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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心对这等事情却是将信将疑,将酒杯与斓序王碰杯,她却似想起什么,眼神闪烁。
“干……”
绝心举杯,却暗知有愧。
“国师曾言,吾儿将会带着救星与本王相见,本王觉得那个人就是你。”
绝心苦笑,她哪是什么救星,接生接到一半自己先晕过去了,现在更是一穷二白,过街老鼠。
想到此,她不禁眉头紧蹙,难掩忧愁。
秦可人忽然重重将酒杯掷于檀木精雕的桌案上,酒杯中千金难求的佳酿撒了一桌,给绝心吓的够呛:“我带你入宫吧,见见国师大人!”
无知无畏无所觉
绝心果断摇头,心惊不已:“不行。”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碰上火月那个变态,想要稍微一想便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放心,火月见不到绝爷。”
秦可人似乎比绝心想象中聪慧,不开口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思,可叹自己只有一腔仇恨和满腹的贪婪。
“王爷真的天资聪颖。”绝心悠悠轻附。
屋子里弥散一股浓重的酒味,原本书房乃雅致之地,但此刻颇有些酒肆的味道。
数月来,秦可人都未曾与薛远父子碰面,这绝心是知道的,这不禁让她想起了贵华,到底欺骗该不该原谅?但若说这一生,有什么放不起,那便是欺骗。
“比不上……你的那位休夫……乐王爷……他才是……”
绝心低头一看,地上已经倒了一堆酒杯,看来今天的动机不能够彻底实现了。
“唔……”
脚步踩着地上的酒罐,她差一点摔跤,原本一坛变成无数坛酒,绝心感觉此刻有些看不清路。
摸索着进了一个房间,她便瘫倒在□□。
“你怎么喝那么多?”
年若初不禁俊脸扭曲,她自己走不动路,一股子浓重的酒味。
“贵华……不不不……金笔莲……你到底是陈贵华还是金笔莲……”
绝心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晃了晃脑袋,贵华温婉的朝她笑,对她伸出手。
但她扑上去‘砰’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她不禁委屈摇头晃脑:“小小华,为什么不接住我?我好疼啊,好疼……”
“我不是贵华也不是金笔莲,来我抱你起来。”
年若初幽幽叹息,这等多情人的,为何那嘴里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绝心似乎完全不自觉,连在年若初的怀中都浑然不知。
年若初给她脱掉鞋子,心疼的看着她,近来其实每晚都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他□□,每晚对他肆无忌惮,可天还未觉,她已经悄然合衣而去。
绝心伸出手撕扯自己的衣襟,将胸膛难受的露出来,胸前的圆润若隐若现,年若初别开脸,不禁想起昨晚的血脉喷张。
“我给你倒杯水。”
(内两章更错了,sorry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
绝心似乎是听不见,但哼哼唧唧,有些难受,人不停的翻滚,却又瘫软无力,玄萧然不在,透骨香和梨繁花都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小天使的身上,没人察觉到绝心夜夜神不知鬼不觉来此过夜。
“来,喝点水会好一些。”
年若初将她扶起来,将水杯塞进她口中,一沾上唇,绝心立即一口吞了下去,她迷离的睁开眼睛,对着眼前的年若初微笑,那粉嫩的脸颊红扑扑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皓齿,让人沉迷。
年若初转过脸,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你……你早点休息。”
他感觉浑身燥热,打算起身,但绝心一挥手便将杯子‘啪’一声掀翻在地,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年若初压在身下。
“我要抱你……嘿嘿……”
每次抱着他,要褪去他的衣服,她总这么说。
年若初撇开脸去,但还来不急回避,一条湿滑的东西带着辛辣呛鼻的酒味已经探路进他口中,在他内壁肆意的扫荡,与他的舌尖在口腔中上演逃窜的戏码。
年若初不禁皱眉,努力的蹬了两下腿,腰肢以下的部分瞬间有种麻痹的□□,让他颤栗不已。
他终于在绝心狂乱如乱作的吻中逃逸的使劲吸气,感觉既窒息又怪异:“唔……呼呼……”
“宝贝儿……宝贝……宝贝……”
绝心急躁的寻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应声急切的喃呢将年若初最后的理智拆卸在淫靡的空气里。
“额……”
她的身体像高亢的火焰,在触碰他身体瞬间将他烧灼,几招下来,年若初瘫软在她身下,忘我的被褪去衣物,双腿不由自己的环住绝心的柳腰弓身挺进。
“唔……”
绝心闷哼一声,再度扑下去,两具身体在空气中似火舌,翻腾不息。
年若初睁开眼睛,但终于慢慢迷幻的沉静,只剩下娇喘,不停不息。
闹腾一夜,绝心觉得浑身酸痛,摇晃了两下脑袋,只觉得整个人被碾过一般,手触到的地方,一具火热的身体不着寸缕。
似乎她并不意外,闭上眼,绝心悠悠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随琉半路看鲜榜
她站起来之着腰,细长的手臂撩起地上散乱一地的衣服,拿起来才发现已经碎成数块。
草草穿上鞋子,只听‘啪’一声,地上被摔碎的茶杯被踩出声响,她立即心惊的回头,直到确认熟睡的年若初并为苏醒,才踮起脚尖打算离开。
但抬头看去,看到他未着寸缕的身体一半都在外面,绝心又返了回去,给他盖上被子。
他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绝心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胸膛随着起起伏伏。
脖子上都是兴红点点的吻痕,胸前的茱萸也红肿不堪,眉头紧皱,不禁伸出手,覆上那拧成一团的眉心,手指慢慢的舒缓开来。
“睡吧。”
绝心将身子伸过去,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吻。
感情无法控制,可能此刻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是自己为何这边无耻。
当绝心蹑手蹑脚退出去,年若初才睁开眼睛,搔了搔糟乱的头发,他的眼神亦是迷茫。
对人两人的关系,或许谁也没有预料过将来。
绝心草草打理了一下衣服,秦可人果然如她所说备上了轿子,打算带着自己一起入宫。
小天使转眼就跑到绝心怀里,抱住她大叫妈妈,在这个世界,一般都是叫娘,所以妈妈这个词汇还是新奇物。
“好可爱的孩子,真是羡煞旁人。”
秦可人眼睛有些浮肿,对着小天使露出羡慕的表情。
复又转头看向绝心:“绝爷,走吧。”
绝心也不敢多问,毕竟身份在那里,不舍的将小天使放到梨繁花的怀中,转身便上了马车。
但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活她都是要去的。
轿子路过皇榜,一时间道路拥挤非常,绝心撩开帘子,不禁抬头向外观望。
“绝爷不必理会,想必又是升价,可惜没人能看懂,不然发财了。”
斓序府的家丁与绝心一来二往,也彼此熟悉,见绝心好奇,便开口解释。
轿夫大声嚷嚷着让开,但似乎是群情激昂,一时难以制止。
轿子被迫停下,绝心便下了轿子,打算看个究竟。
拥挤的人群都围着皇榜里三层外三层,绝心好不容易终于挤了进去,皇榜上是一幅画,画中画着一副囚车,一个精神萎靡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眼神,手持钥匙。
上面盖着兹瞭国的印鉴。
如兰沁水遥知期
“这是什么意思?一幅画,怎么会引来如此多的人哄抢?”
绝心好奇追问旁人。
“你是不知道,听说这幅画的主人是玄国的一个大人物,只要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将这幅画交到他手上,就可以得到黄金万两。”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女人盯着皇榜嘴角几乎要流出口水来,对着绝心解释。
“大人物?”
绝心不禁犯嘀咕,这大人物怎么这么眼熟?这囚笼……
“绝爷,我们该走了。”
“嗯。”
绝心又看了一眼画像,转过身上了轿子,朝兹瞭国的皇宫进发,这里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春夏秋冬,远处的冰山从未消融。
轿子随着官道的沥青石板一路朝宫门进发,陆陆续续,官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禁。
当轿子一停,绝心终于忍不住的下来探看,这皇宫和想象中的差太多,戒备森严固然是必须的,但像如此三重门的雕塑大门,却是很少见的。
玄武关的守卫大将拦住绝心和斓序王盘问:“王爷,这位是?”
“这是国师要我领来的贫民,此事国师知情。”
斓序王并未出言呵斥,守卫看着绝心,眼神在她身上浏览,□□华丽典雅服饰的绝心不笑不语,有种出尘的美感,如谪仙般让人目不斜视。
斓序王轻咳嗽一一声:“时候不早了。”
被她这么一点醒,守卫才恍然大悟,可能是自己太过于失态,他也不再追究,急色匆匆让开道。
挥手间,门被打开,里面的黑压压的守卫,笔直的宫道望不到底,只有重重大门紧闭,绝心暗暗捏了捏手心,若在此等地方被围攻,除了死,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若秦可人是请君入瓮,她便有去无回。
“绝望……你可曾想过,这等信任可人,可人若将你置诸死地,易如反掌。”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绝心警惕的缩了缩脖颈,只觉背心一凉,但面上却也看不出慌乱:“王爷若是名利之人,便不会这边痛苦。”
秦可人回过头,对她的信任不自觉点了点头,哈哈一笑。
绝心一看她表情,终于知道她是玩笑,但死过一回,并不可怕,可怕的却是离去的痛苦。
沿着一排呈现螺旋状的林子,地上的鹅卵石似乎是水晶的,与天上的太阳光照射,温度骤升。绝心暗附,难怪这等地方,竹子竟然能抽穗如春,地中冒笋。
走到一座高塔,秦可人忽然停住脚步,背对绝心:“绝爷,若国师临时有变,我一定给你留一条活路。”
这是最坏的打算,但绝心眼神冰冷,道了句:“王爷,我命硬,放心吧。”
如果是单纯为了见国师,绝心当然不会冒这个险,但是若说是有机会见莫艾永夜一面,她什么都管不了了。
“如兰沁水遥知期,百墨怀抱信子归……”
一汪深泉的左边,一位男子轻声押韵的吟唱一首看似怀旧的诗,背影狄长,一身黝黑蓝色的丝茧袍子飘逸非常。
百墨怀抱信子归
“国师大人,可人带来一个人。”
秦可人走过去,与国师的男子耳语,绝心远远站着,心中则是七上八下,若讨好不成,不知有没有命出去。
“我等的就是你……莫伤男。”
身穿深蓝袍子的男人缓缓抬头,转身,飘逸的发丝飞扬起,露出他额头上格外醒目的蓝色纹印。
绝心不禁大骇:“大叔,是你?”
当日这个人曾将自己的烈焰纹身克制住,在望月崖虽然是草草看了一眼,但绝心记得很清楚,他脸上的特质相当明显。
男子月末四十上下,眼尾又一丝岁月留下的吻痕,淡淡的褶皱却不能将他眸中那种侵吞人的浩瀚给隐匿。
“你们认识?”秦可人不禁大为惊奇,国师数十年来,从未离开,每天必去见女王陛下,夜观星辰绘制图谱,怎么会和绝心认识?
他淡淡一笑:“是本国师,见过本国师不足为奇。”
这话显然是跟秦可人说,秦可人一听也恍然大悟,可能国师神通广大,自然是无所不能,否则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将诞下世子。
“国师言之有理,原谅可人大惊小怪。”
秦可人见国师不语,但双眸盯住绝心,暗暗松了口气:“国师大人,可人就先去拜会女王陛下,一会儿再来接绝爷。”
国师缄默,点了点头,转身又坐下,在古琴的旁边倒上一杯茶,又倒了一杯放到对面。
“请。”
绝心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到可怕,微微笑的嘴角似乎蕴含无数秘密。
绝心一手揽住袖子,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淡淡的菊花清新扑鼻,她眼看着酒杯上飘着的一朵花瓣,凑近嘴边,小小嘬了一口。
“如何?”
国师抬眉,给绝心又添满,那白瓷的茶壶上是金黄色的菊花,盛开的让人几乎有种闻到芳香的错觉,在如此精致的白瓷上雕琢立体的菊花图案,却非凡品。
“菊本带苦,此菊微甘,确实少见。”
绝心道出心中的感觉。
国师倒是哈哈一笑,一般人自然是阿谀奉承,或者直接不置可否,但像绝心如此实打实,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实属少见。
“此番何来?”国师直切主题。
当绝心知道火月根本不可能下雪山,便打算试一试,但能在女王手里要人的,几乎是寥寥可数。
她没有犹豫的开口:“求生。”
即使不能救出来,也期望要见一见。
绝心将杯子放下,与国师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