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面包括了玄国的人来访国宴需要的采办的吃食,节目安排,最后的重头戏就是一年一次的交涉了。慕容言抬手看她:
“今年尤为重要,是五年一次签署协议的日子,虽然每相隔五年都有这么个形式,但是今年难保不出事情,我给你一批人,由东翎带领,你见机行事,只管保护好玄国那边来的人。”
出门
绝心清楚的很,却没有说出来:“你放心吧,我会适合而止的。”
慕容言陡的站起来:“什么叫适合而止?别说本王没有警告,好歹你的身份是乐王妃,暂时你还没有得到自由。”
绝心带着一行人开始采办国宴的事宜,宫人被排距在外,统统不得插手,这是因为怕有秋凡胜和兹瞭国的奸细,到时候坏了大事,战乱就无可避免了。
东翎和香儿在身后,与第一酒楼订好一些上品的酒水,再看好以后全部被封存,送入宫中,再到舞花阁觅得两位独舞之人。
皇宫大院确实舞者众多,可是却没有民间的灵气,舞花阁出处慎言,人倒是不会出什么问题,那些细碎的采办就交给了慕容言留下的一行暗卫。
看着手头的折子,绝心是很佩服慕容言的,只要能近身的人事物,全部谨慎对待,做到这个程度,想必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香儿一直在身后对东翎耳语,只是东翎木讷少言,单单应和着,绝心不免回头调笑起来:
“香儿,人家又不理你,你这么热情不是拿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么?”
东翎大怒,却说不出个好歹来:“你……”
香儿则的娇羞解释:“东翎他本来就是不会说话的人啊。”
绝心大笑着转入了温绮院,门口的小厮两眼放光:“哟,这位爷,您来啦,我们主子说啦,但凡是您来,一切免单,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
绝心转过身问东翎:“你家王爷估计去几天?”
东翎略一思索:“露瑟坡路途遥远,少则十来天,多则一个月,来回赶路至少二十多天上下。”
绝心激动的眼泪水都要出来了,朝眼前的小厮大笑道:“赶紧叫你们主子出来,快点儿……”
她笑开了花,这么老老实实的,完全那就是为了得到这每一次的解药,现在已经到手,还是两颗,慕容言又启程两天,里中秋节还有十天,足够她肆无忌惮的玩一把了。
温绮院
小厮却是面露难色:
“爷,我们主子在沁堂门处理帮中的事物,一般很少来温绮院的,您要什么乐呵,小人绝对不敢怠慢。”
小厮一顿,贼笑的贴近绝心的耳畔:
“上次被爷领走的鸳雏,今天要在温绮院的后院大厅登台哦,爷……要不要……给你个上座?”
看着小厮一脸的淫笑,绝心大怒质问:“你说的是那天,起拍数十万两黄金的鸳雏?”
小厮堆着一脸的笑点头连称数声是。
绝心朝身后望去,对着香儿说:“走,瞧瞧去。”
一行三人跟着小厮引路,一直到了大厅,被小厮带上楼,引进小包厢,绝心坐下,抬眼望去,台子正对着这个座位,观摩绝佳的视角非此莫属了,窗口还挂着珠帘,外人看不真切里面。
三人都应声坐下,看台下好戏已经开锣,看台下坐着男男女女,好不热闹,一阵急促的节奏急催,然后是悠扬的琵琶声。
看台走上一名男子,衣着单薄裸露,五官倒是清秀,只是透着一股哀伤,雪白的肌肤透着一股病态,消瘦不堪。
走上四方形的看台,四面都被围起来,中间是红色的地毯,男子在中间翩翩起舞,有种凄然的美感,看台下的男女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叫吆喝:“美人,对爷笑一个,爷重重有赏。”
后面应和声不断,有人开始对着看台投掷银子,男子轻笑,一舞完毕,退了出去。
台下的人不乐意了,大叫起来:“再来一支……”
后面的女人也叫嚣起来:“老娘有钱,给我叫出来独舞。”
小厮忙窜上看台:“各位稍安勿躁,下面的表演者可是一位雏,有得各位大饱眼福的。”
下面立即安静了下来,小厮一鼓掌,抚琴的乐者轻弹,小厮退出去,看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翘首以待,琴声在大厅里回旋轻饶。
看台之上飘下来一人,比刚才那位男子更加的暴露不堪,一双湛蓝的眸楚楚动人。
脖子上系着冰冷的铁链,一双裸足翩然落了地,人站下来,秋千就又缩了上去,消失在看台上。
艾幽怨的开口:“身生寄望秋归落,日日凉风入轻魂,昨夜梦醉百年月,雌雄无慰问路人。”
滚,他是老子的人
幽怨又清透的嗓音在大厅里弥漫,台下一片叫好之声,看台下的人蜂拥而上。
人在看台下仰望,手就不自主的伸出去捞艾的脚,小厮也拦不住,艾惊恐的后退,四面都是人,他停下脚颤抖的站在中间,像鹌鹑一般害怕的瞻向看台下贪婪淫。欲的众人。
此时包厢的绝心看着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啪’一记拍的桌子上的吃食茶水四溢,疾步冲下楼。
奔到看台,一众小厮阻拦,绝心大骂:“滚,他是老子的人。”
说完振臂一挥,徒手将眼前的小厮推坐在地,绝心没有空想自己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看着空隙就钻了上去,走到看台上,有些鼻酸的开口:“艾,对不起。”
艾灵动的大眼睛望着来人,一把扑进她怀里:“我知道你会来的,我是你的人。”
绝心揽着艾的腰,俯视众人:“如果明天还想看美人,现在最好给我闭上眼睛。”
下面的人望着这倾国倾城的一头短发女子,还能有谁,定是那王爷府的悍妇。
有不怕死的在下面起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府红杏出墙的乐王妃,乐王妃抢人了,乐王妃又抢人了……”
绝心瞥见那贼么鼠眼的男子挑唆众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有股无名火,跳下看台就抓住那人的衣领:“找死……”
语毕,那人已经被扔出了几丈之外,甩在桌子上,然后滚到地上,再没了动静。
跟着下来的东翎和香儿被这一幕吓的不轻,显然谁也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绝心干出来的,绝心自己更傻了,瞪大美目看自己小小的手,再看看地上的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玄萧然一身黑袍飘然而入,走到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面前,让身子反转,那人嘴角溢出鲜血,玄萧然冷冷的道:“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说完朝门口命令道:“渡云,将人带出去治伤。”
他走到绝心面前,再横一眼看台上的艾,脸色更加的难看,对着看好戏众人冷漠开口:
“今天都散了吧。”
热热闹闹的大厅一下子跑了个精光,仿佛看见厉鬼一般,就是小厮都退了下去,一时之间显得特别空旷。
我只是爱你
只有香儿和东翎,依旧站着,只是不敢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毕竟沁堂门不是一般的小门派,得罪的下场不是死无全尸就是莫名咽气。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呆着吗?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
玄萧然显然有些不快,强将脸色摆的难看,却对这个人做不到。
不免苦笑望着艾,一脸的不削:“你……真的那么喜欢这个家伙?”
绝心走过去,望着玄萧然的眼睛,近到四目相对,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她猛的抬起手,直接煽了玄萧然一个嘴巴:“这张脸真的俊俏,可是这颗心……”
绝心指了指玄萧然的胸口:“实在太坏。”
玄萧然笑的更加苦涩,受伤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一边脸:“我只是爱你。”
绝心撇开脸对着直言的表白略微的感动,可是却不能原谅:“那就爱我的全部。”
绝心上了看台,将瑟瑟发抖的艾握在手里:“我们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那坚定的眼神给了艾莫大的勇气,艾在心里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将是他可以付诸生命的存在。
绝心拉着艾走出去,顿住脚步对身后的玄萧然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拉着艾往外走了出去,香儿一脸狐疑的紧跟其后,东翎盯着香儿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路人盯着艾的暴露穿着和下等身份的蓝瞳侧目,路人开始缓下脚步指指点点,绝心有股无名火。
她隐忍不发,带着艾走到成衣铺随手抄起一件蓝色的袍子就给艾套上,转过身看见一脸讨赏的老板,才发现口袋里没有钱。
一脸尴尬的看向香儿:“香儿,给钱。”
香儿掏出钱付账,终于找到了问明白的时机,瞪大眼睛:
“姐姐,那个广为流传的绝色女骗子不会就是你吧?”
香儿指了指绝心身后的艾,一脸的惊奇样,搞的东翎脸色相当难看。
绝心反问:“什么女骗子?”
香儿捂嘴偷笑:“就是白手骗走小侯爷宝贝的女子,整个大街小巷都传开了。”
妖孽?
绝心有些不爽:“那你有没有听说,乐王妃红杏出墙,美男争宠?”
香儿一看这架势,立即闭上了嘴巴,倒是身后的老板,一脸贼兮兮的跑过来:
“我有听说,坊间传言这个乐王妃是妖精转世,专门迷惑美男子,乐轩王心清如泉的人都被勾去了魂,那沁堂门的门主更是白日里和她厮混,按说这个妖精,真是有本事……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啊。”
说完一脸羡慕又哀叹的朝里走去,绝心走到大街上脸开始越来越黑,香儿捂住嘴巴偷笑出声,无心咒骂道:“放他娘的狗屁,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造的谣,回去一个个审。”
她气哄哄的走在前面,一身蓝色长袍的艾娇艳绝尘,翩然踏步在身后,慕容言不在,无心就乐得自在,肆无忌惮了些,直接将人带回到府上安置,她没有钱,慕容言的公款不能动。
一进门管家就像吃了颗惊雷,这个王妃在王爷离开两天就色胆包天到如此地步,不免看不惯,眼神毫不掩饰气愤之情。
绝心根本不看在眼里,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只在一个活的爽,反正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的,何必打算将艾安排在客房住下,桌上的一大撂事情还等着她,虽然繁体字有些看着发昏,好歹慕容言回来能邀个功。
将折子打开就头疼,一年一度的选秀、制衣局换新绣片、瑄明帝需要封陵仪式……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吐血。
咦……国师预言异世妖孽觉醒?
绝心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折子,署名是国师,而且折子的范本和其他的不一样,这件事情很是诡异,照推算,上面写的日子刚好是今天。
“不会是我吧?这世界还有人真能预知未来?”
绝心不着痕迹的覆上胸口,那里一直有一股火热,像一个等待催动的念头一般生在那里。
“姐姐,你家那位小美人要跟你住,死活不肯睡西厢房。”
香儿进门打断了她的思绪,绝心抬头,又更觉得头疼了:“哦……一会儿一起吃饭吧,我饿死了,叫上艾,我好好说道他。”
香儿看着绝心繁忙,就退了出去,临近门又交代:“一会儿我来叫你。”
莫艾
绝心很想去皇宫戳一戳慕容离的脑袋,不过碍于下跪这一遭,一直忍着没有动静,要是再把这些吃喝拉撒加神婆的折子递过来,她不早点自己什么时候发疯,今天的她显得异常的烦躁不安。
眼见天色已晚,是该给被奴隶的帅小伙上上思想政治课了,长的好看不是错,错在不懂什么是爱,她要好好教教艾他名字的由来。
伸了一个懒腰,桌子上除了神婆那件事,其他的都做批阅了,绝心走出门,外面的月似乎越来越圆,中秋国宴如果做不好,估计无心的脑袋不搬家,也得咽气。
刘青那里也不知道弄的怎么样了,真后悔一时冲动得罪了玄萧然那个大色狼,他那么有钱,应该捞点,这样可以置个房给艾住,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他了。
就是自己不对,也由不得她后悔,谁叫他虐待艾,不把别人当人,艾多招人疼啊,绝心忍不住自由自语起来:
“不都说女人善妒吗?怎么男人也这样……”
香儿已经立在了门口:“姐姐,你说谁善妒啊?”
她摇头:“没事,我饿了,吃饭去吧。”
一路走到大厅,艾像只雀跃的小绵羊,飞身就搂住了绝心,一旁的婢女面露鄙夷,绝心摆正姿态看着艾:“艾,乖乖坐下吃饭。”
艾一脸的受伤,看着绝心的脸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位子上,她对一旁的婢女道:“你下去吧。”
待下人一走,绝心才坐到艾的旁边,大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艾,你姓莫,叫莫艾,你是你,我是我,你不用因为我救了你就把自己奉献给我,如果我接受,这行为是不道德的,你明白吗?”
艾的长睫毛开是煽动,眼眶�