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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会场’弄得差不多。再看那边的木头台子,这会儿基脚已经码下,不用怕这些人瞎码木头弄一豆腐渣工程了。一边朱福的奴隶颠颠的跑了过来,同我说着阿土已经洗干净穿好了裤衩,问我下面该怎么打扮。这家伙倒是机灵,知道我不喜欢巫师给阿土的打扮,特意跑来找我。
同朱福说了说把那些个打来的野兽分解成多大的块,咱颠颠的跑去看自己的新郎了。其实咱这会儿最想干的事情,其实是仰天大吼咱终于把自己给婚了
跑回了院子,看着被朱福和阿墙奴隶洗得身体微微发红,但散发着植物清香的阿土美男,咱突然感觉心里头涨得满满的。
握了握阿土美男的爪爪,让他脸上不要抹东西,回屋去等婚礼后,咱闷头扎进了厨房,叫人把竹筒里的水倒掉,我接了些干净的水,冷得跳脚的飞速把自己洗了干净,把阿巧那里贪污来的竹编小席围在了身上,再找了跟绳子,把脑袋上的湿湿头发胡乱的扎了扎。
“熊女,阿狼回来了把豹族的人全部带回来了。”刚弄完,门外的人便报来了喜讯。咱美滋滋的跑出了厨房,一边叫那些个围院儿里看热闹的奴隶们把我的房间好好打扫打扫,一边颠颠的再次往外面跑去。
走到了外面,刚到围墙,便看到阿狼带着一大帮子东张西望的瘦弱女人奔了回来。让阿墙先把这些个女人安排下去,我抓着阿狼的手,大声的称赞,“干的不错”
那些个女人被阿墙给带了离开,阿狼拉着她身后茫然站着的男人,高兴的冲我拜下,“熊女,这是我献给你的婚……婚礼礼物。”有些吃不准婚礼这词汇的发音,阿狼顿了顿,在一旁族人的提示下,这才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祝福。
呃,我结婚你送你一男人给我干嘛?我有些没有语言了。有些狐疑的仔细看了看她牵着手的白净稚嫩男人,顿时感觉有些眼熟。
“熊女,我去豹族的时候,很近的羊族正要带着你阿弟投奔母族,我一起安全带了回来。”阿狼抬起了头,高兴的说着。
呃,原来是两个族的人,我就说咋跟着阿狼的瘦女人有那么多。那,这就是便宜老娘前几天还在叨念的阿弟?这也太巧了吧仔细的打量眼前满眼复杂看着我的稚嫩小男人,依稀的从他眉宇见看出了些许肌肉娃娃和便宜老娘的影子。微笑着,我把手伸向了这便宜阿弟,“阿弟,欢迎回家。”
看到我的笑容,便宜弟弟愣了愣,旋即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与我对视的眼,低头把手塞进了我的掌中,有些犹豫的唤了一声,“阿姐。”
挥手让阿狼去洗洗风尘再来说话,我牵着这陌生便宜弟弟的手,感觉着手下有些粗糙的茧子触感,心头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冒了出来,“回来了好阿母前面还有叫我去把你接回来。”
便宜弟弟闻言,不敢置信的猛的抬头。眼中微微的激动带着不相信的迟疑定定的看着我,仿佛想要从我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我敢肯定我这会儿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无比的真诚。果然,他看了一会儿,眼眶有些湿润,但旋即低下了头。
这次低头,由于我一直看着他,所以低头的同时我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几条细小的伤疤,自后颈往背部蔓延。这是怎么回事?一把将便宜弟弟翻了一个个儿的扭成背对我,一把扯下了他背上的兽皮,向他的背部看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怎样过一个背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有些伤痕已经有些化脓发黑……
“去把那些羊族的人都给我关起来”虽然第一次见面,但那眉宇间的熟悉让下意识的把这便宜弟弟搂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姥姥的,要是活祭挂了,那是咱们的交换内容,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但那些羊族人不该虐待啊看着那乌肿正往外慢慢流着脓水的伤痕,我的心一揪一揪的。
“阿姐,不。羊族没打。”便宜弟弟一听我要收拾与他一同来的羊族人,立即急切的拉扯住了我。
不是羊族?让那被我唤来的族人去找巫师和肌肉娃娃过来,我怒火旺旺的带着便宜弟弟往肌肉娃娃的小院儿走了过去。
一路上便宜弟弟的连说带比划,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换他的羊族,神之子生病挂了,就并入了另一支有神之子的部族。那部族刚把自己部族的亲人换出去,就发现了他这个脸上没毛的家伙,自然把亲人被换的气愤泄到了他的身上。认为他没有早些来,所以部族的亲人才被换掉。羊族也被欺压,原因也是因为没有早些并族。
前面一段时间,去卤族交换大会的族人回来了。无意中漏了嘴,说了附近以前的虎族,现在的熊族勇士很多,连始族都得罪了。羊族那些人被欺压的有些受不了,听到了消息,想着熊族既然敢得罪始族,那肯定也不弱小。粗粗的商量了一下,救出了便宜弟弟,就来投奔熊族了。
这些个傻家伙也不打听打听熊族的位置,就傻兮兮的蹿向虎族以前的洞穴。要是没遇到阿狼一行人,估计就得扑空了。
便宜老娘看到了那些个伤痕,心疼的眼泪儿直掉。一旁的肌肉娃娃倒是没啥感觉。这货和朱福一样,都是个大女子主义者,完全不把男人放眼里的那种。面无表情的用竹刀把腐肉给剜掉,抹了好些个花花绿绿的药泥在阿弟的背上。
这便宜弟弟貌似对我有些啥想法。在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复杂。但在看到便宜老娘的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今天是咱大喜的日子,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
肌肉娃娃不是很热情的抹好了药泥,瞬间高兴起来的拖着我的手往外面跑去。说要去见新郎,还一路唧唧咋咋的问着以后她应该叫阿土美男做什么。我不是很放心的冲便宜老娘吼吼让她不要往了晚上的仪式,然后这才任由肌肉娃娃拖着出了她的小院儿。
当再次回到我自己的小院儿时,阿土美男已经大变了模样。在这里,我不得不说阿巧同志是个好同志。那家伙不但用不知啥东西粘的,在阿土美男的简陋褂子和裤衩上贴了不少漂亮的公野鸭翎羽。那些个艳俗的大红花这会儿也没有直接的插在阿土美男的头上。而是编了一藤条环,把花朵插了上去,还插了不少绿色反光的公野鸭翎羽上去。让那艳俗的红花,看起来和谐了不少。
“好漂亮阿姐,我以后也要一个姐夫这么漂亮的伴侣”肌肉娃娃眼带惊叹的上下看了看阿土美男,一直看到阿土美男脸红,这才放过了阿土美男,扭头冲我说着。
“鱼母的儿子漂亮。”想着那个一整天用幽怨眼神看得我背皮发麻的鱼母儿子,我就感觉无力得很。
肌肉娃娃撇了撇嘴,“他有毛我要神之子才不要有毛的”很好,娃娃是个乖的没有被朱福那厮爱毛的特别嗜好给带坏。
阿巧弄完了阿土美男,见我和肌肉娃娃都相当满意的样子,颠颠的跑向了我,拿着那代表咱很牛的熊皮就往我身上批了下来。
等等等等,为毛阿土美男可以贴漂亮的鸭毛,我就只能批这丑不啦叽还很热的熊皮?我不满的瞪阿巧。
阿巧拍了拍脑袋,在咱的床上翻了翻,把那条被我们给胡乱叉死的倒霉蟒蛇的皮给拿了出来,蛇脑袋顶在了我的脑门儿上,一把扯下了我认为有小礼服味道的竹编布,飞快的把蟒蛇皮在我身上缠了几圈儿。
正文 102、小登科(下)
102、小登科(下)
为毛我就是穿蟒蛇皮,阿土就可以那么漂亮?我不忿了脑袋发热的就要把蟒蛇皮给扯下来,吃味的指着阿土美男身上的装扮,“为啥不给我弄那么漂亮?”谁见过婚礼上新郎打扮的比新娘还漂亮了?
此话一出,肌肉娃娃用看变态的眼神惊恐的看着我,看得我全身毛毛的,停下了扯蛇皮的动作。“阿姐,头领勇士好漂亮不好”
呃这意思是在鄙视我像男人?肌肉娃娃的表情很可疑,小嘴惊讶的张得大大的,眼睛珠子有些往下飘做鄙视角度的趋势。
好吧看样子的我教育和潜移默化相当成功。无奈的看着端正坐在床头的阿土美男有些飘移的面部表情,我认命的把蛇皮往身上用力缠了缠,满怀怨念的往屋外走去。
“姐夫,阿姐好奇怪怎么突然想要和男人一样打扮了?女人最重要的不是力量吗?”身后传来肌肉娃娃满带疑问的话语,这让咱有挠墙的冲动。
她是不会理解的她是不会理解的她完全不理解作为一个生活在20世纪的人,特别是女人,特特别是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对穿得美美的参加自己的婚礼,那是一件多么执念的一件事。
郁闷无比的一脚踏出小院儿,刚一踏出,旁边的一声尖叫险些让咱左脚踩上右脚。狼狈的稳住身形,咱竖眉看了过去——鱼母儿子的阳光脸变成了尖下巴花痴脸。就是那种带梦幻笑容,然后还张大嘴巴把脸上的肉全部堆脸颊处,让下巴绷紧看起来很尖的那种脸型。
等等,要是我没看错的,这货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晶莹液体……
莫非咱这身儿对异性真的很具有杀伤力?有些不敢置信的跑到一边用大陶锅炖肉的奴隶们身边走来走去,走了那么两趟。
一奴隶眼睛珠子快掉出来的看着我,手里的特制长筷掉锅里了也没有发现。另一奴隶眼睛黏在了我的身上,抱着肉块直直的撞向了另一个奴隶……果然对于这些个人来说,强壮就是最大的美啊
心里好受很多的看了看天上快要掉下的太阳,一旁的煮食总指挥朱福的奴隶见我在这里实在有些耽误奴隶们的效率,跑去另一边把朱福叫了过来。
在部族众人的期待下,夜幕缓慢的到来,拉开了前无古人的盛大婚礼。
几乎染红整个天际的巨大篝火燃起,族人们一一坐在了码放好的草垫上,目光无比虔诚的看向了篝火下的巨大木台。
我心里无比紧张的扶着便宜老娘坐在了台上最高位置下的第一个竹凳。然后左脚打右脚的如踩云端一般,紧张兮兮的做在了那最高的位置上。这是咱的婚礼啊婚礼啊两辈子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婚礼啊我昨天向阿土美男求婚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不会紧张感来着……
朱福等几个小干部和几个新并部族的头领一一坐在了便宜老娘的下方。巫师们带着自己最为为自豪的牙齿兽骷髅装蹦达着站在了台前,齐声喊了声,然后开始各跳各的,群魔乱舞了起来。
长达半个小时的‘念咒’加‘群魔乱舞’后,一干巫师落坐在朱福等小干部的下方。这座位其实也体现了咱的小心思那就是坚决不让宗教来抢政权。
在众巫师的红眼注视下,兔小巫和鼠巫颠颠的站在了前方,大声的说着妻与夫的义务,然后宣布,熊族的头领,也就是鄙人我,今天要结婚了要和阿土美男成为妻夫。
说实话,这会儿我是完全的兴奋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下面新老族人们发出大声的欢呼,再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阿土美男带着公鸭子翎羽花环,腼腆羞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双膝跪下,抬头,眼睛仿若天上星辰一般明亮,包含崇拜以及爱恋的看着我。
“阿陶”我不自觉的伸手,无意识的扶起了跪在我面前的阿土美男。话说,这会儿我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呢。正努力的回想,婚礼程序我到底有没有安排阿土美男跪我面前。
“阿陶阿陶”下面族人爆发整齐、声势浩大的欢呼。
被这欢呼声惊得脑子微微清醒了一些,我紧紧的牵着阿土美男的手,完成了祭告天神,拜阿母的程序。眼前这一幕幕,好象是站在三维影片前身处室外的观看一般,凭借着迷迷糊糊的本能,在阿土美男的引导下,我吃了些饭菜,然后晕忽忽的被阿土美男给牵了回自己的小院儿。
呆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听着外面闹腾的吵杂声越来越远,我这才真正的回过了神。不敢置信的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捏得有些大力,疼得咱嘴角直抽抽。这才反应了过来,“阿陶,我结婚了?”两辈子,这就算真的结婚了??
阿陶红着脸,偷偷的瞄了我一眼,不自在的用手指去戳自己身上沾着闪亮公鸭翎羽的裤衩。“结婚了熊女,现在是不是可以繁衍了?”
汗原来这家伙结婚的主要目的还是繁衍我彻底郁闷了。“阿陶,你不是我的奴隶的话,你也会和其他人繁衍?”心里很不是滋味的问着。
“不……不是。”阿土美男局促的否认。否认后,脸更加红了起来,“只想要熊女的孩子。”说完,仿佛豁出去了一般,抬起了红得快滴血了的脸,再次用那漂亮的双眼看着我。
听到了这话,我终于高兴了起来。高兴了起来……继续高兴……然后还高兴……呃,貌似有些尴尬哈下意识的抓了抓头皮,我貌似悠闲的晃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