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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阿草生产小孩的房子,阿草这会儿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喝着便宜老娘给做得肉汤。一见我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朱福那货满脸委屈的走在后面,还以为因为孩子的事情朱福被我训了,赶紧结结巴巴的开口为朱福辩解着,“熊…熊女,我把孩子给朱福养的。我没有奴隶,养不好。”说完,抬头偷偷的看了便宜老娘一眼。
老兔子说过,以前部族里的孩子都是老人在带。现在咱们部族,就只有便宜老娘一个老人,而且还有其他快生产的孕妇需要照顾……
便宜老娘没有说什么,只是慈爱的摸了摸阿草的脑袋,继续把陶勺往阿草的嘴送去。
是啊,咱部族搞后勤的老人现在就只剩下了便宜老娘。虽然咱把公用奴隶分给了便宜老娘用,但还是有些不够。要是多些老人和奴隶就好了。我眼睛发绿的扭头,瞪着朱福,“朱福,你要能弄来老人和奴隶,这孩子我给起名。”
朱福闻言,眼睛同样绿了。新生还没有成年的孩子被起名,那是多有面子的事啊朱福这超级爱面子的憨货飞快的站在了咱的面前,兴奋无比的问着,“熊女,咋弄?你说咋弄咱就咋弄。”
一边客串巫师的肌肉娃娃眼睛也绿了,绿油油的看着我,“阿姐,是不是我弄来奴隶和老人,你也给我起名字?”整天被人虎女虎女的叫,肌肉娃娃很是不喜欢。她也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很强壮的名字。
“只要你能弄来,而且自己没受伤,阿姐就给你起名叫熊猛。”我咬着牙向肌肉娃娃承诺。这孩子可是部族里最全面发展的。不但兔巫的‘巫术’被她记住了,而且人还经常跟朱福锻炼身体和跟我学习文字。虽然怕她出现啥损伤,但不可能因为怕孩子跌倒,就不让人学习走路不是?
像朱福生孩子的时候,这小家伙还被吓得人都懵了。现在看肌肉娃娃给族人接生,虽然手法很生疏,但毕竟完全不害怕了不是?所以,人是需要锻炼得
“真的?猛是啥意思?”肌肉娃娃两眼发光,嘴巴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我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写下‘凶’和‘猛’两个字。“这个字念‘凶’,这个字念‘猛’,这个词的意思是指很厉害。专门用来说那些可以一口咬断蠢牛脖子的野兽。要是朱福可以一矛插死蠢牛,就可以说朱福很凶猛。”我努力的组织肌肉娃娃能理解的语言给肌肉娃娃说明了‘猛’的概念。
肌肉娃娃瞬间鸡血了。蹦达着吼吼,“那不是比朱福这名字还要像勇士?”抓着我的手,大声的问着。
“嗯嗯比朱福这名字还要勇士”我点头肯定的说到。一旁朱福听闻比她的名字还要厉害,顿时有些酸的撇了撇嘴。
给朱福和肌肉娃娃两人注了鸡血后,俺叫朱福抱孩子去阿草那里吃奶。便宜老娘一点儿也不嫌脏的把阿草的奶水吸了出来,然后手里的孩子终于没有‘哇哇’大哭了。
感觉世界清静很多的我舒坦的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躲房子角落说着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的肌肉娃娃和朱福,咱摇了摇头,迈步向屋外走去。
这下都下了山洞了,咱还是去巡视一番村子得好。前几天才把水稻种子育苗,正好去看看现在苗长多高了。要是长得高了的话,就叫人去分株,弄水田去。
也不知道现在种水稻,时间会不会晚。但这里的气候比较暖和,应该可以种。记得以前老家的气候还没这里的气候暖呢,印象里人都可以一年种两茬水稻。
鱼塘处,里面隐隐可以看到一些蝌蚪一样小的东西在游来游去,一个族人在鱼塘旁洗涤着咱们不吃的野兽内脏。这人把内脏洗好捞了起来,走向鱼塘旁边围着栅栏的鸭圈处。那里几个族人正用石刀切着大堆的嫩草,蠢牛眼巴巴的站这些人身边看着。嫩草被切成了碎块,洗好的内脏也被用石头砸碎成肉泥。然后草和肉混合在了一起,洒进了栅栏里。那些个被藤绳串联绑在一起的野鸭子们飞快的冲到嫩草旁,兴奋的抢起食来。
嗯,看样子这些鸭子渐渐有些习惯被喂养了。居然一点也不怕站在食物不远处的人类。
一些有加料的草被族人们搂到了蠢牛的身边。蠢牛看了看捧草的族人,不是很满意的‘哞哞’大叫。
最初那个洗内脏的族人很聪明,赶紧从箩筐里再拎了一副野兽的肝出来。砸碎让捧草那人拌一下。蠢牛这才心满意足的迈着老爷步,骄傲的挪到有多加料的草料旁,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汗这货还是牛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随后,咱目测了一眼不远处的稻苗,做下明天开始弄水田的决定。随手抓了几条咱院儿后菜园里的虫,拔了几颗长土墙墙脚的草,咱悠哉悠哉的背着手,往围墙的最底部走去——新的砖窖和烧陶的火窖,全部都被移到了那里。
好家伙,这还没走近呢,滚滚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同情的看了几眼守旁边打着盹儿还满头大汗的族人,咱拍了拍她的肩,“其他的人呢?”
“熊女”族人一个激灵,清醒无比。一蹦而起,站得笔直。眼神无比崇敬的看着我,像是见到最高领导的小市民。
“别紧张。你叫阿土吧?”阿墙的手下,不叫阿土就叫阿灶,很好猜的。
这家伙猛点头,一副‘偶像记住我名字了’的幸福模样,让咱有些怀疑,要是咱再夸两句,这货是不是会直接幸福得飞起来。
“其他的人去烧炭了。就在山谷的外面。”不待我重复询问,这家伙飞快的回答,手指指着一个方位。“熊女,我带你去?”
“不用,我就问问。”说完,咱再次鼓励的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窃笑无比的看着这家伙捂着被我拍的肩膀,一脸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真有成就感啊说明咱这族长在族人的心里,位置相当不错不是吗?
咱得瑟的扭过头,浑身轻飘飘的往回走。话说,这些原陶族的成员都改变了。本族长还怕那些新来的不改变?
正文 82、阿狼给力的阴险
82、阿狼给力的阴险(上)(补得节日更,端午快乐~)
只等狩猎队回来,咱就可以宣布关于明天的全民挖坑运动了。而且这几天天气很闷热,应该要不到多久,就会下雨。这是根据老兔子留下的关于天气推断记录推断出来的。
挖好了坑,等下雨了,就可以准备插秧了。想着水稻会结出谷子,谷子可以弄出白白的大米,咱的心情就激动得不行。被打了鸡血一般,咱很哈皮,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热的拖着蠢牛,跑到了围墙外面,种植狗尾巴草的地旁(虽然便宜老娘一直告诉我,这狗尾巴草一样的东西是栗米,但咱还是一直坚持认为这玩意儿是狗yǐ巴草)。
给蠢牛脖子上的绳子绑上一石斧。然后让蠢牛在前面跑,我在后面借蠢牛前跑的力量,一脚踩在石斧上,画出直直的线条。待勾勒出一大大的方框后,咱抓了抓头,貌似咱是打算用蠢牛来犁地的。这犁都没有,犁个屁的地啊
当即把阿墙从洞穴里拖了出来,让阿墙试试烧个犁耙状的陶器出来。在地上画了画,阿墙领悟的点头,跑去忙去了。
我扭头和蠢牛傻傻的对视片刻,蠢牛一溜烟儿的跑回了关鸭的栅栏旁边。这货对我打扰它吃东西的行为表示相当不满,还对我让它在外面晒太阳的行为也表示极度不满。话说,这货还挺会找地方的。鸭圈附近可以讨到吃食不说,热了还可以跳旁边的鱼塘里去洗洗澡。
“噗通”我转头看过去。果然,这货现在就又跳下去了。也不知道有没踩死咱几条正发育得小鱼。瞪了远远的蠢牛一眼,咱讪讪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陶的犁耙,估计犁水田里被泡软了的泥,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要犁旱田,估计就不行了。陶的扒地的齿,一定会断掉不用试都知道结果。咱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啥好的办法。不过,反正现在需要的是犁水田,旱田估计得等到明年去了。等明年再说吧实在没办法的话,大不了放弃一些深度和效率,直接像我今天画线一样绑一石斧上去,踩石斧上让蠢牛跑起来。
拉开了自己屋子的门。话说,几天没下洞穴了,对阿土美男,咱还有些怪想得。呃,里面怎么有一穿着横胸和裤衩的男人?我拉开门的动作顿住了,揉了揉眼,机械的关门,再次拉开了门。那张脸,是阿土美男的脸啊咱两步走到了阿土美男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穿着的横胸和裤衩。
咦?编土制小面包的手法,直接用几根头发细的竹丝儿编出来的?阿土美男被我突然的注视,弄得有些脸发红。细细的招呼了一声熊女后,抬脚往床边走去。
我这时才发现,床上一小小的孩子,光着身子,圆溜溜的黑亮大眼,正转也不转的定定看着我。突然嘴巴咧了咧,口水掉了下来,无齿的冲咱瞎乐。
汗,这小东西咋长这么快?前几天我热得受不了,跑上面洞穴去的时候,这小家伙还不会坐呢。饶有兴致的戳了戳小东西肉乎乎的小脸,看着小东西再次无齿得使劲儿下流(下流口水简称下流)的冲我傻乐。
呃。心里的一根弦被轻轻一扣,波动渐渐的大了起来。咱突然觉着喜欢眼前这小东西得不行。有种想要把这小家伙给揉怀里的冲动,但又怕下手没轻重,把孩子给弄伤了。咱傻傻开始戳两下小家伙肉脸,然后俩人对视傻乐,然后又戳脸,又傻乐……周而复始,玩儿得不亦乐乎。
“熊女,这个。”阿土美男红着脸,把一套竹编露脐夏装塞进了咱的怀里。咱展开来看了看,嗯,这裤衩比我现在穿着的这个看起来漂亮得多。扭头冲阿土美男笑了笑,“很好看。”
“真的?”阿土美男高兴了。结结巴巴的说着,“这个穿着不热,熊女可以不去洞穴……”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的事情太挺多,我点了点头,“嗯,不去洞穴了。”
“真好”阿土美男脸上绽开绚丽的笑,“熊女热不热?”说着,去一旁用陶罐打来了水,丝瓜布在里面沾了沾,然后轻轻的抹上我的肩。
哇,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凉爽的感觉传来,咱舒爽得不行。
“熊女,朱福的奴隶起了名字了,叫朱草。叫了朱草,朱草就是朱福一个人的了?我能不能叫熊土?”见我面部表情很惬意,阿土美男憋了几天,终于说出了目的。
果然,我猜得一点儿也没错啊这家伙这几天对我这么殷情,是羡慕上朱福的奴隶了。我抿了抿嘴,压下了到了唇边的笑意。
一美男如此殷情得对待,这美好的感觉绝对会让任何女人飘然的。其实每个现代女人,心底都隐藏着深深的大女子主义。只是有的比较外露,有的比较含蓄而已。比如傲娇、比如不喜欢看自己的男人和其他漂亮的女人说话、交往,还比如喜欢男人对自己好,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其实,有一名字也不错。阿土这名字实在有些太难听了。而且部族里叫阿土的女人也有很多个。“这样,叫陶,怎么样?熊陶氏……”一划拉,把阿土美男彻底划到了自己的名下。有些得瑟的期待着阿土惊喜的反应。
谁知这家伙竟脸色‘唰’的一下雪白,额头冷汗不住的往外冒。“熊…熊…熊女,阿土没有再想陶族。”说完,脚一软,跌倒在地。
转念一想,咱便想到为啥阿土美男会这表现了。汗,咱才没那脑子讽刺人抓了抓头,一把拽起阿土美男,“我没有误会。陶族是养你的部族不是?我很感激她们养育了阿土这样好的奴隶给我。叫你熊陶氏,是没有其他意思的。”汗,感激她们养育了这么好的奴隶给我……这话咋说得这么别扭呢?
那次活埋老兔子的奴隶,给这家伙弄成心理阴影了吧?至从那次后,阿土美男和我在一起,再没了以前的随意。有时话说重了,他都会白着一张脸,吓得不行。但我哪儿知道朱福那货真的憨憨的直接给人活埋了?我一直以为朱福那憨货应该会把人干掉在埋的。谁知道人憨成了那样,完全不打一点折扣的生生给人活埋了。真是让下命令的我,很有压力啊
阿土美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我,见我笑得很真诚(这是我自己认为的),这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现在,这个都还叫陶。我没让人换一个称呼吧?”我指着陶碗,“再说,陶族也没有危害过熊族,我为什么要猜忌?你看原先的那些陶族人,不是都生活的好好的,把熊族当成了自己的部族了吗?”
“那……”阿土偷偷看了我几眼,满脸纠结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说怕啥?”我撇嘴。
“熊女,你的姓氏应该是娲熊氏……娲姓熊氏。”阿土很纠结的吐出这几个字。满脸的抑郁。
呃。我面部表情呆滞了。脑子里直接演化,我嫁给了娲女,然后旁人恭喜恭喜的称呼‘娲熊氏’。狠狠的打了一哆嗦,咱用手指捅了捅阿土,“说说看。”
“熊族是娲族的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