被草垫垫高许多的床铺上空无一物。在这有光亮的短短瞬间,小五并没有在众人影中找到属于云散的那小小影子。虽然知道在现场杂乱中呼喊,可能并没有什么效果,但小五还是惊慌的大声唤起云散来。
“轰”的惊雷声后,洞口传来“轰”的重物滚动声和水流被击打的“啪唧”声。洞口同时传来了阵阵的欢呼声,“稳,出”“快”“石,下。出。”等唤洞内族人出去的声音。
小五感觉自己被抱着向洞口的位置渡了去。确实是叫渡了去。在再次天边银白链条光亮炸开的瞬间,小五居然看到浑浊的水居然漫上了老头领大儿子的腰。
也不知道黑暗中抱着她老头领的大儿子往洞外行了多远。空气渐渐变得极起新鲜。带着泥土腥气的味道夹杂着清亮的大粒雨水,狠狠的砸在了小五的脸上。这让小五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落在了汤里的小狼崽子一般,湿了个透彻。
杂乱的人声并没有因人影们的散出洞外而远去或淡下,而是紧紧的跟在小五的身后。这是在往上面走吧小五感觉着自己颠簸渐渐上升,大概猜到这些人的目的地。
她们的洞穴,其实是在一个小山包之下。现在这种走法,应该是出洞穴往小山包的顶上走。雨水的冲刷带走了小五大量的热量。自体表慢慢渗进骨髓的凉意让小五的脑子都有些僵硬了起来。她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些人往山上走,是不是下面都会漫上水?云散呢?云散会不会被水泡到或淹到?
小五正焦急着,或许冲刷着雨水带来的凉意让抱着她的人也同样有些僵硬了,小五感觉到身下的人步伐一滑,竟同时带着她急速滑了下去。小五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天边正巧降下的银色链条却让她徒劳的看着地面离自个儿越来越近……
最终,跌落的瞬间,她还是被柔软的人体给兜住。黏黏的泥浆被溅起,贴在了她的脸上。惊吓与凉意,让她大脑不由自主的闪过无数画面,不住的哆嗦着。小五从来不知道雨竟是有如此可怕的一面。在熊族时,雨中调皮后温暖的屋子以及热热的姜汤,在这一刻仿佛离她很远很远。小五哭了,哭得惊惧又狼狈。
清晨的渐渐来到虽未让雨停下,但阴霾下却是渐渐能看见些东西了。几个人呆上小五和小云散身体的上方,用身子为小五俩挡着雨。而一旁挤不进小五俩身边的,寻找着附近的枯枝等东西。大概是想在雨停下的第一时间尝试升火,让俩小暖和一下。
几股头发紧贴额间,配上俩小惊惧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肌肉娃娃家被强迫洗澡的大家伙(那只猫科宠物)一般。两人好笑的造型并没有让两人笑出来。这会儿俩小正焦急的瞪着下方洞穴。
下雨天加积水,让人很轻松的便可以看出那洞穴和洞穴口附近是一洼地。洞穴被淹没了一半。而洞穴外面,却变成了貌似小池塘一般的地貌。附庸族的男人们,正在老头领的俩儿子带领下,吃力在及胸的水中划拉,进入洞穴,不时的举些东西出来,传递上小土包。
随着最后一人的空手而回,小五和小云散清点了一下东西。陶罐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问题,但那些吃食,比如盐和发芽但还勉强可以吃的粮食就不好了。
被水一泡,自熊族带来的干盐所剩无几。这会儿的密封技术本来就不大好。装盐的竹筒被泡了许久才被摸上来,里面干盐变成了盐糊糊。就连小云散也不知道这些盐还能不能吃。洞穴内的沉年排泄物小五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清理,所以现在洞穴里的水都可以说得上是粪水了。被粪水调成的盐糊糊。小云散是知道粪水会带来病症的,但盐可是个重要必须物。
粮食虽然发芽,有芽的和没芽的还有些发霉,但现在人的体质还可以勉强的扛过。现在这些有些轻微发霉的粮食被水一泡,天知道会不会霉得更加厉害,变得完全没法入口。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现在没有干燥可避雨的地方,没法升火。那生山药生食是有毒的。小五和小云散虽然不知道生吃了山药到底会怎么样。但就生山药的汁液会让接触到的皮肤发痒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这玩意儿生吃的话,后果绝对不会很美妙。
看着四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成人们,小五皱眉看了看眼前的家当。考虑了良久,还是把装着湿透微霉粮食的兽皮袋拖了过来,打开正要往外抓粮食粒,却被一旁的小云散拦住,“小五姐,这个粮食被那种水泡脏了。没煮的话吃了要生病的。”
“煮?这会儿……躲…躲雨的地儿都…都没,哪儿生?”小五哆嗦着。浑身上下湿透不说,现在有人挡,但还是有风从缝隙处吹来。这本来就够冷了,再被风一吹……这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那……那咋办?”这风一吹小云散也哆嗦了一下,愁眉苦脸的看着小五,“要是前几天不种粮食,把洞弄了……”这话一出口,顿时像想起什么一般白了一张小脸儿。
小五的脸色也瞬间白了个透,两张雪白的小脸对视,“糟了咱们育的粮食苗”
莴笋:今天第一更。第二更可能会晚些……个人建议,大家等明天再看。
正文 150、打劫?原始抢匪?
平原,有着大块树林大块草原。物资很是丰富。一般来说,只要不是遇上狼群或洪水之类的天灾,平原的部族是不容易被灭族的。
“这就是平原?”站在风貌与气候完全不同的平原草地上,朱福很是好奇。只见这货左蹭蹭右蹭蹭,紧了紧兽皮衣衫,摸出背后的弓箭往前射出后,一顺溜的滑下牛背。乐颠颠的从地上捡起一中箭的灰色大兔子。这兔子后世狗般的体形,看起来相当的肥美。乐得朱福这货嘴角都开始溢出些许涎液。
嗅着自家主人手中猎物溢出的鲜血味道,环绕着咱们的几只三代狼眼睛愈发的红了。不说这些狼,就是咱身后的族人在吃了这么久的熏肉后,这会儿看着朱福手里的新鲜肉,也开始红眼了。
“准备宿营吧”咱下了命令。一旁的族人们欢呼着散成两拨,一拨留下,另一拨打猎和找宿营地。虽然现在还是正午,但已经到了平原,也不用赶路啥的了。现在就四处看看有没啥部族,得点消息啥的最好。毕竟咱们还不知道这平原上部族的具体情况。
很快,有动力的族人们便找到了一离水源不远的挡风土包做营地。三两下建起了帐篷,开始陆陆续续的送猎物回来。
阿豺背上背一小娃,怀里抱俩小娃跑进帐篷,把仨小娃往帐篷中垫着长长雪狼皮的床铺上一丢,笑眯眯的开始数起猎物数量来。
这货嘴角抽了抽,从床铺上抱起自个儿的娃,开始喂奶。话说,这孩子可不是咱在外面吃野食啥的有的。因为一直赶路啥的,咱还没注意到自个儿的肚子里踹了东西。待弄死巨兽后,养伤时肚皮吹气一般鼓起来,咱才发现貌似离开部族时和阿陶那啥居然有了。
看了看身边的俩小娃。不但咱有了,就阿豺这抠门儿的货和一狩猎队的族人居然也有了。嫉妒得朱福天天叫嚣着要找个部族,抢了人的附庸族造一包子出来。
话说回来,咱这小女儿也够坚韧的。当时咱被巨兽那么拍,居然没掉下来。而且人还健健康康的被生了出来。这不能不说,咱的身体比朱福那货的身体可一点儿也不差啊
随着咱们历时一年的赶路,这会儿小家伙也有半岁的样子了。食量有些大而且还很霸道。咱一抱其他的孩子,这小家伙就会哭。但其他的人抱了她又抱其他的小家伙,她却不会哭啥的。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
听到咱怀里小家伙吧唧吧唧吃奶的声音,阿豺的小家伙醒了过来。黑豆一般的小眼睛咕噜噜的四下转了转,‘哼叽’两声想吸引自家老娘的注意力。‘哼叽’了半晌,却见自家老娘并没有注意自个儿,而是继续两眼发光数着猎物,小家伙不干了,‘嗷嗷’的大哭了起来。
阿豺被从新有好多肉的飘然感中惊醒,相当不满的一爪子捞来自家孩子,两巴掌拍小家伙屁股上。在小家伙咧嘴就要加大哭泣力度的时候,一爪子捞出那啥,塞进小家伙的嘴里。嘴里香浓的乳汁瞬间让小家伙忘掉了被拍的事儿,心满意足的‘哼哼’着吃起了奶。
阿豺和她家孩子的互动看得咱眼晕。要按这家伙这样带,多半得带出朱福那种没心没肺的。呃,或者说这小家伙现在就有些朱福的特质了。比如没心没肺到吃了枣就忘了巴掌……
刚想到朱福,这货便出现了。只见这货带着浓浓血气和些许凉意,扛着个鹿般的不知名动物,笑呵呵的掀开帐篷的兽皮帘子跑了进来。这货把猎物往地上一摔这才发现咱和阿豺一人抱一孩子,顿时红眼得垮了脸。“外面男人部族多,咱快抢人,不久就有孩子”说完撇嘴埋头开始料理起血糊糊的猎物来。
朱福后面扛回来的这鹿类生物是只母的。朱福‘嘎嘎’大笑着扯出了母鹿带着胎儿的胎盘,宝贝一般摸出腰间的原始布汗巾包了又包。带血的双手,以及诡异的大笑,让这货造型像极了变态杀人狂。
这货可能发现自己的笑有些神经质了。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但瞬间还是抑制不住喜意的咧嘴,“熊女,娃娃说吃哪儿补哪儿。吃鹿娃娃,咱就可以生娃娃了。”
囧“吃吧,吃吧吃鹿娃娃生鹿娃娃”看着朱福这憨货一副想要就那样生吃的模样,咱打了一寒颤,绿脸打击这货。生吃鹿胎和鹿胎盘,那么恶心和血腥的事,这货也能想得出来
果然,这货一听咱的话,瞬间眼睛一蹬,脸色一下子如同咱的脸一般绿了个透。一爪子连汗巾把那胎盘丢了老远。
“不要了?”咱笑眯眯的问着朱福。朱福这憨货饱受惊吓的直摇头。
不要了就好据说鹿胎盘可是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吃了相当的补颠颠跑到鹿尸体旁,趁这玩意儿的血还没流尽和凝结,赶紧用陶碗接了一碗。洒了些盐进陶碗助凝,随后便笑嘻嘻的把朱福丢掉的汗巾摸回来。把里面的鹿胎儿清理掉,只留了胎盘丢另一陶碗。“喏去洗洗,待会儿我熬汤”生孩子可是相当伤身的事儿,咱可的好好的补补。
“熊女……”朱福哀怨无比的看着我。
“熊女个啥这玩意儿生了孩子补身子的。你丫又没生”一脚踹朱福的屁股上,想了想,蹲身在血肉模糊的鹿腹部摸了摸,不一会儿便把鹿心和鹿腰给摸了出来,一同丢到了朱福的手里。生孩子尿頻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伤肾,顺带吃点鹿腰预防预防。
朱福被咱一踹,委委屈屈的抱着陶罐跑了出去。嘴里还小声儿的叨念着熊女太狡猾什么之类的。被咱再次一瞪,吓得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朱福抱着陶罐离去,帐篷后的小山包上露出了几颗发丝粘结的脑袋。几颗脑袋凑在了一起,“做多肉~”一颗脑袋流着口水看着帐篷门口堆起来的猎物尸体,两眼发光的感叹。
另一颗有着满是皱纹的脸的脑袋眼睛红红的,“女人,不怕肉吾等的”说着,神色间有了些飘移,似乎在想象那些肉变成他们的后,他们怎么把那些肉塞肚皮里去。
头发纠结得有些炸开的脑袋皱眉,似乎在思考能不能做这一票。摇头晃脑的想了半天,似乎觉着女人们的战斗力确实没啥大不了的。这颗脑袋缩了回去,小山包后面顿时从长及腰的深草中冒出无数的脑袋,皆眼巴巴的看着那发丝纠结成类似爆发发型的家伙。
爆炸头脸上不知抹了些什么,两道脸上的黑色圈圈和额上的一把叉叉把这货的脸弄得看起来相当有喜感。叉圈脸一咧嘴,脸蛋上的圈圈被挤压,变成俩更有喜感的椭圆。只见这货一举手,大声一喊,“抢肉”随后便从深草中站出五六赤着胸膛的男人。这些男人兴高采烈的附和叉圈脸举手,齐声大喊,“抢肉”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走了一截路的朱福扭头。同时也让咱有些疑惑的掀开了兽皮帘子,伸头向外面张望着。留守、在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